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2026年2月7日首发于禁忌书屋校长办公室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被分割成昏黄的光斑,在老旧的水泥地上微微颤动。“苏维民,以你现在的成绩,明年完全可以直接跳级升高三。”王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里的成绩单被翻得哗啦作响,“你的理科尤其突出,数学连续三次年级第一,物理化学也都在前三。这样的底子,冲击清北也不是不可能。”我坐在他对面的木椅上,椅子腿有些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办公室里弥漫着旧报纸、粉笔灰和铁皮柜子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墙上挂着泛黄的教育方针标语,玻璃板下压着历年毕业照。“最保守估计,交大、浙大这个层次的学校,你是有把握的。”校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在大学不包分配了,但名校的文凭依然吃香。你母亲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可要争气。”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裤腿上的一块污渍——那是昨天帮食堂搬煤时蹭上的。校长的每句话都像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传进耳朵,清晰却无法真正进入心里。脑海里反复闪回的是昨晚林间空地的画面:母亲仰起的脖颈,丝袜包裹的大腿,何泽虎背上被指甲抓出的红痕,还有那些黏腻的、令人作呕的声音。“苏维民?”校长提高了音量。我猛地回过神,发现他正盯着我:“校长,您说什么?”“我说,你要继续努力,不要松懈。”校长的眉头皱了皱,“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可能……可能是没睡好。”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要注意身体,学习是场持久战。”校长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手掌温热厚重,“回去吧,记住,你是咱们县中的希望。”走出办公楼时,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操场边槐花将谢未谢的甜腻气息。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高三的学生还在补课,教室窗户里透出惨白的日光灯光。远处传来体育生训练的口号声,一声声,机械而空洞。我是希望吗?如果校长知道,他口中的“希望”此刻满脑子都是母亲与十六岁少年交媾的画面,他会怎么想?如果他知道,那个被他称赞“培养出这么优秀儿子”的江老师,此刻可能正躺在某个男孩身下呻吟,他又会怎么想?书包沉甸甸地压在肩上,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课本和习题集,还有母亲前天塞给我的那支新钢笔——金色的笔尖,黑色的笔身,一看就不便宜。她说是在镇上供销社买的,可我知道,镇上根本没有卖这种钢笔的地方。走出校门时,夕阳正沉沉地坠向西山,天空被染成一种病态的金红色。然后我就看见了她。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母亲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米白色风衣——料子挺括,剪裁合身,腰间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风衣下摆露出一截浅咖色的裙边,再往下是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脚上是一双中跟的米白色皮鞋。她甚至还戴了一副茶色的太阳镜,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头。手里拎着一个真皮的棕色手提包,包的金属扣在夕阳下闪着冷硬的光。这哪里还是寥花坪镇中学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布鞋上沾着粉笔灰的江老师?这分明是省城百货大楼橱窗里走出来的模特,是电影画报上的都市丽人。几个放学的男生从她身边经过,都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窃窃私语。母亲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她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种我陌生的、属于年轻女人的矜持与自信。看见我,她摘下太阳镜,朝我挥了挥手。“妈?”我走过去,声音干涩,“你怎么来了?”“来县里办点事,顺便看看你。”她微笑着,伸手要帮我拿书包,但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捋了捋鬓角的卷发。离得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不是以前那种廉价的雪花膏,而是真正香水的气息,前调是柑橘的清新,中调慢慢透出花香,后调则是沉稳的木质香。这香味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像一层精致的壳。“等很久了吗?”我问。“没多久,刚来。”她说着,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棕色的皮质钱包。那钱包鼓鼓囊囊的,她熟练地拉开拉链,抽出几张钞票——全是十元的大团结,厚厚一沓。“这个你拿着。”她把钱塞进我手里,“在学校别太省,该吃吃该补补。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是学习的关键期。”我盯着手里的钱,至少有三百块。三百块,相当于母亲三个月的工资,相当于我在食堂吃四百多天的饭,相当于……相当于何泽虎给她买一条裙子的钱?“妈,这钱……”我抬起头,发现她正注视着我,眼神里有期待,有愧疚,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是妈自己赚的。”她抢着说,语速有点快,“最近……最近给几个学生补课,家长挺感谢的,给的报酬不少。”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手指碰到我脖子时,我下意识地缩了缩。她的手停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真的,妈现在赚钱比以前容易多了。”她收回手,重新戴上太阳镜,像是要遮挡什么,“对了,妈要跟你说个事。”“什么?”“单位组织去省里学习,要去一个月。”她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松自然,“明天就走,所以接下来这一个月,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钥匙我给你留一把,米面粮油我都备足了,菜你自己去集上买点……”“一个月?”我打断她,“去省里学习?什么学习要这么久?”“就是……教师进修,机会难得。”她避开我的眼睛,看向远处的街道,“领导很看重我,特意给我的名额。”撒谎。她在撒谎。我从她闪烁的眼神、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有那过于流畅却毫无细节的表述里,听出了彻头彻尾的谎言。这不是什么进修学习,这是去和何泽虎幽会。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在省城租个房子,像夫妻一样生活。不,也许不是租房子——何泽虎家有钱,可能在省城本来就有房子。“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害怕,“你最近变化很大。”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有吗?”“衣服、香水、发型……还有这钱包,这钱。”我举起手里的钞票,“这些都不像以前的你。”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天空从金红变成深蓝,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照在母亲脸上,她的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粉底遮盖了所有的瑕疵,口红是温柔的豆沙色,眼线让眼睛显得更大更亮。可在这精致的妆容下,我看到了别的东西——一种急于摆脱过去的焦躁,一种沉溺于物质享受的虚荣,还有一种……属于年轻女人的、被重新点燃的情欲。“人总要向前看,维民。”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妈守了十几年寡,把你拉扯到这么大。现在你马上要上大学了,妈……妈也想有自己的生活。”“何泽虎就是你的生活吗?”这句话几乎要冲口而出,但我死死咬住了嘴唇。“妈,你是不是……”我艰难地寻找着措辞,“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她的脸在路灯下明显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傻孩子,说什么呢。”她抬手看了眼手腕——那手腕上戴着一块崭新的手表,银色表带,表盘里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又是一样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时间不早了,妈得去赶最后一班回镇上的车。”她匆匆说,“你回学校吧,记住妈的话,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妈,”我叫住她,“你真的只是去学习吗?”她转过身,背对着路灯,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良久,她说:“维民,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妈……妈只是想活得轻松一点,好一点。”“用何泽虎的钱,就能活得轻松一点,好一点吗?”这句话在我喉咙里翻滚,灼烧着我的声带,但我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看见了她眼角闪烁的泪光。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也许母亲并不完全是一个被物质诱惑的、放荡的女人。也许她也是一个被困在贫穷、孤独和无望中的普通女人,一个在三十四岁的年纪,突然看到一丝光亮,就忍不住扑上去的飞蛾。哪怕那光亮来自地狱。“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软了下来,“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她猛地抬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重组。她上前一步,似乎想拥抱我,但最终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指冰凉,带着香水尾调的木质香气。“我儿子长大了。”她轻声说,声音哽咽,“妈对不起你。”然后她转身,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渐行渐远的声响。风衣的下摆在她身后飘起,露出里面浅咖色裙子的边缘。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脚尖。我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街道拐角,看着她走向车站,走向那班开往镇上的末班车——或者,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没有我的未来。手里的钞票被我攥得皱成一团,纸张边缘割得掌心发疼。三百块,够我买多少参考书,吃多少顿肉,交多少学费。可这些钱沾着何泽虎的指纹,沾着母亲腿间的体液,沾着林间那棵老槐树下所有肮脏的秘密。我想把它们扔进路边的下水道,但最终,我还是松开了手,将皱巴巴的钞票展平,一张张叠好,塞进了书包最里层的夹袋。我需要这些钱。我需要吃饭,需要买书,需要交学费。我没有资格清高,因为清高不能让我考上大学,不能让我离开这个镇子,不能让我摆脱这一切。走回宿舍的路上,县城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录像厅门口贴着武打片的海报,台球室里传来撞击声和哄笑声,小饭馆里飘出炒菜的油烟味。穿着喇叭裤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收音机里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揣着脏钱的穷学生,一个母亲即将成为同龄人妻子的可怜虫,一个表面光鲜、内里早已溃烂的所谓“希望”。宿舍里空无一人——我的室友都是县城本地的,晚上都回家住。我拉开灯,昏黄的灯泡照亮了狭窄的房间:两张上下铺,一张旧书桌,墙上贴着全国地图和“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标语。我把书包扔到床上,整个人瘫坐在地。水泥地面冰凉,透过薄薄的裤子渗进皮肤。窗外的月光很好,银白色的一滩,泼在房间里,泼在我身上。我想起校长的话:冲击清北,最次也是交大。我想起母亲的话:妈只是想活得轻松一点。我想起何泽虎的话:你是我媳妇,我要娶你。这些话语在我脑子里打架,吵得我头痛欲裂。我抱住头,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用力拉扯着,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那些声音从脑子里扯出去。可是没有用。母亲仰起的脖颈,丝袜包裹的大腿,何泽虎背上的抓痕,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像循环播放的电影,一帧帧,一幕幕,清晰无比。我冲到水房,拧开水龙头,把整个头埋进冰冷的水流里。水很凉,刺得头皮发麻,但至少能让我暂时清醒。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让我愣住了: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深陷的眼窝,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像个水鬼。这就是校长口中的“希望”?这就是母亲引以为傲的“高材生”?我对着镜子咧了咧嘴,想笑,却比哭还难看。那晚我没有上晚自习,也没有做作业。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裂缝。裂缝像一张网,把我罩在里面,越收越紧。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我考上了清华,戴着大红花回镇上游街。全镇的人都出来看,敲锣打鼓,鞭炮齐鸣。母亲穿着最漂亮的衣服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然后何泽虎出现了,他走过来,当众搂住母亲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人群爆发出哄笑,有人大喊:“江老师,你儿子考上清华,你嫁给矿老板的儿子,双喜临门啊!”母亲笑着,依偎在何泽虎怀里,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我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哄笑声中惊醒了,浑身冷汗。窗外天还没亮,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新的一天开始了,母亲今天就要去“省城学习”了,而我,要回到教室,继续扮演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我坐起身,摸到书包里那沓钞票。纸张的触感真实而冰冷。也许校长说得对,我是有希望考上好大学的。也许母亲说得对,人总要向前看。也许何泽虎说得对,钱能让人活得轻松一点。可如果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向前看、所有的轻松,都要用这样的方式换来,那它们还值得吗?我不知道。天快亮了,我得去上课了。县中的午休时间总是弥漫着食堂饭菜和少年汗液混合的气息。我端着搪瓷碗蹲在宿舍楼后的槐树下,食不知味地扒着碗里的白菜炖粉条——油星少得可怜,粉条煮得烂糊,就像我此刻的人生。“苏维民!”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过头,是同班的李建军,县供销社主任的儿子。他手里拿着一个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包裹,脸上挂着促狭的笑。“你朋友托我带给你的。”他把包裹递过来,“你小子可以啊,还认识有录像机的朋友?”录像机?我的心猛地一跳。“谁送的?”我问,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一个黑小子,开着一辆摩托车,说是你镇上的朋友。”李建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说维民,这里面不会是……那种带子吧?”县城的青年们私下流传着一些从南方走私来的录像带,内容不堪入目。教务处上个月还突击检查过男生宿舍,没收了好几盘。“不知道。”我把包裹接过来,沉甸甸的,外面用麻绳捆得结实。“要是好货,记得分享一下啊!”李建军拍拍我的肩膀,吹着口哨走了。我盯着手里的包裹,牛皮纸上没有任何字迹,麻绳系得很专业,像是经常打包东西的人的手艺。黑小子,开摩托车——何泽虎。镇上唯一有摩托车的年轻人就是何泽虎,他十八岁生日时他爹送的,一辆红色的本田,轰鸣声能传遍半个镇子。为什么要给我送录像机?他要给我看什么?午休结束的铃声刺耳地响起,我抱着包裹匆匆回到宿舍。三个室友都在教室午睡,房间里空无一人。我把门反锁,拉上那面总是关不严的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手指颤抖着解开麻绳,剥开一层层牛皮纸。里面是一台崭新的索尼录像机,金属外壳泛着冷光,旁边还有一盘没有贴标签的录像带。机器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斜得眼熟:“维民哥,看看你妈的另一面。虎。”我的呼吸停止了。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震耳欲聋,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切进来,把房间分割成明暗两半。我坐在明暗交界处,手里攥着那张纸条,纸张边缘割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另一面?什么另一面?我在林间已经看得够清楚了,还不够吗?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我想把录像机砸碎,想把录像带扯出来撕烂,想冲到何泽虎面前把他的脸按进泥土里。但另一种更阴暗的好奇攫住了我——他想让我看什么?母亲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样子?手指不受控制地插上电源,把录像带推进卡槽。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红灯亮起。我搬来那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宿舍里唯一的值钱东西,是上届毕业生留下的,雪花点多得能下一场雪。按下播放键。屏幕先是一片雪花,接着出现模糊的、摇晃的画面。镜头对着一间房间——标准的小县城招待所,墙上贴着廉价的壁纸,绿漆的木窗,一张双人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拍摄者显然在调整机器,画面晃得厉害。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是何泽虎的。接着画面稳定下来,固定在一个角度——从房间的衣柜顶上往下拍,俯视着整张床和旁边的卫生间。卫生间是毛玻璃的,能看见里面亮着灯,一个人影在里面晃动,水声哗哗。何泽虎从画面右边走进来。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深色内裤,年轻的身体结实黝黑,肌肉线条分明。他走到床边坐下,点了根烟,眼睛一直盯着卫生间的方向。他在等。等谁,不言而喻。我的胃开始抽搐。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把转动的声音,接着,毛玻璃门被推开。母亲走了出来。全裸的、一丝不挂的、浑身还挂着水珠的母亲。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镜头里的女人有着我熟悉的面容,但那身体——那是我从未真正见过的、在明亮光线下完全展露的母亲的身体。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白,皮肤在招待所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水珠从脖颈滑下,流过锁骨,流过饱满得惊人的胸脯,在乳尖停留片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消失在浓密的黑色阴毛中。她的身材在裸体状态下更具冲击力——一米七的个子,骨架匀称,但该丰满的地方丰满到近乎夸张。乳房硕大而浑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挺立着,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腰肢却出奇地纤细,与丰满的胸臀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臀部圆润如满月,肉感十足,大腿修长而丰腴,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她甚至没有擦干身体,水珠在皮肤上闪闪发亮。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落在胸脯上,顺着乳沟流下。母亲笑着,那种笑容我在家里从未见过——放松的、媚惑的、带着情欲期待的笑容。她毫无羞怯地走向床边,每走一步,胸前的波涛就荡漾一次,臀部的肉浪就起伏一回。何泽虎掐灭烟,眼睛像狼一样盯着她。“等急了吧?”母亲的声音从录像带里传出来,带着笑意和水汽的湿润。“急死了。”何泽虎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母亲顺势跨坐到他腿上,两人正面相对。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展现在镜头下——那么近,那么清晰,我甚至能看见乳晕上的细小颗粒,能看见水珠从乳尖滴落。何泽虎双手托起她的左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然后低头,含住了乳头。“嗯……”母亲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右乳,捏揉着,把乳头往何泽虎嘴边送,“都给你……都给你吃……”何泽虎贪婪地吮吸着,发出婴儿吃奶般的啧啧声。母亲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硬更挺,乳晕的颜色似乎都深了一些。吸完左边,他又转向右边,手继续揉捏着刚被吸吮过的左乳,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搓揉。母亲闭着眼睛,表情迷醉,嘴唇微张着喘息。她的手按在何泽虎的手上,引导着他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她胸前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喜欢吗?”何泽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喜欢……”母亲睁开眼睛,眼神湿漉漉的,“泽虎,用力点……”何泽虎笑了,低头继续。这次他更粗暴,吮吸的声音更大,手指更用力,母亲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发红。但她似乎更兴奋了,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摩擦着何泽虎的下身。玩够了乳房,何泽虎抬起头,捧住母亲的脸吻了上去。那是深吻,舌头直接探进去的吻。母亲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插入他的短发中。而她的手,趁接吻的空隙,摸索着伸向何泽虎的内裤。她的手指灵活地拉开松紧带,探进去,摸索着,然后拉出了那根东西——粗大、狰狞、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母亲的手握住它,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得让我心寒。接吻结束后,母亲顺着何泽虎的身体往下滑。她跪在他双腿之间,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我永远忘不了: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母亲,用近乎崇拜、渴求夸奖的眼神看着一个十六岁的男孩。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嘴。我的呼吸停止了。镜头清晰地捕捉到这一幕:母亲的红唇含住了何泽虎的阴茎顶端,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她的脸颊凹陷进去,眼睛因为含得太深而有些泛泪,但她没有停,直到整根没入大半。“唔……”何泽虎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按在母亲的头上。母亲开始动作,头前后移动,嘴紧紧地包裹着那根东西。她边做边抬头看何泽虎,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求欢的意味。何泽虎摸着她的头发,嘴里说着什么,但录像机的麦克风离得远,听不清。过了一会儿,何泽虎左手做了个手势。母亲会意地侧过身体,改成跪趴的姿势继续给他口交。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完全翘起,正对着镜头——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又白又嫩,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阴毛从臀缝中露出来,湿漉漉的。何泽虎的手放在她臀上,抚摸着,揉捏着,手指偶尔滑进臀缝里。母亲的口活做得更卖力了,头部起伏的频率加快,能听见清晰的吮吸声。又过了一会儿,何泽虎似乎还不满足。他拍了拍母亲的臀部,母亲就整个身体挪过来,分开腿,跨坐到他脸上。六九式。母亲在上,何泽虎在下。母亲的阴部直接对准了何泽虎的脸,而何泽虎的阴茎还在母亲嘴里。这个淫靡的姿势让母亲的身体完全展开在镜头下——她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阴户完全暴露,浓密的阴毛下,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闪着水光。何泽虎的头在动,显然在舔舐母亲的阴部。他的手也没闲着,手指探进那个隐秘的洞口,抠挖着。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交的动作变得杂乱无章,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啊……泽虎……舔得好……再深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裤裆里那东西硬了,硬得发疼,顶着粗糙的布料。血液往那个地方涌,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我看着屏幕上母亲放荡的样子,看着何泽虎的手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摇晃——我竟然硬了。对我的母亲,我硬了。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把我淹没,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那东西越来越硬,几乎要撑破裤子。我颤抖着手解开裤带,拉下裤子,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顶端渗着液体。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了上去。屏幕里,母亲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臀部抽搐着,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何泽虎从她身下钻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他把母亲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母亲的双腿修长丰腴,此刻无力地张开着,中间的阴户一片狼藉,阴毛被淫水打湿,粘在一起。何泽虎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洞口,腰部一挺——“啊!”母亲尖叫一声,指甲掐进何泽虎的手臂。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母亲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腿环上何泽虎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动——她竟然还穿着丝袜,肉色的,已经勾破了几个洞。“说,是谁的媳妇?”何泽虎边操边问。“你的……啊……是何泽虎的媳妇……”母亲哭喊着。“谁在操你?”“何泽虎在操我……用力……再用力点……”我的手在阴茎上快速滑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母亲的表情,身体的摆动,乳房的摇晃,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这一切都成了催情的毒药。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知道这是乱伦,这是变态,但我停不下来。快感从小腹升起,越来越强。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屏幕里,何泽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用力把阴茎顶到最深处,然后全身僵住。母亲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体弓起,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两人瘫在床上,喘着粗气。我的高潮也在这时到来。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射而出,射在地上,射在裤子上,黏腻温热。射精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和罪恶感同时袭来。我瘫坐在地上,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屏幕里,何泽虎从母亲身体里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床单上。母亲侧过身,依偎在何泽虎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何泽虎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然后递到她嘴边。母亲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曼殊姐,”何泽虎的声音这次清晰了,“等你儿子看了这个,他就该明白了。你是我的人,迟早要嫁给我。”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何泽虎对着镜头——对着录像机,对着此刻正在观看的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挑衅和得意。接着,我又打开第二个视频,视频前面有一行字:“曼殊姐,想想我们的时候就看。下次去省城,我带你拍更好的。”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但某种更黑暗、更扭曲的力量推动着我,让我颤抖着拿起一盒录像带,塞进机器,按下播放键。录像机机屏幕先是一片雪花,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画面突然清晰。那是另一间宾馆房间,从装潢看至少是市里最好的酒店。米黄色的墙纸,暗红色的地毯,木质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白色的陶瓷台灯。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手持拍摄的。然后他们进入了镜头。母亲背对着镜头,正在脱那件米白色风衣。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睡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后背完全是缕空的,只有几根细带交叉系着。她转过身时,镜头明显晃了一下——那是何泽虎在调整角度。“泽虎,别拍了……”母亲的声音从录像带里传来,带着笑意,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她走到镜头前,俯身对着镜头吻了一下,那张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在屏幕上放大,饱满欲滴。然后她直起身,开始跳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舞。她的身体随着无声的节奏扭动,双手从脖颈滑到胸部,在那里停留、揉捏。黑色睡裙的领口很低,随着她的动作,两个浑圆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沟深得惊人。何泽虎的画外音:“曼殊姐,你真骚。”母亲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放荡。她转过身,背对镜头,双手撑在床上,腰肢下压,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睡裙完全缩到了腰际,露出了只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下半身——大腿雪白修长,臀部圆润如满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镜头拉近,我能看见她臀缝间隐约的阴影,看见丝袜顶端蕾丝边陷入臀肉的细微凹陷。我的呼吸停止了。接下来的画面让我终生难忘。何泽虎进入镜头,他只穿着一条短裤,年轻的身体结实黝黑。他从后面抱住母亲,双手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向后靠进他怀里。他们接吻,热烈而贪婪。然后何泽虎把母亲推倒在床上,开始脱她的睡裙。睡裙被轻易剥下,母亲完全赤裸地呈现在镜头前——那是我的母亲,那个曾经给我喂奶、哄我入睡、为我缝补衣服的母亲。可屏幕上的这个女人如此陌生。她的身体成熟得惊人:乳房饱满高耸,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浓密的黑色阴毛;大腿修长笔直,丝袜包裹到根部,更衬得大腿根部那截皮肤白得晃眼。何泽虎跪在她腿间,俯身开始亲吻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母亲的双腿自动分开,脚趾蜷曲,手指插入何泽虎的短发中。“泽虎……别……那里脏……”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她的腰肢却在向上顶,把自己的阴部更近地送到男孩嘴边。何泽虎没有理会,他的头埋在她腿间,我能看见他脸颊蠕动的轮廓。母亲的呻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放浪的喊叫。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丝袜包裹的脚在空中乱蹬。过了一会儿,何泽虎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他拍拍母亲的臀部,母亲顺从地翻过身,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的缝隙完全暴露。何泽虎跪在她身后,先是双手揉捏那对巨臀,然后俯身开始啃咬。他的牙齿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母亲一边说“轻点”,一边却把臀部撅得更高。然后他做出了让我胃里翻腾的动作——他伸出舌头,开始舔母亲的肛门。“那里……太脏了……不能舔……”母亲的声音颤抖着,但她的臀部却在迎合,甚至在镜头下,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皱褶在舌头的舔弄下收缩、放松。他们在进行69式。母亲的头埋在何泽虎腿间,何泽虎的头埋在她臀间。两具身体扭曲地交叠,喘息和吮吸声交织在一起。母亲的手抓住何泽虎的臀部,指甲深深陷入皮肤。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录像带卡住了。但实际上没有,画面里只有两具激烈交缠的身体,只有母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何泽虎粗重的喘息。终于,何泽虎拍拍母亲的屁股,母亲顺从地从他身上翻下来,重新趴回床上。何泽虎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腰部一挺——母亲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何泽虎开始从后面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的臀部肉浪翻滚,让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这个姿势持续了几分钟,母亲可能是累了,何泽虎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盘在自己腰上,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继续抽送。两人正面相对,接吻,母亲的手臂环住何泽虎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镜头拉近,我能清楚看见母亲脸上的表情——那是完全沉沦的、被情欲吞噬的表情。她的眼睛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头不时探出,舔舐何泽虎的嘴唇和下巴。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几缕发丝贴在嘴角。“泽虎……好深……啊啊……顶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满足。何泽虎加快了节奏,撞击声越来越响,连床头板都开始晃动。母亲已经抱不住他的后背了,双手摊开抓着床单,头在枕头上左右甩动,哭喊着:“何……泽虎……你弄死我吧,弄死我吧……”接着就是“哇……哇……”的大哭声,但那哭声里没有痛苦,只有极致的快感和释放。何泽虎也到了极限,他梗着脖子,咬着牙,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最后几下尤其猛烈,母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嚎叫。我以为他射了,但他只是喘了口气,拔出阴茎,拍拍母亲右边的腿。母亲翻了个身,顺手抓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何泽虎。那个姿势淫荡得令人作呕——她的臀部完全暴露,阴部因为刚才的交合还张着一个小口,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丝袜已经滑落到了膝盖,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何泽虎一手扶着她的臀部,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插得更深,母亲咬住枕头,表情痛苦而欢愉,双手紧紧抓着枕头角,头还是忍不住左右甩动。她的乳房在胸前吊着,被撞得前后甩动,拉成下面膨大、上面细长的形状。臀部上的肉被撞得一滚一滚的,像水波一样荡漾。何泽虎抽送了一会儿后,上半身渐渐俯下来,向母亲的后背压过去。但没有完全压上,下面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接着又勐力向前挺了几下。母亲枕头也咬不住了,张开嘴,他顶一下,母亲就“哇”地大哭一声,顶一下就大哭一声。最后一下过后,何泽虎抱着母亲的臀部,瘫在她身上不动了。画面静止了几秒,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然后何泽虎慢慢拔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从母亲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母亲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何泽虎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亲吻她的额头。“曼殊姐,你真好。”他说,声音温柔得可怕。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温顺的猫。画面到这里结束了,屏幕又变成了一片雪花。我坐在宿舍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里的录像机“啪”地掉在地上。但我没有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片雪花,听着电流的滋滋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彻底的虚空。就好像有人把我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那些画面在我眼前一遍遍重放:母亲撅起的臀部,何泽虎深入的动作,她张着嘴大哭的表情,那些黏腻的液体,那些放荡的呻吟……那真的是我的母亲吗?那个在我发烧时整夜不睡、握着我的手说“妈妈在”的女人?那个在父亲遗像前默默流泪、却转头对我微笑说“咱们娘俩要坚强”的女人?那个省下每一分钱给我买参考书、自己却穿着打补丁裤子的女人?录像带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被十六岁男孩干得大哭大叫、舔舐肛门、摆出母狗姿势的女人,是谁?我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直到宿舍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直到晚自习的铃声在远处响起。我慢慢地、慢慢地爬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顺着脖子流进衣领。我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像个鬼。我忽然想起录像带右下角的时间戳:1985年5月17日。那是我回家前一周。也就是说,在我回家看到他们“补课”之前,母亲和何泽虎就已经在县城的宾馆里开房,拍下这样的录像。在我为高考拼命学习的时候,在我以为母亲一个人在家省吃俭用的时候,她正穿着黑色蕾丝睡裙,撅着屁股让她的学生舔舐,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被干得大哭大叫。那些我带给她的白面馒头,那些我省下的生活费,那些我以为能让她开心的成绩单……在何泽虎的钱、录像机、宾馆房间和年轻肉体面前,算什么呢?我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声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回荡,凄厉得像夜枭的叫声。笑着笑着,我蹲下身,抱住头,终于哭了出来。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把所有的委屈、愤怒、悲伤和绝望都哭出来。为什么?妈,为什么?你守了十几年寡,我都快长大了,我马上就能考上大学,我能挣钱养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为什么要选择何泽虎?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录像带里那个放荡的女人?那些钱、那些衣服、那些化妆品,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我们的母子之情,出卖你作为老师的尊严,出卖一切?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喉咙嘶哑,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哭到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然后我站起来,擦干脸,捡起地上的录像机。我把三盒录像带都取出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很轻,又很重。我该把它们毁掉吗?扔进河里,烧掉,砸碎?但我没有。我把录像带重新包好,塞回床底最深处。然后我洗了把脸,整理好衣服,背上书包,走出宿舍。晚自习的教室里灯火通明,同学们都在埋头做题。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翻开数学练习册。三角函数,立体几何,排列组合……那些符号和公式在眼前跳动,但我一个都看不进去。同桌碰了碰我的手肘:“苏维民,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没什么,”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沙子进眼睛了。”然后我低下头,开始做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像时间在啃食生命。窗外的夜很深了,县城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我知道,母亲此刻可能已经在省城,在何泽虎的怀里,在某个宾馆的床上,重复着录像带里的那些动作。而我在教室里,做着永远做不完的题,背着永远背不完的书,朝着那个虚无缥缈的“大学梦”艰难前行。我们母子,终究是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而这条路,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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