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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50-53章)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海棠书屋 2026-01-1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首发:pixiv、禁忌书屋           第五十章媚骨画魂(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仆役恭敬的声音。  「公子,刘笔翁到了。」  宋宝山小眼睛一亮,立刻提起裤子,随手抹了抹

#NTR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首发:pixiv、禁忌书屋

           第五十章媚骨画魂(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仆役恭敬的声音。

  「公子,刘笔翁到了。」

  宋宝山小眼睛一亮,立刻提起裤子,随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渍:「快请进来!
本公子特意请他来作画,可不能怠慢。」

  片刻后,一个身穿灰布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背着一个
巨大的画箱,眼神不像寻常画师那般清明,而是透着一股阴冷而粘稠的痴迷。

  此人正是太清京赫赫有名的春宫画师,刘笔翁。据说他画技通神,最擅长捕
捉女子在极乐与痛苦边缘的那一瞬「神韵」,其画作在权贵圈中千金难求。

  「宋公子。」刘笔翁拱手行礼,目光却越过宋宝山,直勾勾落在趴在地上的
苏暮雪身上,喉结微微滚动。

  「刘大师,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极品。」宋宝山得意地用脚尖踢了踢苏暮雪
的臀部,「怎么样,够不够格入你的画?」

  刘笔翁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画箱,取出一支细长的狼毫笔,缓步走到苏暮
雪身后,像鉴赏一件稀世瓷器般围着她转了两圈,目光挑剔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扫过,最终停留在那条鲜红的狐狸尾巴上。

  「这就是传闻中的苏暮雪?」刘笔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尚未满足的失望,
「身段和容貌自然是极好的,但这姿势……太僵硬,缺了那股活生生的『神韵』。」

  他忽然蹲下身,手中冰冷的毛笔杆毫不客气地探入苏暮雪双腿之间。

  「嗯哼……」

  笔杆的凉意激得那处敏感软肉微微收缩,苏暮雪难耐地仰起脖颈,挺着腰肢
发出一声娇哼。

  身上那件粉色薄纱裙此时正虚虚地挂在腰间,欲盖弥彰地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那白腻的肌肤在粉纱下若隐若现,这种凌乱的半裸姿态,竟比一丝不挂还要勾人
魂魄。

  「别动。」

  刘笔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手中那杆冰凉的毛笔顺势向下一压,笔杆用力挑
开她试图并拢的大腿内侧,「既插了尾巴,这臀就得撅得更高,把那尾巴根露出
来,这画才有味道。」

  说着,他头也不回地招呼道:「宋公子,搭把手。这种尤物,光靠她自己可
张不开,得彻底摆弄开了才好入画。」

  「这就来。」

  宋宝山眯着眼淫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苏暮雪的脚踝,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双
腿大大撕开,顺势将她的左腿高高架到了旁边的椅背上。

  「这个『金鸡独立』怎么样?」他舔了舔嘴唇。

  如此一来,苏暮雪单腿跪地,另一条腿高高架起,那处最为隐秘的桃源彻底
失去遮掩,如一朵盛开的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画师贪婪的视线中。

  她媚眼如丝,在奴心锁的调教下,被男人注视让她体内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她顺从地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眼波流转,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好让画师看
得更清楚。

  刘笔翁凑得极近,几乎要将脸贴上去,他手中的毛笔蘸了点朱砂,顺着苏暮
雪大腿内侧那道晶莹的水痕缓缓描摹,低声自语:「对……这水光,这颤意…
…」

  冰凉湿润的笔尖在敏感嫩肉上游走,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痒。笔尖最终停留
在插着狐狸尾巴的菊蕾旁,轻轻一点。

  「这尾巴甚好,可惜角度略歪。」

  他说着,竟直接伸出手指,握住狐尾根部,在苏暮雪的后庭里左右转动,强
行调整着「最佳入画角度」。

  「哈啊……好涨……」

  金属塞在肠壁上粗糙刮擦,那种异物搅动的强烈快感让苏暮雪浑身发抖。她
双手紧紧抓着椅背,借此宣泄快感。

  胸前那两个被挖开的破洞中,丰盈的雪乳随着颤抖剧烈晃动,乳尖充血挺立,
口中溢出的娇喘充满了渴望。

  「这表情不错,媚态天成。」刘笔翁满意地点头,目光却仍舍不得离开她那
高翘的臀部与轻轻摇晃的狐尾,声音低哑地继续道:「宋公子,这姿势虽妙,可
惜还稍显安静,缺了点活色生香的张力,要是能让这雪臀红肿起来,尾巴跟着乱
颤,那种疼得发抖却又忍不住迎合的模样,才是真正的神韵啊……」

  宋宝山闻言,小眼睛顿时亮了,狞笑着摩挲着手掌:「大师言之有理!本公
子早就手痒了,这姿势正好,就在这儿给她这骚屁股开开荤。」

  说话间,宋宝山那肥厚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苏暮雪那塌陷的腰窝处,吩咐道:
「骚雪奴,屁股压下去,撅高点!」

  苏暮雪顺着那股蛮横的力道,弯下腰肢贴在桌子上,那条架在椅背上的玉腿
纹丝不动,上半身却大幅度低伏,双手死死撑住桌上以维持平衡。

  随着腰肢塌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深弧,她那原本就高翘的雪白臀部被送到了
极致的高度,极短的粉色纱裙顺势滑落腰际,将那一览无余的春光彻底暴露。

  胸前那两个破洞中,丰盈的雪乳沉甸甸地坠出,随着急促的喘息在空中剧烈
晃荡,泛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而那条插在身后的毛茸茸狐尾更是高高竖起,对着身后的两个男人轻轻摇晃,
连带着那处被撑开的红肿菊蕾也在尾根旁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极致的情欲诱惑。

  宋宝山站在她身后,眯着眼欣赏这副屈辱却又妖娆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残
忍的笑。

  「啪!」

  第一巴掌狠狠落下,力道极重,雪白的臀瓣瞬间泛起一道鲜红掌印,激起一
阵剧烈的肉浪。

  「嗯……啊……!」

  苏暮雪娇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瑟缩,身后的狐尾随之猛地一颤。

  「撅好了!屁股再翘高点!」

  宋宝山厉声命令,那只肥厚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再次扬起。

  「啪!啪!啪!」

  一连三下,重重地扇在同一处。原本如瓷般的肌肤瞬间被打得通红,火辣辣
的痛感如电流般直窜全身,激得那处敏感的肉褶都在微微收缩。

  苏暮雪微张红唇,吐出急促的热气,双手死死握在一起。在奴心锁的侵蚀下,
这点痛楚反倒成了助兴的烈药,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因这种被粗暴掌控的感觉,
兴奋得浑身轻颤。

  「啪!啪!啪!啪!」

  宋宝山越打越起劲,手掌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击打在最敏感的臀峰
与大腿根交界处。很快,两团雪臀已布满交错的红痕,肿胀得发亮,透着一股凌
虐的美感。

  「哈啊……主人……好痛……再用力些……」

  苏暮雪那本能的痛呼被奴心锁强行扭曲,彻底染上了浓重而疯狂的欲色。每
一次清脆的击打,都在榨取她喉咙深处那极度亢奋的浪吟。

  臀上的火辣痛感瞬间化作燥热直冲下腹,与体内震动的金属球完美共鸣。她
腰肢疯狂扭动,那对红肿的臀瓣非但不躲,反而主动向后挺送,迫不及待地迎合
着每一次落下的惩罚。

  刘笔翁站在一旁,目光狂热,笔尖飞速在宣纸上勾勒,低语不断:「对…
…就是这种在疼痛中绽放的妖娆……这种羞耻到极致的颤栗……」

  「啪!啪!啪!啪!啪!」

  宋宝山最后一轮攻势最为凶狠,连续十余下重掌毫不停歇地扇在早已红肿不
堪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臀浪翻滚,狐尾疯狂摇摆。

  「啊啊——!!」

  苏暮雪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双眸在那
一刻彻底失焦。

  臀上那火烧般的剧痛在奴心锁的催化下,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欲火。快感
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理智,与体内疯狂震动的金属球一同将她推向深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腰肢猛地绷紧弹起,大腿根部疯狂抽搐。

  「噗滋——」

  一股晶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然的水线,肆意泼
洒在红木矮几与地毯上,将周围的一切都打得湿透。

  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桌面上,口中溢出彻底沦陷后那极度高亢、足以令人
血脉偾张的浪吟。

  「要……要去了……主人……雪奴……不行了……」

  宋宝山停下那只发麻的手掌,看着眼前这具趴在矮几上颤抖不止,那两团臀
肉更是被打得熟透红肿的娇躯,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品味着空气中弥漫的麝香气
味。

  「光打屁股就能喷这么多,这骚货的水可真多,简直是个关不住的水闸。」

  刘笔翁长长吐出一口气,落下那一笔重墨,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痴迷:
「妙极……这种在纯粹痛楚中彻底崩坏的神情,正是极乐巅峰的神韵,此画便题
为《雪拥丹霞图》吧。」

  画毕一幅,他手中的画笔却悬在半空,似乎仍在寻觅着某种更强烈的视觉冲
击。

  「宋公子,这『独角戏』虽艳,却终究少了些『阴阳交融』的实感。若能让
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男人填满,再如何不知廉耻地迎合,这画里的神韵,才
算是真正有了魂。」

  宋宝山心领神会,眯眼淫笑一声,当即命仆役抬进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

  铜镜被放置在矮几正前方,毫无死角地对准了趴伏在那里的苏暮雪,将她那
副衣衫散乱而腿心一片狼藉的淫靡姿态照得纤毫毕现。

  「雪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宋宝山走到她身后,一把扯住她的长发,强行将她的脸扳向镜面,「好好看
看,你现在这副求操的骚样有多美。」

  苏暮雪瘫软在极乐余韵中浑身抽搐,被迫仰起头用那双涣散而痴迷的眸子死
死盯着镜中满脸潮红的自己,口中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娇媚哼鸣。

  宋宝山却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那只粗糙的大手径直探向她那片湿淋淋的胯
下,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根连着体内金属球的银链。

  「这玩意儿震了半天,水都流了一地,该换个真家伙给你这骚穴堵上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和淫靡的水渍声,那枚还在剧烈震动的金属球被硬生
生从她紧致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哗啦——」

  失去堵塞的瞬间,积蓄已久的爱液如开闸般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
淌,滴落在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唔……!」

  苏暮雪身子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处极
度饥渴的蜜肉本能地收缩着,向后挺送,迫不及待地渴望着新的填充。

  宋宝山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涨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借着那满溢的爱液,
对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湿软蜜穴,腰身狠狠一挺。

  「噗滋——」

  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将那处空虚填得满满当当,滚烫的肉体温度瞬间
烫平了所有的空虚。

  「嗯啊……好大……主人……」

  苏暮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撑在铜镜冰凉的镜面上,随着身后
的撞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在镜面上,变形成一滩诱人的软肉。

  她痴迷地盯着镜中那个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的自己,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凶
器在自己雪白的大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没入根部,带出无数淫靡的白沫。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宋宝山看着铜镜,享受着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盛
宴。

  他还故意放慢了速度,或是九浅一深地研磨,或是大开大合地凿击,直把那
处蜜穴捣弄得泥泞不堪,镜面上也随着苏暮雪急促的呼吸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水雾。

  抽插了百余下后,看着镜中那张媚态入骨、完全沉沦的脸,宋宝山心中那股
暴虐的破坏欲彻底被点燃。

  「这骚穴真够劲,不过,本公子已经尝过了。」

  他狞笑一声,猛地从那处早已泥泞的蜜穴中抽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
股浑浊的白浆,淋漓地滴落在地毯上。

  宋宝山看着那条还在随着呼吸颤动的红狐尾,眼中淫光大盛。

  「反而你这嫩菊,本公子还没尝过滋味。」

  话音未落,那只大手毫不留情地直接拽住了尾根,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扯。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那连接狐尾的硬物连带着晶亮的肠液被粗
暴拔出。

  苏暮雪的菊蕾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肉褶因长时间的扩张呈现出一个
诱人的圆形空洞,正随着呼吸无意识地收缩颤抖。

  宋宝山狞笑一声,将那根还淌着淫水的肉棒直接贴了上去,在那圈敏感的褶
皱上肆意转弄,直到那处紧致的入口被浊液彻底浸润,才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
住那还在抽搐的中心。

  「唔……主人……好大……要被撑坏了……」

  苏暮雪感受着抵在后庭口的恐怖热度而难耐地扭动腰肢,那种即将被粗暴撕
裂的毁灭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撅高屁股向后迎合,想要吞下这根凶器。

  「少废话!把屁眼张开,给老子吞进去!」

  宋宝山低吼一声,腰腹骤然发力。

  「咕滋!」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圈紧窄的肉环,硬生生地捣进了那片湿热
紧裹的菊穴深处。

  「啊——!太大了……!!」

  苏暮雪的腰身猛然反弓,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凄艳姿态。她那双雪白的玉足瞬
间绷直,脚背弓起一道紧致的弧线,仿佛在承受着极致的摧折。

  宋宝山那物生得极不匀称,虽无长驱直入的长度,却有着令人胆寒的粗硕围
度,宛如一根烧红的粗壮肉桩,正在一寸寸地强行撑开那处紧致的甬道。

  伴随着这种被异物横向强行撑爆的极致酸胀感,她浑身战栗,迷离的双眼死
死盯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被粗硕肉棒狠狠凿开后庭的自己,眼底的痴迷愈发浓
郁。

  这种被紧致嫩肉死死吸附的销魂触感让宋宝山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死死掐
住那截纤腰,腰腹发力,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凶狠挞伐。

  「看着刘先生!笑!」宋宝山一边在紧致的肠道内疯狂冲刺,一边厉声命令。

  苏暮雪顺从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正飞速勾勒的画师。

  她的眼神盛满了即将崩溃的欲望,她张着红唇,舌尖无意识地伸出,脸上绽
放出一个极度堕落的媚笑。

  「主……主人……不行了……要撑坏了……」

  她声音颤抖地喊着,身体在肉棒的攻伐下疯狂颤抖,那处被填满的后庭更是
本能地死死吸吮着那根凶器。

  「对!就是这个!极乐中彻底沉沦的神情!」刘笔翁眼中精光大盛。

  「啊……要……要丢了……哈啊……」

  苏暮雪瞳孔骤然涣散,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如触电般
颤抖。

  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穴激射而出,喷洒在光洁的铜镜上,留下一
道道淫靡至极的水痕。

  「好!这喷潮一笔,乃是点睛之作!」

  刘笔翁大喝一声,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副仿佛透着湿热气息与极致堕落神
韵的《镜鉴春色图》终于大功告成。

  与此同时,宋宝山也到了极限。那处后庭因苏暮雪的高潮痉挛而疯狂绞紧,
爽得他头皮发炸。

  「呃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深顶到底,死死抵住那处颤抖的肠心,
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最深处。

  待那阵战栗平息,宋宝山并未急着抽出,反而一边享受着肠壁吸吮的余韵,
一边扭头对正在收笔的刘笔翁吩咐道:「刘大师,别急着收笔,这还不够。姜世
子过几日便要回京,到时候这骚货还得给他送回去,哪还能像现在这般肆意把玩?
你给本公子多画几册,把她这副淫贱样都记下来,日后本公子若是想这口了,也
好拿出来解解馋。」

  得了金主这句吩咐,刘笔翁自然是乐得奉陪,当即重新铺纸研墨。

  于是,这场荒唐的白日宣淫并未随着这幅画的完成而终止,反而在宋宝山那
变本加厉的「留作纪念」的念头下愈演愈烈。为了凑齐这套春宫画册,苏暮雪被
强行摆弄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在画师贪婪的注视下一次次被迫迎合。

  直至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那持续了整整一下午的靡靡之音与肉体撞击
声,才在一片狼藉中渐渐平息。

  夜色渐深。

  画师刘笔翁早已离去,只留下那叠厚厚的画卷随意散落在案几上,墨迹未干,
静静记录着今日这荒唐的白日宣淫。

  偌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宋宝山如同一座肉山般躺在中央,鼾声如雷。

  他那肥腻的胸膛上,此刻正趴着一个绝美的身影。

  苏暮雪就像一个彻底被玩坏的宠物,温顺地趴在宋宝山怀里。

  那件极短的粉色薄纱裙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口破洞中露出的乳肉紧贴着宋宝
山那丛令人作呕的胸毛,娇嫩的肌肤被刺得微微泛红。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经过一下午的轮番灌溉,她那红肿不堪的腿心早已合不拢,满溢的白浊混合
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干涸成一道道斑驳的淫靡痕迹,
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即便如此狼藉,她却没有任何挣扎,甚至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在睡梦中本
能地蹭了蹭身下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媚笑,尽显女奴安守本分的卑微与
堕落。

  「吱呀——」

  房门被无声推开,阴冷的穿堂风扰得烛火疯狂摇曳。

  一个身着紫缎祭袍的身影缓步走入,正是宋宝山的父亲,礼法司首司宋魄。
他那张与儿子七分相似的肥脸上,藏着比宋宝山更深的阴狠与城府。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幅淫靡画面。曾经不可一世的苏仙子,此
刻正像只温顺的母狗般,毫无尊严地趴在儿子满是肥油的胸膛上。

  「啧啧,姜世子还真是调教有方……」

  宋魄的目光贪婪游走,扫过她胸前挤压变形的乳肉,最后顺着腿间那道干涸
的白浊痕迹,死死定格在她身后。

  那处娇嫩的后庭因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半开半合的凄惨
状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邪。

  宋魄伸出戴着墨玉扳指的肥手,在那处狼藉的肉穴上方虚虚一抓,那双半眯
的浑浊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绿光。

  「月无垢的徒弟……既然师父尝不到,那便由徒弟来补。这等尤物,给这个
只知道蛮干的蠢货玩简直是浪费……」

  说罢,他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狞笑,转身大步没入黑暗之中,只留
下满室的淫靡。

             第五十一章师徒对话

  云渡舟破开层层云海,在万丈高空中疾速穿行。

  舟身周围,灵光流转如水,将凛冽的罡风与刺骨的寒意尽数隔绝在外。舟内
温暖如春,淡淡的雪竹气息弥漫其间,与外界那足以冻裂金石的极寒形成了鲜明
对比。

  叶澈盘膝坐在舟中,双目紧闭,周身灵力按照《归元隐息诀》的法门缓缓流
转。

  这门功法共分三层,第一层" 敛息" 需将自身灵力波动收敛于经脉深处,第
二层「化形」可令气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第三层「匿神」则能将神识的痕迹
都抹去,纵是七境强者亦难察觉。

  月无垢传授完心法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舟首,闭目调息。

  她的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眉宇间偶尔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那
日在太清京硬接八境一掌,她不得不强行催动道蕴,虽然成功脱身,却也留下了
很严重的伤势。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澈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归元隐息诀》的第一层他已初步掌握,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门功法
虽然精妙,却似乎只能遮掩他原本的修为气息,对于体内那股源自《大衍造化经》
的磅礴力量,却难以做到完全收敛。

  「师父。」他开口道,「弟子有些疑惑。」

  月无垢睁开眼眸,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说。」

  「这《归元隐息诀》确实精妙,但弟子体内那股力量……」叶澈斟酌着措辞,
「似乎并非寻常灵力,第一层心法对它的遮掩效果有限。」

  月无垢微微颔首,神色未变:「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抬手一点,一道柔和的灵光落在叶澈眉心,片刻后收回:「你眉心那道印
记,蕴含的力量远超你现在所能触及的层次,单凭第一层的力量确实不够,所以
还要我再帮你加一道封印。」

  叶澈心头一沉:「那我一但……」

  「所以你要切记。」月无垢打断他的话,「在太清京,除非到了生死关头,
否则绝不可主动运转那股力量。」

  叶澈心中一凛,郑重点头:「弟子记住了,绝不乱动。」

  「也不必太过焦虑。」月无垢见他神色紧绷,语气稍缓,「这《归元隐息诀》
隐藏气息有奇效,等你修至第三层时,便能由表及里,从神魂本源彻底锁住气息,
即便是那股造化之力,也能被你完美收敛。」

  说到这里,月无垢话锋一转。

  她不再去管那一缕蛰伏的大道之力,视线平静地落在叶澈身上,看了他片刻,
眉梢忽然极轻地挑了一下。

  「你是不是领悟剑意属性了?」

  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少见地带了一丝探究。

  叶澈微微一怔,旋即点头:「是。」

  月无垢静静注视着他,片刻后,眸中浮现几分审视的意味:「我能感觉到你
的剑意……和旁人不同。」

  话音落下,她静静注视叶澈片刻,忽而微微侧身:示意:「让我看看。」

  叶澈轻轻点头,右手虚握,体内灵力涌动,一道赤红色的剑意自掌心凝聚而
出。

  那剑意通体呈现出一种浓郁到近乎粘稠的赤红色,如同凝固的鲜血,又似燃
烧的烈焰,在舟内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惊的暴虐气息。

  剑意一出现,舟原本清冷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而躁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
的浓烈血腥,充斥着少年心中压抑到了极致的愤怒与杀机。

  月无垢静静地注视着那道赤红剑意,那双映照过无数风雪的眼眸深处,掠过
一丝复杂。

  「果然。」

  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收起来吧。」

  叶澈散去剑意,充斥在舟内的那股暴虐压抑感随之缓缓消退,他缓缓抬起头,
迎上月无垢的目光。

  「你自己觉得,这剑意如何?」月无垢神色平静,不答反问。

  叶澈沉默片刻,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股令人心悸
的余温,坦然道:「很强,在千锤百炼谷内,正是凭着这股意念,我才能斩开那
些必死的绝境。」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皱,话锋一转:「但……总觉得它并不圆满,每次催动
它,弟子都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某种孤绝的偏执之中,心中除了愤怒,再无他物。」

  月无垢闻言,原本清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能察觉到这一点,说明你
还没有被力量彻底冲昏头脑。」

  她微微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缕淡薄的剑意浮现。

  那剑意透着一股高远幽冷的寒意,与叶澈的躁动截然不同。它悬浮在月无垢
指尖,如同一轮缩小的孤月,遵循着某种亘古不变的韵律,时而圆满,时而残缺,
散发着一种令万物臣服的寂寥与秩序。

  「你看,这是我的『寂光』。」月无垢的声音清冷,如同这道剑意一般,
「万物生灭,因果轮回,皆与此剑无关,它斩断了所有羁绊,独行于这红尘之外,
只求那永恒不变的绝对孤寂。」

  她看着叶澈,语调平静:「大道无情,运行日月,所以我的剑意里,没有悲
喜,只有规律与秩序。」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而你的剑意,却走上了另一个极端,那抹赤红完全源
自于你的本心,代表了你的怒火。这与自然之道截然不同,你是以『人性』铸剑,
纯粹由人心所聚。」

  叶澈沉默了。

  他看着掌心残留的纹路,心中了然,确如师父所言,这一路走来,支撑他斩
开绝境的,始终是胸膛里那股沸腾不息的热血。

  看见善被践踏时的痛,看见恶横行时的恨,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怒……

  这些源自人心的滚烫情绪,在他体内交织燃烧,最终化作了这柄只属于他的
「人心之剑」。

  「师父的意思是……」叶澈抬起头,「弟子走偏了?」

  月无垢微微摇头,目光投向舟外翻涌的云海:「所谓的偏与正,从来没人能
给出定论。」

  「剑由心生,千人千面,你的经历造就了你的怒,这便是你此刻最真实的剑
道,旁人无权置喙。」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叶澈,竖起了两根玉指:「不过,顺着这份极致的
『怒』走下去,摆在你面前的,确实有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她抬起手,在虚空中画出两道光痕。

  「第一条,专修怒意。」她指向左侧那道光痕,「将愤怒锤炼到极致,以杀
伐为辅,以血海为基。这条路进境极快,杀力恐怖,修至大成甚至能开启独属于
你的杀戮剑域。」

  叶澈目光微动。

  「但这条路,也有着难以忽视的代价。」

  月无垢苍白的脸上神色渐肃,那一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抹少见的严
厉:「怒意太过霸道,必会侵蚀心境的平衡,你心中的喜乐哀愁会被这股炽热的
怒火逐渐压制。届时,怒意将占据你心神的主导,让你变得愈发偏激与冷漠。」

  叶澈眉头微皱,目光从那道猩红的光痕上移开,看向另一侧:「那第二条路
呢?」

  「第二条,便是去完善你的红尘剑意。」

  月无垢的手指移向右侧,那道光痕并不耀眼,却流转着斑斓的色彩,仿佛包
罗万象:「你虽将其命名为『红尘』,但此刻它仅仅只有『怒』这一种色彩,若
要修成真正圆满的红尘剑意,需集齐喜、怒、哀、爱、憎、欲、惧七种情绪。」

  「这条路极难走。」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想要在修行中体悟如此繁
复的情感,又要做到入世而不被情绪所困,对心性与悟性的要求极高。」

  说到这里,月无垢收回手指,任由那抹绚烂的光痕在眼前缓缓消散:「但若
能走通这条路……其上限极高,以七情入道,以人心映照天心。」

  舟内一片死寂,唯有灵光流转的细微嗡鸣。

  叶澈的视线停驻在右侧那道五彩斑斓的光痕上。那是一条通往圣人的坦途,
讲究圆满与平衡,需要时间去品味七情六欲,若在平时,这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可如今,他最耗不起的,便是时间。

  神算子临别时的话语仍在耳畔回响,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紧迫。他比
谁都清楚,现在的每一息拖延,都是在失去她,以一种比死亡更绝望的方式。

  念及此处,叶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

  他对太清京里的局势一无所知。是谁在布局?是深不可测的皇室,还是那些
蛰伏在暗处的未知恐怖?

  未知,往往能滋生出最大的恐惧。

  面对那张看不清的大网,面对那些能将身为天骄的师姐逼入绝境的敌人,按
部就班的修行太慢了。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面对未知的绝境,他需要的不是从容不迫的「理」,而是能在一瞬间撕碎所
有阻碍的「力」。

  「呼……」

  叶澈长吐出一口浊气,散去了眼底最后的一丝迟疑。

  他抬起头,直视着月无垢的双眸,神情间透出的那股决绝,正如当初在砺心
台接下神算子那份沉重因果时一般无二。

  他缓缓开口:「师父,我想选第一条。」

  月无垢看着他,那双素来清冷如雪的眼眸中终是泛起了微澜。

  那目光里既有对他心性坚韧的认可,深处却更沉淀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与
叹息,仿佛正眼睁睁看着一块温润的璞玉,为了救人,甘愿主动去撞向那粗砺的
顽石。

  良久,她才轻声问道:「为何?」

  「因为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叶澈的声音沉稳而平静,「想要把师姐从
那种绝境里带出来,我需要的是最快能变强的力量,至于这条路会不会让人失控
……」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月无垢:「若是为了泄愤而怒,或许真的会变成疯子,
但我很清楚,我修这股怒意是为了救人,只要我还没把师姐平安带回来,我就绝
不会让自己先倒在情绪里。」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那是叶澈第一次在这
位清冷如冰的师父脸上,看到如此柔和的神色。

  「很好。」她轻声道,「你没有让我失望。」

  她站起身,走到叶澈面前,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却带着几分郑重:「世
人皆以为,杀伐与怒意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入便是万劫不复,但在为师看来,
这条路,并非不能回头。」

  叶澈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愕然:「师父的意思是……?」

  「红尘万丈,怒亦是其中之一。」

  月无垢看着他,语重心长:「你既选择了以怒入道,那便无须畏首畏尾,此
次入京,你尽管去顺应这股怒火,去杀该杀之人,去破该破之局。」

  说到这里,她轻轻拍了拍叶澈的肩膀,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股令人心安
的定力:「去吧,别怕变成怪物,若是真的在黑暗中迷失了……还有我在。」

  「只要为师还在,这红尘人间,便永远为你留一条回来的路。」

  叶澈只觉心头最后的一丝阴霾被这句话彻底驱散,眼眶微热,深吸一口气,
郑重点头:「弟子明白。」

  月无垢收回手,转身走回舟首,盘膝坐下。

  「休息一会吧。」她淡淡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趁着这点
时间,我要告诉你一些关于太清京的内情,以及……那个出卖暮雪之人的下落。」

  叶澈静静地看着师父苍白的面容,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出卖师姐的人……究竟是谁?

             第五十二章门前分别

  云渡舟在云海中穿行,速度丝毫未减。

  月无垢闭目调息了片刻,待气息稳定了些许,方才睁开眼眸,缓缓吐出了一
个名字:「闻婉。」

  叶澈微微一怔,下意识接道:「书院玄法阁执事,闻婉?」

  「不错。」

  月无垢的声音清冷:「她是书院在太清京的最高级别执事,负责统筹我们在
京中的所有消息暗线。」

  叶澈点头,这一点,身为书院弟子的他自然知晓。

  「但你不知道的是……」

  月无垢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寒芒,语气骤然转冷:「暮雪失踪一事,十有
八九与她脱不了干系。」

  叶澈瞳孔微微一缩:「师父是怀疑她?」

  「虽无铁证,但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她。」

  月无垢转头看向舟外那翻涌不休的云海,侧脸在天光下显得格外冷寂,「我
从太清京出来后,问过学宫其他人,暮雪失踪的那一日,闻婉也跟着出了城,可
事只有她一人回来。」

  良久,风中才再次传来她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除了她,我想不
出还有谁与暮雪的失踪有关系。」

  「为什么?」叶澈攥紧了拳头,声音沙哑,「她为什么要出卖师姐?」

  「具体缘由,我也没能完全查清。」月无垢微微摇头,眸底闪过一丝凝重:
「我试图对她搜魂,却发现她识海深处种着一道极霸道的神魂禁制,它不仅锁住
了闻婉的秘密,似乎……也锁住了她的本心……」

  「神魂禁制……」

  叶澈在心中默念这四个字,心中的杀意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这背后的阴谋
而愈发浓烈。

  「此前我去太清京,便是为了带走她,好从她口中问出暮雪的下落。」

  月无垢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遗憾:「只可惜,那幕后
之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果决……」

  " 不惜牺牲一位六境修士。" 她的声音微微低沉," 也要逼出我的修为…
…" 月无垢话音微顿,眼帘低垂,视线仿佛穿透衣袖,凝视着自己那宛若碎瓷般
龟裂的手腕。

  「最后,太清皇室的那位八境出手了。」

  叶澈看着月无垢近乎透明的脸色,那抹不正常的苍白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他心头紧缩,语调艰涩:「师父你……」

  「放心,我无事。」月无垢打断了他的话,神色依旧清淡,只是掩在袖底的
手悄然收紧,「可惜闻婉被礼法司的人带走了。」

  「被带走了?」叶澈一怔。

  「不错。」月无垢颔首,「当时我已无力将她带走,作为这件事的知情者,
礼法司自然将她擒下。」

  叶澈瞬间明白了:「所以,她现在……」

  「被关在礼法司的大牢里。」月无垢看向叶澈,目光幽深:「这便是你此行
的目标,找到闻婉,从她口中问出暮雪的行踪。」

  叶澈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弟子明白。」

  「太清京是龙潭虎穴。」月无垢语气凝重,「礼法司九位七境红袍坐镇明面,
暗处还有太庙那位八境盯着。」

  「不过……」她话锋一转,「按我先前交手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受限于某些
因果,并不能随意离开太庙,只要你不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他不会自降身份对
一个三境小辈出手。」

  叶澈点头,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中。

  「所以,此行务必小心。」月无垢盯着他,眼神肃然,「在那座城里,一旦
行踪败露,哪怕只是惊动一名红袍,你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弟子记住了。」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随即取出一枚青色玉筒,递给叶澈:「这是太徽道院的
身份玉筒,太徽道院乃东荒顶级势力,与我们书院交谊深厚,你持此物,便是道
院的外出游历弟子。」

  「里面记录着你的新身份。」她叮嘱道,「太清京势力错综复杂,但道院弟
子的身份足以让你在城中行走而不显突兀,一般人也不会轻易为难。」

  叶澈接过玉筒,郑重收好。

  月无垢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微微一顿,继续道:「你把剑阁的令牌给我。」

  叶澈闻言没有迟疑,立即取出那枚刻有浅淡月痕的黑玉令牌,递了过去。

  月无垢接过令牌,目光凝注其上片刻,随即抬起右手,指尖缓缓凝出一抹极
其凝练的寒芒,寒意悄然弥漫开来。

  她将那抹寒芒轻轻按向令牌中央的月痕。

  寒芒没入的刹那,那道原本静止的月痕仿佛瞬间活了过来,线条微微颤动,
隐约有金铁交鸣的清越之声在室内回荡,带着一丝凌厉的剑意。

  她的身形随之微晃,她本就近乎透明的脸色愈发苍白,几乎毫无血色,连按
在令牌上的指尖都透出几分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显然这一指已耗去她不少残余
元气。

  「我在此令中封入了一道剑意,与此前给你的铁券类似。」月无垢缓了半响
才继续道,「我还留下了能与掌尊联系的阵纹,后续要是有任何需要帮助与她联
系即可。」

  「掌尊?」叶澈微微皱眉,旋即担忧地看向师父,「那您……」

  月无垢沉默片刻,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犹豫,又有几分踌躇。良
久,她才缓缓开口:「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

  她摆了摆手,打断叶澈想要说的话,语气变得凝重:「但你务必记住,这道
剑意与我在太清京留下的剑意一致,那边早已将我的剑道烙印于心,一旦动用,
你的身份会立刻暴露。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用!」

  叶澈深吸一口气,指尖摩挲着那枚因剑意灌注而微微震颤的令牌,将其紧紧
握住。

  「还有一事。」月无垢忽然开口,「玉德真人那枚玉佩,可还在身上?」

  叶澈一怔,下意识摸向怀中。

  「在。」他取出玉佩,「但自从流风峡之后,便再无动静了。」

  月无垢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抚过那温润的玉面,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
色。

  「此物我需一用。」她轻声道,「我眼下伤势需要玉德真人相助,待我闭关
结束,自会还你。」

  叶澈点头:「全凭师父做主。」

  月无垢收好玉佩,目光望向舟外翻涌的云海,沉默了许久。

  「还有一事,需提前告知你。」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此番伤势太重,
我需要寻一处隐秘之地闭关疗伤,期间恐怕无法与你联系。」

  叶澈心头微沉:「需要多久?」

  「不知道。」月无垢摇头,「或许数月,或许更久,在这段时间里,你只能
独自行动。」

  她转过身,看着叶澈,那双澄澈的眸子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柔和:「我知道
这对你而言是极大的考验,但有些路,你选择了,就需要你自己去走。」

  叶澈迎上她的目光,郑重点头:「弟子明白,师父放心疗伤便是,弟子定不
辱使命。」

  月无垢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云渡舟在太清京外百里处缓缓降落,停在一片枯黄的树林边缘。

  这里已是初冬时节,草木凋零,北风呼啸,天地间一片萧瑟之色。

  叶澈将身份玉简和望月令牌贴身收好。他站在舟前,最后看了一眼坐在舟中
的月无垢。

  这位素来清冷如冰的师父,此刻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眉宇间难掩疲惫之色。
然而病态的苍白非但未损她的容颜,反而更添几分梦幻般的美感,宛如月光下的
寒梅,清冷而绝艳。

  「去吧。」月无垢看着他,「记住,保护好自己,不要逞强。」

  叶澈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定当竭尽全
力,带回师姐。」

  月无垢看着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小心点。」

  叶澈起身,转身迈入枯林之中。

  他没有回头,但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
影彻底消失在枯黄的林木之间。

  身后,云渡舟无声升起,化作一道白光,转瞬便消失在云天尽头。

  叶澈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眼前,是一片苍茫的原野,远处隐约可见巍峨的城墙轮廓。

  那便是太清京。

  那座汇聚了无数权贵与阴谋的帝都,那座囚禁着苏暮雪的龙潭虎穴。

  叶澈收敛气息,按照《归元隐息诀》的法门,将自身的修为波动压制到最低。
他体内的所有力量如同蛰伏的猛兽,被他强行压入身体深处,不露半分锋芒。

  「师姐,等我。」

  他低声呢喃,随即迈开脚步,朝着那座巍峨的都城走去。

  ……

  而另一侧,云渡舟并没有远离,悬停在太清京外三十里的云层之上。

  月无垢盘膝坐在舟中,神识如一缕轻烟般探出,穿过层层云雾,落在那座巍
峨的帝都之上。

  她看到了南门口排起的长龙,看到了那个混在人群中的少年。

  叶澈的气息收敛得很好,《归元隐息诀》第一层已被他修至大成。在那些蓝
袍执法使眼中,他不过是一个刚入门不久的普通散修,毫不起眼。

  月无垢看着他从容地递出身份玉简,迈步走入那座龙潭虎穴,直至他的身影
渐渐被人潮淹没,最终消失在繁华的街巷之间。

  月无垢才收回神识,缓缓睁开眼眸。

  那双素来澄澈如寒潭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疲惫与茫然。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她抬起右手,看着那布满细密裂痕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裂痕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剑台正在一寸寸崩塌,心剑也在缓缓碎
裂。那是她强行动用道蕴的代价。

  道蕴,本是八境强者方能触及的力量。她以七境之身强行催动,虽然在那一
战中爆发出了远超自身境界的战力,却也彻底透支了根基。

  她很清楚,若不能尽快找到破局之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失去所有的力量。

  无瑕月魄。

  这具被世人艳羡的体质,是她修行路上最大的助力,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在旁人眼中,她二十八岁便踏入七境,堪称万年一遇的绝世天骄。可只有她
自己知道,这具「完美」的体质,早已将她牢牢锁死在七境的门槛前。

  她在七境停留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间,她将寂光剑意修至大成升华至寂灭剑意,甚至触及了道蕴层次,
可境界却始终纹丝不动。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温润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玉佩依旧死寂。她想到了玉
德真人提出的那条道路。

  她原本打算再等几年,等暮雪突破六境,等叶澈羽翼丰满,她再去历那凡劫。

  可变故来得如此之快。

  月无垢的脑海中浮现出苏暮雪的面容。她收暮雪为徒时,那孩子才不过五岁,
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小心翼翼。

  ——「师父,我真的可以修行吗?」

  ——「师父,我会努力的,一定不给您丢脸。」

  ——「师父,您看,我今天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那些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

  月无垢闭了闭眼,将那些温暖的画面压回心底,可越是回想,心中的焦灼便
越是难以抑制。

  那一战她虽然脱身,却彻底伤了根基,她甚至没能查到暮雪的确切下落,只
从细枝末叶的线索推算得知,那孩子确实还在京中。

  可仅仅是「还在」,又能说明什么?

  然后是叶澈在砺心台中得了那份惊天传承——《大衍造化经》,神算子的遗
泽,「遁去的一」。

  那股力量太过庞大,远超七境所能触及的层次,足以撬动天地因果,改变气
运轨迹。

  而叶澈,这个才三境的少年,竟成了这股力量的承载者。

  月无垢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她是书院望月剑阁的阁主,是两个徒弟的师父,她不该有这样的软弱。可看
着两个弟子一个失去音讯,一个孤身犯险,她又怎能无动于衷?

  「要是我还能……」

  这个念头刚一浮起,便被她掐灭。神桥崩塌,心剑碎裂,她体内的力量正在
一点一点流逝,如同沙漏中的细沙,无论如何也握不住。

  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沦为废人。

  她没有退路了。

  与其坐等力量消散殆尽,不如主动封印修为,历经凡劫。若能成功突破八境,
她便能浴火重生,若是失败……至少,她曾为那两个孩子拼尽全力。

  玉德真人必须醒来,她需要那道法决。

  月无垢低头看着掌中沉寂的玉佩,轻声道:「玉德道友……」

  玉佩依旧没有回应。

  她将玉佩收入袖中,目光投向太清京的方向,那座巍峨的帝都在云雾中若隐
若现,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

  「保重。」

  月无垢轻声说道,仿佛那个少年还能听见。

  然后,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云渡舟缓缓升起,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云
天尽头。

  云海翻涌,天地苍茫。

  两道孤独的身影,一个向南,一个向北,渐行渐远。

  红尘炼心,正式开始。

             第五十三章街头淫戏

  太清京,朱雀大街。

  冬日午后的阳光惨白,照在身上并无多少暖意。寒风卷着枯叶滚过宽阔的青
罡岩路面,一直吹向长街尽头那座森森巍峨的黑色衙门,太清京赫赫有名的礼法
司便矗立与此。

  那座掌管天下礼教刑罚的庞然大物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地注视着这条
充满欲望的中轴长街,给这繁华的烟火气平添了几分肃杀与压抑。

  尽管有着这般森严的邻居,街上依然人流如织。作为九洲第一雄城,这里汇
聚了天下的权贵与修士,叫卖声、马蹄声与远处巡防营的甲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喧嚣尘上。

  醉仙楼便坐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与那礼法司遥遥相望。

  这座高楼共分九层,飞檐斗拱,气势恢宏。作为太清京最负盛名的销金窟,
这里不仅要价高昂,更设有严格的门槛,寻常富商哪怕挥舞着灵石也未必能求得
一席之地。

  二楼临窗的一处雅座上,叶澈独自坐着。

  他身着那件素净青衫,看起来就像个进京游历的寒门学子。面容被刻意修饰
得平平无奇,周身气息在《归元隐息诀》的压制下,维持在初入二境的水准,在
这高手如云的太清京里显得毫不起眼。

  叶澈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在闲看街景,实则目光始终跟随着街面上的巡
逻卫队。

  「一刻钟换防一次,每队十二人,皆是二境巅峰的好手,领队则是三境初期。」

  叶澈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太清京的戒备森严程度远超他的预想,光是这外围
街面的巡防力量,就足以绞杀一般的江湖高手。

  而在他的感知中,这看似平静的街道四周,还蛰伏着数道晦涩的气息,显然
是暗中的哨探。

  街道尽头的人群忽然向两侧退散。

  一辆通体紫檀木打造的奢华马车缓缓驶来。拉车的是四匹极为罕见的雪云驹,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身四周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正中央一枚镶金的「宋」字徽记在阳光下熠
熠生辉,彰显着主人的显赫身份。

  车轮滚滚,紫檀木的车壁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冷,车厢内铺着雪白的狐裘
地毯,角落里的博山炉燃着名贵的龙涎香。

  宋宝山靠坐在主位的软塌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目光落在脚
边那具雪白的肉体上,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审视。

  苏暮雪跪伏在地毯上,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这层几乎透明的布
料根本遮不住她胸前双乳与腿间的幽秘,后摆更是短得荒唐,堪堪只遮住了腰际,
将她那两瓣雪白臀肉大半都赤裸裸地露在外面,毫无遮掩。

  此刻,那能让她逃避现实的「雪奴」并未出现。在这清醒得近乎残忍的时刻,
她只能硬生生地受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摆弄与调教。

  随着马车的每一次轻微颠簸,她那纤细的腰肢便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爬过来。」宋宝山慵懒地抬了抬脚。

  苏暮雪顺从地向前爬行,膝盖在柔软的狐裘上陷落。她像一条被驯化的母犬,
乖顺地来到宋宝山脚边,微微仰起头,眼神空洞而木然。

  宋宝山伸出脚,用那只镶着金边的官靴粗暴地踏在她的乳肉之上,稍微用力
碾压。

  「这几日的调教果然有用,这身媚骨倒是越来越听话了。」

  宋宝山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这两日在别院里的荒唐光景。

  他想起刘笔翁作画时,逼她正对那年迈画师岔开双腿,亲手掰开湿红穴口,
将内里媚肉尽数翻露,只为描摹那「花开见蕊」之态。

  更想起那个落雪清晨,将她按在庭院太湖石上,从身后狠狠贯穿。每一次撞
击都逼得她在寒风中浪叫,引得那些下人时不时抬头观看。

  最让他回味的,是那晚拿了一把灵剑,直接捅进苏暮雪的蜜穴内,逼着她这
位剑阁大弟子烛光下给他舞了一段淫靡至极的「肉穴剑法」。看着那平日里用来
杀人的利器随着她腰臀的浪荡摆动而上下翻飞,直至剑身上沾满了飞溅的淫水,
那种将高贵道心狠狠踩进泥里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宋宝山低笑一声,脚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那处最为
隐秘的腿间。他用靴尖踩住那条垂在菊口的银线,轻轻一扯,便牵动了深埋在她
体内的那串玉珠。

  「给本公子夹紧了,掉了有你好果子吃!」宋宝山脚尖微微用力。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娇哼,身体剧烈一颤,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那串玉珠在肠
壁内被猛然拉扯,带来的摩擦感让她那娇嫩的后庭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
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夹住了……」苏暮雪强忍着那一股股屈辱快感,声音颤抖,「都……都在
里面。」

  「很好。」

  宋宝山满意地收回脚,将杯中的残酒随手泼洒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冰凉的酒
液顺着肌肤滑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着那酒液浸润下的雪白肉体,宋宝山眼底欲火更盛。他单手扯开腰间束带,
将那根早已勃发紫涨的阳物彻底释放出来。

  「雪奴,过来好好给本公子舔一舔。」

  苏暮雪看着那根丑陋的淫物逼近唇边,空洞的眼眸中并未流露出多少抗拒,
仿佛这具身体早已在连日的调教中,早已习惯这种玩弄了。

  她顺从地张开红唇,温顺地将那根滚烫且带有腥膻气味的东西纳入口中,舌
尖在那龟头上细细打转,随着他的节奏笨拙地吮吸,讨好似地裹吸着那令人生厌
的柱身。

  随着宋宝山按在她脑后的手掌逐渐加力,她不得不仰起脖颈,强忍着喉间的
异物感,将那庞然大物吞咽得更深。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奢华的狐裘地毯
上,发出淫靡的细响。

  宋宝山仰起头,享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不由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那是朱雀大街最繁华的时段,嘈杂的人
声穿透车壁,带着凡俗的烟火气钻了进来。

  让他动作一顿,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那仅隔着一层木板的熙攘人声非但没
有打扰他的兴致,反而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正埋首胯间且毫无尊严的苏暮雪,又看了看那层阻隔视线的
车壁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长。

  「雪奴,听听外面多热闹。」宋宝山嘴角裂开一抹扭曲的笑意。

  很显然,这种在私密处独自把玩的快感已无法满足他,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需要在这皇城脚下用最悖逆的方式来宣示他的权力。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宋宝山猛地伸手抓住窗帘,「本公子向来大方,既
然到了这朱雀大街,就赏那群贱民开开眼。」

  「哗啦」一声。

  厚重的锦帘被一把扯开,刺骨寒风灌入车厢,苏暮雪猛地一颤,动作被迫停
滞。

  「停什么?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宋宝山狞笑一声,按在她后脑的大手陡然施力,将她的脸死死按向自己胯间,
逼迫她将那根肉物吞咽得更深。没等她从这阵窒息的深喉中缓过神,另一只手已
粗暴扣住那截纤细腰肢,蛮横地向上一提。

  在这股力道下,苏暮雪被迫高高撅起臀部,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身
上那件轻纱顺势滑落至腰际,不仅遮不住丝毫春光,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
淫靡。

  「别藏着。让外面那群废物好好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苏仙子,究竟是个
什么德行。」

  宋宝山按着她的腰胯,猛地向外一推。

  苏暮雪那雪白圆润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探出了窗沿。

  寒风如刀刮过肌肤,在那两瓣红肿的臀肉间,一串晶莹剔透的玉珠穗子随着
马车颠簸剧烈摇晃。银线牵扯着那处红肿不堪的后庭,画面极度淫靡。马车恰好
驶过醉仙楼楼下。

  原本喧闹的长街出现一瞬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巨大的哄笑与惊呼。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截探出窗外的
雪白娇躯上,视线如苍蝇般叮咬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

  二楼雅座上,叶澈皱眉,顺着声音望去。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截探出窗外的雪白身躯。

  因为角度与车壁的遮挡,他看不见那女子的脸庞。但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串随
着马车颠簸而摇晃的玉珠穗子,看到了那具身体在寒风中因为羞耻与寒冷而产生
的剧烈战栗。

  「好生养的屁股!」

  楼下传来市井泼皮们下流的口哨声。

  「啧啧,真白啊,也不知是哪家调教出的极品女奴,大白天就敢这么玩。」

  「看那屁股红肿的样子,昨晚肯定没少挨操,那串珠子都快被吞进去了。」

  「真想看看脸是不是也这么骚。」

  这些粗鄙的言语如同一根根毒刺,钻入叶澈的耳膜。

  「岂有此理!」

  叶澈邻桌的一位中年文士气得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此人身着锦缎,衣着考
究,但眉宇间透着一股郁愤之气,显然并非寻常市井之徒。

  他面色涨红,指着楼下那辆马车痛骂:「光天化日之下竟行此苟且之事,礼
崩乐坏!简直是将太清京的脸面都丢尽了!礼法司就在前头,也不怕天打雷劈!」

  叶澈本该无视这种权贵荒淫的戏码。

  这世道本就烂透了,他在砺心台见过太多比这更肮脏的事。可就在目光触及
那串摇晃的玉珠银线时,心脏忽地莫名紧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的心悸,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从眼前流
逝。鬼使神差般,他分出一缕极细的灵识,悄无声息地探向那辆紫檀马车,想要
透过车壁看清那女子的真容。

  嗡。

  神识刚一触及车厢,便如泥牛入海。那马车显然刻有专门隔绝探查的高阶禁
制,将他的试探无声阻隔在外。

  叶澈不动声色地收回灵识,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那股莫名的悸动虽有些古
怪,却并未乱了他的心境。

  毕竟初来乍到,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暴露底牌实属不智。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邻桌那位仍在愤愤不平的中年文士。略一思索,他提
起茶壶缓缓起身,神色如常地转身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请用茶。」

  叶澈神色平静地行了一礼,顺势提起茶壶,为对方面前的空杯斟满热茶,
「在下初到贵宝地,见这马车排场如此之大,行事又这般肆无忌惮,不知是何方
神圣?」

  那文士正在气头上,见有人搭话,又看叶澈一身寒微打扮,便冷哼一声:
「除了礼法司首司宋魄的公子宋宝山,这太清京里还有谁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
勾当?礼法司掌管天下礼仪,自家儿子却是个只会白日宣淫的畜生,当真是滑天
下之大稽!」

  礼法司,宋家。

  叶澈将这几个字在舌尖无声地咀嚼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原来是宋公子。」

  叶澈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在下这一路走来,听闻太清京最近不太平,似
乎是因为圣心书院的事?」

  提到圣心书院,那文士脸色稍缓,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可不是吗,自从那
位望月阁主强闯太清京未果,皇室与书院算是彻底决裂了,如今书院众人已全部
撤出京城,但这城里还在严查书院余孽,弄得人心惶惶。」

  叶澈一脸唏嘘:「原来如此,不过书院底蕴深厚,那位阁主想必也带走了不
少人吧?这一路走来,我看街上官兵盘查得紧,倒像是在抓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那文士冷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也太小看书院了,那位月
阁主到的当晚,早就安排南芜学宫的人撤离了,如今这太清京里,剩下的书院之
人,要么是修为高深、刻意蛰伏之辈,要么……就是些根本不起眼的小喽啰罢了。」

  叶澈心中微动,借着倒茶的动作掩去眼底神色,状似随口接了一句:「不过
在下之前在邻桌听了一耳朵,听说那晚月阁主闹出那么大动静,似乎是为了带走
一个叫闻婉的女执事?」

  「嘘——!」

  听到「闻婉」二字,那文士原本不屑的神情瞬间僵住,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打
翻。他猛地直起身子,惊恐地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这边,才一脸紧张地回过头,
压低声音急促道:「你不要命了?!敢在大庭广众下提这个名字!」

  他此时的反应与刚才谈论「弃子」时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忌讳与
恐惧。

  文士凑近叶澈,声音压得极低:「小兄弟,你是外乡人不知道深浅,这名字
如今在太清京就是个禁忌!那晚月阁主确实是想带她走,甚至为了她不惜跟几位
宗老动手……但最后人没走脱,被礼法司当场扣下了。」

  说到这里,文士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令人毛
骨悚然的寒意:「但最邪门的事还在后头。听说人被关进礼法司大狱的当天晚上
……就离奇消失了!」

  叶澈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心中念头急转。

  凭空消失?

  礼法司的大狱那是何等森严的地方,层层阵法笼罩,更有宗老坐镇,外人想
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把一个大活人弄没,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既然绝无可能是外敌强攻,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是有「自己人」把她弄走了。

  可在这太清京,谁又有这般通天的手段和胆量,敢在几位七境宗老的眼皮底
下,把这样一个钦点的重犯弄没?

  「千真万确,整个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文士眼中满是惊惧,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着什么会招来鬼神的禁忌:
「如今已成了礼法司的奇耻大辱,上面下了死命令封口,小兄弟,你可千万别在
外面瞎打听,若是被暗探听去,是要掉脑袋的!」

  他紧张地摆了摆手,不敢再多言,眼神飘忽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总之,
别打听这个女人,她不论是死是活,都不是咱们能议论的,这茶我不喝了,告辞。」

  说着,他起身欲走。

  「先生留步。」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桌面上,指间压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灵石。

  文士原本正欲起身离去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目光触及那枚灵石的瞬间,刚才那副痛斥宋宝山不知廉耻、忧国
忧民的「清流」模样,瞬间消散。

  他那双精明的眸子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后,那只刚才还拍着桌子激
扬文字的手,此刻却无比自然地覆在了灵石上。

  袖袍轻轻一拂,行云流水。

  再抬起手时,桌面上已空空如也,仿佛那枚灵石从未出现过。

  「咳……」

  收了钱,文士重新坐定,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脸上那种「义愤填膺」早
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迹市井多年的圆滑与世故。

  「看在小兄弟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便破例指点你一条明路。」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受贿只是一场正常的礼尚往来。他伸出手指蘸了蘸
茶水,在桌上飞快地写下三个字,随即迅速抹去:听风阁。

  「城西。」文士微微探过身,声音压得极低,「那是只要给得起价,连皇宫
里的秘闻都能买到的地方。不过那里只认钱和命,你想打听这种消息,最好掂量
掂量自己兜里的灵石够不够硬。」

  叶澈点了点头,对着文士拱手一礼:「多谢先生指点。」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将一锭碎银放在桌上后便转身下楼。

  走出醉仙楼的大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街头的喧嚣扑面而来。叶澈拢了拢衣
袖,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那身青衫很快便淹没在无数行人里。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醉仙楼最高的第九层,一扇雕刻着繁复云龙纹
的窗棂无声滑开。

  窗后的阴影深处,立着一道极显尊贵却又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道目光居高临下,隔着百丈红尘,精准地投向了叶澈消失的方向。那是一
种上位者俯瞰棋盘时的淡漠与深思。

  那身影似乎在名为太清京的这局死水中,发现了一丝意料之外的涟漪,修长
的指尖在窗棂上有节奏地轻叩,对着那早已远去的背影,低声呢喃:「还是来了
……」

  「可惜,竟然只有区区三境。」

  「带着这点微末道行,究竟是自寻死路的蠢货,还是……那个能打破死局的
变数?」

  语声随风而散,而对此,叶澈一无所知。

  ……

  太清京另一端,那辆奢华的紫檀马车也缓缓驶入了宋府别院。

  车停稳后,宋宝山一脸满足地提着裤子下了车。苏暮雪轻纱凌乱,几缕青丝
黏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任由对方牵着下了马车。

  此时奴心锁的控制出现了短暂的间歇,原本混沌的神智稍稍回笼。

  冷风吹打在赤裸的肌肤上,苏暮雪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那众目睽睽的大街上做
了什么。她竟然光着身子,将屁股探出车窗,任由那千万道下流的目光肆意亵渎。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欲昏厥,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可令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反应。

  那种被万人窥视的刺激感残留在脑海中,与体内那串玉珠带来的摩擦感交织
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甚至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快
感。

  这种身心的剧烈撕裂让她痛苦地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别院的管家匆匆迎了上来,面色凝重地低声道:「少爷,老爷来了。」

  宋宝山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极了这个父亲。

  「父亲……他在哪?」宋宝山的声音都在哆嗦。

  「在书房等您很久了。」管家低垂着头,目光扫过一旁赤身裸体以及身后还
拖着玉珠银线的苏暮雪,声音压得更低,「老爷特意吩咐……让您把苏姑娘也带
进去。」

  宋宝山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要不我带她下去清洗收拾一下?」

  「不用。」管家的目光冷漠地扫过苏暮雪那满身的凌辱痕迹,面无表情地打
断了他,「老爷说了,就这样带进去。」

  宋宝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嫉妒,但他对父亲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畏惧,根本
不敢有半句违逆。他咬了咬牙,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苏暮雪一眼,用力扯动了手中
的链子。

  「走!」

  夕阳西下,将别院染成一片凄艳的血色。

  苏暮雪依旧赤裸着身子,仅披着那件遮羞都不够的薄毯,木然地跟在宋宝山
身后。那串玉珠随着她的步伐在腿间晃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像是一张漆黑的巨口,无声地吞噬了她的身影。她不知
道,里面等待她的不再是宋宝山这种单纯好色的蠢货,而是一头真正吃人不吐骨
头的老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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