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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女友的二三事】(16)

海棠书屋 2026-02-1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吴山山 2026/2/13 发布于:禁忌书屋,新春满四合院 是否首发:是 字数:23235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小白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心中那憋闷已久的莫名情绪一同呼出,随后她慢慢转过身,看向一脸阴
 作者:吴山山
 2026/2/13
 发布于:禁忌书屋,新春满四合院
 是否首发:是
 字数:23235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小白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心中那憋闷已久的莫名情绪一同呼出,随后她慢慢转过身,看向一脸阴郁、正跟个门神一样杵在自己身后的宋熙。

 二人表情微妙的沉默对视了几秒,宋熙嘴唇动了动又重新闭上,一副欲说还休的憋屈摸样,而小白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倒是逐渐浮现除了一丝坏笑:「哎呦?吃醋喽?真吃醋啦?」

 本已准备好面对小白的责怪甚至是为此和她吵上一架的宋熙没想到小白居然是这个反应,此刻却只觉挥拳打到棉花上的他此刻竟反倒有些手足无措:「没、没有啊!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呦?亏我们的小宋还晓得我有男朋友啊?」小白说着从他身侧绕过,脚步轻快地走向办公桌:「怎么?我加患者联系方式你还有意见?平时也没看加男患者也没看你有什么反应啊?是不是我将来加个七八十岁的老大爷也得先征求宋医生的同意呀?」

 「他、他明显对你图谋不轨啊!」宋熙边说边转身看着蹦蹦跳跳的走向办公桌的小白,试图为此继续争辩到:「那心思全都写脸上了!话里话外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跟你显摆!又是工作又是——」

 「哈?」小白转过头看向宋熙,眼镜镜片下的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像是被人小瞧了的不满:「你不会觉得我听不出来他话里那点弯弯绕吧?」

 这话让宋熙一愣,他此刻方才意识到自己显然毫无缘由的把小白当成了什么刚进社会、不谙世事的懵懂小姑娘,全然忽略了对方年纪其实已然快奔三的这个事实。而且真要论起来,似乎懵懂大学生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反而更为贴切一点。

 趁着宋熙愣神的功夫,小白早已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开始用略显浮夸的哭腔说到:「而且我是用工作号加的呀,再者说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被这种人随便夸两句再送点水果就骗到手吧?天惹,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吗?嘤嘤嘤——」

 「不是不是!我、我、我没有!绝对没有!」宋熙连忙摆手给自己开脱:「我那不是…额,情况特殊!脑子突然不太好用!」

 本就是逗逗对方的小白懒得再听宋熙在身后略显苍白的解释,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桌面上那两个白色购物袋之上,就见她拿起属于宋熙的那个袋子看了看上面的logo:「呵,还鬼扯什么路边随手买的,这不是附近商场里那家死贵死贵的超市里的袋子嘛。」说完她敞开袋口低头往里面撇了一眼,略带惊讶地挑眉到:「哇哦——这人还真下本。」

 宋熙放弃了自己多余且苍白的辩解,也跟着凑到小白身边:「都有什么啊?」

 小白从袋子中开始一件件的往外掏:「樱桃…葡萄…草莓……看起来都不便宜哦,诶?蓝莓可以长这么大吗?」说着小白从袋子里翻出一盒蓝莓冲宋熙晃了晃:「你看,真的好大!」

 宋熙刚想上前查看,小白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拆开盒子随手抓起几颗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着说到:「嗯!还真挺好吃诶!你尝尝!」说完就把盒子递给宋熙。

 宋熙顺手拿了两颗尝了尝,发现确实如小白所说似乎比市面上常见的蓝莓甜上不少,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白已经转头开始拆草莓的包装盒,也不管需不需要清洗就塞嘴里品尝起来:「这个一般,不甜。」

 「现在也不是草莓的季节吧。」宋熙嘟囔了一句,但眼看着小白就要去拆樱桃他才反应过来:「等一下,你是打算把我的那份挨个打开尝一遍吗?」

 「反正你明天就滚回家了。」小白边拆樱桃的包装盒边理直气壮的继续到:「再者说,你那房子也没有冰箱,我帮你分担一下嘛。」

 宋熙想了想发现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自己一个人吃还不如现在分享给她。在轻叹一口气后,宋熙也认命般的跟着拿起葡萄包装拆开递给小白:「你再尝尝这个呗。」

 小白摇摇头:「我不爱吃葡萄。」

 「哦、哦……」见自讨没趣,宋熙只好也学着小白,揪下几颗后象征性的用手擦了擦便直接把葡萄往嘴里塞。

 距离打卡下班——或者说距离二人间长达近半个月的分别还剩最后的几分钟,小白与宋熙早已收拾好各自的随身物品,无事可做的小白和宋熙就这么靠在桌沿,一语不发的默默吃着各自手上的水果,而宋熙则时不时的望向对面墙上挂着的老式电子表,看着红色的时间数字一分一秒的靠近晚上八点。

 过了一会儿,在沉默中已经快要吃饱了宋熙放下手中的葡萄,清了清嗓子后开始没话找话:「说起来,平时总是白姐白姐的叫着,我都快把你本名忘了。」

 「习惯喽。」小白继续像松鼠似得一个接一个把樱桃塞进嘴里:「毕竟白含章读起来确实有点拗口,不过反正我长的也白嘛,从小开始周围人小白小白的都叫习惯了。」

 「这样……」

 小白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到:「可能也是因为大家之前都管我爸叫老白吧?到我这里就顺着叫下来了。」

 「哦……」

 对话再次中断,沉默重新在二人间重新弥漫开来。

 看着小白放下樱桃后又开始重新吃起了蓝莓,期间还不忘在手机上飞快地打着字,从她嘴角上那不自知的微笑来看,显然是在和男友闲聊。而目睹着一切的宋熙眼皮不住抽动了几下,他看向小白忍不住到:「你回去要是再把你那份也吃完,这个月的健身房就要白去了吧。」

 「不会啊?我也没吃几……」小白说着下意识低头,方才惊觉自己已然吃掉了宋熙大半盒蓝莓,她愣了片刻,有些讪讪地盖上盖子,跟着不忘小声嘟囔着试图给自己找补:「那…那不是还有你姐夫嘛,我就是尝尝哈。」

 听到小白再次提起那个对如今的自己来说已然有些难以出口的词,宋熙眼神一暗,愣愣地看了她几秒,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肩膀也微微塌了下去,声音更低了几分:「哦、哦……也是。」

 看着身旁逐渐蔫软下去的宋熙,小白自知刚才的话无意中戳到了宋熙最近的痛点,心里难免有多了一丝歉意。半晌,她清了清嗓子用轻松的口吻说到:「咋子了嘛?是不是一想到明天开始就见不到我,是不是心头空落落的?要忍不住掉小珍珠啦?」

 「有点吧。」宋熙声音闷闷的答到。

 大抵是没料到对方承认的如此干脆,小白反倒是有些无所适从:「你就不打算再反驳一哈嘛!」小白轻咳了两声,试着用玩笑冲淡此刻压抑的氛围:「不过你倒还挺多愁善感嘛,那句诗怎么背来着?自古伤情多离别——。」

 「是多情自古伤别离。」心不在焉的宋熙随口纠正到。

 「哦……诶嘿嘿,高考完太久都忘了。」小白有些难为情的尬笑两声:「哎呀!你又不是不回来上班了,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这些话显然并没能让宋熙的情绪好转起来,他只是默默地念叨着:「那、那倒也是……」

 看着对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觉得宋熙属实有些小题大做的小白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她就这样沉默着重新靠回办公桌旁,漫不经心的望向窗外的沉沉夜色。也不知是不是被宋熙的低落所感染,小白心底竟也油然滋生出一丝分别前特有的惆怅来,二人就这般并肩着沉默良久。

 忽然就听小白慢悠悠的自顾自到:「说起来嘛…我现在有点好奇。」

 宋熙依旧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摸样,头都没抬的问到:「你…好奇什么?」

 「我好奇刚才嘛——要是没人捣乱的话——」小白夸张的拖长了尾音,说着还把头靠向宋熙的方向,半眯起的双眼在镜片后不停地盯着他:「你这个二流子打算继续对我做点什么呀?」

 听闻此言,宋熙的一下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小白,支支吾吾到:「我…我没…就是……」

 「你娃老实交代!」小白突然提高声调,脸也凑得更近了些:「是不是早就憋着在医院里干点什么坏事了?!嗯?」

 宋熙的眼神渐渐开始游移不定,早就没了给小白按摩时那副胆大妄为的架势,他不停躲闪着小白的眼神,而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同时含糊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哼,变态,你倒也不怕自己也成为医院花边新闻的一部分是吧?」虽然小白嘴上这么嫌弃着,但身子却不住地再次向宋熙身前凑去,跟着她的声音多出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扭捏:「行啦行啦,看在你明天的就要回家的份上——」

 「诶?」预感到对方要说什么的宋熙抬起头猛地睁大了眼。

 「我就看在最近你表现不错,那我就——」

 嘀——

 电子钟响起的刺耳整点提示音打断了小白的尚未说完的话,时间到了晚上八点整,下班时间到了。

 小白不爽的瞥了一眼这个不识趣的破电子表,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的那份刻意卖关子的闲心瞬间消散。此时她也懒得再故弄玄虚,直起身单手叉腰眯眼盯着宋熙的脸,换成有些平日里那钟不耐烦地语气:「那我就勉强让你把没做完的——唔?!」

 已然压抑着自己占有欲和冲动一整个晚上的宋熙已经不愿意再听小白喋喋不休的话语,宋熙猛地伸出手,略显粗暴的拽着小白胳膊将其紧紧搂到身前,不由分说便低头吻住她那正说着多余话语的小嘴。

 「唔!唔呜——!」

 小白被宋熙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猝不及防,圆睁的杏眼里满是惊愕,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抵在宋熙胸前,挣扎着暂时推开对方,但宋熙的双臂见势反而收的更紧令小白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象征性的抗拒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小白紧绷的身体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气力般软了下来,抵在宋熙胸口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道,最终无力地滑落垂在身侧。原本错愕着瞪大的双眼,睫毛颤抖着煽动几下后也随之缓缓闭上,如同是放弃了原本就只是做做样子的抵抗。

 跟着,小白主动分开双唇,颤抖着探出还残留着水果味道的温热舌尖开始迎合起对方愈发急躁的搅动与吮吸,而得到回应的宋熙只是经过极短暂的错愕,接着便吻得更加投入、更加激进,看架势简直是恨不得吞她入腹。原本紧紧搂着小白双臂的手也不安分的游向她的身后,接着抚上温热柔软的后背上下摩挲起来,很快右手便隔着衣物顺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小白此刻正因仰头接吻而微微向后撅起的圆润臀部之上,隔着那层灰白色的厚实运动裤布料,带着发泄般的力度用力揉捏起来。

 「嗯哼……」小白并没有如往常般斥责对方手不老实,而是顺势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带着娇嗲的婉转轻哼,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搂住了对方的脖颈,有意无意的将他拉得更近,近到二人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

 虽然之前小白的体脂率并不算低,但那白皙丰腴的胴体触感却意外的紧实,更遑论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健身,尽管臀部和大腿随依旧看不出任何的线条,但手感却是更实打实的紧实了几分。这份触感忍不住让宋熙的手法愈发贪婪放肆起来,跟着好像是嫌一只手不够过瘾,干脆略微弯腰双手并用,如同是在细细品味般缓慢而有力的上下揉捏起来。

 而作为回应——或者说作为报复,小白松开环住宋熙脖颈的右手,跟着竟大胆的向下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精准的扶住宋熙早已臌胀的下体之上,上下滑动手掌之时还不忘轻轻的揉捏几下似是在挑衅对方。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宋熙只觉身体一颤,原本就因为热吻而呼吸困难的他不由得急吸一口气,这刺激让他已没兴趣再去眼前这隔靴搔痒般的前戏,原本在小白臀肉上放肆的右手迫不及待的收回到小白身前。他此刻只想着继续之前尚未完成之事,这么想着,宋熙胡乱掀起小白那件灰色上衣,作势就要伸手指去解她运动裤的裤带——

 「等、等等!」小白忽然偏头躲开了宋熙持续着的舌吻,同时伸手阻止了他试图转开自己裤带的手。

 五次三番被打断的宋熙明显有些急躁,他喘着粗气低下头,带着几分压制不住地埋怨看向小白:「又怎么了?!」

 「你忘了!过一会儿保安会来巡夜!」小白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还毫无必要的向门口警惕的瞥了一眼。

 「那、那……」

 不容宋熙反应过来,小白回身胡乱把水果扫进各自的购物袋,随后一手抓起早已收拾好的背包,另一只手拽起宋熙,语气同样急切的说到:「愣着干嘛!先去打卡!我知道个地方!」

 ********

 「啧……比我预想里还要乱。」

 被小白稀里糊涂拽进女更衣室的宋熙,此时目光正无所适从的左右打量着周围环境,在这间没有窗户的更衣室之中,吊顶上那不知多久没更换过的昏暗led灯正不规律的发出阵阵频闪,身边两排疑似早在自己出生前就采购来的米黄色老旧金属储物柜不少地方的油漆早就已经斑驳,而更让他在意的是刚一进门就扑面而来直冲鼻腔的那股混合着汗水、体味、护肤品以及消毒水交织在一起的诡异潮湿气味。

 他吸了吸鼻子,不禁皱起眉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而且这味道…怎么比男更衣室还……」

 就在他研究着陌生更衣室布局的功夫,小白已经利落的反锁上女更衣室的大门,她转过身,不知是不是因为回到了自己的熟悉的主场作战,小白脸上全然不见之前的拘谨和小心翼翼,反而多了一分带着挑衅和肆意妄为的笑容的向宋熙走来。

 「你管哦?」说着她几步凑到宋熙面前,不容宋熙有所反应,小白的右手已然轻车熟路地松开他的腰带,跟着左手解下裤子纽扣。跟着她等不及把拉链拉到底便双手并用,一把将宋熙的外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宋熙被小白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向后撤身,结果后背咣当一声碰到金属储物柜,这动静惊的他心头一紧,忙心虚的向门口方向看去。

 「哎呦?现在知道担心喽?」小白眯眼坏笑眯起眼看向宋熙,跟着缓缓蹲下身,抬手掀起他原本扎进裤子中的衬衣下摆,暴露出他此时处于半硬不软状态的胯下之物。小白像是在检查什么似得把脸靠近了些左右打量起来,跟着居然还抬起鼻子凑上去嗅了嗅。

 「嗯……还行哈?」她如自言自语般含糊的评价了一句,说罢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又把脸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到顶端,她深吸一口气后抬起不怀好意的圆眼望向宋熙:「嘿嘿,今天早上偷偷自己解决啦?」

 「是……怎么了?不、不行吗?」被她用这种方式品鉴着自己没清洗过的下身终归还是让宋熙感到有些脸上挂不住,他低头紧张的询问:「味、味道很大吗?」

 小白像是在犹豫着什么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盯着眼前宋熙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耷拉着的阴茎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鼻音:「嗯……」

 宋熙被她盯的有些心慌:「要不我去洗——嘶,啊!」

 不容宋熙第二个「洗」字出口,一股温热致密的包裹便感袭来,小白已然毫无征兆的低头将他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纳入口中,跟着她用舌头在敏感的顶端胡乱搅了几下后便死死嘬吸住阴茎轮廓。跟着缓缓仰起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原本宋熙那半硬不软的那话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已然硬到向上翘起,顶端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小白一仰头咽下了口水,如同刚品尝了什么味道怪异的食物般砸了咂嘴:「呃…咸咸的。」跟着吐了吐舌头:「骚骚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小白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半分的嫌弃,不容宋熙继续开口解释,她已然再次颔首重新张大嘴将宋熙那高高翘起的阴茎纳入口中,胡乱但用力地吮吸吮吸吞吐了几下,像是试图在用唾液进行着最简单原始的润滑。

 仅仅几下过后小白便松开对方,跟着急不可耐的迅速站起身,双手抓住自己那件灰白色运动裤的裤腰,连同底部布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反复被浸润的内裤一起,毫不犹豫地用力褪至大腿根。一股对于宋熙来说再熟悉不过的、自带奶香味的甜腥气息立马自下而上的蒸腾而来,瞬间压盖过了之前更衣室中所有令人不快的味道。

 紧接着小白脱下白大褂随手挂到身边一扇半开的柜门上,转身面相另一侧的储物柜,双手向前撑在冰冷粗糙的金属储物柜门之上,那有些过分白皙的圆润饱满臀部毫无顾忌的高高对准宋熙的方向撅起,后腰顺势娴熟的向下一塌。跟着小白扭过头,已然泛起一抹红晕的脸上,除了平日里惯有的那副不耐烦之外还多掺杂了一丝对将要发生之事的期待。

 「你、你看个锤子看!搞快点!」

 此刻,小白脸上那是副她独有的不快表情,尽管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可身体却又摆出眼前这无比顺从的撅臀塌腰的下流姿势,这一强烈反差感让压抑了一整晚的宋熙彻底放下那点对陌生环境的担忧和不适。

 他急不可耐的动身来到小白身后,匆忙之间,褪到脚踝的裤子险些将他绊倒,而已经上头的宋熙哪还顾忌脚下那卫生状况存疑的地板,就见他抬右脚迈出裤腿,任由裤子拖在地上。接着,他一手扶住自己坚挺着的阴茎根部,另一手则先一步用力抓揉起小白那在昏暗频闪的冷光照射下白的晃眼的臀肉。宋熙的这次的力度格外之大,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其中,只几下就已经在冷白色的光洁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手印,看架势他恨不得要将自己指缝间那绵软却不失弹性的臀肉抓入掌中牢牢占为己有。

 换做平常,男友或者宋熙捏揉的力道只是稍微用力些,小白早就扭头眯起眼瞪向对方,要是把她抓痛了,她还会拍开对方的手顺便嗔怪上两句。可今天小白面对已经被抓捏到微微发痛的力道非但没有阻止,甚至因此将头垂的更低,喉咙中抑制不住的发出一阵阵哼唧。

 而宋熙也没有过小白的臀瓣上过多流连,就见他微微下蹲同时腰胯向前一凑,手中那还粘着小白口水、硬挺到根部微微发痛的粗长阳具已然顶在小白被阴影所覆盖的私密之处。刚一触碰,小白那覆盖在耻骨、大阴唇和肛周附近连成一片的浓密乌黑耻毛直刮蹭的宋熙龟头一阵刺挠,可仅是调整位置时磨蹭的几下,哪一丁点的不适转瞬间就被熟悉的黏腻触感所淹没——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寻找入口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陷入了一片温热湿滑的软肉之中,此刻的小白那蜜裂之间不知何时早已春潮泛滥,就连外侧鼓起的饱满大阴唇和阴毛上都已经被溢出的黏腻爱液所浸透。

 感受到宋熙已经对准了自己此刻湿滑不堪、毫不设防的阴道口,小白屁股竟不自觉的又抬高了一寸,跟着她甚至不自觉的绷直脚背,用力点起脚尖,试图努力的抬高身子以弥补和宋熙间的身高差,好方便他那上翘的阴茎不受任何阻碍的长驱直入自己早已准备妥当等待插入的阴道深处。

 本就不算细心的宋熙只经历过小白一个女人,他自然没能留意到小白这一系列微小动作所体现出的淫荡之处。但他能清晰的认识到此时——至少是此时的小白脑子里默许着自己,或者说期望甚至是纵容着自己对她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胸膛正剧烈起伏着的宋熙此刻心跳已然快的有些危险,随之而来的积压了一整晚的醋意、被那个姓陈的几次三番打断好事的憋闷、即将面临离别的不舍全部一股脑的交织在他的心底。眼前这具白皙丰腴的胴体此刻无疑只属于自己,可无论自己已经和她接过多少次吻,做过了多少次爱,每到第二天天亮之后,她就会又一次变回那个她自己都从未察觉的恋爱脑。

 「嗯——!」

 随着那股压抑许久的占有欲涌上心头,宋熙喉间溢出的那一声低沉的怒吼,宋熙腰胯猛地向前顶去,那早已静脉凸起的粗长阴茎在小白自己的涎水和爱液的共同润滑下毫无阻碍的插入其中直没入根,顶端重重抵到了阴道末端光滑的软肉。

 「咦啊——!啊!」

 本做好准备的小白还是被宋熙这毫不留情、直插到底的一击顶得发出一声高亢而放肆的娇啼,从交迭在一起撑着柜门的双臂到鞋袜中勉力踮起的脚趾同时绷紧,随着一起骤然收缩的还有她原本为了顺应对方进入而松弛的湿滑阴道内壁。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小白毫无缘由的萌生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身后宋熙那角度上翘的阳具向上顶起的不切实际错觉。

 同样,小白这一系列的反应同样也通过身体间紧密的交合之处一五一十的反馈给了宋熙,他只觉自己下身像是小白剧烈收缩的阴道骤然用力吮吸,柔软炙热的阴道内壁像是被吸了真空般严丝合缝的包裹住了他阴茎的每一丝轮廓。这一诚实的身体反应此刻让宋熙心中升腾一股难以言喻的痛快与满足,耷拉了一整晚的嘴角此刻也终于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

 而他显然不打算仅仅满足于这致密的包裹感,他的动作只停顿了三四秒,跟着腰身猛地向后一撤,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和内壁凸起依依不舍的刮擦龟头的酥痒快感,他将茎身带着淫水抽出了大半,仅留顶端在小白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收缩的阴道口附近。跟着,他根本不容小白从那被骤然填满又骤然抽空的空虚感中回过神,转瞬间便用同样的力道再次发着狠顶了进去。

 「呃啊啊——!」

 伴随小白又一声远高过前一声的娇啼,她的臀瓣和宋熙胯部碰撞处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这动静在宋熙听来如同是发起冲锋的哨音,不等小白叫出第二声,宋熙双手已然死死钳住小白暴露出的腰侧软肉,固定住她正不断被自己顶的向前移动的身体,跟着略过以往循序渐进加速过程,直接以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频率开始了他那堪称野蛮粗暴的抽送。

 「嗯、嗯啊!啊!你…你轻——啊!啊!」小白几次试图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一面发出羞人的呻吟,但都被身后一阵猛过一阵的冲击将她牢牢抵在柜门之上,毫无反抗之力。那两团丰腴白皙臀肉之上那清晰掌印此刻还未来得及消散便在宋熙的攻势之下被撞的不断剧烈变形,自身体碰撞之处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即便在内衣钢圈的支撑包裹下也被冲击的大幅度摇晃起来。

 此时她用尽心底那一丝最后的思考能力快速盘算了一遍:这个时间位于楼道尽头的更衣室所连同上下两个楼层在内,绝对没有除了他们之外的人,和楼道连接的两道房门都被自己提前关好,巡夜的保安应该会更晚些才来,医院墙壁的隔音效果比预想中的要好——所以,绝对不会有人察觉此时此刻这里发生的事。

 随着这最后一丝顾虑被抛诸脑后,小白再也不去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自己放肆的高声呻吟。

 「啊!啊!慢点嘛!顶的太靠里…呃啊——!」

 随着小白的娇啼愈发高亢,起初被粗暴插入时的一丝胀痛和侵入感转瞬间被从小腹深处不断迸发且愈演愈烈的充实感与快感所冲刷的无影无踪,甚至就连宋熙因过于兴奋而嵌入她髋部软肉的手指指甲所带来的刺痛在此刻都已然成了一种新的刺激。

 小白能清晰的感觉到已经有一股黏腻的液体自二人交合之处被宋熙阴茎的抽插而不断被挤压外溢而出,不仅仅打湿了底部大片耻毛,更开始沿着大腿向下蔓延,之前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也开始变得黏腻沉闷起来。她那经过这两个月的锻炼后明显紧实但手感依旧绵软的腰臀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迎合着宋熙抽插的节奏前后扭动,像是本能的试图让那已经顶到最深处的阴茎顶的更深一点。

 至于宋熙,这间环境略显糟糕的女更衣室以及身下正被他肆意操弄的女人身份成了此刻他而言最猛烈地助兴剂——身为实习生的他,此时此刻正在科室的女更衣室里肆无忌惮的尽情后入着那个平时总是臭着脸、总是毒舌的用带着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嘲讽自己、此刻却主动塌腰撅臀催着自己插入的带教老师,而且她的男友正对此毫不知情的等着她回家。

 想至此处,被征服感和掌控感冲昏大脑的宋熙竟然生出了一个他之前甚至不敢去想的大胆念头:他只恨自己的脖子上不能凭空多出一台运动像机,他多希望小白的男友或者随便什么人能看到这一幕,看着他的女友小白、不,是他的女友白含章此刻是如何被他掐着腰像只母狗似得被顶在储物柜上任由自己抽插,看着她那原本紧致的阴道是如何在这几个月被自己一次一次干到可以畅通无阻的肆意进出——

 「啊、啊不、不、不行——嗯啊!」

 小白喘着粗气的声音将沉浸在不切实际幻想中的宋熙拽回现实,他回过神来看向身前几乎将脸埋撑在柜门的双臂间的小白,此刻对方臀背和后颈那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变得潮红,下班前刚重新扎过的丸子头也已经松散开来,而一直垫着前脚掌支撑着的那双小短腿已经开始肉眼间的颤抖起来,像是随时会脱力滑倒。

 「不行不行!真不行了,撑不住了……」

 距离开始仅仅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过度亢奋所导致的体力透支让小白再也支撑不住,原本用力踮起的脚尖猛地一软,脚后跟重重落回地面,整个身体也随之向前下方一沉,宋熙那完全没有疲软迹象的阴茎也跟着从那湿滑的阴道中滑脱出来。

 小白逃也般的直起身子依靠在储物柜之上,她大口喘着气同时侧过头眼神朦胧的看向宋熙,用如同求饶的沙哑声断断续续说到:「这个…这个姿势太累了,你、你让我歇一哈……」

 看着小白此刻颤抖着求饶的摸样,宋熙心中那股久违的征服感愈发强烈起来。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小白浑身乏力的功夫,双手猛地摁在她肩头用力将她从面向储物柜的状态扳了过来,正对着自己。

 气还没喘匀就被对方强行转过身子的小白先是有些懵圈,但很快便眯起圆眼不满的抬眼看向宋熙说到:「你拽我干咋子嘛!」

 宋熙没有理会小白的略带不爽的质问,反而带着几分对自己接下来要之事的得意,直勾勾的看着眼前满脸红晕、发丝散乱的小白。跟着他毫无征兆的突然躬下身,右手毫无征兆的挽在小白左膝弯处,跟着用力向上一抬——

 「诶?!诶诶诶!」身体骤然失去平衡的小白吓得连连惊呼,双手本能的搂住宋熙的肩膀,整上半身紧紧贴靠在对方身上,原本话里那点质问的语气也彻底被慌张所取代:「你你你疯喽?!放老子下来!要抽筋了!」

 宋熙没有理会小白的喊叫,半蹲下腿准备学着记忆里在小电影中看到的姿势,抬着一条腿从正面插入。但一碍于二人的身高差和小白那堪忧的身体柔韧性,折腾了半天导致始终不得要领,甚至还险些让小白被抬起的那条小肉腿抽筋。

 眼看小白的挣扎愈发剧烈,宋熙额头已经开始冒出一层白毛汗,他也是急中生智,把心一横干脆另一只手也用同样的方式抬起小白右腿,跟着双臂和腰背同时发力,竟将小白整个人依托着背后的储物柜稳稳地托抱起来。尽管经过了这段时间的锻炼,但小白现如今的体重依旧算不上轻,但不知为何此刻对于宋熙来说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的费力。

 而双脚彻底离开地面的小白此刻全身重量都压在宋熙的手臂和背后被折腾的哐哐作响的柜门之上,这种悬空所带来的无助感让她不得不双手死死搂住宋熙的脖颈。她边徒劳的蹬动着无处借力的双腿边冲宋熙连声叫喊:「你抽什么风!小电影看多了你?!快放老子下来!要是摔了我我就跟你拼了!」

 宋熙对耳边这带着惊慌的叫骂充耳不闻,他腰胯微微前挺,跟着调整了一下托抱的姿势后那根依旧向上挺翘着、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磨蹭几下后抵住了小白已然湿透的浓密耻毛下那尚未闭合的穴口。

 小白这回彻底慌了神,她的双腿再次徒劳挣扎了几下,可同时又因为害怕宋熙失手自己掉下去,反而又本能的将宋熙的脖子抱得更紧。就算能清晰的感觉到宋熙的龟头就顶在自己穴口,自己眼看着要被用这么一种既怪异又羞耻的动作插入,小白还是用最后剩的一点倔强虚张声势到:「你你你!等结束你死定了你!等你放假回来——哦啊——!」

 话音未落,已经急不可耐的宋熙不再听她继续废话,他托起小白臀部的双臂猛地向下一沉,同时腰胯坚决地向上狠狠一顶,小白那早已充分扩张适应加之因为姿势而大敞四开的阴道再次被宋熙贯穿。

 「哦!噢——!」

 随着宋熙的下体微微抽出后紧跟着再次直抵最深处,浑身不住颤抖着的小白喉咙中竟发出了从未有过、全然毫不顾忌形象的叫声。而在声音发出的瞬间,她显然也被自己这全然不顾形象的叫声而吓了一跳。原本就潮红的脖颈瞬间变得更加滚烫,她用力抿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更丢人的动静,只发出「嗯!嗯!」不停颤抖着的闷哼。

 但这以往只能在某些小说和小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叫声,对宋熙而言如同是猛灌了一口氮泵,他绷紧了托抱着小白的双臂,腰胯开始配合手臂动作一下接着一下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尽根没入直抵小白阴道的最深处。同时小白的身子也随着上挺而猛烈收紧颤抖,她那双被架在对方臂弯上肉腿又徒劳地蹬动了几下,很快便只能无力地耷拉在两侧,随着冲击的节奏无力地摇晃。

 努力压抑叫声的行为也很快让小白的呼吸愈发混乱,随着快喘不过气的她胸口愈发憋屈。终于,小白张大嘴深吸了一口女更衣室中此刻混杂着汗味、二人的体味和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甜腻腥味,跟着,一声彻底失控的呻吟也随之响起——

 「哦!哦啊——」骤然停顿,跟着在一串断续的吸气声后再次响起:「哈啊!哈啊!轻、轻点,顶得太、哈啊——!」

 而此刻的宋熙又怎可能真的轻点,就见他腰胯的力度和速度不减反增,连同托举着小白的手臂配合着一次又一次奋力向上挺去,小白那被夹在宋熙和储物柜间的身子被对方顶的不断向上耸动,背后所倚靠的金属储物柜被不断撞的咣咣直响。

 「啊!你、额啊!」尽管又羞又恼的小白被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而且双手依旧死死地搂住宋熙的脖子,但她还是不忘在娇啼的间隙不依不饶的骂上一嘴:「你个狗日的快、呜啊!快放我下——啊!」

 而宋熙显然有些听烦了小白在自己耳边哑着嗓子虚张声势的叫骂,此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了窍。跟着他忽然停下了身下的动作,双臂也不再将小白死死抱在怀中,反而微微向上抬起,跟着腰胯向后挪开,粗长坚挺的阴茎随着黏腻水声自小白的阴道中退出一大半。

 惊讶于对方似乎真要放自己下来的小白长出一口气,就在她正欲调整下呼吸继续开口之时,宋熙托着小白双臂忽然向下一沉,同时那下身发狠向上一顶——

 「哦啊!啊…啊……」

 又是一声发自喉咙深处、颤抖着、毫不估计羞耻心的叫声,小白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顶得身子往上耸了耸,后背重重撞回柜门发出「咣当」的一声巨响。

 与此同时,正享受着骤然袭来的紧致感的宋熙忽然愣了愣,一直以来总是靠着体力和尺寸蛮干的他,此刻像是终于发觉到小白弱点。很快,他边开始如法炮制的不断重复刚才的动作,一次又一次顶进小白阴道最尽头那一团包裹感格外强烈的软肉。

 而原本还有功夫骂骂咧咧的小白这回彻底被宋熙顶得没了继续挣扎的劲头,连原本还偶尔挣扎几下、试图找回掌控权的两条肉腿也彻底软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臂弯上,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更是彻底没了气力,整个人像是认命了似的瘫在他怀里,任由对方将她一次次向上顶起。

 「你和他做的时候。」因为剧烈活动而喘着粗气的宋熙再又一次挺动腰胯后,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你和他做的时候,也会这么叫吗!」

 已经被搞得自己是公是母都分不清的小白听到宋熙这话后,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只是在大口呼吸的间隙发出了一声:「啊?」

 见小白没有回答,宋熙又发狠的朝小白深处重重顶了两下,听着耳边破碎的喘息声继续咬牙问到:「他操你的时候你也叫的这么。」他短暂的停顿,随后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似得,加速又抽插了几次后开口:「叫的这么骚吗!」

 「没有!没有!」小白求饶似颤抖着说。

 「那……」宋熙喘了口气,托着小白的双臂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但腰下的动作却全然没有慢下来的架势:「他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小白本能的想要否认,老实说男友的技术其实并不差,尤其这几年下来也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碰哪里、怎么碰能让她舒服,只是…只是现如今……

 而宋熙不容小白再去细想,又是重重的一顶。

 「哦哈——!」小白被顶得身子骤然一缩,跟着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次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是!他满足不了!嗯——!」

 终于听到了自己一直等待、或者说一直渴望听见的答案,宋熙那原本已经快脱力的手臂又来了精神,竟又把小白向上托了托调整下位置,之后便开始冲刺似得腰胯发狠地向上猛攻,每一下都比之前更快更重,粗长的阴茎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肆意进出,龟头次次都顶撞着最为敏感的深处。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可辨,混合着肉体碰撞声与身后更衣柜有节奏的哐哐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在这般冲击下,小白张着的嘴中已然发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断续沙哑的「嗬…嗬…」声,脚上的一只白色便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而另一只则挂在翘起绷紧的脚尖上,眼看着也随时都要落地。宋熙能感觉到怀中的小白搂着他脖子的双臂勒的越来越紧,甚至指甲都已然无意识地陷入他双肩皮肤之中。

 而接着,小白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呼吸的频率也骤然加快,原本被彻底打开的阴道内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如同一张小嘴般正包裹着他的阴茎根部狠狠吸吮。

 「哈…哈啊……不、不行了……真不行了……」

 宋熙清楚的知道,这些是小白高潮的前兆,一种混合着强烈征服快感和亢奋感转瞬间涌遍全身,尽管托举着小双臂肌肉已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腰腿也传来阵阵酸软。但眼看着就要站不住的他还是深吸一口气之后,屏住呼吸咬紧牙关,用最后剩下的那点力气狠狠挺腰直刺到底——

 「啊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把身子缩在宋熙怀中的小白身体不住地剧烈颤抖,那两条原本无力的搭在宋熙臂弯上的肉腿猛地向回收紧,死死夹住宋熙的手臂,左脚上仅剩的那只鞋也随着脚趾猛地绷直掉落在地。跟着,宋熙能清晰的感到二人交合处骤然涌出一阵温热感,跟着那股熟悉的甜腥气味伴随着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的黏腻液体蒸腾而上。

 在高潮的余波中,小白的身子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宋熙身上,原本死死搂着宋熙脖子的双臂也无力的滑落下来,软绵绵地搭在对方肩头。她的头向后仰去,目光涣散、大脑一片空白的她不顾形象的张大嘴巴,舌尖微微探出,胸口剧烈起伏「啊哈…啊哈……」的呼吸着空气,全然忽略了从一侧嘴角溢出流下的唾液。

 她居然在医院的女更衣室里,被人以这样站立抱起、无比羞耻下流的姿势干到高潮失态。

 就在此刻,体力本就已经快到极限的宋熙因小白身体重心的改变再也坚持不住,手臂不由自主的向下一坠。而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所带来的本能恐惧竟把小白一下就从高潮后的失神中拽了回来,原本目光涣散的双眼一下瞪大,小白一边试图抓住宋熙的胳膊一边哆嗦着开口:「放放放放放、放我下来!要掉下来了!」

 宋熙也不敢再犹豫,他凭着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弓着背缓缓将小白的后背贴在更衣柜之上,慢慢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她卸下。在小白那双此时只穿着袜子、无处借力的脚踉跄着踩在了地面上后,宋熙才如释重负的松开手。

 而对方刚一松手,小白只觉自己的双腿一软,随着一声惊呼,整个人就这么贴在更衣柜上缓缓滑落,那布满红痕、正犹自微微颤抖的滚圆臀部就这直接坐到了更衣室那冰凉的地面上,虽然心知地面那糟糕的卫生状况,但此刻因高潮而脱力的她已然顾不得这些。

 她背靠着柜门,无力地用手背捋了捋额前汗湿的碎发,双腿依旧保持着大大分开着的姿势,以一种极其不雅、甚至可以说是淫靡的摸样瘫坐在那里。

 而站在原地欠身双手撑膝、深深弯着腰的宋熙同样没好到哪去,此时的他低着头同样在大口调整着呼吸,赤裸的双腿正在微微发颤,而那还没来得及释放的胯下之物也依旧高高挺立着,一股莫名但又熟悉、混合了生理与心理的憋屈压抑感弥漫在心头。

 几秒后,宋熙本想问一句对方的情况,可刚抬起头准备开口,目光一下就被牢牢吸在小白身上——借着更衣室里那偶尔频闪着的昏暗灯光,他能清楚的看到正瘫坐在地、双腿大敞四开的小白私密之处。那片阴阜到后庭连城一片的乌黑油亮的耻毛此刻被二人的体液完全浸湿成一缕一缕,向两侧分开贴伏在她那白皙臌胀、此刻却因刚刚的激烈摩擦和碰撞而发红的阴阜和大腿根处。平时紧贴在一起的肥厚大阴唇此时向两侧分开,其下湿润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也正随着她臌胀小腹的起伏而有节奏的向外溢出的晶莹黏腻、混着少许泡沫的爱液。

 「你看、看个屁看!」

 宋熙回过神,发现此时小白正一脸不快的眯眼盯向自己,声音中又出现了平日里那虚张声势的凶狠劲儿,只是此刻配上她瘫软在地的狼狈模样,这威慑力实在显得有些不足。而且很显然她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说着还稍微将大腿向内并了并,同时抬起一只手不耐烦地催促到:「愣个屁!赶紧拉我起来啊!」

 宋熙看着小白愣了两秒,跟着没有任何预兆的,宋熙向前半步默默的双膝跪在小白分开的双腿之间。

 「诶?」面对突然跪在自己面前的宋熙,小白明显没反应过来。

 而宋熙显然也并不打算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见他双手扶住小白的膝盖,跟着整个身子向前一倾,小白毫无防备的大腿就被他轻松的再次分开,紧跟着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向前就是一挺——

 「啊?诶——等、呃啊!!」

 那一如刚开始般坚挺着的粗长阴茎,毫无前兆的再次径直齐根没入了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白阴道深处。对此时身体格外敏感的小白来说,这突如起来的直抵深处的侵入所带来刺激仿佛被敏感的内壁放大了数倍,就见她整个人后腰连同身子向上一弓,刚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

 「你干嘛!」小白抬起手试图推开宋熙:「地上…嗯!地脏——嗯啊!」

 宋熙无视了小白的挣扎,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按住小白腰侧,就着小白瘫坐在地、背靠抵着柜门的姿势,咬牙沉默着飞速抽插起来。尚未完全流出的、属于小白自己的爱液,混合着宋熙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以及小白此刻再次被侵入所催生出的新鲜爱液正不停随着宋熙阴茎的进出被从紧密交合之处不停地带出,黏在已经湿透的阴毛和大腿内侧。

 「嗯!你个——」小白习惯性的想开口骂人,但刚张嘴就被下腹中刺激到发痛的触感噎回去,只剩下一声短促的、求饶般的呜咽:「哈啊、啊!」

 可随着宋熙不做声的闷头抽插,很快小白的身子竟开始逐渐适应了,那种一开始因过度敏感所带来的疼痛逐渐被异样的快感所取代。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尚存的一丝气力沉下腰臀,像是在迎合对方的节奏,下身在此浮现出那种高潮前的隐隐酸胀感——

 「咣——!咣当!」

 骤然间,楼道中距离更衣室最远处那扇位于电梯间与康复科之间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伴随着金属门轴因缺乏保养而发出的刺耳滋啦声,紧随而至的是鞋底踩在康复科走廊防滑地面的声音以及…含糊人声。

 这声音由远及近,明显正朝着更衣室方向而来。

 宋熙和小白动作一同停滞下来,鸡皮疙瘩在瞬间布满全身、而的冷汗更是狂飙。二人屏住呼吸的同事惊恐的对视一眼,跟着同时扭过头,屏气凝神的看向更衣室大门。

 伴随不紧不慢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一同传来的,还有手机扬声器播放的某位说书人标志性的沙哑嗓音:「秦安给秦琼送信,节度使衙门来四个人有急事见秦琼,二爷心里犯嘀咕,我和节度使衙门……」

 此时小白心里已然开始为自己抽风带宋熙来更衣室做这种事而后悔,而且她也没想到二人能折腾这么久,久到以至于全然忘了还有巡夜的保安这回事儿。此刻更衣室还开着灯,虽然有时候下班后总有人忘记关上,保安多数时候也见怪不怪,可是、可是如果这保安今天突然环保意识发作,抽风打算推门进来结果发现门被反锁,自己该怎么…该怎么……

 但就在小白心中慌成一片之际,原本逐渐开始适应并放松下来的阴道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惊吓骤然收紧,宋熙停留在小白体内的阴茎猛地像是被手握住,而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如同一张小嘴收紧吮吸过宋熙的顶端,让马上就濒临射精的宋熙整个身子被吸的颤抖一下。他不得不用力抿紧嘴唇,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发出声响。

 「虽然没有什么来往,但这几个人秦琼都认识。」

 走廊中的声音更近了,二人已经能清晰的听到老录音的底噪。此时小白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里只剩下「要死球了」这四个字在反复循环,在这短短的几秒里她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社死后该去哪找份新工作?该怎么和父母解释?又该怎么和他……

 可宋熙这时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也许是这紧张的场景反而激发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又或是单纯精冲上脑、小头开始代替大头思考,宋熙非但没有撤身拔出,反而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

 不同于刚才卖命似的大力抽插,这次宋熙的动作极其缓慢且小心,但在顶到最深处时又会用力向前挺腰,像是在细细享受小白阴道末端所带来那种强烈的包裹感,然后方才缓慢退出跟着再一次进入。

 「唔!唔唔——!」第一时间用手背捂住嘴的小白瞪圆了眼睛怒视着宋熙,虽然此刻她脑中满是抬腿踹他一脚、甚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但理智告诉她此刻自己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让对方快点解决,顺便盼着门外的保安赶紧离开。

 可就这么想着,拼命压制内心恐慌的小白却察觉到自己的胸口中除了能感受到不停狂跳的心脏之外,还多了一种莫名的刺激畅快感?

 不、不对不对,在这种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危险情况下,自己不是应该吓得魂飞魄散吗?为什么此刻的她除了恐惧之外居然还感到了一丝…一丝久违的快感?而她的下体此刻也诚实的再一次分泌出汩汩黏腻的爱液,刚回复寂静不久的更衣室中,此刻,那微小但淫靡的水声竟再次响起。

 而就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评书的声音透过两层紧闭的房门清晰的传了进来,仿佛那说书人就站在门口:「秦琼换套衣服跟着四个人往外走,这时罗士信从里面出来了……」

 就在小白的心中的惶恐到了顶峰,心跳几乎要骤停的一瞬间——小白毫无预兆的高潮了。

 「呜呜——!!!」

 这次高潮来的格外激烈,以至于她的紧闭的眼角都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一直保持着瘫坐姿势的小白触电般向前蜷起身子让后背离开了背后的更衣柜,不断小幅颤抖着的双腿和臀瓣本能的试图夹紧,却被跪在身前的宋熙身体牢牢挡开。接着浑身颤抖的她抬起左臂压在了原本死死抵住嘴的右手上,努力但又勉强的抑制住了自己的声音。

 与此同时,门外之人似乎全然没有察觉更衣室中的异常,那脚步声没有过多停留,伴随着评书声,竟开始逐渐朝着科室大门远去。

 则短短的几秒时间,对更衣室内的宋熙和小白真可谓是两世为人。

 随着门外的走廊彻底恢复了寂静,被小白高潮时不断收紧的阴道内壁刺激的宋熙终于可以尽情的释放,随着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他的双手死死箍住小白颤抖的腰侧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一直谨慎的维持着缓慢抽插动作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阴茎在一次齐根没入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阴道最深处,小白也被这冲击再次刺激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在几次短促但用力的抽插后,一股接一股、被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精液终于毫无顾忌倾泻而出,尽数喷射灌注入小白身体的最深处。

 这间此时的味道几乎可以用乌烟瘴气来形容的女更衣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随着二人的大头逐渐接管对身体的控制权后,还未从刚才巡夜保安的惊吓中回过神的小白和宋熙像是生怕再出什么变故,居然还维持着这么一个有些不知所谓的姿势——小白瘫坐在地双腿大敞,而宋熙他跪在她腿间身体前倾,两人下身仍紧密相连。

 几秒后,终于在反复确定门外的走廊中彻底没了脚步和《隋唐演义》的动静后,二人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随着贪婪地大口喘息声一同彻彻底底的松弛了下来。

 宋熙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而小白也放松了一直蜷起的身子,后背咣当一声靠在更衣柜上。

 宋熙喘着气抬起头看向瘫坐在对面的小白,下班前刚刚重新扎好的丸子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散开,只剩一根棕色的头绳单摆浮搁的勉强拢住头发。此刻她的下身一丝不挂,那双白色便鞋也在刚才的一系列折腾中落在地上,两条微微蜷起的白皙肉腿以一种及其不雅的角度大敞四开着。看起来一时半会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此刻正随着她小腹的起伏,从中一阵阵溢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白浊一路向下,流过会阴沾染到了后庭,最后滴落在地面。

 至于宋熙自己的形象,硬要说的话也就比小白好点有限,贴身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他虽然同样赤裸着下半身瘫坐在这片卫生状况堪忧的地上,但至少…他的鞋还好好穿在脚上。

 进入贤者时间的宋熙缓缓抬起头,不再去盯着眼前小白的狼狈模样。嗯,自己刚才好像干了件很不得了事,不光在医院的女更衣室和自己的带教老师——准确说是已经有男朋友的带教老师做了这种事,而且还是用那种姿势。自己还问出了那种贬低对方男友的话,并且算是半逼迫的让对方承认了。

 说起来,自己刚才的行为算不算违背妇女意愿啊?她好像没有明确拒绝…不,好像拒绝了几次吧?会不会过几天自己的名字也出现在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现在跪下道歉求饶还来得及吗?

 「姓宋的,你他……」

 那熟悉的欲骂又止声把宋熙从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中薅了回来,他低下头,发现小白正用那副眯眼撇嘴恶狠狠的表情盯着自己,只是她潮红的脸配上这姿势看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有点……憨?

 「死了没!」说着小白的双腿终于努力的并拢在一起,左手有些多余的伸到大腿下试图遮住私处,右手掌心朝上伸向他,在骂骂咧咧的同时,五根手指还勾了勾:「没死就赶紧拉我起来!老子脚麻了!」

 ********

 「属泰迪的嘛你!嘶……」

 更衣室旁边女卫生间的洗手池旁,小白一只手扶着墙壁同时有些滑稽的高高抬起一条腿架在洗手池旁,另一只手正捏着几张湿巾,动作略显笨拙但细致的清理着一片狼藉的大腿根部和私处。湿巾擦过敏感红肿的之处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而表情凌乱的宋熙站在她身后两三步开外,心虚的他眼神游移不定,既不敢直视此刻擦拭小白,却又不住地时不时向那边瞟去。

 在反复确认过清理干净后,小白放下已经开始隐隐酸胀的腿,抬手用力的将用过的湿巾连同包装一起揉成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扭头朝宋熙小声嚷嚷了一句:「都有点裂开了!」说罢,她麻利地拎起褪到脚踝的裤子,咬着牙有些费力的提了上去。

 「对、对不起!」宋熙习惯性的低下头,声音也跟着萎靡了几分:「我、我不是看你没……」

 「闭!嘴!」小白重新系好了裤带,转身双手叉腰瞪向宋熙,脸上不知是因为潮红未退还是因为新生的怒意显得有些发红:「我没让你放我下来吗!啊?就知道玩命往里顶!你真不怕被人发现是然后一起被开除是吧!」

 宋熙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骂的不敢吱声,只能眼神闪躲的杵在原地,生怕再失言激怒正发邪火的小白。

 小白翻了个白眼,跟着转手随意的冲了下手,胡乱在身上抹了几下后对着镜子重新整理把头发扎好。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宋熙一番,尽管明显有些咬牙切齿,但小白却努力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开口:「行,假期你回去记得吃点好的哦,听到了吗?哦,顺便多陪陪父母。」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宋熙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小白:「啊?什、什么吃点好的?」

 小白凑近了一步,眯起眼压低声音跟着一字一顿的说到:「进了号子你就只能啃窝头了,这不提前让你好好垫垫。」

 听到这话,宋熙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看着小白圆脸上那副凶恶的表情,他实在无法分辨对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他赶忙边摆手边求饶,声音都开始发颤:「白、白白姐,白老师!千万别,我错了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完了完了,这回全完了,自己这回真要吃上公家饭了,自己该怎么面对父母朋友老师?对不起了爸妈,恕儿不能膝前尽孝——

 看着宋熙这副快要跪下的样子,小白脸上那努力摆出的凶狠表情仅仅维持了几秒,终于还是没绷住「噗嗤」的一下笑出了声:「嘁,你看你吓得,逗你耍的。」

 「啊?啊……」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的宋熙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跟着便长长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他哭丧着脸看向小白:「我差点被你吓死。」

 「吓死活该。」小白嘟囔了一句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拿起自己的背包和装着水果的购物袋:「走了走了,还得早点回去呢。」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着穿过寂静无人的走廊,坐上电梯离开门诊部大楼。

 刚踏出大门,看着走在前面的小白宋熙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了一嘴:「那个,你这样回去会不会…就是……」

 「哎呦?现在晓得害怕啦?真要担心这种事以后你就给我老实点哦」小白边走边低着头回复着手机上的消息,随口到:「他今天又是加班,一会儿才到家。」

 「哦、哦……」宋熙情复杂的扭回头。

 一路无书,二人很快离开医院,此时医院门口的街道相比于白天显得格外冷清。小白叫的车看样子马上就到,宋熙就这么默默的注视着路灯暖黄灯光下低头看着手机的小白,她那有些婴儿肥的脸上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更衣室中的一切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

 看着看着,宋熙心里那点离别的愁绪和不舍再次翻涌上来,此情此景是不是该像那歌里唱的那样?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或者,至少有个拥抱之类的?

 「你赶紧回去吧。」小白的话掐断了他脑内正莫名响起的背景音乐,她抬起头朝路口张望了一下:「我叫的车马上就到了。」

 「哦、哦……好。」宋熙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拎着自己那份轻了不少的购物袋转身迈步。

 此时一辆网约车正缓缓向他们所在的路边驶来,宋熙默默叹口气,安慰着自己又不是不回来了,搞得像什么生离死别——

 「哦对了!」忽然,小白从身后高声叫住宋熙。

 宋熙茫然地回过头,发现小白正从自己的那个购物袋中翻找着什么,跟着就见她掏出一盒东西后快走了几步,之后随手朝宋熙扔来。

 宋熙手忙脚乱的接住一看,居然是小白的那盒还未开封的大号蓝莓。

 「怕你今晚饿死在家里。」说罢,小白没留给宋熙任何做回应的机会,头也不回的走到车旁抬手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很快,那辆网约车的刹车灯熄灭,缓缓驶上街道。

 宋熙独自站在原地,低头看看手里那盒蓝莓,又看了看逐渐远去的车。

 愣了许久,他脸上挤出了一个不知是难过还是开心的表情,转身朝自己出租屋的方向慢慢走去。

 ********

 假期第三天的下午,刚擦干净的玻璃窗外是这座西南山城最常见的那种阴郁天气。

 空气中还飘着消毒水的气息,刚给家里昨晚大扫除的我直了直微微酸痛的腰,看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小白从假期值班中刑满释放回家还有两个多小时。

 回想起与小白刚开始租房同居的那段时间,每个工作日临近下午五点时我便会放下手中的一切工作开始在家坐立难安的来回踱步,直到楼道中出现熟悉的脚步声后跑去抢先一步打开门,这行为不止一次被小白吐槽说想只是宠物狗。但展眼间时间过去了这么久,那种焦躁终归还是随着时间和二人关系愈发亲密而逐渐消散。可这半年间,经历了种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后,这种早已生疏的分离焦虑竟再次无声无息的重新涌上心头。

 正在我准备如往常那般瘫到沙发上盘算假期里和小白做些什么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了快递公司的名字。

 接通后,电话对面传来了哪位熟悉的快递员略显不耐烦地椒盐味普通话:「有快件,家里有人没得?」

 「有人。」估摸着是我买的什么食材到了吧。

 「一会送过去。」说罢,不容我嗯一声,对面立马挂断了电话,给人一种好像多和我说一句都是在浪费他的生命。

 几分钟后,屋门被敲响。

 打开房门,那倒霉催的快递员如往常那样杵在我快两米开外的墙上,伸长手臂把手中的快递箱像是传递什么易燃易爆危险物品般递给我,托他的福我每次都要探出门才能接过。说起来这快递员每次上门都是那么一副像是我欠他几十万不还的表情,我真的很纳闷这货到底是怎么做到4.9星好评的?

 我伸手接过标着生鲜标志的快递,刚要撤身关门,这位平日中惜字如金的快递员突然又给我递来一个更小一号的盒子:「上面的号码没联系上,我看是同一个地址就顺便送来了。」

 我接过快递盒低头看了眼上面收件人的信息,原来是小白的快递。「哦哦,谢——」

 不等我把第二个谢字说出口,快递员的身影便已经急匆匆的转身快步消失在楼道之中。

 回屋关上门后我低头看了眼盒子上的信息,果然是我买的冰鲜海虾,而另外一个属于小白的快递单子上则的印着硕大的「生活用品」四个字,旁边还用小字写了个……白色?

 额……虽然但是,保护用户隐私的初衷是好的,但这未免有点过于欲盖弥彰了吧?更何况我就从来没见过她主动去买什么正经生活用品。不过,这个还是等她回来留着自己拆吧,保不齐…保不齐真的是什么生活用品呢?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把虾化冻处理了吧。

 半个小时后。

 随着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响,房门被小白以一种略显粗暴地的力度推开,不等身后的房门关严,她便一把将背包用力甩到玄关的鞋柜之上,跟着胡乱蹬掉脚上的鞋子,随即连拖鞋都来不及换的她只穿着袜子一头扎进正站在门边的我怀里。

 「老!子!终于!上完!这个!破!班!了!」她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仿佛要把这连上九天班所积压的怨气全都宣泄出来。

 「恭喜我的小白白重获自由、」我习惯性的伸手揉了揉她被工作折磨得有些凌乱的顶发:「快躺着去吧。」

 在我怀里连埋带蹭了几秒钟,小白忽然像只警觉地小猫般抬起头闻了闻,接着凑到我身上嗅了嗅:「怎么有一股味?」

 我故作遗憾的耸耸肩表示:「哎,我趁你不在家开着二手房车去山里挣外快的事儿终于瞒不住了吗。」

 「哦呦呦呦呦呦呦~你娃出息嘞。」小白眯起眼的看着我,还不忘下意识的吐槽了一句:「而且说起来显然我这比你更适合干这个吧?」

 我愣了愣:「哈?为啥?你又不是学医药的。」

 小白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姓什么。」

 「你姓……哦、哦——」这回轮到我一脸被冷到表情看向她,跟着我低头揪起胸前的T恤闻了闻:「估计是我刚买的虾吧,剥壳呢。」

 小白听到虾这个字后一下来了精神,脸上的疲惫也转瞬间消散:「诶?今天晚上吃啥子?」

 「放砂锅里加蒜蓉和粉丝焗吧。」我扭头示意厨房垃圾桶里的堆起的虾壳:「剥壳呢,你就乖乖等着吃吧。」

 「好耶——」小白用她那种标志性的、略显平淡实则暗自开心的语调欢呼了一声,跟着蹦蹦跳跳的回头去找自己的拖鞋,嘴里哼着明显跑调的小曲钻进卫生间。

 两分钟后。

 回到厨房的我继续在水槽旁剥着虾壳,剥着剥着我突然想到那个粉色的「生活用品」,扭头看向从卫生间洗完手顺便还把内衣解下丢进洗衣机的小白:「哦对了,你新买的小玩具到了,刚才快递员说打不通电话,一块送过来了。」

 「哦,当时手头正好有个患……啊、啊?啊——?!」

 看着小白脸上那红一阵白一阵的表情,我心说自己居然还真猜对了,免不了为自己的惊世智慧小小的沾沾自喜一下。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小白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边说边啪嗒啪嗒的跑到餐桌旁,一把拿起桌上的尚未开封的快递盒子:「你怎么偷看我快……诶?」

 「你莫要凭空污人清白,谁偷看了,你就不觉得那黑体加粗的生活用品四个大字未免有点过于突兀了吗。」说着我胡乱洗了把手,来到正抱着尚未开封的快递盒懵逼的小白身后,微微弯腰把下巴放在她的头上开口到:「哎呀,还真让我猜中了,怎么?是之前的那款功率满足不了你啦?」

 「什么跟什么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小白头顶上方正在被加热的空气温度急剧上升:「之前那个我我我、我都快用了三四年了!坏、坏了买个新的也正常嘛!咋子嘛!有意见!」

 「哎呀,妾身哪敢有意见啊。」我故意夹着嗓子做无力状,身子向前支在小白背上:「懂了,明白了,奴家人老珠黄,不中用了,伺候不了主子了,哎——你今果是负了奴心——」

 「烦死了你!爬爬爬!」小白抬手奔着我肋侧连着肘击了几下,在留下句:「滚去做你的饭!」之后边抱着快递盒子扭头作势就要走向卧室。

 「哎呦,我的白大夫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我边说边坏笑着从身后弯下腰轻抱住小白,作势就要去拿快递盒:「不就是个小玩具而已嘛,还非得偷着拆开,快让我看看是什么款式!」

 「滚!哪个不好意思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的身子却像是在护球般开始左右扭来扭去,死死将箱子护在胸前,当然整个过程里她的嘴也没闲下来:「莫挨老子!走开!变态!」

 「看一眼,就看一眼!」我憋着笑继续和她进行着这有些幼稚的争夺战,顺便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我这是出于对使用者高度负责的态度,检查一下医疗器械是否符合采购标准嘛!万一给漏电你电着了呢!」

 不得不说,小白这大胯配上低身体重心这点让她似乎在护球方面还真有那么几分先天的优势,二人闹了一分钟有余,我俩都已然累的开始喘起粗气。

 见躲也躲不过,小白干脆把快递放到一旁的桌上:「行行行!给你看给你看!让你看个够!烦死个人!」说着她从桌上拿起一把平时用来开快递的裁纸刀,随后像是为了掩饰羞臊而装出一副恶狠狠地模样眯眼盯着我。

 见状我忙松手后退两步,同时还不忘把双手护在身前:「诶不是,闹着玩不带谋杀亲夫的啊。」

 「略略略!」她冲我吐了吐舌头,转回身哗啦一声推出刀片,跟着三下五除二划开胶带,在我好奇又期待的注视中缓缓取出里面的包装盒,随后掀开盒盖——一个粉白相间的吮吸式「生活用品」出现在二人面前,此外还有一根与本体相连、说粗不粗说长不长的入体部分。

 「你别说,功能还挺全面的哦?」我戳了戳脸颊有些泛红的小白肩膀:「不过你别说,性生活用品貌似也确实属于生活用品的范畴是吧?」

 小白不满的转头瞥了我一眼:「你、你管我!」

 说着,她放回小玩具重新盖好盖子,同时,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被快递箱底部的一份贴着赠品贴纸的黑色塑料小包装所吸引。

 「这还有赠品?」我说着伸手将其取了出来,而在另一面的包装上赫然清晰的印着商品图——一条轻薄透肉、还特地表明了易撕款的黑色丝袜。

 二人间又陷入了沉默中。

 片刻,我缓缓抬起头,正好和同样抬头眯眼盯着我的小白颇有默契的默默对视了两秒。

 「要不……」

 「但是我拒绝!」小白成功的预判了我接下来的话,跟着不等我回话她就像是被惹急眼的小猫一样毫无征兆的扑上来伸手就要抢:「给我!赶紧扔掉!啊啊啊啊啊!」

 我收手把丝袜藏在身后:「不给——试试嘛,不然浪费了。」

 「试你个脑壳我试!你想都别想!」她绕过我作势要抢,声音甚至都跟着尖锐了起来:「还给老子!还给我!」

 仗着二人的身高差,我抬起手把丝袜包装高高举起,小白又羞又恼的踮起脚尖去夺,但碍于身高差,就算她试着笨拙的蹦跶了几下也依旧是徒劳无功。到后面她干脆直接伸手去掐我的脖子,二人就这样在狭窄的厨房过道里闹做一团。

 虽然已经感觉大脑开始缺血,但我依旧试图挣扎一下:「看、看在我辛辛苦苦收拾卫生又给你做饭的份儿上…试一下嘛!就一下!」

 听闻此言,小白缓缓松开了压迫我颈动脉的手,跟着双手叉腰一脸气鼓鼓的盯着我,就在我天真的以为她这是要妥协之际,她那凶恶的目光从我脸上径直向下,最后锁定在我的胯下。

 「踢你裆了哦,三——」

 「我错了。」

 我乖乖放下手,跟着规规矩矩的双手将丝袜包装递给小白,而她则毫不迟疑的劈手夺过扔进快递盒里。

 下意识夹紧装退的我悻悻说道:「不穿就不穿,再说真踢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嘛……」

 「哼!老老实实剥你的虾吧!」说罢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把抓起桌上的快递箱,脚步咚咚的快步走回卧室,跟着「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行吧,别想什么黑丝白丝了,我还是乖乖的剥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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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明显吃撑了不停打着饱嗝的小白毫不顾忌形象的瘫在沙发的一侧,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因最近疏于锻炼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偶尔抬起在手机上飞快的打着字,时不时嘴角还微微翘起。

 刚收拾完餐桌的我走到沙发旁,看着她这副傻乎乎的模样随口说到:「和谁聊骚呢一脸傻笑?小宋?」

 小白放下手机向我投来了一个嫌弃白眼:「爬!哪个和他聊骚呢!」说完用脚尖勾起地上的棉拖鞋甩向我:「天天盼着这种事!烦哦!要不你和他过日子去!」

 我躲开飞来的拖鞋,也跟做她身边低头看起手机,看着看着我突然想起下午那条黑丝的事情,不怀好意的向她凑了凑:「话说回来,你真不考虑试试那赠品嘛?」

 小白放下手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之后轻描淡写的说:「扔了。」

 不愿放弃的我抬手搂住小白:「嘶,我就好奇你为啥这么抵触连裤袜?这不就一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服饰,你就当秋裤穿。」

 「要试你自己试!」说着她抬起腿用赤裸的小脚不轻不重地踹了我小腿一下:「回头我给你买一双,你自己穿上爱怎么摸就怎么摸,我记得连裤袜最早不就是给男性设计的?」

 自讨没趣的我扭过头默默翻了白眼,之后也低头看起来手机。

 「哦对了。」看着看着,我想起了什么开口到:「隔壁市山里新开了家度假酒店,我看性价比挺高的,说是这个品牌在全世界最便宜的一家,过几天等假期结束,酒店价格降下来后要不要去溜达两一圈?」

 小白闻言抬起头满脸好奇,但转瞬又变得警惕起来:「哼,你还好意思说,我咋个觉得最近……」说到一半,她的眼神微微侧开,之后小声嘟囔着:「最近跟你出门都没什么好事儿!」

 「额……」回想起之前两次旅游度假期间和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我也不由得心虚起来,但随即我边正色表示:「咳咳,这次肯定不会啦!这不是看你连续上了这么多天班怕你累着嘛!山沟里的酒店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放心放心!」说着我还翻出了酒店的网站展示给小白:「而且你看有窗边浴池哦,正好之前买的那几个浴球还没用呢,而且那话怎么说来着?只工作不玩耍,聪明的小白也变傻。」

 闻言,小白扭头眯着眼看了我好几秒,似乎是在评估我话里的可信度。几秒过后,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我熟悉的「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实则其实很想去的扭捏表情。

 「而且听说酒店里的餐厅也很错哦——」

 小白微微侧过头,撅起嘴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感觉其实是你自己很想去。」

 「哎,这都被你发现了。」我装模做样的轻叹口气,继续陪她演下去:「白含章女士真是冰雪聪明——」

 「行了行了。」小白用身子轻轻撞了我一下:「但说好哦,你不许再给我搞什么…就、就那什么……」

 清楚小白话里的意思,我忙举起双手做无辜状:「安心安心,绝对不给你找什么素质单男了。」

 「烦人!」小白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跟着就冲着我的肩膀结结实实来了一发头槌,之后她扶了扶镜框:「有着功夫现、现在就把往返的票和酒店订了嘛!」

 「啧,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哦?」

 「就…一般般期待吧!」说完,她噌的一下扭过头。

 我苦笑着揉揉她的头顶,仿佛已经嗅到山区清晨的空气:「好好好,一般期待一般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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