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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章

海棠书屋 2026-02-24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章】作者:jay325字数:7477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二十章:失身(四)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清禾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触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章】

作者:jay325
字数:7477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二十章:失身(四)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清禾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过了几秒才聚焦。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线朦胧。刘卫东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就在她旁边,带着睡醒后的餍足和新的欲望
。他侧着身,一只手正探在她双腿之间,手指不安分地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地方扣
弄着。

  「唔……」清禾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那只作恶的手。这一动,浑身上下
不舒服的感觉全都涌了上来。皮肤黏腻腻的,是之前激烈性爱时出的汗,还没干
透。大腿根部、小腹那里更是粘糊糊一片,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从
腿心流出来——那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完全流干净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
爱液。

  恶心。还有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和酸胀。

  「醒了?」刘卫东嘿嘿一笑,手指非但没拿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里探了
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睡得跟小猪似的,怎么弄都不醒。」

  清禾皱起眉,抓住了他手腕,声音沙哑:「别弄了……我想洗个澡。」身上
实在太难受了,粘得她心烦意乱。

  「洗澡?好啊!」刘卫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一起洗!正好我也一
身汗。」说着,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也不管自己还光着身子,那根软塌塌的
玩意儿在腿间晃荡。他走到床边,弯腰,一把将清禾抱了起来。

  「啊!」清禾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身上也没穿衣服,就
这样赤条条地被抱起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没什
么力气挣扎,或者说,到了这一步,挣扎也没什么意义了,只好任由他抱着。

  刘卫东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这酒店的浴室不小,有个看起来能躺下两个
人的大浴缸。他把清禾放在浴缸边缘坐着,转身去放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很
快就漫过了缸底,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水温调得有点烫,但泡进去之后,紧绷的肌肉和酸痛的关节确实得到了舒缓
。刘卫东也跨了进来,水一下子漫到了浴缸边缘。他坐下来,把清禾拉进怀里,
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

  热水包裹住身体,稍微驱散了一些不适感。但清禾刚放松一点,刘卫东的手
就又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掌在水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覆住一边的乳
房,粗粝的手指捏住乳头,揉搓把玩。

  「真是个极品啊……」刘卫东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烟
味,「皮肤滑,奶子软软的,不大不小,腰细,逼还紧得跟雏似的……啧,真是
羡慕你老公,能有你这么个老婆天天睡。」

  清禾闭着眼,没吭声,只当没听见。

  刘卫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不过嘛……
你老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这漂亮老婆,今晚在我身下叫得有多骚,被我操得
有多爽吧?哈哈哈,这顶绿帽子,我可是给他戴得结结实实的!」

  清禾心里默想:他不但知道,他恐怕还高兴得很呢。这个念头让她有点荒谬
,又有点莫名的放松。

  刘卫东玩了一会儿奶子,手又往下滑,掠过小腹,直接探进了她蜜穴,手指
在热水里找到那个依旧有些红肿的入口,轻轻抠弄。「哎,我问你啊,」他忽然
想起什么似的,「你跟那个谢临州,是不是也有一腿?」

  清禾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谁告诉你的?我们只是同事。」

  「同事?」刘卫东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没停,「同事他能为了你,下手那
么狠,把我鼻梁骨都打断了?你糊弄鬼呢。我看啊,你们俩肯定早就不清不楚了
。没想到啊许助理,看着清清纯纯的,私底下玩得还挺花?家里一个,外面还勾
搭着上司?」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脏事就没别的了?」清禾声音冷了几分,「谢总监只是
体恤下属,看不惯你那种做派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体恤下属?」刘卫东手指用力往里顶了顶,惹得清禾闷哼一声,「我是男
人,我还能不懂?他要不是对你有想法,能发那么大火?下手能那么重?骗鬼去
吧。」

  清禾不说话了。她想起陆既明也说过类似的话,说谢临州肯定对她有意思。
现在连刘卫东这老色鬼都这么认为……或许,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才是最准的?不
过她现在也没心思细想这些。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算是帮谢临州把麻烦解决
了,她心里的那点愧疚也能放下了——虽然用的方式,实在是不怎么光彩。

  她正出神,刘卫东那边似乎又恢复了精神。水里,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
了她的后腰。

  刘卫东把她的脸扳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么急切
粗暴,带了点事后的慵懒和玩弄。清禾没反抗,甚至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
伸进来搅拌。反正都这样了,再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刘卫东一边吻她,一边在水下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腿心那处抠挖、搅动。热水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敏感。

  「嗯……」清禾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身体经过休息,似乎又变得容易被
撩拨起来。而且热水泡着,人也放松了不少。

  刘卫东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软化,动作更加放肆。他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说
:「转过去,趴着,手扶住浴缸边。」

  清禾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依言转身,双手撑在浴缸冰凉的边缘,背对着
他,跪趴在浴缸里,臀部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露出水面的部分皮肤在灯光下泛
着水光。

  刘卫东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臀缝间蹭了蹭,
找准位置,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清禾猝不及防,被这深深的一下顶得向前一冲,手肘撞在浴缸
壁上。热水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而且因为在水里,阻力变小,抽
插起来格外顺畅,也格外凶猛。

  刘卫东双手掐住她湿滑的腰,开始大力操干。水花被撞得四溅,浴缸里的水
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刘卫东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喘着粗气说,
「这种极品逼,老子这辈子也没操过几个!今天真是赚大发了!非得操过瘾不可
!」

  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进进出出,小腹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发
出沉闷的响声。双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上去,抓住那对在水面上摇晃的奶子
,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动。

  「啊……慢点……啊……太重了……」清禾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抓
住浴缸边缘,手指都捏得发白。身后那根火热的鸡巴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
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一阵阵冲刷着她。

  「重?重才爽!」刘卫东又狠狠撞了几下,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贯入,「
说,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清禾被他顶得语不成调,顺从地吐出他想听的字眼。

  「大声点!听不见!」

  「啊……爽……好爽……」清禾闭上眼睛,迎合着身后的冲撞,臀部甚至开
始向后主动送去,让那根脏东西进得更深。温热的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荡漾
,冲刷着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浮力般的快感。

  刘卫东像这样操了大概十几分钟,浴缸里的水都快晃出去一半。

  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又把软下来的清禾抱出浴缸,胡乱擦了两下,就把人抱
回了床上。床上也是一片狼藉,湿漉漉的,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把清禾扔在床上,刘卫东再次压了上来。这次他把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折起
来压向胸口,摆成一个M型,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还在
微微开合,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这次咱们换个花样。」刘卫东喘着气,扶着坚挺的肉棒,对准那一片泥泞
,腰身一沉,再次插了进去。

  「呃啊!」这个姿势进入得又深又刁钻,清禾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

  刘卫东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力求顶到最
深。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
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在浴室里不是叫得挺欢?」刘卫东一边操一边说
,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

  「啊……啊……老公……操我……用力……」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嘴里
胡乱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

  「老公?谁是你老公?嗯?」刘卫东故意问,动作不停。

  「你……是你……啊……用力……」

  「说,以后还要不要给我操?快说!」刘卫东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清禾身
体直往上窜。

  清禾咬着嘴唇,没立刻回答。

  刘卫东空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扇在她一边的乳房上,雪白的乳
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清禾痛呼一声,眼泪差点飙出来。

  「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就操死你!」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身撞击得更猛

  「要……要!以后还给你操!啊……好舒服……用力……」清禾终于哭喊出
来,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刘卫东满意了,又操弄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紫红发亮,
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挺着腰,把龟头送到清禾嘴边。

  「张嘴,给老子舔舔。舔舒服了,一会儿再让你爽。」

  清禾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
并不好闻。但此刻的她,脑子已经被情欲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占据。她张开
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对,就这样……嘶……真他妈舒服……」刘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
发麻。他双手扶住清禾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她小嘴
里送。

  清禾的嘴很小,勉强只能含住龟头和小半根棒身,再往里就有点困难,顶得
她喉咙发干想呕。但她还是努力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和马眼,偶尔尝试着往深处
吞一点,又因为不适而退出来。唾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
的。

  刘卫东按着她的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把她的
小嘴当成另一个紧致的肉穴来操。「哦……爽……真爽……你这张小嘴……吸得
真得劲……」

  口了大概五六分钟,刘卫东低吼着抽出阴茎,再次压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
,狠狠插了进去。

  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清禾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身体像
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时而被翻过来从后面干,时而被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还有刘卫东污言秽语的调笑声,充斥了整个房
间。

  最后,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刺后,刘卫东死死抵住她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
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清禾也同时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大概凌晨五点多,窗外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刘卫东
再次把瘫软如泥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这次他干得格
外持久,动作也格外狠,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力都榨干。

  最后,他低吼着拔出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清禾脸上,有些
甚至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呃……」清禾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刘卫东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
头,另一只手还握着半软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更多精液抹了上
去。

  「咽下去。」刘卫东有些强硬的命令。

  清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满是那股又腥又骚又涩的怪味,恶心感一阵阵
上涌。但她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疲惫和满足、却又隐含威胁的脸,最终还是喉头
滚动,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那股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让她胃里一阵
翻腾。

  刘卫东看着她咽下去,这才彻底心满意足,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
,大口喘着气,脸上是彻底餍足后的虚脱。「行了……宝贝儿……今天……就到
这儿吧……可把老子累坏了……」

  清禾趴在床边,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
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用温热的水狠狠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脸和嘴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搓红了,那股味道似乎还在,但
是有些味道似乎冲不散。

  洗完澡,她用毛巾擦干身体,捡起地上皱巴巴、甚至还沾着不明污渍的衣服
,一件件穿上。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干脆没穿,直接套上了外衣外裙。

  走出浴室,刘卫东已经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眯着眼看她。

  清禾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刘总,别忘了
你的承诺。谅解书。」

  刘卫东吐了个烟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自己拿。放心
,我刘卫东虽然好色,但答应的事,还是作数的。以后……啧,以后再说吧。」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清禾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看了看,确实是那份签了字、
盖了章的谅解书。她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包里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见面。」她说完,不再看刘卫东,转身走向门
口。

  「慢走啊,许助理。」刘卫东在她身后懒洋洋地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今
晚……我很满意。以后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清禾脚步没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她扶着墙,
慢慢走向电梯。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有种摩擦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
晚和今晨发生的一切。

  走出酒店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天
还没完全亮,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清扫的环卫工人和零星的车辙。她拢了拢有些
凌乱的头发,拉了拉皱巴巴的衣领,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酒店离家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她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乱
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

  就这么……失身了。给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而且,过程居然……不那么痛
苦,甚至,身体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己居然那么配合,叫得那么放荡,
高潮了那么多次……这真的是她吗?那个从小循规蹈矩,连和异性说话都会脸红
的许清禾?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好几条陆明舟发来的微信。

  他一直在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事情结束了。她拿到了谅解书。可她却突然有点不敢回家了。陆既明
……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介意吗?万一他只是「叶公好龙」,嘴上说着喜欢
,真看到自己这副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的样子,会不会觉得脏?会不会嫌弃?

  她停下脚步,站在清晨空荡荡的街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心
里涌上一阵酸涩和忐忑。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

  我听着清禾用那种平淡,带着点疲惫的语调,讲述着浴室里和床上发生的一
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污言秽语……我感觉自己的
血液都要沸腾了,下体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样。

  醋意?有。想到她被刘卫东那混蛋那样摆弄,心里确实像被针扎了一下。难
受?也有点,尤其是听到她被强迫咽下……精液的时候,我拳头都捏紧了。

  但所有这些负面情绪,跟此刻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兴奋和刺激比
起来,简直微不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背德感、窥私欲和极致性兴奋的
复杂情绪,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的绿帽梦……真的实现了。我的老婆,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过,带
着满身的痕迹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回到了我的身边,亲口向我描述每一个细节

  这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

  没等她完全讲完最后一个字,我已经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还有些红肿的
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攫取她的一切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刘卫东留
下的所有味道都覆盖掉、清除掉。

  同时,我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居家裤,那根硬了一晚上、听了全
程「实况转播」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我分开她依旧有些无力的双腿,没有前戏,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
那片刚刚被别人的鸡巴进入过,此刻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
整根插了进去!

  「呃!」清禾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太滑了。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紧,但那种紧致里,带着一种被充分开
发过的松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进入时,带出了一些黏腻的、不属于
她的液体。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流干净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的老婆,我的清禾,她的阴道里,此刻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到最深处,恨不
得把她钉穿在床上。这不是单纯的情欲发泄,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通过最原始
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她的男人!

  「谁操你更爽?嗯?说!是我还是那老东西?」我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咬着
她的耳朵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啊……老公……是你……老公更爽……啊……慢点……太深了……」清禾
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发出断断续续
的呻吟。

  「还要不要给他操?还要不要给老公戴绿帽子?说!」我掐着她的腰,动作
越发凶狠。

  「老公……让我怎样……就怎样……啊……我爱老公……我只爱老公……到
了……我要到了……啊——!!!」

  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许是太过刺激,我根本没有坚持多久,也低吼着
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和刘卫东残留的那些混
合在一起。

  我们俩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紧紧抱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大
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清禾趴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
画着圈。半晌,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老
公……你真的……不生气吗?也不……嫌我脏?」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嘴唇,很认真地说:「说实话,
听的时候,特别是听到一些细节,心里是有点酸,有点不是滋味。看到你累成这
样,也心疼。但是……」我顿了顿,抱紧她,「更多的,是兴奋。控制不住的兴
奋。你懂吗?身体上的事情,我不在乎。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的心口,「
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行了。」

  清禾看了我很久,然后凑过来,主动吻了吻我的下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小声但清晰地说:「我心里只有你。永远只有你。」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一种巨大的、失而复得般的
满足感包裹了我。

  「累坏了吧?睡会儿,我抱着你。」我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

  「嗯……」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被折腾
了一晚上……刚刚又被你这个变态老公折腾……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忍不住笑了,收紧手臂:「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她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搂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
颜,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的绿帽梦……就这么实现了?以前只敢偷偷幻想,甚至不敢对她透露半分
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过程虽然有点超出控制,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真是……人生如戏啊。

  (第二十章 完)

  上班啦,打工人命苦啊!以后更新会少很多了,我尽量每天一章,兄弟们抱
歉!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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