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7.# 暗夜里的余温
出租车的尾灯在漆黑的巷口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冯舒站在楼下的阴影里,双腿有些打颤。
刚才在酒店里那场近乎暴力的欢爱,彻底透支了她的体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难忍,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那处被蹂躏过的地方就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那里面还残留着杨光远射进去的东西,随着她的走动,正一点点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黏腻而冰凉。
她深吸了一口气,夜晚凉薄的空气灌进肺里,却压不住身上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
那是杨光远留下的标记,霸道地覆盖了她原本的气息。
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单元门。
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线打在她凌乱的发丝上。
电梯的数字缓慢跳动。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冯舒掏出钥匙,手有些抖,金属钥匙在锁孔上划了好几下,才插进去。
轻轻转动。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惨白的光斑。
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
冯舒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换了鞋。
她没有开灯,凭着记忆摸索着走向主卧。
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里看。
李伦正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张安详的脸。
那张脸依旧帅气,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股书卷气。
但在此时的冯舒眼里,这份安详却显得格外刺眼。
她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身心俱碎,而她的丈夫却在这里安然入睡,对一切一无所知。
一种莫名的烦躁和报复后的快感在心里交织。
她不想进去。
不想躺在那张平整干净的床上,不想让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淫靡味道沾染到李伦的气息。
那会让她觉得恶心,也会让她觉得……不够刺激。
她轻轻合上了主卧的门。
转身走向了隔壁的儿童房。
李哲今年四岁,正是还要人陪睡的年纪,平时都是李伦或者她轮流陪着。
今晚轮到李伦,但他显然是偷懒回了主卧。
儿童房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那张充满童趣的小床。
李哲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冯舒走到床边,看着儿子那张稚嫩的脸,心里那股躁动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脱掉风衣,随手扔在椅子上。
里面的连衣裙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胸前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是杨光远刚才撕扯时留下的杰作。
她没有换睡衣,实在是太累了,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床铺很小,但很温暖,充满了奶香味和孩子特有的温热气息。
冯舒侧过身,背对着儿子,蜷缩起身体。
下身的异物感依旧强烈,那股黏腻的液体似乎流得更多了,弄得内裤湿哒哒的,很难受。
但她不想动,也不想去清洗。
就这样留着吧。
像是某种隐秘的勋章,又像是某种自虐的惩罚。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酒店里的画面。
杨光远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那粗暴的动作,那滚烫的体温……
身体似乎还残留着他的触感,皮肤上仿佛还有他的手掌游走过的痕迹。
“唔……”
身后传来一声软糯的哼唧。
李哲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本能地翻了个身,像个小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
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搭在了冯舒的腰上。
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冯舒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李哲睡得很熟,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的小脑袋在冯舒的后背上蹭了蹭,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冯舒的后颈上,有些痒。
冯舒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可是身体的兴奋劲还没有完全过去,神经依旧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身后的小身体动了动。
李哲似乎不满足于仅仅贴着后背,他迷迷糊糊地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了冯舒的身上。
那只原本搭在腰上的小手,顺着布料滑了上来。
无意识地抓住了冯舒胸前的一团软肉。
冯舒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里的乳头刚才被杨光远咬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哪怕是隔着衣服,被这样毫无章法地一抓,也带来了一阵钻心的酥麻。
“嗯……”
她咬住嘴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李哲似乎把那团软肉当成了平时抱着的毛绒玩具,或者是梦里的什么好吃的。
他的小手无意识地揉捏了两下,力道不大,软绵绵的。
但对于此刻的冯舒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又开始在小腹处升腾。
她想要伸手把儿子的手拿开,可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根本使不上力气。
或者说,潜意识里,她并不想拿开。
李哲的脸蛋在她的肩膀上蹭过,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他似乎在梦里饿了。
小脑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拱,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胸口裸露的皮肤上。
冯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离她那颗红肿的乳头越来越近。
那种即将被触碰的预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连衣裙的领口本来就被撕扯大了,此刻随着她的侧卧,更是大敞着,几乎遮不住什么。
李哲闭着眼睛,凭借着本能,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散发着奶香的位置。
虽然冯舒早已过了哺乳期,但那种母亲特有的味道,对于孩子来说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湿热的小嘴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
“啊……”
冯舒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触电一般。
那条软嫩的小舌头,带着湿漉漉的口水,毫无技巧地在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粗糙与柔嫩的触感在瞬间交织。
那一瞬间,冯舒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酒店房间。
只是这一次,施加在她身上的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这种近乎纯真的、却又带着禁忌色彩的舔舐。
李哲并没有醒,他只是在做梦,梦见自己在吃好吃的果冻。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红樱桃,轻轻地吸吮了一口。
“滋……”
电流顺着胸口瞬间窜遍全身,直达那个早已湿透的腿心。
冯舒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起来。
太刺激了。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儿子无意识“侵犯”的感觉,竟然比刚才被杨光远强暴还要让她兴奋。
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快感却像是救生圈,托着她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
她的乳房在儿子的嘴里微微颤抖着,那颗乳头硬得发痛,却又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李哲似乎对这个口感不太满意,松开了嘴,又伸出舌头,在那周围的乳晕上舔了一圈。
那种湿滑、温热、却又极其单纯的触碰,让冯舒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
下身那处原本已经干涸的穴口,此刻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液体。
混合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打湿了更多的地方。
她微微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可是空气中弥漫着的奶香味,却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的脸。
那张脸和李伦有几分相似,但更加稚嫩,更加无害。
此刻,这张无害的小嘴,正在她的胸口作乱,正在给予她丈夫无法给予的刺激。
一种扭曲的快感在心里蔓延。
李伦,你睡吧。
睡死过去吧。
你的老婆,你的儿子,在这个深夜里,正在做着背叛你的事情。
虽然只是无意识的。
但这种背叛感,却让冯舒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李哲似乎终于尝够了味道,咂吧了两下嘴,松开了那颗被他舔得水光发亮的乳头。
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把脸埋在了冯舒柔软的乳房之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那只小手依旧搭在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冯舒僵硬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胸口那片狼藉。
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颗乳头依旧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碰。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发。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发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
是母爱?是愧疚?还是某种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欲望?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她彻底回不去了。
那个贤妻良母的冯舒,在今晚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唤醒的、贪婪的女人。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手掌顺着儿子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哄他入睡,又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而在那床被子下面。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两根手指悄悄地探了下去。
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里,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哈……”
一声满足的叹息消散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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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晨曦里的触碰
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一道刺眼的白光像利剑一样劈开了昏暗的房间,直直地照射在地板上漂浮的尘埃中。
空气里那种陈旧的、混合着奶香和隔夜石楠花气息的味道,在阳光的烘烤下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张黏糊糊的网,罩在人的脸上。
冯舒感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脑袋里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性事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身体像是散了架的积木,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下身,那处私密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稍微动一下腿,大腿根部干涸的液体就会拉扯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唔……”
胸口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压迫感,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冯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一张放大的、稚嫩的小脸正悬在她的上方,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李哲早就醒了。
小家伙精神抖擞,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妈妈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两把小扇子。
他整个人都趴在冯舒的身上,两只肉乎乎的小腿跨在冯舒的腰侧,屁股坐在她的肚子上,像是在骑大马。
身上穿着印着小恐龙图案的纯棉睡衣,布料很薄,透过那一层薄薄的棉布,冯舒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身上那股像小火炉一样的热度。
“妈妈,懒猪。”
李哲见妈妈醒了,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几颗细白的小乳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冯舒的脸上胡乱地抓了一把。
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可能是刚才吃手留下的口水,黏在冯舒滚烫的脸颊上。
冯舒没有力气回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叹息。
她的连衣裙领口经过昨晚的撕扯和一夜的翻滚,早就变得衣不蔽体。
大半个酥胸都暴露在空气中,那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道青紫的指痕,那是杨光远昨晚粗暴揉捏留下的证据。
在晨光的照射下,那些痕迹显得格外狰狞,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李哲的目光被那片晃眼的白色吸引了。
对于四岁的孩子来说,那是他曾经最熟悉的粮仓,也是最温暖的枕头。
他收回抓脸的手,顺着冯舒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指尖划过锁骨,在那处深深的凹陷里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
最终,落在了那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软肉上。
“软软的。”
李哲嘟囔了一句,小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他的手掌很小,根本包不住那丰满的乳房,只能抓着顶端那一小团肉。
那种触感很好,像是在捏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又像是某种解压玩具。
他下意识地收拢五指,用力抓捏了一下。
“嘶——”
冯舒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原本瘫软在床上的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挺了起来。
那里的乳头昨晚被杨光远又是咬又是吸,早就肿胀不堪,表皮甚至有些破损,敏感到连衣物的摩擦都会带来痛感。
此刻被李哲这样毫无技巧地一抓,那种痛感混杂着电流般的酥麻,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想要伸手推开身上的儿子,可是手臂刚刚抬起一半,却又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那只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布料里。
不是推开。
而是在忍耐。
或者说,是在享受。
李哲并不知道妈妈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他只觉得手里的东西变得更有趣了。
原本软绵绵的一团,在他抓捏之后,中间那颗小樱桃竟然慢慢变硬了,顶着他的掌心,像是一颗倔强的小石子。
他觉得好玩,松开手,改用食指在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上戳了一下。
“硬了。”
他咯咯地笑着,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指尖在那敏感的顶端打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蹭一下那褶皱的乳晕。
冯舒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那团乳肉也随着她的呼吸在李哲的手下颤动,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抚摸。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昨晚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稀薄而滑腻,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浸湿了那条早已脏污不堪的内裤。
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冯舒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刺激。
那是她丈夫的儿子。
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此刻却像个小色狼一样,趴在她的身上,玩弄着她的身体。
而她,竟然对着这种乱伦般的触碰有了反应。
甚至比昨晚在酒店里面对杨光远那个老手时还要强烈。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带着浓浓的情欲和鼻音。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痒意。
李哲玩得兴起,整个人往前挪了挪。
他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冯舒的胸口,小屁股正好坐在了冯舒的小腹上。
随着他的动作,那穿着薄薄睡裤的下体,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冯舒的耻骨。
早晨是男性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哪怕是四岁的小男孩,身体也会有自然的生理反应。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冯舒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个硬硬的小东西,正顶在她的肚子上。
虽然很小,很稚嫩,完全不能和成年男人相比。
但那种硬度,那种热度,却是实实在在的。
它随着李哲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戳刺着冯舒的小腹,偶尔还会滑下去,蹭过她那敏感的腿根。
冯舒的脑海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洪水般的欲望瞬间淹没了她仅存的羞耻心。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水雾,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浑浊的情欲。
她不再试图推开,反而微微挺起腰肢,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儿子的下体。
大腿微微张开,给那个在她身上乱动的小身体腾出更多的空间。
李哲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
妈妈的身体变得好热,而且那个原本平坦的地方,似乎形成了一个凹陷,正好卡住了他的屁股。
这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很安全。
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趴下身子,把脸埋进了冯舒的颈窝里。
像是小狗一样,耸动着鼻子,在冯舒的脖子上嗅来嗅去。
“妈妈香香。”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冯舒颈侧的大动脉上。
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冯舒浑身一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皮肤,湿漉漉的,软软的。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颤抖着抬起来,环住了李哲小小的后背。
手掌隔着睡衣抚摸着那稚嫩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最后停在了那圆润的小屁股上。
用力一按。
“唔!”
李哲被按得整个人往下一沉,下身那个硬邦邦的小东西,隔着布料,狠狠地撞在了冯舒的耻骨联合处。
虽然没有真正的插入,但这种力度的撞击,对于此刻极度敏感的冯舒来说,依然是一记重锤。
“啊……”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下身那股热流涌得更急了。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填满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忘记了隔壁就是正在熟睡的丈夫,忘记了这是违背伦理的禁忌。
她只知道,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用力的摩擦,需要更直接的触碰。
她的手掌在李哲的屁股上揉捏着,引导着他的身体前后晃动。
李哲以为妈妈在跟他玩游戏,也配合地动了起来。
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像是在骑马一样,很有节奏地在冯舒的身上磨蹭。
每一次磨蹭,那个硬挺的小东西都会划过冯舒的阴阜,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沙沙……沙沙……”
像是在给这场荒唐的晨间游戏伴奏。
冯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吐出的热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她的眼神涣散,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脑海里交替闪现着杨光远那张狰狞的脸和李伦那张沉睡的脸,最后都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上这个不断耸动的小小身影。
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地割开她的神经,让她在疼痛与快乐的边缘徘徊。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沼泽,黏腻的液体透过内裤,浸湿了床单。
随着李哲的动作,一股股淫靡的水声开始响起。
“咕啾……咕啾……”
那是布料吸饱了水之后,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在这静谧的清晨,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却又那么的动听。
李哲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裤子里湿湿的,黏黏的,有些不舒服。
他停下了动作,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冯舒。
“妈妈,尿床了?”
他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委屈。
冯舒看着儿子那张纯洁无瑕的脸,看着他嘴角那一丝晶莹的口水,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巨大的背德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却又在下一秒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兴奋。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李哲的后脑勺。
猛地往下一压。
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地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头上。
“吃……”
她沙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祈求。
李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但嘴唇触碰到那熟悉的柔软和奶香时,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滋滋……”
吞咽口水的声音和吸吮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冯舒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
那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
电流顺着乳头直击子宫,让那个早已空虚的器官剧烈收缩起来。
“哈啊……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双手紧紧地抱着儿子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中,用力地抓扯着。
下身配合着儿子的吸吮,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在那小小的身体上摩擦着,索取着。
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母亲。
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兽,在幼崽的身上寻找着慰藉。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她潮红的脸上,照在她那一头凌乱的长发上。
也照亮了这一室的荒唐与堕落。
就在冯舒即将到达顶峰,身体绷紧到极致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踢踏……踢踏……”
由远及近,正朝着儿童房的方向走来。
冯舒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李伦。
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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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门后的阴影
金属门把手在晨光中转动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不亚于一声惊雷。
“咔哒。”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弹簧锁舌回缩的轻响,却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割断了房间里那种黏稠、淫靡的空气。
冯舒的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猛地向上一提,仿佛撞到了喉咙口,堵得她无法呼吸。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掌猛地扣住李哲的后脑勺,不再是刚才那种沉溺的按压,而是一种近乎粗暴的推拒。
五指用力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儿子后颈那层软肉里。
“啵。”
一声清脆的水声响起。
那是李哲的小嘴被迫与乳头分离时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吸力。
一根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着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和李哲湿润的嘴角,在阳光下颤颤巍巍地拉长,然后断裂。
唾液飞溅,几滴凉意落在冯舒滚烫的胸口上。
李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嘴里那颗美味的“糖果”突然消失了,他不满地皱起眉头,刚想张嘴发出抗议的哼哼声。
一只温热的手掌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
冯舒的另一只手抓起堆在腰间的羽绒被,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上猛地一拉。
“呼啦——”
布料摩擦空气的声音掩盖了李哲喉咙里那声未发出的呜咽。
厚重的羽绒被像是一道白色的巨浪,瞬间将母子二人吞没,掩盖了那具赤裸诱人的胴体,也掩盖了那一室的荒唐。
就在被角刚刚盖过冯舒肩膀的那一秒。
卧室的门,开了。
一股带着淡淡洗衣液香味的凉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驱散了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气味。
李伦站在门口。
他已经穿戴整齐。
身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立领夹克,里面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没睡醒的倦意,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指关节因为用力显得有些苍白,手腕上那块老旧的电子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视线穿过镜片,落在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上。
冯舒侧身躺着,背对着门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状,将怀里的李哲死死地护在胸前。
被子盖到了她的鼻尖,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几缕凌乱的碎发。
她的呼吸屏住了,胸腔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隐隐作痛。
被子底下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恐惧,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
尤其是下半身。
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液体因为挤压而在此刻显得格外存在感强烈,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哲被捂在被子里,眼前一片漆黑。
他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很热,心跳很快。
“咚、咚、咚……”
那剧烈的心跳声透过胸腔,震得他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他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小手在黑暗中胡乱抓挠着,想要推开身上那层厚重的压迫。
指尖无意间划过冯舒那敏感的腹部肌肤。
冯舒浑身一僵,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按住儿子乱动的小手,指尖用力到几乎发白。
千万别动。
千万别出声。
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李伦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妻子和儿子在赖床的温馨画面。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迈步走进了房间。
“踏、踏、踏。”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规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冯舒的心尖上。
他在床边停下了脚步。
床垫微微下陷。
那是他膝盖抵在床沿上造成的重量变化。
冯舒感觉那一侧的床单被拉扯紧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向她逼近。
她不得不睁开眼睛,装作刚刚被吵醒的样子,眼神迷离而惺忪,甚至带着一丝被扰清梦的烦躁。
“……嗯?”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的单音节,声音里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情欲的暗哑,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掩饰。
李伦低头看着她。
晨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正好投射在冯舒的脸上,遮住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吵醒你了?”
李伦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就像是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帮冯舒理一下额前的碎发。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粉笔留下的薄茧。
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
冯舒的呼吸几乎停滞。
如果他掀开被子……
如果他看到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口水渍……
如果他闻到被子里那股浓郁的腥甜味……
恐惧像是一条毒蛇,顺着脊椎爬上了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被子拉得更高了一些,只露出一双眼睛,躲开了李伦的手。
“几点了……”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试图转移话题,声音闷在被子里,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
李伦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自然地收了回去,落在了那一团隆起的被子上。
那是李哲的位置。
他隔着厚厚的羽绒被,轻轻拍了拍那一团凸起。
“啪、啪。”
两声轻响。
恰好拍在李哲的小屁股上。
被子底下的李哲似乎感应到了爸爸的抚摸,哼唧了一声,像只小猪一样拱了拱,把脸埋得更深了,直接贴在了冯舒那还残留着湿意的乳房上。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小家伙安静了下来。
冯舒却差点叫出声来。
儿子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乳晕上,那温热的气流激得那颗刚刚平复下去的乳头再次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抵着儿子的脸颊。
而李伦的手,还隔着被子压在那上面。
虽然隔着厚厚的羽绒,但他手掌的重量,却实实在在地传导了进来,将李哲的脸更紧地按向她的胸口。
这种诡异的“三人行”触感,让冯舒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羞耻、恐惧、兴奋,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在她的脑子里翻滚。
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再次涌出。
“刚七点。”
李伦并没有发现手掌下的暗潮涌动,他收回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学校那边临时通知,教务处要开个紧急会议,说是关于下个月考评的事。”
他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个“川”字。
“本来想等你们醒了再走的,但是来不及了。”
他说着,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杯还没喝完的水上。
那是昨晚杨光远喝过的。
冯舒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李伦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多问,视线重新回到了冯舒的脸上。
“早饭我没做,你在冰箱里拿点面包热一下吧,给哲哲冲个奶粉。”
他像是在交代公事一样,语气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平淡,与被子底下那即将沸腾的情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冯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分裂的人。
上半身在扮演着贤妻良母,听着丈夫的唠叨。
下半身却在儿子的磨蹭下,淫水横流,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知道了……”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路上小心。”
李伦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于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对于这个冷淡的妻子,他似乎也没有更多的表达欲。
他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渐行渐远。
“踏、踏、踏……”
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冯舒心头的鼓点,既是解脱,又是失落。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手扶着门框,并没有回头。
“对了。”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
“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要改卷子,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说完,不等冯舒回应,他便迈步走了出去。
“咔哒。”
房门被轻轻带上。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光线似乎暗淡了几分。
随着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紧接着是大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砰。”
沉闷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
李伦走了。
彻底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秘密和罪恶的空间。
冯舒一直紧绷的身体,在那一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瞬间瘫软下来。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某种被压抑后的空虚。
“呼……”
热气喷洒在枕头上。
她感觉到被子底下的李哲动了动。
小家伙似乎知道那个“危险”的人已经走了,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从冯舒的怀里钻了出来,顶开了那层厚重的羽绒被。
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李哲的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爸爸走了?”
他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冯舒,语气里透着一丝天真的疑惑。
冯舒看着儿子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看着他那双纯净无瑕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
刚才那种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在这一刻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报复性的冲动。
李伦那冷淡的态度,那毫无激情的背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
既然你不在乎。
既然你只关心你的工作,你的考评。
那就别怪我在这个家里,做一些让你蒙羞的事情。
一种扭曲的快感在她的血管里蔓延。
她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伸出手,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哗啦——”
那具曼妙的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她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涂了一层釉质。
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红樱桃依旧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李哲刚才留下的晶亮口水,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而下身,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那肥美馒头穴的形状。
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里,正有一股透明的液体在缓缓渗出。
李哲的目光再次被吸引了过去。
他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冯舒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妈妈,尿尿。”
他指着那片水渍,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声,在这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冯舒的眼神暗了暗。
她伸出手,抓住了李哲那根还在乱戳的手指。
并没有阻止他。
而是牵引着那根手指,缓缓地,向着那个更加湿润、更加隐秘的入口滑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湿热、滑腻。
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不是尿尿……”
冯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微微抬起腰,让那处私密更加贴近儿子的手指。
“这是……妈妈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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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指尖陷落
晨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粉尘,斜斜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腥甜味道还没有散去,反而因为被子的掀开而再次翻涌上来,混合着李伦残留的须后水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嗅觉刺激。
冯舒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此刻,这只手正紧紧地包裹着李哲那只稚嫩的小手,像是铁钳一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哲的手指很短,肉乎乎的,指节处还有着浅浅的肉窝。
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他的食指被迫伸直,像是一根探针,缓缓地刺入了那片湿热的沼泽。
“滋……”
指腹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声响。
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质感。
它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紧紧地吸附在冯舒的私处,每一根纤维都吸饱了那粘稠透明的爱液,变得沉重而滑腻。
李哲的手指陷了进去。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触碰到了底下那个滚烫、肿胀的器官。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
软绵绵的,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稍微一碰就会爆汁的果实。
“唔……”
冯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管在皮下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当儿子那带着体温的指尖,隔着湿布按压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时,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尾椎骨。
那种快感是尖锐的,带着一丝痛楚,却比直接的抚摸更加令人疯狂。
粗糙的棉质纤维在敏感的黏膜上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栗。
“动一下……”
她低下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怀里的儿子,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李哲的手背上,强迫着那根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画着圈。
“就像……就像玩游戏一样,哲哲帮妈妈揉揉……”
李哲懵懂地眨着眼睛。
他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像是很难受,又像是很舒服的表情。
手指下的触感湿哒哒的,热乎乎的,让他想起了夏天融化的雪糕,黏在手上很不舒服。
但他不敢违抗。
妈妈的手劲很大,抓得他的手腕有点疼。
他试探性地弯曲了一下手指,指尖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轻轻抠了一下。
“啊!”
冯舒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一下无意识的抠弄,恰好刮过了最为敏感的阴蒂顶端。
快感如同潮水般炸开,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哈……哈啊……”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像是在邀请着谁来品尝。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将李哲的手死死地困在腿心。
那一小片布料被摩擦得越来越热,爱液不断地渗出,顺着李哲的手指缝隙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李伦留下的空虚感,不仅没有被填满,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而被无限放大。
她需要更直接、更真实的触碰。
也需要……发泄。
冯舒的目光从自己湿漉漉的下身移开,落在了李哲的身上。
小家伙穿着一套印着蓝色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裤腰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肚皮。
随着呼吸,那个小肚皮一鼓一鼓的,看起来柔软极了。
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禁忌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滋生,像是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她的理智。
既然丈夫无法给予她想要的激情。
既然这个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为什么不……
她的手松开了李哲的手背,转而向下,落在了那条印着小熊的睡裤边缘。
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松紧带。
“哲哲热不热?”
她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方。
李哲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
“妈妈帮你脱掉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已经用力向下一扯。
“滋啦——”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响起。
那条睡裤连同里面的小内裤,顺着李哲光滑的大腿滑落下去,堆叠在他的脚踝处。
早晨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李哲的下半身。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两条小短腿本能地想要并拢,遮挡住那个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
但冯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的膝盖强势地挤进了李哲的双腿之间,强行将那两条稚嫩的腿分开,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型。
那个属于男性的、却又充满了稚气的器官,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冯舒的眼前。
它很小。
粉嫩嫩的,安安静静地蛰伏在一片稀疏的绒毛中,像是一只还在沉睡的幼鸟。
没有成年男性那种狰狞的青筋,也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是如此的干净、纯粹,甚至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冯舒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她的目光贪婪地在那根小东西上流连,瞳孔深处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
这就是她的儿子。
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也是此刻,唯一能填补她内心空洞的……男人。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缓缓地靠了过去。
当指腹触碰到那细腻皮肤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
软。
难以置信的软。
那是只有孩童才拥有的、如同丝绸般顺滑的肌肤触感,没有任何粗糙的角质,温热而富有弹性。
“唔……”
李哲发出了一声困惑的鼻音。
敏感部位被异样的温度触碰,让他感到一阵奇怪的酥麻。
那根原本沉睡的小东西,在冯舒指尖的刺激下,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惊醒的小兽,茫然地抬起了头。
冯舒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她的手掌完全张开,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了那根稚嫩的阴茎。
大小刚刚好。
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几乎能将那根小东西完全包裹在掌心里,甚至还有富余。
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李伦面前,她总是处于被动、等待、甚至乞求的位置。
但在这里,在儿子面前。
她是绝对的主宰。
“哲哲长大了……”
她低声呢喃着,大拇指轻轻按压在那颗粉红色的龟头上,指腹在那娇嫩的马眼处打着圈。
“滋……滋……”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小阴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血液在海绵体中充盈,原本软趴趴的一团肉,逐渐变得坚硬、挺立,颜色也从粉嫩变成了充血的深红。
它在冯舒的掌心里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幼童特有的奶腥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李哲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个地方爬行,痒痒的,热热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肿胀感。
“妈妈……痒……”
他带着哭腔哼唧了一声,小手抓住冯舒的手腕,想要把那只作怪的大手推开。
“嘘……”
冯舒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儿子的耳边,舌尖轻轻舔舐着他敏感的耳廓。
“不痒……这叫舒服……”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塞壬的歌声,引诱着无知的旅人坠入深渊。
“忍一忍……马上就会很舒服了……”
一边说着,她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五根手指收拢,紧紧地箍住那根充血的小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噗嗤、噗嗤……”
掌心的汗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生怕弄伤了这个脆弱的小东西。
但那种成年女性特有的技巧,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孩童来说,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每一次大拇指擦过龟头的冠状沟。
每一次掌心挤压根部的囊袋。
都让李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他的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无意义的单音节。
“啊……嗯……妈……妈妈……”
那种快感太陌生,太强烈了。
超越了他这个年龄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身体的失控,只能本能地将一切交给眼前这个他最信任的女人。
冯舒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小脸,看着他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成就感。
看啊。
这就是男人。
哪怕才这么小,哪怕什么都不懂。
只要稍微给一点甜头,就会变成欲望的奴隶。
李伦是这样。
李哲也是这样。
她突然觉得很可笑,又觉得很悲哀。
但这种情绪很快就被身体深处那股更加汹涌的空虚感所淹没。
不够。
仅仅是手里的这点触感,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
她需要……结合。
冯舒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依然保持着套弄儿子阴茎的动作,但身体却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动。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像是一只准备捕食的蜘蛛,将李哲小小的身体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湿透的内裤依然贴在身上,那片布料已经凉了,但里面的液体却依然滚烫。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耻骨用力地抵在了李哲的手背上。
刚才那个被她强迫着按压阴蒂的动作,此刻变成了更加主动、更加淫靡的索求。
“嗯哼……”
随着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李哲那只还被她另一只手按着的小手上疯狂研磨。
指骨的硬度。
皮肤的温度。
甚至是儿子手背上那细微的绒毛。
此刻都成了最完美的助兴工具。
“滋咕……滋咕……”
那是爱液被挤压出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淫荡。
冯舒一边疯狂地摩擦着自己的私处,一边加快了手里套弄儿子阴茎的频率。
双重的快感在她的体内交汇、碰撞,像是一场绚烂的烟火。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意识逐渐模糊。
只能感觉到手里那根小东西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哲哲……哲哲……”
她意乱情迷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声音破碎而颤抖。
“给妈妈……全部给妈妈……”
她低下头,在那张稚嫩的小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舌头蛮横地钻了进去,勾住那条还在躲闪的小舌头,用力地吸吮着。
津液交换。
呼吸交融。
在这个充满了背德感的瞬间,母子二人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李哲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小脸憋成了紫红色。
下身的刺激越来越强烈,那种肿胀感已经到了极限,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而出。
“呜呜……痛……要尿了……”
他含糊不清地哭喊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并没有唤起冯舒的怜悯,反而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出来……射给妈妈……”
冯舒猛地收紧了五指,掌心用力地挤压着那颗红透了的龟头。
同时,她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阴蒂在李哲的指关节上重重地一碾。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高潮尖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那根稚嫩的顶端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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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掌心的白露
那股喷射出来的液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浓稠。
它稀薄、透明,带着一点点淡淡的乳白色,像是在清晨草叶上凝结的露水,又像是尚未煮熟的蛋清。
它们断断续续地洒落在冯舒的掌心里,沿着掌纹蜿蜒流淌,汇聚成一小汪晶莹的浅洼。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腥气变得更重了一些,但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属于幼崽特有的、混合着奶香的生涩味道。
冯舒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掌摊开,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阵颤抖的白雾。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深窝里,晕开一片湿润的光泽。
“哈……哈……”
她贪婪地盯着手里的那一滩液体,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狂热。
这是儿子的初精。
是他生命中第一次释放出来的精华。
是他在她的手中,在她的引导下,跨越了那道名为“成长”的门槛所留下的证据。
李哲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
刚才那阵剧烈的快感彻底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那根刚刚还昂首挺立的小东西,此刻已经迅速地软了下去,变成小小的一团,缩在两腿之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神经末梢依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肌肉的痉挛。
“呜……”
他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眼角滑落一颗泪珠。
那里好奇怪。
又酸又麻,还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是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掏空了一样。
冯舒听到了儿子的哭声,但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去哄他。
她慢慢地直起腰,将那只沾满了液体的右手举到了眼前。
窗外的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一种妖异的光彩。
她缓缓地伸出舌尖。
粉红色的舌肉小心翼翼地探出,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掌心最边缘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一点点液体被卷入了口中。
冯舒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
有点咸。
还有一点点涩。
并没有成年男人那种浓重的腥臭味,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甜意,像是未成熟的青果。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哲哲的味道……”
她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掌心那剩余的液体上。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
她张开嘴,将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嘴唇上,舌头用力地在那片皮肤上扫荡。
“咕啾……滋滋……”
吞咽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急促。
她像是一头饥渴的母兽,不知疲倦地舔舐着,不放过任何一滴,甚至连指缝里残留的痕迹都要用舌尖顶进去,舔舐得干干净净。
李哲被那奇怪的声音吸引,茫然地转过头。
透过模糊的泪眼,他看到妈妈正在吃手。
吃那个刚刚抓过他尿尿地方的手。
“脏……”
他虚弱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冯舒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慢慢地把手从嘴边移开,掌心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层湿漉漉的唾液,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惊恐又困惑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不脏哦。”
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哲哲给妈妈的礼物……怎么会脏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爬上了床。
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一点一点地逼近李哲,巨大的阴影再次将他笼罩。
“哲哲给了妈妈礼物……妈妈也要给哲哲回礼才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因为品尝了儿子的味道,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桶油,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她跪坐在李哲的面前,双手抓住了自己睡裙的下摆。
“哗啦——”
布料被掀起的声音。
那件米色的丝绸睡裙被她利落地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床脚。
紧接着是那件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衣。
扣子崩开的声音清脆悦耳。
两团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乳晕深红,乳头硬挺地翘着,像是在索求着抚慰。
但冯舒并没有停下。
她的手伸向了腰间,勾住了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内裤。
“滋……”
布料剥离皮肤的声音黏腻而色情。
那条内裤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私处,每一次拉扯,都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麝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那是成熟女性发情的味道。
浓烈、潮湿、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
李哲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种味道对他来说太陌生,太具有侵略性了。
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野兽按住了喉咙,本能地感到恐惧。
“啪嗒。”
湿透的内裤被扔在了李哲的枕边。
上面那一大滩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散发着热气。
此时的冯舒,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
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儿子的面前。
平坦的小腹,圆润的髋骨,以及那两腿之间,那片黑森林下若隐若现的粉色裂缝。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哲哲……”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李哲的头侧,将他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散乱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李哲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
“闻闻看……妈妈的味道……”
她并没有给李哲拒绝的机会。
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唔!”
李哲的眼睛瞬间瞪大。
那个湿热、毛茸茸的部位,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压在了他的脸上。
视线被黑暗吞没。
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种浓烈的腥甜气息。
那是比刚才更强烈百倍的味道,直冲脑门,熏得他头晕眼花。
柔软的阴唇贴在他的鼻尖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烫得他浑身一颤。
“呼……呼……”
冯舒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儿子的脸很小,皮肤很嫩。
当那个敏感的部位压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时,那种触感简直让她发疯。
鼻梁顶着阴蒂,嘴唇贴着穴口。
每一次呼吸,那温热的气流都会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好舒服……哲哲的脸好软……”
她呢喃着,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
湿漉漉的阴毛在李哲的脸上摩擦,有些扎人,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
那些粘稠的爱液蹭得李哲满脸都是,黏糊糊的,让他觉得呼吸困难。
“唔唔……放……开……”
他在那片黑暗中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压在脸上的这座大山。
但他的力气太小了。
对于此刻已经陷入情欲深渊的冯舒来说,那点推拒根本微不足道,甚至更像是一种调情。
“别动……”
她伸出一只手,捉住了李哲乱动的双手,将它们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乖乖地……帮妈妈舔干净……”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嘴。”
随着这声命令,她的屁股稍微抬起了一点点,给李哲留出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也仅仅是一丝。
下一秒,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精准地对准了李哲的嘴唇。
“吃下去。”
她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唔!”
李哲被迫张开了嘴。
那颗像是一颗小葡萄一样的软肉,瞬间挤进了他的口腔。
咸的。
酸的。
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这是李哲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那个东西就开始在他的嘴里动了起来。
冯舒按着儿子的后脑勺,强迫他的脸紧紧地贴合着自己的私处。
她在利用儿子的口腔,利用那条稚嫩的小舌头,来满足自己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舌头……伸出来……”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指导着。
“像吃雪糕一样……舔它……”
李哲的大脑一片空白。
缺氧让他感到眩晕,鼻子里全是那种浓重的味道,嘴里塞满了那个奇怪的东西。
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妈妈的身体压得太紧了,根本没有退路。
他只能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头,想要把那个异物顶出去。
“滋溜……”
舌尖滑过阴蒂的顶端。
“啊!”
冯舒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那一下无意识的顶弄,恰好刺激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
她激动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再来……用力一点……”
她在李哲的脸上疯狂地研磨着。
耻骨撞击着鼻梁,阴唇摩擦着脸颊。
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流进李哲的嘴里,呛得他直咳嗽。
“咳咳……唔唔……”
但即使是咳嗽产生的震动,对于现在的冯舒来说,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那种震动通过阴蒂传导进体内,像是一个天然的跳蛋,震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哈啊……不行了……妈妈要……要被哲哲吃掉了……”
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在这个充满了阳光的早晨,在这个本该温馨的卧室里。
她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
把他那张纯洁无邪的小脸,当成了最淫靡的座椅。
李哲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眼前的黑暗中闪烁着金星,耳边全是妈妈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奇怪的水声。
嘴里的那个东西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跳动得也越来越厉害。
那种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来,顺着喉咙流下去,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无法抗拒。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这就是……做爱吗?
虽然他还不懂那个词的含义,但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羞耻感,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滋咕……滋咕……”
冯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她的屁股像是一个电动马达,在李哲的脸上高频率地震动着。
每一次下压,都恨不得把那颗阴蒂塞进儿子的喉咙深处。
“要到了……哲哲……妈妈要到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高亢,带着哭腔。
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皮肤泛起一层潮红。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李哲的口腔里,脸上,鼻子上。
那是积攒了许久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高潮喷发。
量大得惊人。
李哲被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混着那些液体流了一脸。
但他发不出声音。
因为妈妈依然死死地压着他,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那阵令人战栗的余韵。
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湿热中,李哲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一点点地碎裂,然后被重塑成某种扭曲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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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镜中污秽
那股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终于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地从冯舒的身体里抽离。
她那紧绷的大腿肌肉松弛下来,原本死死扣住床单的脚趾也慢慢舒展,恢复了原本的形状。
“呼……呼……”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廓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像是溺水者获救后的贪婪。
汗水顺着她的脊沟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一圈深色的水渍。
她并没有急着起身清理。
甚至没有去管那个还处于呆滞状态、满脸狼藉的儿子。
她只是慢慢地直起腰,那动作慵懒而迟缓,像是一条刚刚进食完毕的蟒蛇。
随着身体的离开,一声黏腻的“啪叽”声在两人接触的皮肤之间响起。
那是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分离时产生的吸附音。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李哲的脸上。
原本白净稚嫩的小脸,此刻已经被涂抹得一塌糊涂。
那股浓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像是一张不规则的白色面具,覆盖在他的嘴唇、鼻翼和脸颊上。
有的已经干涸,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痂;有的还保持着液态,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滴落,在他的下巴上汇聚成欲坠未坠的一滴。
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半,只剩下一具受惊的躯壳。
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赫赫”声,那是声带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抗议。
冯舒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母亲该有的怜惜或愧疚。
相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毁坏却又重塑的艺术品。
她伸长手臂,那只刚刚还在儿子身上肆虐的手,此刻稳稳地抓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指纹解锁。
屏幕亮起的光映照在她潮红未退的脸上。
她熟练地打开了相机,将镜头对准了床上的李哲。
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可怕。
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汗毛,以及那些在阳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液体,都被毫无保留地捕捉了下来。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
特意避开了周围温馨的家具摆设,只将镜头聚焦在那张被玷污的幼小脸庞上。
构图倾斜,带着一种窥视的压抑感。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画面定格。
那是一张足以摧毁任何道德底线的照片。
纯洁与污秽,稚嫩与色情,在这一刻形成了最具冲击力的对比。
冯舒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色头像。
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也不需要任何解释。
她直接选中了那张刚刚拍摄的照片,点击了发送。
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进度条迅速走完,变成了一个“已发送”的标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意。
那是共犯之间的默契。
是把另一个灵魂也拖入这泥潭的快感。
做完这一切,她随手将手机扔回床上,任由它在柔软的被褥上弹跳了两下。
然后,她再次俯下身,伸出那条灵活的舌头,向着儿子脸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液体卷去。
……
客厅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一部嘈杂的动画片。
五颜六色的光影在墙壁上跳跃,伴随着夸张的音效和配音,营造出一种虚假的欢快氛围。
杨光远坐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身体陷在柔软的靠垫里。
他的姿势看起来很放松,双腿微微分开,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橡胶按键。
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屏幕上。
他的目光有些游离,视线的焦点并没有落在前方,而是虚浮在空气中的某一点。
在他的腿上,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杨思思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蓬松,上面印着可爱的小草莓图案。
她背对着杨光远,两条白嫩的小腿悬在沙发边缘,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节奏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她的手里抱着一个毛绒兔子,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里那只正在奔跑的猫。
“爸爸,你看那个猫猫摔倒了!”
她指着屏幕,发出清脆的笑声,身体向后仰,把整个背部都贴在了杨光远的胸膛上。
“嗯……看到了。”
杨光远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敷衍。
他的左手搭在思思的腰间,看似是在护着她防止她摔倒。
但那只手的位置却有些微妙。
宽大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腰侧,而是顺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肚子上。
指腹隔着布料,轻轻地打着圈。
那种触感很软,很暖。
像是一块刚刚出炉的嫩豆腐,带着孩童特有的体温和奶香。
思思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对于她来说,这是父亲的怀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她甚至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主动把身体往那只大手里蹭了蹭。
杨光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
那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像是一条冰冷的小蛇,顺着他的脊椎蜿蜒而上。
他的手指慢慢向下移动。
越过了肚脐,越过了那条松紧带束缚的腰线。
指尖触碰到了裙摆下那层更加细腻的布料——那是思思的小内裤。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探入那层布料边缘的瞬间。
“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提示弹了出来。
发信人:冯舒。
内容显示为:[图片]。
杨光远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那只原本打算继续深入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抽了回来,重新搭在了思思的腰上。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拿起了手机。
解锁。
点开对话框。
那张照片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
“嘶……”
杨光远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瞬间放大。
虽然隔着屏幕,虽然没有声音,但他仿佛能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腥气。
照片里的李哲,那个平时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小男孩,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状态。
那张布满了污浊液体的脸,那双失神的眼睛,以及那个拍摄角度所暗示的、拍摄者此时此刻的姿态。
这不仅仅是一张照片。
这是一份投名状。
是冯舒向他展示的战利品,也是她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血液瞬间沸腾。
原本在大脑中盘旋的那些道德束缚、那些理智的警告,在这一刻统统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击碎。
一股热流咆哮着冲向他的下腹。
那是雄性生物在面对极致的色情刺激时,最原始、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他的裤裆里迅速发生了变化。
那根原本沉睡在布料下的肉棒,像是被注入了高压气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
它贪婪地吸收着血液,撑开了内裤的束缚,顶起了西装裤的拉链。
短短几秒钟之内。
它就变成了一根滚烫的、坚硬的铁棍,直直地竖立在两腿之间。
杨光远死死地盯着屏幕,眼角因为充血而泛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仿佛能看到冯舒正骑在李哲的脸上,那肥美的阴户正肆意地流淌着淫水。
那种画面感太强了,强到让他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爸爸?”
怀里的思思感觉到了身后人的异样。
刚才还软绵绵的爸爸,身体突然变得好僵硬。
而且,有什么东西变了。
她的屁股下面,原本是爸爸柔软的大腿和肚子。
但现在,有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突然顶了上来。
那个东西正好抵在她的腰窝下面,尾椎骨的位置。
隔着裙子和内裤,那个东西的存在感依然强得可怕。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是一根坚硬的树枝,毫不客气地戳刺着她稚嫩的身体。
“唔……”
思思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避开那个让她觉得不舒服的硬块。
“爸爸……你口袋里装了什么呀?”
她回过头,一脸天真地看着杨光远,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顶到思思了……好硬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手,想要去摸那个顶着她的怪东西。
杨光远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依然粘在手机屏幕上,看着那张淫乱的照片,脑海里全是冯舒那张潮红的脸。
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反应。
就在思思的小手即将碰到那顶起的帐篷时,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掌滚烫,力道大得有些吓人。
“别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沙砾。
他没有把那个硬东西移开。
相反。
他抱着思思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那小小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
“吱嘎……”
沙发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思思被迫向后仰倒,整个人都被嵌进了杨光远的怀里。
那个坚硬火热的东西,因为这个动作,更加紧密、更加深入地贴合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它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那个最隐秘、最脆弱的位置。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那个东西都在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想要钻进她的身体里去。
“爸爸……?”
思思有些害怕了。
爸爸的眼神好奇怪。
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
而且那个顶着她的东西越来越热,越来越大,烫得她屁股都在发麻。
“乖……思思乖……”
杨光远低下头,嘴唇贴在女儿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细嫩的脖颈上。
他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
那只大手沿着裙摆的边缘,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直接钻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
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温热、细腻的大腿内侧皮肤。
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肌肤上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
“让爸爸……抱一会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着腰身。
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开始在思思的屁股沟里缓慢而有力地摩擦起来。
上下。
左右。
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度。
那种硬度,那种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导给了对此一无所知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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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交换猎物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杨光远的瞳孔里映出一小块惨白的长方形。
那张照片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视神经上。
画面里的男孩满脸污浊,眼神涣散,那种被玩弄后的破碎感透过像素点直刺入他的大脑皮层。
杨光远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吞咽唾液的声响。
他那只原本还在女儿裙摆下探索的大手猛地停住了动作。
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细腻的触感和那团温热软肉的温度,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
另一种更加禁忌、更加疯狂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瞬间盖过了对怀里这个小女孩的兴趣。
他迅速将那只作恶的手抽了出来。
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掀起了思思的裙角。
“爸爸……?”
思思感觉到了身后那个滚烫怀抱的松动,疑惑地转过头。
杨光远没有看她。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对话框,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指甲撞击玻璃屏幕,发出“笃笃笃”的急促声响,像是在敲打某种罪恶的鼓点。
「下周二下午,去那个酒店。」
发送。
绿色的气泡刚刚跳出来,他又立刻补上了一句。
「把你儿子带上。」
这句话发出去的瞬间,杨光远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随后又重重地砸向小腹。
那个一直顶在思思腰窝处的硬物,因为这极度的兴奋而猛地跳动了一下。
它隔着裤子的布料,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女孩稚嫩的脊椎骨。
“痛……”
思思皱起眉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想要逃离这个变得有些硌人的怀抱。
杨光远这次没有再强行按住她。
他像是丢开一个已经玩腻了的布娃娃一样,松开了环在女儿腰间的手臂。
甚至还嫌弃地推了她一把,让她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自己看电视。”
他扔下这句冷冰冰的话,便拿着手机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卫生间。
西装裤的裆部高高支起,随着他的走动,那个帐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嚣张的弧度。
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以及急促、沉重的喘息声。
……
周二的下午,阳光惨白得有些刺眼。
这是一家位于老城区边缘的快捷酒店,红色的招牌因为风吹日晒而有些褪色。
走廊里的地毯是深红色的,上面印着繁复的金色花纹,因为年久失修,边缘处已经有些起毛,散发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在一起的怪异味道。
306号房间的门虚掩着。
杨光远站在门后的玄关处。
他没有开灯。
昏暗的光线里,只有那双因为亢奋而充血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
袖口被挽到了手肘处,露出小臂上暴起的青色血管。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银色的机械表。
秒针“咔哒、咔哒”地走动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坎上。
两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
他在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笼子里焦躁地巡视。
他的手无意识地插进裤兜里,手指摩挲着那盒刚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超薄安全套,塑料包装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突然。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种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哒、哒、哒”,节奏平稳而富有韵律。
另一种则是拖沓的、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某种小动物被强行拖拽着前行,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不情愿的“滋滋”声。
杨光远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墙壁,像是一个正在等待猎物落网的猎人。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像是有谁在整理着装。
“咚、咚。”
两声轻且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杨光远并没有立刻去开门。
他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肺部充满了那种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空气。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轻轻下压。
“咔哒。”
锁舌缩回的声音清脆悦耳。
门缝缓缓扩大,走廊里那惨白的日光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切开了房间里的昏暗。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冯舒。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风衣的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线条流畅而紧致。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成了诱人的豆沙色,看起来温婉而知性。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并没有妻子该有的端庄,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顺从。
看到门开,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空间。
杨光远的视线立刻越过了她,贪婪地落在了那个一直被她牵在手里的小小身影上。
李哲。
他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海军风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短裤,裤腿很宽大,显得他那两条露在外面的腿格外纤细。
那双腿白得有些晃眼,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两块刚刚剥壳的嫩菱角。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小凉鞋,脚趾圆润可爱,因为紧张而不安地在鞋底蜷缩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杨光远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李哲下意识地往冯舒的身后缩了缩。
他仰起头,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恐惧。
大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睫毛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着。
“妈妈……”
他小声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哭腔。
那只细嫩的小手死死地抓着冯舒的风衣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冯舒没有理会儿子的求助。
她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哲的肩膀,将他从身后拽了出来,推到了杨光远的面前。
“叫叔叔。”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李哲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被迫站到了那个高大的男人面前,鼻尖几乎要撞上对方的皮带扣。
一股陌生的、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小小的身体笼罩在其中。
杨光远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属于他的新猎物。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在那张稚嫩的脸蛋上、那截白皙的脖颈上、以及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来回游走。
这是一种审视。
也是一种品尝。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李哲颤抖的脸颊。
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像是摸在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
李哲猛地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那只带着热度的手,但肩膀被妈妈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叔……叔叔好……”
他被迫发出了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音。
杨光远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摩挲过李哲那淡粉色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真乖。”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说完,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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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掌心中的稚嫩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将走廊里那惨白的日光和浑浊的空气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草味,混合着廉价消毒水的刺鼻气息,在并不流通的空气中发酵。
杨光远没有去管站在玄关处局促不安的冯舒,径直走向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
床垫里的弹簧因为他的坐下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大大咧咧地分开双腿,西装裤的布料紧绷在大腿肌肉上,那处明显的隆起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过来。”
他对着还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的李哲招了招手,动作像是在召唤一只听话的小狗。
李哲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小手死死地攥着冯舒的风衣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冯舒咬了咬嘴唇,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伸出手,在儿子瘦弱的脊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去叔叔那里。”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
李哲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那双白色的凉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他不想去,但身后的那股推力不容抗拒。
杨光远看着这个向自己慢慢挪动的小小身影,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重,带着一种捕猎者特有的残忍与耐心。
当李哲终于挪到他面前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男孩纤细的手臂。
“啊!”
李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腾空。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那个陌生叔叔的腿上。
杨光远的怀抱滚烫而坚硬,像是一个烧红的铁笼,瞬间将这个只有三岁大的孩子牢牢锁住。
他的一只手环过李哲的腰,将那具柔软温热的小身体紧紧地按向自己的胸膛。
李哲的后背贴上了那件深蓝色的衬衫,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鼓面,震得他小小的胸腔跟着共鸣。
“真轻。”
杨光远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了李哲那毛茸茸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奶香味和婴儿爽身粉的清甜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流淌的暴虐因子。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粗糙、宽大、布满茧子的大手,顺着李哲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了上来。
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深蓝色短裤的棉质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哲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这只正在侵犯他领地的怪手。
“别动。”
杨光远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
与此同时,环在李哲腰间的那只手臂猛地收紧,勒得男孩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那只游走的大手并没有因为男孩的抗拒而停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滑向了大腿内侧。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杨光远清晰地摸到了那两条细嫩大腿之间的一小团温热。
那是男孩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在那处微微隆起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揉搓。
“唔……”
李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他感到害怕,又感到羞耻。
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裤子传了进来,烫得他那里的皮肤都在发颤。
杨光远抬起头,目光越过怀里瑟瑟发抖的男孩,直直地刺向站在不远处的冯舒。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避讳,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和展示欲。
“看着。”
他命令道,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根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小性器,隔着布料,用指腹在那稚嫩的顶端画着圈。
那一小团软肉在他的指尖下无助地躲闪、瑟缩,却根本无处可逃。
冯舒站在那里,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背的肉里。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杨光远那只正在自己儿子胯下作恶的手。
那只手是那么大,骨节分明,青筋暴起,充满了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而它掌控下的那具身体,又是那么小,那么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捏碎。
这种极致的体型差和力量悬殊,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击穿了她身为母亲的道德防线。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风衣下的丝袜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
“滋——”
丝袜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光远听到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抚摸,而是五指张开,一把包住了那整个稚嫩的胯部。
掌心紧贴着那团软肉,用力地向上一顶。
“啊!疼……”
李哲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滴在杨光远的手背上。
滚烫的泪水并没有唤起男人的怜悯,反而像是油滴进了火里,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嘘——”
杨光远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去了手背上的那滴泪珠。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哭什么?这不是还没脱裤子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戏谑,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冯舒的脸。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小小的睾丸。
就像是在把玩两颗刚刚剥了皮的葡萄,动作轻佻而下流。
那两颗脆弱的小球在他的指尖下滚动、变形,被挤压在粗糙的指腹和布料之间。
李哲的哭声变得更加破碎,小小的身体在杨光远的怀里拼命地扭动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他的双腿胡乱地蹬踢着,白色的凉鞋踢在杨光远的小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这微不足道的反抗根本无法撼动男人分毫。
杨光远甚至享受这种挣扎。
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着这具鲜活、稚嫩的肉体在自己手中崩溃、求饶。
更喜欢看着那个生下这具肉体的女人,在一旁露出那种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情。
“你看,他硬了。”
杨光远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虽然那只是因为摩擦和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充血,在那层厚厚的棉布下其实并不明显。
但他就是要这么说。
就是要用这种污秽的语言,去玷污这份纯洁。
冯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中了一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聚焦在儿子那被大手覆盖的胯部。
那里确实有一点点微小的隆起,在深蓝色的布料下显得那么可怜,那么无助。
那是她的儿子。
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
此刻却像是个廉价的玩具一样,被这个男人肆意地把玩、羞辱。
而她,竟然在为此感到兴奋。
一股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内裤的底档。
“过来。”
杨光远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的一只手依旧控制着怀里的李哲,另一只手则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
“坐这儿。”
冯舒像是被牵着线的木偶,机械地迈开腿,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像她此刻那颗已经坠入深渊的心。
她在杨光远身边坐下。
距离近得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儿子身上那淡淡的奶香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着迷的催情剂。
杨光远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冯舒。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视线从她精致的脸庞一路下滑,经过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冯舒浑身血液凝固的动作。
他抓着李哲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而是带着男孩的手,一起按向了自己高耸的裤裆。
“让他摸摸。”
杨光远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但说出来的话却如恶魔的低语。
“让他摸摸,以后要插进他妈妈身体里的东西,到底有多大。”
李哲的小手被迫按在那团坚硬滚烫的物体上。
那触感对他来说是那么陌生,那么恐怖。
像是一块烧红的石头,又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这一方罪恶的空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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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颤抖的渴望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罪恶在肺叶间翻滚。
冯舒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只按在杨光远胯下的小手上。
那只手是那么小,指节泛着粉白,像是刚出炉的糯米团子,脆弱得不堪一击。而它覆盖着的那团巨物,却蛰伏在深蓝色的西装裤下,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与压迫感。
“咕嘟。”
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冯舒感觉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砾,舌根发苦,渴望着某种液体的滋润。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令人牙酸的酥麻感。这种感觉像是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两片紧贴在一起的腿肉不受控制地相互研磨。
丝袜那细腻光滑的尼龙质地在摩擦中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却根本无法缓解深处那如同火烧般的空虚。
太痒了。
那个隐秘的小穴里,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张合,在呐喊,迫切地想要吞吃点什么粗大的东西来填满那令人发狂的空隙。
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从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肉色的丝袜上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凉飕飕的,却又带着羞耻的热度。
杨光远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他依旧低着头,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紧紧盯着怀里的李哲,大手包裹着男孩的小手,在那团隆起上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揉动。
“感觉到了吗?哲哲。”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震荡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磁性。
“叔叔这里,是不是很热?很硬?”
李哲被吓得浑身僵硬,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小嘴紧紧抿着,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这声呜咽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冯舒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
她嫉妒。
是的,在这个本该充满母性光辉的时刻,她竟然在嫉妒自己的亲生儿子。
嫉妒他能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嫉妒他能用手触碰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地方,嫉妒他占据了杨光远全部的注意力。
为什么不看我?
为什么不摸我?
明明我才是那个为了你穿上情趣内衣,为了你抛弃尊严来到这里的女人。
冯舒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米色的风衣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锁骨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她忍不住向前挪动了一下身体。
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杨光远放在床边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粗大,手背上青筋凸起,充满了力量感。
只要被那只手握住,哪怕是被狠狠地掐住脖子,也好过现在这样被当作空气一样无视。
“光远……”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甜腻得像是拉丝的糖浆,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杨光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怎么?湿了?”
他漫不经心地问道,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冯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却又因为这句粗俗的话而感到一阵更加剧烈的兴奋。
她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眼波流转,水雾迷蒙,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摇尾乞怜。
“湿了……好湿……”
她喃喃自语,双手抓住了风衣的下摆,猛地向两边拉开。
“哗啦——”
米色的风衣滑落在臂弯,露出了里面那具早已熟透的身体。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躯体。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
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球被钢圈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像是两只渴望被抚摸的白兔。
而下半身,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包裹在肉色的超薄丝袜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在那最隐秘的三角区,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甚至有一股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求你……看看我……”
冯舒跪着向前爬了两步,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陷下去两个小坑。
她像是一条美女蛇,蜿蜒着靠近床边的男人。
那股混合着香水味、汗水味和浓郁雌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将杨光远笼罩其中。
她伸出手,抓住了杨光远的裤脚,脸颊贴在他紧绷的小腿肌肉上,轻轻蹭动。
像是一只寻求抚慰的猫。
隔着西装裤的面料,她能感觉到男人腿部肌肉的坚硬与热度,那热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我很想你……光远……我的穴好痒……好空……”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手指顺着他的裤管向上攀爬,指甲轻轻刮擦着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杨光远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此时的冯舒早已没了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高的眼睛此刻早已失焦,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她的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殷红的舌尖,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难耐的呻吟。
“嗯……啊……”
她一边蹭着他的腿,一边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当着杨光远和自己儿子的面,她毫不避讳地将手指探入了那片湿泞的沼泽。
“滋咕——”
手指搅动液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冯舒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在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帝上快速揉搓,每一次转圈都带出一股新的爱液。
“你看……流水了……流了好多水……”
她像是在献宝一样,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杨光远面前。
那根纤细的手指上挂着透明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指尖缓缓滴落。
“滴答。”
液体落在地毯上,瞬间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李哲被这一幕吓呆了。
他从未见过妈妈这副模样。
那个总是温柔地给他讲故事、教他唱歌的妈妈,此刻却像是一个陌生的怪物,跪在这个坏叔叔脚边,做着让他看不懂却感到本能恐惧的事情。
“妈妈……”
他小声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这声呼唤并没有唤醒冯舒的理智,反而像是给她的疯狂又加了一把火。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杨光远怀里的儿子。
眼神迷离而狂乱,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哲哲乖……妈妈在给叔叔检查身体……”
她胡乱地编造着谎言,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叔叔这里……只有妈妈能治好……”
说完,她再次将目光转向杨光远,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贪婪。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自慰。
她想要更多。
想要实实在在的填充,想要被狠狠地贯穿,想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她松开抓着裤脚的手,双手撑在杨光远的大腿上,上半身缓缓抬起,向着那个高耸的裤裆凑了过去。
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直冲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
那是雄性动物特有的味道,霸道、腥膻,却对发情的雌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股味道刻进肺里。
“给我……好不好?光远……求你了……”
她的声音低到了尘埃里,带着卑微的乞求。
那双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距离那团隆起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像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而那只原本按在上面属于李哲的小手,此刻成了她眼中最大的障碍。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了儿子的手腕,想要将那只碍事的小手拿开。
“哲哲手太小了……握不住的……”
她在杨光远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让妈妈来……妈妈的手大……妈妈的嘴也会……”
她的指尖顺着杨光远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指甲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敏感的根部。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团巨物在裤子里跳动一下。
杨光远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欲望而抛弃一切尊严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芒。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拒绝过他的校花,如今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求欢。
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心理满足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松开了钳制李哲下巴的手,转而插入了冯舒那凌乱的发丝中。
粗暴地抓紧,向后一扯。
“啊!”
冯舒被迫仰起头,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眼角沁出了泪花,但这疼痛却让她感到更加兴奋,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她顺从地暴露出脆弱的咽喉,像是在等待野兽的撕咬。
杨光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想要?”
他问道,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
冯舒拼命地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角的发丝里。
“想要……想要光远的大鸡巴……想要被操……”
那些平日里绝对难以启齿的粗俗词汇,此刻却如此顺畅地从她嘴里吐了出来,带着一种堕落的快感。
“那就证明给我看。”
杨光远猛地松开手,冯舒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
他指了指自己依旧被西装裤包裹着的胯下,又指了指怀里还在抽噎的李哲。
“就在这儿,当着你儿子的面。”
“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裤子舔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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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教子吞吐
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前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冯舒的双肘弯曲,上半身极力压低,像是一只贴地行走的蜥蜴,又像是一条彻底放弃直立行走尊严的母狗。
随着爬行的动作,那本来就短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吊带裙顺着光滑的丝袜向上卷起,彻底堆在了腰间。
圆润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在空气中画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两片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外翻,中间那条湿漉漉的黑色内裤勒进了肉缝里,随着每一次膝盖的挪动,都会有一股透明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哈……哈……”
她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死死地锁定在前方那个男人两腿之间高耸的部位。
距离越来越近。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布料纤维味和雄性麝香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除了顺从和渴望,再也生不出别的念头。
终于,她的脸贴上了那条深蓝色的西装裤。
“嘶——”
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疯狂地扇动,贪婪地嗅闻着那股属于杨光远的味道。
热。
滚烫的热度透过西装裤的面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是抱着一个燃烧的火炉。
冯舒再也忍不住了。
她伸出殷红的舌尖,像是一条饥渴的蛇,试探性地在那团隆起的最高点舔了一下。
“滋。”
口水沾湿了布料,瞬间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电流顺着舌根直冲大脑。
她感觉到了。
隔着布料,那根巨物似乎因为她的舔舐而跳动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她彻底疯狂。
“唔……唔唔……”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抱住杨光远的大腿,脸庞深深地埋进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胯下。
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疯狂地涂抹、按压、搅动。
“吧唧、吧唧、滋溜——”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混合着她嘴角的泡沫,毫无保留地涂抹在那昂贵的西装面料上。
深蓝色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变湿,紧紧地贴合在里面的肉柱上。
原本模糊的轮廓在湿水的布料下逐渐变得清晰狰狞。
粗大的柱身,微微上翘的弧度,甚至连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形状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冯舒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侧着头,用脸颊去蹭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热度。然后张大嘴巴,试图隔着裤子将那个硕大的头部含进去。
牙齿轻轻磕碰在布料上,舌头隔着湿透的纤维用力顶弄着那个敏感的马眼位置。
“嗯哼……”
头顶上方传来杨光远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音对冯舒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
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从腿间涌出,将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解开那该死的皮带,拉开那碍事的拉链,让那根火热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或者狠狠地插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就在她的手颤抖着摸向那个金属皮带扣的时候。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头发。
“呃!”
头皮一阵剧痛,冯舒被迫向后仰起头,被迫中断了这令人沉醉的舔舐。
几缕晶莹的口水丝线连接着她的嘴角和杨光远湿透的裤裆,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
“光远……给我……求你……”
杨光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而戏谑。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讨好而动容,反而像是看着一个低贱的玩物。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块被舔得湿漉漉、紧贴着阴茎轮廓的布料,然后又指了指旁边早已吓得呆若木鸡的李哲。
“想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冯舒拼命点头,像只捣蒜的母鸡。
“想……想吃大鸡巴……想吃光远的精液……”
“不准你吃。”
杨光远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瞬间将冯舒打入了地狱。
但下一秒,他又抛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变态的命令。
“教他吃。”
杨光远的手指移向了李哲那张稚嫩的小嘴。
“你儿子这张嘴,看着比你的干净多了。”
“教他怎么张嘴,怎么伸舌头,怎么把叔叔伺候舒服了。”
“教不好,今天你一口都别想吃到。”
冯舒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李哲。
那是她的儿子。
才四岁。
那张小脸苍白如纸,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紫。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可是……
冯舒的目光下意识地又飘向了杨光远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柱。
那湿透的布料下,狰狞的血管纹路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热力。
如果不照做,她就吃不到。
如果不照做,光远就会生气。
体内的空虚感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她仅存的母性与理智。
那个黑洞在咆哮,在尖叫,在索求填满。
“哲哲……”
冯舒的声音颤抖着,沙哑得厉害。
她跪行着挪到李哲面前,伸出双手,捧住了儿子那张小小的脸庞。
她的手上还沾着刚才自慰时流出的爱液,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蹭在了李哲稚嫩的脸颊上。
“妈妈……怕……”
李哲缩着脖子,想要躲开妈妈那双变得奇怪的手。
“不怕……哲哲不怕……”
冯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狂乱而游离。
“妈妈教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掰开了李哲紧闭的小嘴。
“啊——张开嘴。”
她像是在哄骗,又像是在强迫。
李哲被迫张开了嘴,露出了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乳牙。
冯舒看着这张小嘴,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这张嘴含住那根粗大肉棒的画面。
一种扭曲的嫉妒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
“把舌头伸出来……像小狗一样……”
她亲自示范着,伸出自己那条灵活的红舌,在空气中快速搅动,做出吞吐舔舐的动作。
“来,跟着妈妈做……舌头伸长……舌尖要用力……”
李哲懵懂地看着妈妈,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还是在妈妈强硬的力道下,怯生生地伸出了一点点舌尖。
“对……就是这样……”
冯舒一把抓过李哲的小手,将他拉向杨光远的方向。
“去……去舔叔叔那里……”
她指着杨光远那块湿透的裤裆,声音急促得像是快要断气。
“那是好吃的……是棒棒糖……去舔……把它舔硬……舔出来……”
她按着李哲的后脑勺,一点点地将那张稚嫩的小脸压向那个充满了雄性气息的部位。
杨光远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将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送到了李哲的嘴边。
那股浓烈的味道熏得李哲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冯舒的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颈,指甲几乎要嵌入那细嫩的皮肤里。
“舔啊!快舔啊!”
冯舒焦急地催促着,声音尖利刺耳。
她看着儿子的嘴唇距离那根肉棒越来越近,呼吸变得急促无比,两腿之间的水流得更欢了。
终于。
李哲的小嘴碰到了那块湿冷的布料。
“唔……”
孩子发出抗拒的呜咽,但在母亲的逼迫下,只能伸出那条小小的、粉嫩的舌头,在杨光远那粗大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下。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稚嫩柔软的触感还是让杨光远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这声吸气声听在冯舒耳朵里,却像是最严厉的惩罚。
她嫉妒得发狂。
那是她的!
那是她梦寐以求想要含在嘴里的东西!
现在却被自己的儿子抢了先!
“不对!不是这样舔的!”
冯舒尖叫一声,猛地凑过去,一把抓住了杨光远的裤裆。
隔着布料,她的手掌紧紧包裹住那根肉棒,用力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
“哲哲你看……要这样……要这样含住……”
她张大嘴巴,对着空气做了一个深喉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仿佛在进行一场最淫乱的教学。
“把嘴张大……最大……然后包住它……用舌头去顶那个头……”
“快点……不然叔叔不高兴了……妈妈也不喜欢你了……”
在母亲的威胁和那种诡异氛围的压迫下,李哲颤抖着张大了嘴巴,努力地想要去含住眼前这个庞然大物。
但他太小了。
那根肉棒即便隔着裤子,也比他的小嘴还要粗。
他只能像只笨拙的小兽,用嘴唇和舌头在那个硕大的龟头轮廓上胡乱地蹭着、舔着。
口水混合着冯舒刚才留下的液体,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涂抹得更加均匀。
杨光远低头看着这一幕。
幼童稚嫩的小脸,被迫张大的小嘴,在那狰狞的胯下显得如此脆弱和违和。
而旁边,那个原本端庄的母亲,正跪在地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眼神死死地盯着儿子舔舐的动作,仿佛恨不得取而代之。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掌控感,让杨光远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
“做得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李哲的头,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早已欲火焚身的冯舒。
“看清楚了吗?”
“你儿子学得可比你快。”
他猛地拉开了裤链。
“滋啦——”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
那一瞬间,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热浪,直直地打在了李哲的小脸上。
“啪。”
一声脆响。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沾在了李哲的鼻尖上。
“现在,让他把这个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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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强行喂食
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直地戳在李哲的鼻尖上。
巨大的龟头还在微微颤动,马眼处溢出的一滴透明黏液顺着重力滑落,挂在了孩子细嫩的人中上,像是一道肮脏的鼻涕。
冯舒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股属于雄性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死死地盯着那根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那是她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东西。
现在却近在咫尺,却不是给她的。
“唔……唔……”
李哲被那突然弹出来的庞然大物吓坏了,本能地向后缩着脖子,两只小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那个散发着可怕味道的东西。
“别动!”
冯舒厉喝一声,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她猛地扑上去,一只手死死地扣住李哲的后脑勺,阻止他的退缩。
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那根滚烫的肉棒。
指尖触碰到柱身的那一刻,她浑身像是过电一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好烫。
那硬度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的青筋凸起,在她掌心里突突直跳,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暴虐力量。
她爱不释手地握住它,掌心的汗水与肉棒上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
她用力地撸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粗糙的皮肤摩擦过掌纹的快感,那一瞬间,她恨不得立刻把头埋下去,用自己的嘴唇去替代手中的动作。
但是她不敢。
杨光远那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刀,悬在她的头顶。
“哲哲……听话……”
冯舒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又夹杂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她用力捏住李哲的两颊,迫使那个小小的嘴巴张开成一个圆形的“O”。
“看……这是叔叔给你的礼物……是好吃的……”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一边哄骗着,一边握着那根比孩子手腕还要粗的肉棒,将那个硕大无比的龟头硬生生地往李哲嘴里塞。
“啊……啊……”
李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疯狂地流淌。
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冲进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和窒息。
但他根本无法反抗。
妈妈的手劲大得吓人,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脸颊肉里。
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顶开了他稚嫩的嘴唇,粗暴地挤开了他的牙齿。
“张大!张大点!”
冯舒焦急地吼道,眼神里满是嫉妒和狂热。
她看着那根属于她的神物,一点点地侵入自己儿子的口腔。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毯上。
“唔唔!!”
李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太大了。
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小嘴能容纳的。
龟头的边缘撑开了他的嘴角,薄薄的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泛起一种充血的惨白。
冰冷的空气被堵在外面,口腔里瞬间被那根火热的肉棒填满。
舌头无处安放,被迫卷曲着向下压去,却还是被那坚硬的柱身死死地抵住。
“别用牙齿!你会咬坏叔叔的!”
感觉到李哲的牙齿磕碰到了肉棒,冯舒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强行插进李哲的嘴里,将他的上下牙关用力撑开。
“含着……用嘴唇包住它……把舌头伸出来垫在下面……”
她的手指在儿子的口腔里胡乱搅动,混合着唾液和那根肉棒一起,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李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干呕声。
但他不敢咬,妈妈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只能顺从地放松下巴,任由那个巨大的东西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
杨光远舒服地叹了口气。
“呼……”
那种紧致感简直难以形容。
幼童的口腔小得不可思议,温热、湿润,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吸附在他的龟头上。
虽然还没有完全进去,仅仅是塞进去一个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压迫感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尤其是那条无处安放的小舌头,因为恐惧和不适而微微颤抖着,像是一条软滑的小蛇,不停地在他的马眼附近扫动。
“让他动。”
杨光远垂着眼帘,看着跨间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小脸,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冯舒立刻会意。
她抽出自己的手指,重新握住杨光远的肉棒根部,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指导者。
“哲哲……吸它……像吸奶嘴一样……”
她凑到李哲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股浓浓的情欲。
“用力吸……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那是最好喝的牛奶……”
李哲的脑子一片空白。
嘴里的异物感让他只想呕吐,但妈妈的话又像是一道魔咒。
他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脸颊的肌肉。
那小小的口腔瞬间形成了一个真空的环境。
“嘶——”
杨光远猛地仰起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爽。
太爽了。
那种稚嫩的吸吮力虽然不大,但却异常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软嫩的口腔内壁在真空的作用下紧紧贴合着龟头的冠状沟,小舌头无意识地蠕动着,刮擦着敏感的黏膜。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
冯舒看着杨光远脸上露出的享受表情,心里既高兴又酸涩。
她跪在旁边,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按着李哲的后脑勺,开始控制着节奏。
“吞……吐……吞……吐……”
她喊着口令,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她按着李哲的头,强迫他做着前后吞吐的动作。
每一次向前推,那巨大的龟头就会更深地顶入喉咙一点。
每一次向后拉,那紧致的唇圈就会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狠狠地刮过。
“呕……唔……”
李哲被顶得直翻白眼,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那根肉棒太长了,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他的小舌垂,引发剧烈的呕吐反射。
但这并没有让冯舒停手。
相反,听到儿子的干呕声,看到那张小脸因为窒息而憋得通红,她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那是她的儿子。
正在替她服侍她的主人。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她的小穴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伸进自己早已湿透的内裤里,疯狂地扣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帝。
“滋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李哲嘴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乐章。
杨光远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正被迫张大嘴巴,艰难地吞吐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
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流得满脖子都是。
而他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女人,正跪在一旁,一边按着儿子的头强迫他深喉,一边当着儿子的面疯狂地自慰。
“小舒……”
杨光远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意的笑意。
“你看你儿子……这嘴是不是比你的好用?”
冯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下体,指甲甚至划破了娇嫩的黏膜。
“是……是……”
她语无伦次地回答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在儿子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它抢过来。
“哲哲的嘴……好紧……好软……”
“比我……比我的骚逼还紧……”
她竟然开始用污言秽语来形容自己的儿子,以此来取悦眼前的男人。
杨光远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哲细软的头发。
“既然这么好用……那就吃深一点。”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唔!!!”
李哲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那根肉棒瞬间突破了咽喉的防线,直直地插进了那条狭窄稚嫩的食道里。
剧烈的窒息感让他拼命地挣扎起来,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杨光远的大腿,指甲在西装裤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但杨光远的大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鼻孔被那浓密的阴毛堵住,根本无法呼吸。
嘴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满,连惨叫声都被堵了回去。
只能发出“荷……荷……”的垂死般的喘息声。
冯舒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兴奋得尖叫起来。
“啊!进去了!进去了!”
“哲哲好棒!全部吃进去了!”
她看着那根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儿子的小嘴里,只剩下两个硕大的睾丸顶着下巴。
那薄薄的脸颊皮肤被里面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龟头在脸颊里移动的轮廓。
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猛地拔出手指,一股清亮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了李哲涨红的小脸上。
“哈啊……哈啊……”
冯舒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还在杨光远胯下挣扎的儿子。
杨光远并没有因为冯舒的高潮而停下。
相反,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加上喉咙深处那种不自觉的蠕动和痉挛,让他也快到了极限。
他在李哲的喉咙里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那根肉棒在狭窄的食道里摩擦着,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唔唔唔!!!”
李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接好了。”
杨光远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李哲的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龟头死死地卡在那个稚嫩的喉咙口。
“呃——”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条幼小的食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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