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先痛后快,马杀鸡绿 。
第二章 礼物
教书育人,严谨守身的母亲也不是没有自己的烦恼,我从爸妈日常零星的一些对话中得知,妈妈在学校并不像我想象中教师学生瞩目焦点那样风光,或许学生们是真心敬佩母亲的学识能力与姿态仪表,但男女教师们盯着她的目光,有多少是善意的就不知道了。
事情是这样的,妈妈在市一中这重点学校里,绝对算得上金字招牌。入学时分班基本公平,在高二文理分班后,在十二个理科班中,母亲担任班主任的班级985/211录取率从来都稳居全年段前三名,就连第一名也拿了多次;所带的两个班数学分数也是名列前茅。可就是这样一个教学骨干,却在评正高职称和竞选教研组长上,屡屡碰壁。问题出在一个叫丁晓丽的同事身上。丁晓丽教学水平远不如妈妈,但精于钻营,据说在市里面有关系。她嫉妒妈妈的容貌和教学成绩,尤其看不惯妈妈骨子里掩不住那股端庄美妇的风韵。在丁晓丽这样的人眼里,身材丰腴、胸部饱满、臀部圆润的妈妈,本身就是一种原罪。她背地里散播谣言,说妈妈“行为不够检点,光靠着那张脸和身段勾人”。
就这样几个教学能力和资历不如妈妈的同事,甚至包括丁晓丽这个小人,靠着关系和钻营,都早早评上了正高,丁晓丽甚至还坐上了数学教研组长这个本该属于妈妈的位子,成了妈妈的顶头上司。这对自尊心极强的妈妈来说,是难以言说的憋屈和不公。
九月中旬一个周末晚上,爸爸回来了,一家人难得围坐吃晚饭,饭后妈妈收拾好碗筷,和爸爸一起进了房间说话。
过了好一阵,爸爸才出来。他没开大灯,轻轻关上主卧的门,然后借着客厅微弱的光线走到我房间掩上门。
我爸很少这样到我房间说话,我有点诧异地望着他道:“爸,什么事?”
父亲显得有些无措,他语气是努力想平静却掩不住滞涩的那种:“林林,你妈……工作上遇到点难处。”他说话向来直接,此刻却字斟句酌:“可能需要找人帮忙,会通过你们班那个襄蛮的家里,他爹是市里面的一个实权厅级。”
父亲眼神里混杂着老实人的无奈与愧疚,还有一种我无法解读的沉重:“你妈是骄傲的性格,从来没求过什么人,这回她是实在没办法了,爸爸没本事,帮不上她什么忙。”他停顿了很久,才艰难地补上后半句,声音更低,也更沉:“林林,你是大孩子了,多体谅你妈,别跟她闹脾气,这段时间她心里苦,别让她更不好受。”
父亲说完拍了拍我的肩,手掌粗粝,力度很轻,却仿佛用尽了气力。他没再解释更多,也没等我的反应,就拖着步子走向了阳台,摸出一根烟点上,我爸不常抽烟的,只是偶尔下乡时跟乡亲们拉家常时抽抽,今晚却在家里抽上了。橘红的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映着他佝偻的背影,显得分外孤寂。
我记得班上是有一个寄读生名叫襄蛮,这家伙个头矮,可能寄读生的缘故,也坐在最后一排,就和我隔着一条走道。这小子成绩稀烂,进一中完全靠着他爹的关系。个头矮壮一身蛮力,爱打篮球,因为花钱大方,经常给大伙买些饮料零食啥的,所以在学校挺吃得开,身边围着一群捧场的。他还建了个篮球群,在群里自称“大柴油机”——那是模仿NBA上古大神张伯伦的外号。有同学问他为啥起这么个名字,这小子嘿嘿一笑,下流地说:“咱跟张伯伦一样有劲,马力足!”接着就口无遮拦,吹嘘自己“那话儿”如何雄壮,像张伯伦一样“夜御数女”。大家都当他吹牛,嘻嘻哈哈一阵哄笑。
本来开个黄腔这也不算啥,但是每当上孙老师和我妈的课时,他的一双贼眼总是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特别是上我妈的课,他张着嘴巴一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猪哥样,屁股还在座位上动来动去,着实令人反感。现在妈妈因为职称与晋升的缘故要去求他父亲,我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但我爸都没办法,我一个高中生又能有什么主意呢?
爸爸下乡后过了几天,我妈带回家两盒茶叶。包装厚实讲究,深色硬盒上面烫着低调的金字,我一看就知道,那不是我们家平日里会买的东西。母亲把它们小心放在茶几上,手指在光滑的包装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下午课间,母亲把襄蛮叫进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襄蛮出来,脸上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笑,手里多了一个纸袋,晃悠悠地拎着,像拎着一件很无所谓的东西。我在走廊看见他,心想那个袋子里装的大概就是我妈托他带给他爹襄厅长的茶叶。
上课时,我看到襄蛮刚才手里拎的纸袋被他随意搁在脚边,袋口微微敞着,露出深色的盒角。他的同桌铁子问道:“襄哥,拎的啥啊?”
“茶叶。”襄蛮笑了一下。
“啧啧,很贵吧?”铁子道。
“不贵,中低档吧。” 他说得很随意。
“老班找你干啥,还捎上东西了?”铁子暧昧地指了指我妈办公室的方向。
襄蛮没否认,用脚把纸袋往里挪了挪,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呵呵,你别看她平时挺端的,其实也懂事。”
“懂事”。这个词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我的耳膜。我坐在座位上,手心慢慢被汗浸湿,又攥紧,指甲硌得生疼。血液轰隆隆涌上头顶,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声。胸膛里堵着一团火,烧得我喉咙发干,烧得我想立刻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嘶吼:“你懂什么?或许在你眼里,那只是不值几个钱的两盒茶叶。可对我妈来说,那不仅是她平日里舍不得买给自家的贵重东西,更是一个被反复挤到角落的人,在所有努力都被轻易抹去后,才不得不弯腰低头递出去的全部指望,只为了换一次本该属于她的公正!”
可我的屁股像被焊在了椅子上,我不敢。一半是残存的理智告诉我,此刻发作只会让妈妈更难堪,让事情变得更糟;另一半,是一种迅速弥漫开来的、让我自己都唾弃的怯懦和……羞耻。是的,羞耻。为我妈不得不这样做的处境,为我们一家珍视的贵重礼物,在别人眼里竟如此轻薄的羞惭。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襄蛮就坐在旁边,他翘着腿,脚下那双LBJ 20球鞋,鞋尖时不时“无意”地碰一下,或轻轻踢蹭那个搁在地上的纸袋。每一下细微的摩擦声,每一下纸袋轻微的晃动,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清脆地扇在我和我妈的脸上。我的脸颊、耳朵热辣辣地烧着,先前那点愤怒被更汹涌的难堪淹没。
我曾多么以妈妈为傲啊,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那个在讲台上端庄挺拔、为人师表话语铿锵的女人是我妈妈。可今天,在襄蛮那轻飘飘的“懂事”二字里,在铁子心照不宣的嬉笑里,我心目中那座光彩夺目的灯塔,轰然坍塌成一幅需要讨好权势、需要被评价是否“懂事”的小女人脆弱身影。
于是我缩起了脖子,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书本后面,甚至生出一种可悲的庆幸:幸好,班里没什么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这念头像条冰冷的蠕虫钻过心口,让我打了个寒颤。就在这个阳光尚且明媚的教室,在这个我以为只有习题和理想的象牙塔里,某种坚硬而冰冷的东西,毫无预兆地撞碎了十五岁的我对公平与努力的所有天真幻想。原来有些规则早在塔外生根,这种冰冷而又强大的力量,像把一棵本可以长成参天大树的青松,用铁丝勾勒成弯弯曲曲的盆景供人欣赏把玩,轻易就能把一个人的风骨与坚持,拗成一份需要被“妥善打点”的礼物。
当下课铃终于尖锐地响起如坐针毡的我几乎是弹起身抓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逃离般冲出门。身后教室里喧腾起来的说笑声,瞬间将我吞没。
当天晚上的晚饭吃得格外漫长。往常吃晚饭的时候,我和妈妈总会说些学校的事,她会问问我的功课,或者聊聊班上又有什么趣闻。但今天没有,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
母亲垂着眼,专注地拨弄着碗里的几粒米饭,吃得极少,极慢。我偷偷抬眼望她,她的背脊似乎没有白天在讲台上那么挺直了,微微塌着,像承载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我想起那个昨晚被她轻轻抚摸,今天却被襄蛮放在脚边踢蹭的纸袋,喉咙里的米饭突然间觉得难以下咽。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问她茶叶是不是很贵,问她是不是真的没办法了,或者只是笨拙地说一句“妈,爸有没有电话回?”。但看见我妈的脸色,我理解她今晚不愿意说话,于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只能低下头,把一口口无味的饭菜机械地送进嘴里,舀了一勺桌上炖肉汤想送饭,汤已经凉了,表面凝起一层薄薄油膜。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开学第一个月就过去了,十一放假,爸爸回家了,妈妈也带回消息,襄厅长那边没有收母亲托襄蛮带给他家的茶叶,只是很客气地表达了希望妈妈能额外花点心思,帮忙辅导一下襄蛮的课业。襄大员话说得很体面,说儿子顽劣不听话,妈妈尽管严厉管教。为了避嫌,也没让妈妈到他们家里去,辅导地点就选在襄家亲戚开在市区的一个瑜伽馆,襄家给妈妈办了一张免费的VIP卡,妈妈打趣说正好年纪大了身子骨硬了去练练瑜伽也不错,于是商定每周抽出周二和周五晚上的时间,妈妈既能练练瑜伽伸展筋骨,也能给襄蛮补补课。看起来襄蛮他爹似乎还挺通情达理,不像他儿子襄蛮那么粗鄙不堪。
我和爸爸松了口气,在为妈妈感到高兴的同时,也生出一种近乎感激的庆幸。襄家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冰冷,反而显得通情达理,既保全了妈妈作为老师的体面,又似乎给了一条切实的“路”,在当时的我们听来,这几乎是一种恩赐般的善意。
晚饭后,我看见妈妈默默拿起那个被退回的、依旧精美的纸袋,走到客厅柜子前。她没有立刻放进去,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包装上那道细微的折痕,然后拉开柜门,将它小心地、端正地放在了最里面一层。那个动作并没有如释重负,只有一种更深重的、小心翼翼的态度。那两盒不曾送出去的茶叶,仿佛不再是简单的礼品,而成了一件证明——证明我们曾试图叩响那扇门,而门内的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体面的方式,重新定义了叩门的代价与规则。我们全家的喜怒,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系于对方一句客气的回话之上。
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国庆期间我买了一个暗红色的保温杯。我把杯子洗干净烫了几遍送给我妈:“妈,这个保温杯带去瑜伽馆用。”母亲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低下头脸色微微一红,母亲听懂了我那未曾言明的的担忧,她的手轻轻落在我头上,摩挲了两下,声音低柔:“林林长大了,懂得关心妈妈了。”
假期过后,父亲又下乡去了。
我们家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我对襄蛮的印象也有所改观,在学校打篮球时,如果他和我同队,我这个打中锋的也尽量抢篮板传给他这个矮个后卫,如果他是对方,我也多少让着他点,毕竟我妈的前程还系在他们家这条线上。
于是每周二周五,晚上七点过后,妈妈都准时开着她那辆宝来车出门,去那个叫“圣合”的瑜伽馆。每次回来妈妈脸上虽然疲惫,但总是带着光的,眉眼舒展气色红润,说话声都透亮些,毕竟职称和晋升的事有了盼头,堆积的阴霾总算看到了散去的希望。
元旦过后,已经临近期末了,我的心思都在学习上,高中第一个学期要是考不进班级前十又得被妈妈训了。
全然不把期末考当一回事的恐怕只有坐在我一左一右的哼哈二将了——襄蛮和我的同桌陆非凡,襄蛮是摆烂,陆非凡则是完全超脱于这种考试,期末复习课,他仍然在孙老师的英语课上堂而皇之地玩起了手机。只要他不弄出声响,老师便也默许。
下课铃响,我低声问他在玩什么。他头也不抬,只把手伸向我。我愣了片刻才明白,他是要我的手机帮他下载。我递给他手机,他也不问我意愿,便径直在我手机上一阵操作,然后塞还给我,说了句“要梯子,给你搭好了,没用时记得关上。”。
我应了声,心想什么样的app还要搭梯子,莫非是……
打开手机,只见屏幕上多了一个古朴的大鼎图标,下方APP 名称写着“逍遥居”,点开后界面简陋得近乎粗粝,上面一排菜单:“论坛”、“直播”、“关注”、“商城”、“我的”一行字,页面目前是在“论坛”菜单下,底下空空如也,又点了“直播”、“关注”,同样一片空白。
我用手肘碰碰他:“妃子,怎么都是空的?是不是注册了才能看内容?”‘妃子’是初中好友们给陆非凡起的绰号,他倒浑不在意。
“是的。”他简短回应。
“这app你做的?”我知道他初中就开始鼓捣编程。
“嗯,别人定制的一个小玩意,这是贝塔版,还没什么人用。”语气平淡无波。
见他专注操作自己的手机,显然还在测试,我也不便多扰。点击“我的”,找到“注册”按钮,屏幕上方出现一座鼎,鼎身刻着“神木王鼎”,我心想这好像是金庸小说天龙八部里面从逍遥派中分出来的丁春秋星宿派搞的玩意,屏幕下方提示起注册名,我好奇试了“逍遥子”、“无崖子”皆通不过,想到段誉也学了逍遥派功夫,便敲入“段誉”,竟通过了。
设置好手势密码进入,注册完毕页面直接跳到“关注”菜单,屏幕上多了一些圆形图标,像一枚枚蚕茧,我一看第一个亮着的正是我的“段誉”。细看后面灰色的每个茧下都有名字:“风波恶”、“包不同”之类,甚至有“云中鹤”、“南海鳄神”,居然还有“田剥光”,还好没有“段延庆”“段正淳”,如果有就太尴尬了,为防今后有人取这两个网名,我赶紧去改ID,却发现改不了,只得作罢。
正欲询问玩法,上课预备铃骤响。下一节是母亲的数学课。我心头一紧,连忙收起手机。
怪咖搞的这app枯燥乏味,我只当是他练手之作,抛诸脑后。
晚上复习完功课,准备刷会儿手机放松,才又瞥见那个“逍遥居”的图标。
“林林,作业完成了?”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刚摸到手机的惬意瞬间消散,只得应道:“做完了。”
“做完就早点睡,快十一点了。”母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关切。
明明才十点半不到,这夸张的催促,是妈妈一贯的风格。
洗漱时路过书房,今天是周二,因为去辅导襄蛮,母亲九点多才回来,仍在灯下批改作业。我忍不住道:“妈,能不能别天天这样催我?我都上高一了,总得有点自主空间吧。”
“自主?”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道:“林林,这次初三暑假,你还没玩够吗?以后每年暑假,妈都会带你去旅游放松,高考如果考上985,暑假你随便怎么玩都行。但是平时,还是要做好时间规划。”
我一时语塞。
母亲见我没说话,她回过头继续批改,手中的红笔不停在作业本上划下一个个勾和叉,“林林,等你到了高二高三,想早睡都是奢望。现在能多睡会儿,养足精神,高三才有力气冲刺。”语气温婉却不容置疑。
我无奈摇头,走进卫生间。
洗漱完毕,与母亲互道晚安,我叮嘱她也早些休息,莫要太过劳累,我妈轻轻应了一声。
回到房间,关灯锁门,黑暗中回想刚才我妈的话,虽然带着点令人不快的专制,但母亲就是传统的中国女性,恪勤自守,望子成龙,我也能理解她。
叹了口气,缩进被窝,点亮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在脸上,指尖划过屏幕点开 “逍遥居”。
输入手势密码,进入神木王鼎。只见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类似“通知”的大框,上面写着“青铜级田剥光率先引荐两名凤蝶,获得‘蜘蛛’称号,蚕豆获得速度翻倍”。
这是啥玩意?
我点到“论坛”菜单下,这下看到帖子了,基本都是那位“田剥光”留下的帖子,前面的都是一些:
“妈的,好难,哪个SB说良家喜欢大鸡巴的?”
“今天居然被玉凤蝶呵斥了,她哪来的胆子?不过看她板着脸的俏模样,心里真是痒痒的。”
“还是不敢在卫生间里装针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防得很严啊,都不喝这边的水,有意思。不过呢,她得罪了那个油腻校长,还怎么逃脱我的手掌心?有一位前辈教过我,如果想亲近一个女人,不要做第一个得罪她的人,因为你只要有能力帮她对付那个人,她的防线就会向你松开。”
“呵呵,果然,她对校长敢怒不敢言,看来是受欺压久了,这是一个突破口。”
“哈哈,好女怕缠郎,玉凤蝶可真是个好老师,说只要我单元考班级前进十名,就帮我足交,这种激励方式我可太喜欢了。”
喝水,校长,老师?我越看越心惊,急忙往下拉他的帖子。
最近刷到那个帖子是十二月初的,标题直白:“足交也是交,拿下玉凤蝶!”。
点进去两张照片:第一张是女性的背影照,我屏住呼吸一看:女性身材偏瘦削单薄,肩膀线条不够圆润饱满,发型也完全对不上我妈惯常的样式,绝对不是我妈。
第二张是黑丝足交特写。也不知道是那根打了马赛克的东西本身尺寸夸张,还是女方的脚掌偏小巧,总之镜头里“田剥光”的鸡巴在一双裹着薄黑丝的秀气玉足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我妈身穿38-39鞋码的鞋,脚形和比例都更修长大气,那双照片里的纤细黑丝脚,根本不可能是她的。
在被窝里我长出一口气,巨大的虚脱混着庆幸一起涌上来,幸好不是我妈,而且也没听说过我妈得罪过校长,跟她有矛盾的是丁晓丽那个小人。
再看帖子的内容:“单元考终于进步十名,享受老师的黑丝足交。”
我一看这更不可能是襄蛮,这家伙在班上无论什么考试,基本上都是最后一名,只有我妈辅导的数学,在倒数几名之间徘徊,至于前进十名,那纯属天方夜谭了。
田剥光的帖子下是一堆回帖吹捧,我看到这些回帖的ID,前缀大部分都有“外门”两字,莫非这逍遥居注册还挺严格的?
外门无法打赏,只有一名叫“云中鹤”的正式用户给田剥光打赏了1个“蚕豆”,“蚕豆”是这个app里的通用点数。我一看我的蚕豆,只有可怜兮兮的1个,是注册时赠送的,级别是 “黑铁级”,也没找到充值换蚕豆的菜单,这贝塔版可真够粗陋的。
退出田剥光的帖子进入加亮置顶帖,看到:
1、 发帖允许适当情节加工,为保护隐私,发图人物可以不用真人图像,但必须是真实发生的XXOO事件,一经发现伪造事件骗取打赏与称号,立即逐出逍遥居;
2、 黑铁级及以上用户在线时长每十小时赠送1蚕豆,外门用户无赠送。
3、 黑铁级及以上用户直播每十分钟奖励1蚕豆,外门用户无直播功能。
4、 蚕豆兑换商城即将开启;
5、 新注册黑铁级以上正式用户需要黄金级用户的邀请码;
6、 更多功能请自行探索。
看了挺蒙的,如果按照帖子所说的规则,那么田剥光贴的就是真实发生的事件,真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学生把他的老师给拿下了?匪夷所思。
因为我妈也是老师,虽然不是帖子里面的“玉凤蝶”,但我心里还是挺膈应,于是我在微信给陆非凡留言:“逍遥居app里面的帖子是真的吗,是哪里发生的事啊?”
陆非凡没回应。
点开田剥光的所有帖子,也没发现蜘蛛引荐的第二个“蝶”的信息,只是在“关注”菜单下看到末尾多了两个蝶状图标,分别标注着“玉凤蝶”,“黄凤蝶”,看来这里所有的黑铁级以上用户都默认互相关注,而把女性引荐成正式用户的,就是田剥光成为“蜘蛛”的原因?带着满腹疑惑在床上翻滚了很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到校,本想当面向陆非凡问个明白,这逍遥居、神木王鼎、蜘蛛、玉凤蝶……到底是咋回事。
然而直到早读结束,第一节课开始,身旁座位依旧空空荡荡。语文老师李峙步入教室,目光掠过那空位,未作停留。陆非凡竟如此堂而皇之地缺课,而学校居然也默许,心中滋味难言。
课间打开手机,微信里看到妃子简短的回信:“嗯,里面的事别太当真,看看就删了吧。”
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妃子向来如此惜字如金,我也很无奈。
当天晚上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又点开了“逍遥居”app进入神木王鼎,突然提示:您已升至黄金级。我一头雾水点开“我的”菜单下个人资料,目光触及屏幕的瞬间,呼吸一滞——资料已然变更:
当前级别:黄金级;
称号:无;
蚕豆:99999(距离下一级升级还差900000)。
是妃子用后门改的数据库?好吧,妃子,哥错怪你了!虽然不知道这级别和蚕豆有什么作用,我心头还是掠过一丝暖意。
商城开启后,我这些贝塔版的蚕豆可以兑换吗?应该不行,说不定到时候我这id早就被取消了。
翻来覆去还是只有“田剥光”的帖子,或许这个app刚刚启用,大家都在摸索阶段?
暂时先放下吧,反正也没看到有关我妈的图片,就不要杞人忧天了,我还是先专心期末考。
高一上学期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期中和期末考我都考进班级前五,妈妈对我的成绩基本满意,但对我又提出了更高目标,就是大考稳定在班级前三。数理化对我不成问题,只要文科类的英语、语文再加把劲,也未必不能再进一步。
不过这些对陆非凡而言都不是事,他甚至连期末考试都没来参加,也真是服了他了。
寒假前夕,许久不来上课的妃子突然给我发了一个消息:“风子,寒假后我要去省竞赛集训营了。”
我回:“好啊,妃子你牛啊!以后都不回来上课了?”
妃子:“看情况吧,我已经申请了全自学,学校批了。”
接着他又道:“那个app看看就删了吧,软件我已完全交付,后面的运营他们已经接手,买方背景很深,不是我们现在惹得起的。”
我挺纠结,应道:“好的,那我去删。”又道:“对了,我妈那天还提到你,让你有空到家里来吃饭。”
“好啊,代我向顾老师问好。”妃子回道。
“干嘛叫老师这么客气啊,你过去不是都叫我妈‘顾阿姨’吗,况且你又没上过我妈几节课。”我笑道。
“一日为师嘛。”妃子回了一句,停了下又道:“风子,过几年如果我没出国,咱们一起合计做点事。”
我心下感动,别看妃子平常寡言少语,心里还是挂念我这个兄弟的,我回道:“好,妃子,祝你一切顺利!我会努力跟上你的步伐的。”
妃子:“好,也祝你顺利。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聊。”
奇怪,妃子平常没这么多话啊?结束对话后,有点怅然若失,妃子就这样不来了?看了看手机里的“逍遥居”,这个看似简陋的app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妃子为什么给我装这个看似无厘头的app?
几次犹豫要不要删,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还是下不了手,再看看吧。
二班总共48人,妃子不来后,只有47人,也没有补上一人,我旁边的位置就这样空着,一个人坐也好,更自由,同学们都很羡慕,因为我可以占着两张桌子随便放书本。
快到春节时,爸爸回来了,这天跟妈妈在饭桌上聊起她给襄蛮辅导的事,我妈叹了口气道:“襄蛮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么多年没教过这样的学生,那脑袋就是转不过弯来,期末考数学又是班上垫底,这样下去没法向襄厅长交待。”
我想起平时里襄蛮学习时吊儿郎当的惫懒模样,心里浮现一个词:“朽木不可雕”。当然善良的妈妈是不会这样说她的学生的,我爸也只能安慰她尽力就好。
那天晚上我再次点开“逍遥居”,只见田剥光的帖子又更新了,还是吹嘘他期末考进步,玉凤蝶又进一步奖励他,帮他手淫。图片照例是鸡巴打码,女性的手倒没打码,纤细精巧,堪堪握住马赛克鸡巴,一看就不是我妈的手。
看了一会觉得没劲,还不如看AV哪,再看蚕豆兑换商城还没开,就关了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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