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6)妈妈的脱衣舞表演

海棠书屋 2026-02-1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6)妈妈的脱衣舞表演2026年2月17日首发于禁忌书屋我站在帐篷外面。阳光很烈。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可我不觉得热。只觉得冷。从心里往外冷的那种冷。帐篷里很

#绿奴 #NTR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6)妈妈的脱衣舞表演
2026年2月17日首发于禁忌书屋

我站在帐篷外面。
阳光很烈。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可我不觉得热。只觉得冷。从心里往外冷的那种冷。
帐篷里很静。
静得只能听见偶尔的窸窸窣窣——是母亲在换衣服。
我站在那儿,攥着拳头,望着那紧闭的帘子。
脑子里转着那些话——
“不就是陪他上床吗?”
“妈就是干这个的。”
“你在外面,妈就能忍。”
那些话转着,转着,转成一团乱麻。
帘子掀开了。
母亲走出来。
我愣住了。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件深褐色的鹿皮袍。是另一身——那身我从黑狼王的帐篷里找出来、她一直收着的衣服。
黑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丝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阳光下几乎透明。可那透明反而更要命——能看见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被文胸兜着,挤得从边缘溢出来。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阳光下亮亮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黑色的丁字裤。
那丁字裤小得可怜。就那么一根细细的带子,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带子往下,嵌进那两瓣臀肉中间,把那浑圆的臀分成两半。那两瓣臀肉在那阳光下白得发亮,圆圆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那根黑带子嵌在中间,像一条细细的蛇,从那山洼里爬过。
黑色的丝袜。
那丝袜薄得像一层雾。薄得能看清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细细的汗毛,那皮肤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那丝袜紧紧裹着她的腿,把那腿裹得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那腿在那阳光下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外面披着一件狐皮外套。
那外套是雪白的,长长的,一直拖到膝盖。那狐毛软软的,蓬蓬的,在那阳光下像一团云。她把那外套拢在身前,用一只手捏着领口,遮住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
可她遮不住下面。
那外套是敞开的。从侧面能看见那黑丝裹着的腿,那大腿根部露出来的一截白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腰间一闪一闪的。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看什么?”她问。
那声音轻轻的。
我张了张嘴。
那话从喉咙里出来,哑哑的。
“妈——你——”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松开捏着领口的手。
那狐皮外套散开。
露出里面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那左乳上的朱砂痣。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她把那条腿放在我身上。
放在我腿边。
那黑丝裹着的腿贴着我,滑滑的,凉凉的,带着她的体温。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摸摸。”
那一个字像一团火。
我低下头。
望着那条腿。
那腿在我面前,白白的,长长的,被那层薄薄的黑丝裹着。那黑丝下面,能看见她皮肤上的细细的纹路,能看见那膝盖骨圆圆的形状,能看见那小腿肚上微微隆起的肌肉。
我抬起手。
那手抖抖的。
我的手碰到那条腿。
碰到那黑丝。
那黑丝滑滑的,凉凉的,像水。那下面是她热热的皮肤,软软的肉。
我的手顺着那条腿往上摸。
摸过那细细的脚踝,摸过那圆润的小腿,摸过那丰满的膝盖,摸过那浑圆的大腿——
她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像猫叫。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别担心。
她的手伸过来。
捧住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儿——”她说,“妈很快就回来。”
那六个字像六根针。
我望着她。
“妈——”
“嗯?”
“我——我担心。”
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傻孩子——”她说,“妈干这个干了几十年了。没事的。”
她顿了顿。
“等着妈。”
然后她放下那条腿。
拢紧那狐皮外套。
转身。
朝帐篷外面走去。
那脚步轻轻的,细细的,踩在草地上,沙沙响。那狐皮外套在她身后一飘一飘的,像一朵云。那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外套下面一闪一闪的,白白的,亮亮的。
她走远了。
走没了。
消失在那些帐篷中间。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攥紧拳头。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然后我看见那个副使。
那个留着两撇老鼠尾巴胡子的瘦子。他站在不远处,站在一匹马的旁边,等着。他望着母亲离开的方向,那眼睛直直的,像两根棍子。
我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
他吓了一跳。
“狼——狼王——”他说,那声音尖尖的,“您——您有事?”
我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脸,那老鼠尾巴似的胡子。
我摸出两块银子。
那银子沉沉的,亮亮的,在我手心里。
我把那银子塞进他手里。
他愣了一下。
望着那银子。
又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在变——从惊吓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懂了。
“狼王——”他说,那声音更尖了,“您这是——”
“带我进去。”我说。
那四个字从嘴里出来,沉沉的。
他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老鼠尾巴下面溢出来,假假的,可那假里还有别的——是贪婪?是“有钱好办事”的那种光?
“狼王——”他说,“这——这不太好吧?大人只见尊夫人一个人——”
我又摸出一块银子。
更大。
更亮。
塞进他手里。
他低头望着那三块银子。
那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颗星星。
“狼王放心。”他说,那声音压低了,“下官有办法。”
他转过身。
朝那匹马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马旁边,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包袱。那包袱里掏出一件衣服——灰扑扑的,粗布的,像仆人的衣服。
“狼王——”他说,“您换上这个。下官带您进去。您就说是——说是乐师。大人请的乐师,给尊夫人伴奏的。”
乐师。
伴奏。
我接过那衣服。
那衣服粗粗的,旧旧的,有股汗臭味。
我换上。
那衣服太小了,紧紧绷在身上,像个裹着的粽子。
可我没管。
只是望着那副使。
“行吗?”我问。
他打量着我。
上上下下地打量。
然后他点点头。
“行。”他说,“低着头,别说话。跟着下官走。”
他从马背上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面具。那面具是皮的,黑黑的,只露出两个眼睛孔。
“戴上这个。”他说,“乐师都戴的。说是怕冲撞贵人。”
我接过那面具。
戴上。
那面具紧紧贴在脸上,闷闷的,热热的。那眼睛孔很小,只能看见前面一点点。
我跟着那副使走。
走过那些帐篷,走过那些街道,走过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
一个穿灰衣服、戴黑面具的乐师,谁会在意?
我们走到那衙门门口。
那副使亮出腰牌。
门口的兵让开了。
我们走进去。
走过那一进一进的院子,走过那一重一重的门。那副使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脚尖一步一步地移动。
踩在石板地上。
沙沙响。
沙沙响。
走到最后一进院子。
走到那扇红红的门前。
那副使停下来。
转过身。
望着我。
那声音压得很低。
“狼王——”他说,“大人就在里面。尊夫人已经进去了。您——您跟着下官进去。进去之后,您就站在角落里,别说话,别抬头。就弹您的琴。”
他顿了顿。
“行吗?”
我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他推开门。
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间很大的房间。
比昨天那厅堂小一点,可还是很大。四角点着灯,亮亮的,照得满屋都是昏黄的光。那光里有一张很大的榻,铺着厚厚的皮毛。有一张案子,摆着酒,摆着点心。有几个架子,放着书,放着瓷器,放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
榻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胖子。
公孙富山。
他已经换了衣服,不是那身官袍,是一件便服——绸子的,滑滑的,亮亮的,穿在他身上,像裹着一个大皮球。那绸子是青色的,衬得他那张脸更白了,更圆了,更像一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坐在那儿。
坐在那榻上。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望着前面。
前面站着一个人。
母亲。
她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狐皮外套已经脱了。就放在旁边的案子上。雪白的一团,像一堆云。
她只穿着那黑色的文胸,那黑色的丁字裤,那黑色的丝袜。
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那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亮了。那黑色的文胸在那光里更黑了,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漆。那文胸太小,兜不住那两团乳肉,那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满满的,鼓鼓的,在那光里泛着光。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上面,红得像一滴血,亮得像一颗宝石。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像一道细细的红线。那带子往下,嵌进那两瓣臀肉中间。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圆圆的,鼓鼓的,被那黑带子勒着,勒得那肉从两边溢出来。
那黑丝裹着她的腿。
那腿在那光里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那黑丝薄得像一层雾,可那雾下面,能看见她皮肤上的每一寸——那大腿上隐隐的汗毛,那膝盖上圆圆的骨节,那小腿上细细的线条。那腿并着,站得直直的,像两根玉柱子。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老大得那两条缝都快撑开了,露出里面那黑黑的眼珠。那眼珠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那高高的发髻,到那鼓鼓的胸,到那细细的腰,到那浑圆的臀,到那黑丝裹着的腿。
那眼珠停在那腿上。
停在那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
停在那丁字裤边缘露出来的一点点白肉上。
他张着嘴。
那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我站在角落里。
站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副使已经退出去了。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那胖子,母亲,还有我,那个戴着面具的“乐师”。
母亲动了。
她转过身。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转过身的时候,那臀在我眼前一晃——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一晃,一晃,像两团会动的云。
她面对着我。
面对着我这个角落。
面对着我这个戴着面具的人。
她看见我了。
那眼睛亮了一下。
就一下。
可那一下里,有东西——是意外?是惊喜?还是那种“你怎么来了”的光?
可那光只是一闪。
一闪就没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那笑不是对着胖子的。
是对着我的。
是对着那个站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看妈表演。
她转回头。
又面对着那胖子。
那胖子还在望着她。
那眼睛还黏在她身上,黏得紧紧的,黏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在那两片厚嘴唇旁边,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夫人——”他说,那声音从他那个圆圆的肚子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夫人请坐。请坐。”
母亲没坐。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光里。
那胖子搓了搓手。
那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他搓着,搓着,搓得那手心都红了。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久闻夫人乃天人之姿。昨日一见,果然——果然——”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鼓鼓的胸,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黑丝裹着的腿。
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您叫贱妾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本官——本官是有正事的。有正事的。”
他转过身。
从那榻上拿起两样东西。
一样是信函。黄黄的,用红绸子系着,上面盖着朱红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圆,在那黄绫子上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
一样是文书。厚厚的,折着的,也是黄的,也盖着印。
他把那两样东西举起来。
“夫人请看——”他说,“这是给狼王的册封文书。盖好印子的。这是——”
他顿了顿。
那笑更深了。
“这是贸易许可书。”他说,“有了这个,狼部就能和大夏做生意了。卖你们的皮子,卖你们的盐,买你们要的东西。朝廷不收税。三年。”
三年免税。
那五个字像五块金子。
母亲望着那两样东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大人——”她说,那声音更甜了,“您这是——”
那胖子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案子上。
然后他抬起头。
望着母亲。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夫人——”他说,“这些东西,本官都可以给狼部。都可以。”
他顿了顿。
“只是——”
“只是什么?”母亲问。
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只是——”他说,“夫人要给本官一点好处。”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站在角落里。
攥紧拳头。
那拳头在抖。
在抖。
在抖。
母亲没动。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您想要什么好处?”
那胖子望着她。
望着她那鼓鼓的胸,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黑丝裹着的腿。
那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来。
他开口。
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
“夫人——”他说,“本官在这拉萨待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他停下来。
咽了口口水。
“这地方,荒得很。什么都没有。没有好酒,没有好菜,没有——”
他又停下来。
那眼睛黏在她身上。
“没有夫人这样的美人。”他说,“国色天香。真正的国色天香。”
那八个字像八根针。
扎在我心上。
母亲听着。
听着那些话。
那脸上的笑没变。
还是那样淡淡的,软软的,像春风。
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大人——”她说,“贱妾明白了。”
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夫人——”他说,“那——”
母亲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从那黑色的文胸旁边抬起来,像一朵花开出来。
她没看那胖子。
她转过头。
望着我。
望着我这个角落。
望着我这个戴着黑面具的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开始了。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大人——”她说,“贱妾给您跳个舞吧。”
那胖子愣了一下。
“跳舞?”
“嗯。”她说,“贱妾当年在凉州学过舞。跳得不好,大人别嫌弃。”
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好好好——”他说,“夫人跳。夫人跳。本官——本官看着。”
母亲点点头。
然后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乐师——”她说,“奏乐。”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角落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她。
我的手边有一张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儿的。一张古琴,黑黑的,旧旧的,弦亮亮的。
我坐下来。
坐在那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手放在那琴上。
那弦凉凉的,滑滑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弹。
可我会弹。
小时候,在那个小县城里,妈送我去学过琴。学过几年。后来不学了,可还会一点。
我的手放在那弦上。
开始弹。
那声音从弦上出来,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风吹过竹林。
那声音在这屋里响起来。
轻轻的。
缓缓的。
母亲开始动了。
她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从那黑色的文胸旁边抬起来,像两朵花开出来。
她的手举过头顶。
那手指细长细长的,在那光里像十根玉做的签子。
她开始扭。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
那细细的腰开始扭。扭得像一条蛇,扭得像一根柳条,扭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上一下的,在那白白的腰上画着看不见的线。
那扭传到胸。
那鼓鼓的胸开始颤。那颤从那乳肉最下面开始,传到那乳尖的地方——那乳尖被文胸遮着,看不见,可那颤让那文胸的蕾丝花边都在动,一动一动的,像活过来一样。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颤里一抖一抖的,一抖一抖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那扭传到臀。
那浑圆的、挺翘的臀开始晃。晃得像两只手在推,晃得像两座山在晃,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臀肉之间的沟更深了,在那昏黄的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
那胖子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张得老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母亲还在跳。
她一边扭,一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她把那条腿抬起来。
慢慢地。
慢慢地。
抬到那胖子面前。
抬到他眼前。
那黑丝裹着的腿就在他面前,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近得他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他能闻见那腿上晚香玉的残香。
那胖子的眼睛跟着那条腿动。
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那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头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丰满的膝盖,那浑圆的大腿,那大腿根部——
他的眼睛停在那里。
停在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遮不住什么。
那黑带子嵌在两瓣肉中间,那前面——
母亲放下那条腿。
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那文胸的带子横着,细细的两根,在那白皮肤上画着两道黑线。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那印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不是刚才那种扭——那是更慢的,更用力的,更故意的。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
那胖子的呼吸变得很粗。
粗得像牛喘。
他抬起手。
那只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想摸。
想摸那臀。
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没敢落下去。
因为她在跳。
在跳脱衣舞。
他的手就那么举着,像一只僵在那里的爪子。
母亲扭了一会儿。
又转回来。
面对着他。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嘴角那个已经长好的地方——那地方粉粉的,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被汗浸着,亮亮的。
她喘着气。
那胸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
一起——那文胸被撑得更满了,那两团肉更鼓了,那左乳上的朱砂痣更高了。
一伏——那文胸松一点,那两团肉软一点,那朱砂痣低一点。
那起起伏伏的,像两座会动的山。
那胖子的眼珠子跟着那一起一伏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她又抬起那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更高了,高到那脚尖快碰到那胖子的脸。
那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在他面前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勾得像在说话,勾得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那胖子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
想抓那只脚。
可母亲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
又背对着他。
然后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臀肉更鼓了,更圆了,更——
那臀对着他。
对着他那张圆脸。
对着他那两条缝里的眼睛。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是慢慢的,用力的,故意的。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
那胖子望着那臀。
望着那两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那两瓣肉在他眼前晃着,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进一出的,在那沟里来回磨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粗得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只爪子。
她扭着。
扭着。
扭着。
那臀在他眼前晃着,晃着,晃着。
她很高。
有一百七十多。
比那胖子高半个头。
就算弯着腰,那臀还是在他脸前面,高高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
他得仰着头看。
仰着头看那两瓣肉在那晃。
可他不觉得累。
只是看着。
看着。
看着。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一滴,两滴,三滴。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风吹过竹林。
那琴声在我手指下面流着。
流着。
流着。
我望着母亲。
望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臀,在那胖子面前扭着,晃着,摆着。
我望着那胖子。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我攥紧拳头。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那琴声没停。
一直响着。
一直响着。
母亲还在扭。
还在跳。
还在表演。
为我表演。
为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表演。
她回过头。
那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就一眼。
可那一眼里,有东西。
那东西是——看妈怎么收拾他。
然后她转回去。
继续扭。
继续跳。
继续让那臀在那胖子眼前晃。
那胖子已经看傻了。
傻得只会张着嘴,淌着口水,望着那两瓣肉在那晃。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
叮叮咚咚。
像流水。
像山泉。
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山泉从石上流过,像夜风穿过竹林。那声音在这屋里飘着,飘在那昏黄的光里,飘在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里。
母亲的腰还在扭。
那扭越来越慢,越来越软,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蛇。那细细的腰在那光里弯着,转着,画着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圈。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她腰上一上一下的,勒着那白白的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手抬起来。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十指纤纤,在那光里像玉雕的。
她的手伸到背后。
摸到那文胸的扣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她摸到那扣子。
轻轻一按。
啪。
那一声很轻,可在这静悄悄的屋里,响得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
那文胸松了。
从她胸前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那两团肉的上半截更多了——那上半截白得像雪,圆得像碗,上面还有细细的、被蕾丝压出来的印子。那印子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花纹。
那胖子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张得老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母亲慢慢地把那文胸往下拉。
一点。
一点。
一点。
那两团肉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先是那圆圆的边缘,然后是那饱满的弧度,然后是那最高点——
那最高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够让那胖子的口水淌成一条线。
够让他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又举起来。
母亲终于把那文胸完全拉下来。
那两团肉完全露出来。
在那昏黄的光里,那两团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圆得像碗。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两团肉很大。
很大很大。
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大得那乳肉从两边溢出来,颤颤的,软软的,像两团会动的云。
那胖子望着那两团肉。
望着那朱砂痣。
望着那颤颤的、软软的、白白的乳肉。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人咽口水的声音。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肉。
托着。
掂了掂。
那两团肉在她手心里颤着,一颤一颤的,像两碗刚做好的奶豆腐。
那胖子的眼睛跟着那颤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母亲放下手。
开始走。
她走的是猫步。
那步子细细的,碎碎的,一扭一扭的。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她身下一前一后地动着,动着,动着。那腿上的黑丝在那光里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那大腿根部的肉在那黑丝边缘一露一露的,白白的,嫩嫩的。
那臀在她身后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浑圆的臀开始晃。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晃着,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那上面的黑带子都在动,晃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沟里还嵌着那根丁字裤的带子。那带子细细的,黑黑的,嵌在那白白的肉里,像一条小蛇。
她走着。
走着。
一步一步地走向那胖子。
走向那张榻。
走向那个坐在榻上、张着嘴、淌着口水、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的人。
她走到他面前。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全露出来——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她把那条腿翘起来。
翘在他面前。
翘在他脸旁边。
那黑丝裹着的腿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扭头就能亲到,近得他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他能闻见那腿上晚香玉的残香。
那胖子的头跟着那条腿动。
慢慢地转过去。
望着那条腿。
望着那黑丝。
望着那黑丝里面隐隐约约的白肉。
母亲笑了。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弯下腰,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垂下来,垂成两个更圆更鼓的形状。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垂下来的肉上,还是那么红,那么艳。
她弯到他面前。
那脸离他的脸很近。
很近。
近得他能看清她眼睛里那亮亮的光,能看清她睫毛上那细细的汗珠。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摸到他的下巴。
那下巴圆圆的,肥肥的,全是肉。那肉软软的,松松的,上面还有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
她的手指在那下巴上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摸过那圆圆的轮廓,摸过那松松的肉,摸过那扎手的胡茬。
那胖子的呼吸更粗了。
粗得像牛喘。
她的手往上摸。
摸到他的鼻子。
那鼻子塌塌的,肉肉的,鼻头圆圆的,像一颗大蒜。她的手指在那鼻子上划着,划过那鼻梁,划过那鼻翼,划过那鼻头。
那鼻头在她手指下面一颤一颤的。
全是汗。
那汗从他那张大脸上往外冒,像泉水一样往外冒。额头上有,脸颊上有,鼻子上有,嘴唇上也有。那汗亮亮的,黏黏的,把他那张脸糊得油光光的。
她的手继续往上摸。
摸到他的眼睛。
那眼睛还是两条缝,可那缝里的眼睛亮亮的,亮得像两盏灯。她的手指在那眼皮上轻轻地划着,划过那细细的缝,划过那眼角堆积的皱纹。
他的眼睛闭上了一下。
又睁开。
望着她。
那望里有火。
她笑了。
她收回手。
然后她一扭身。
坐下去。
坐在他大腿上。
那动作很轻。
很软。
像一朵云落下来。
她坐在他腿上,那浑圆的、被黑丝裹着的臀压在他那胖胖的大腿上,压得那腿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那臀软软的,弹弹的,在他腿上压着,压得他浑身一抖。
他的手立刻抬起来。
那两只胖胖的、白白的、像馒头一样的手。
它们抬起来。
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那两团巨乳上。
他抓住了。
抓住那两团肉。
那两团肉在他手里软得像棉花,可又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白的,嫩嫩的,像刚出锅的豆腐。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他虎口旁边,红红的,像一颗痣,又像一滴血。
他开始揉。
使劲揉。
那动作很粗鲁,很用力,像在和面,像在揉一团刚发好的面团。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扁了,一会儿圆了,一会儿被他挤到中间,挤得那乳肉都堆起来,堆成两座小山。
那乳肉在他指缝里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被他揉得发红,被他揉得那皮肤上都出现了红印子。
母亲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又像叹息。
那胖子听见那声音,更兴奋了。
他的手揉得更用力了。
那两团肉被他揉得颤颤的,抖抖的,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的嘴也不老实。
他抬起头。
那嘴对着她的嘴。
那嘴厚厚的,肥肥的,嘴唇上全是汗,黏黏的,亮亮的。
他凑过去。
凑到她那嘴边。
他的嘴贴上她的嘴。
那嘴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的咸味,带着口水的腥味。
他开始亲。
开始吻。
那吻很粗鲁,很用力,像饿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食物。他的舌头伸出来,伸进她嘴里,在她嘴里搅着,吸着,舔着。那舌头粗粗的,厚厚的,像一条胖胖的虫子,在她嘴里钻来钻去。
她回应他。
她的舌头也伸出来,缠着他的舌头,缠得紧紧的。她的嘴张开,让他的舌头进去得更深。她的口水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从他们嘴角淌下来,淌到她下巴上,淌到她胸上,淌到那两团被他揉得发红的乳肉上。
他们就这样亲着。
吻着。
那啧啧的声音在这屋里响着,响在那琴声里,响在那昏黄的光里。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可那声音好像远了。
好像隔了一层什么。
我望着他们。
望着母亲坐在那胖子腿上,望着那胖子揉着她的胸,望着他们亲在一起,吻在一起。
那手还在琴上。
还在弹。
可那手指是木的。
是僵的。
是凉的。
不知道亲了多久。
只知道那胖子松开嘴的时候,他的脸更红了,更油了,汗流得更凶了。
他喘着粗气。
那气从他嘴里出来,呼哧呼哧的,像一头刚跑完的牛。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那脸上全是口水——她自己的,他的,混在一起,亮亮的,黏黏的。那嘴角那粉粉的新肉被口水浸着,更粉了,更嫩了。
他开口。
那声音从他那个圆圆的肚子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可那闷沉里,有火。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忍不住了。”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我手一抖。
那琴声乱了一下。
母亲没看我。
她只是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别急嘛。”
那三个字像三颗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别急?”他说,“本官——本官已经——”
母亲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按住他的嘴。
那手指按在他那厚厚的嘴唇上。
“大人——”她说,“先让妾身好好侍候您。”
那十个字像十团火。
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侍候?”他说,“怎么侍候?”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被亲得红红的嘴唇旁边溢出来。
她从他那腿上站起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那两团巨乳还露着,白白的,颤颤的,上面全是他揉出来的红印子。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红印中间,更红了,更艳了。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还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黑丝还裹着她的腿,裹得紧紧的,滑滑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把手伸到腰间。
摸到那丁字裤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她的手指勾住那带子。
轻轻地往下拉。
那带子松了。
从那腰间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下面那白白的、光光的皮肤。
那胖子的眼睛盯着那地方。
盯着那带子滑下来之后露出的那一点点白。
那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
那口水又淌下来。
母亲继续拉。
那带子继续往下滑。
滑过那小腹。
滑过那——
那带子滑到那大腿根部。
停住了。
卡在那黑丝的边缘。
她没再往下拉。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带子松松地挂在她腿上,要掉不掉的,挂在那黑丝上面,像一根黑色的线。
那胖子望着那带子。
望着那带子下面隐隐约约露出来的那一点点——
他的呼吸更粗了。
粗得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你——你——”
母亲笑了。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不,现在那带子已经松了,挂在她大腿上,那沟里已经没有带子了,只有那深深的、湿湿的、被汗浸透的沟。
那沟在她身后,像一道山谷。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更鼓了,更圆了。那两瓣肉在她身后翘着,像两座小山。那沟在她身后敞着,深得能淹死人。
那胖子望着那臀。
望着那两瓣肉。
望着那沟。
他的手抬起来。
那两只胖胖的、白白的、像馒头一样的手。
它们伸出去。
落在她臀上。
落在那两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肉上。
他抓住那两瓣肉。
抓住。
使劲抓。
那肉软得像棉花,可又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被黑丝裹着,在那黑丝下面挤成一块一块的。
他开始揉。
使劲揉。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扁了,一会儿圆了,一会儿被他挤到中间,挤得那沟更深了。
母亲轻轻哼着。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又像唱歌。
她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臀在他手里晃,晃得那两瓣肉都在颤,颤得他的手都跟着抖。
他揉着。
揉着。
揉着。
那口水从他嘴角淌下来,淌到她臀上,淌到那黑丝上,在那黑丝上面留下一道亮亮的痕迹。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