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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四章

海棠书屋 2026-03-0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四章】作者:jay3252026/3/1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 、春满四合院、pixiv字数:19801  今天起得比较早,所以早点更吧。  这一章是前戏部分,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四章】

作者:jay325
2026/3/1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 、春满四合院、pixiv
字数:19801

  今天起得比较早,所以早点更吧。

  这一章是前戏部分,为了不让大家看得意犹未尽,今天休息,就更两章吧!
下一章是正戏。

  晚点再更下一章,兄弟萌可以存着和下一章一起看。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二十四章:茶楼激情(二)

  「做了……两次。」

  我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我颅腔里引爆了一颗烟花

  这是我从昨晚她回复刘卫东微信那一刻开始,就他妈在等的一句话。等了整
整一天,坐立不安,胡思乱想,看代码像看天书,喝水都能呛着。

  现在,她终于说出来了。

  做了。

  真做了。

  而且还是两次。

  我操。

  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我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我感觉头
皮发麻,耳朵里嗡嗡响,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下体瞬间硬得发疼,把牛仔
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来了。

  终于来了。

  时隔十多天,老子又戴上了这顶心心念念,绿得发亮的大绿帽。

  我看着她。

  清禾呆呆地站在门口,玄关的暖光灯从她头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出一小片
阴影。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从眼角一路延伸到下巴。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脸颊慢慢红起来,从耳根红到脖
子,那抹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那表情很复杂,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有点羞涩,有点羞耻,有点不知所措,
还有点……松了口气?

  她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红,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但我知道
那不是难过。

  是被操哭的。

  是爽哭的。

  是被刘卫东那根玩意儿捅到深处,顶到宫颈口,操得神魂颠倒时流出来的生
理性泪水。

  我忍不住了。

  我一步冲过去,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我伸手把她搂进怀
里,手臂环住她的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我身体里。她身上那件衬衣皱巴
巴的,我手掌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温热的肌肤。

  我低头,狠狠亲上她的小嘴。

  她嘴唇有点肿,上唇甚至有个细微的破口,不知道是被刘卫东啃的,还是刚
才她自己咬破的。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像侵略军一样钻进去,在她嘴里扫荡、
占领、索取,我尝到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茶味,普洱的醇厚,还有一点……腥。

  那是刘卫东的精液味。

  残留的,没漱干净的,从她喉咙深处反上来的味道。

  我亲得更凶了,舌头缠住她的,吮吸,舔舐,恨不得把她嘴里每一寸地方都
舔一遍,用我的味道覆盖掉那个老东西的痕迹。

  清禾被我亲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她手抵在我胸口,推
了推,然后她的手慢慢滑上来,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揪紧

  我们吻了大概有一分钟,或者更久。直到两个人都缺氧,我才松开她。

  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顶着我胸膛。她呼出的气喷在我脖
子上,热乎乎的,带着她的体香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老……老公……」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

  我没应声。

  我弯下腰,一只手牢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她体重很轻,
我毫不费力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公主抱的姿势。

  「啊!」清禾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吓得她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往卧室走。

  脚步很快,几乎是疾走。穿过客厅,奶糖正蜷在沙发扶手上打盹,被我们的
动静惊醒,抬起毛茸茸的脑袋,蓝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们,歪了歪头,「喵」
了一声。

  我没理它。

  径直走进卧室,我没开大灯,只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线,走到床边,手臂一
松,把她扔到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床垫弹了弹。她黑色的长
发在浅色床单上散开,像泼墨。

  我站在床边,喘着粗气,开始脱衣服。

  动作粗暴,急切,没有任何美感。

  我抓住T恤下摆,猛地往上一扯,从头顶脱下来,随手扔到地上。布料划过
皮肤,带起一阵静电的噼啪声。

  然后是裤子。我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拉
到底,扣子解开,我双手抓住裤腰两侧,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褪。牛仔裤和内裤
卡在膝盖,我抬脚胡乱蹬掉,踢到墙角。

  现在,我全光了。

  卧室里光线昏暗,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那根早就硬得不
行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
着一点水光。它随着我的呼吸轻微颤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清禾躺在床上,侧着头看我。她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在昏暗里亮晶晶的。
脸颊通红,像熟透的桃子。她没动,只是看着我脱光,看着我那根狰狞的玩意儿
对着她,看着我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兴奋而绷紧。

  我爬上床,床垫凹陷。我跪在她腿间,膝盖分开她的小腿。

  她今天穿白色了法式衬衣,黑色西装短裙,灰色带斑点的丝袜。衬衣皱巴巴
的,领口歪斜,有几颗扣子崩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胸口位置有
一块深色的水渍,形状不规则,不知道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我伸手,抓住她的衬衣下摆,往上掀。

  清禾配合地抬起手臂,像投降,又像邀请。

  衬衣从她身上剥离,我随手扔到床下,落在我的T恤旁边。

  她里面穿了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蕾丝面料下,能隐约看到两团奶子的
轮廓,不大不小,形状姣好,顶端凸起两点。我伸手,摸到胸罩的金属搭扣,轻
轻一捏。

  「咔」一声轻响。

  搭扣弹开。

  胸罩的束缚松开,我抓住两边肩带,往下一扯。

  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被扯下来,扔到一边。

  两团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摆脱束缚后微微晃动。顶端是粉红色的乳头,很
小,颜色很淡,但现在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翘着,等待采摘。

  我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右边那颗,用舌头裹住,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
啃咬。

  「嗯……」清禾身子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她双手抓住身下
的床单,指节发白。

  我舔了一会儿,感受到那颗小樱桃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胀。我松开,舌尖划
过乳晕,留下一道湿痕。然后换到左边,同样粗暴地对待。

  她身上有汗味,有香水味,还有一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陌生气味,混合
在一起,刺激着我的鼻腔,也刺激着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绿帽癖」的神经。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唾液。

  然后我抓住她的裙子。

  黑色西装短裙,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腿根。我找到侧边的拉链,拉到底。双手
抓住裙腰两侧,往下扯。

  裙子顺从地褪下去。

  灰色的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丝袜很薄
,能隐约看到她腿部的皮肤颜色和轮廓。右腿膝盖那里破了个洞,不是简单的勾
丝,而是被扯开了一个不小的口子,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膝盖皮肤

  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几乎是深粉色了。蕾
丝边缘贴着皮肤,能看出下面饱满的阴阜形状。

  我伸手,摸到她大腿内侧。

  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丝袜那种特有的滑腻触感。

  我手指往上移动,划过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肌肤,碰到内裤边缘。

  蕾丝很薄,边缘有细小的花纹。

  我抓住内裤两边,没有温柔地褪下,而是双手用力,往两侧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被我直接撕开,变成两块破布。我把它从她身下抽出来随
手扔到地上。

  现在,她全光了。

  除了腿上的丝袜,我撕开丝袜的裆部,分开她的腿。

  她没什么力气抵抗,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抵抗。膝盖弯起,小腿自然垂落

  我看到了。

  她腿间,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发下面,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朵亟
待绽放的花。洞口湿润,泛着水光,里面还在往外流东西。

  不是清亮的淫水。

  是白色的,黏糊糊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酸奶。

  是精液。

  刘卫东的精液。

  混着她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流出来,顺着微微敞开的穴口溢出,流到她粉
色的阴唇上,又顺着大腿根内侧的沟壑往下淌,把一小片丝袜都浸湿了,颜色变
深。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喉咙发干。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按住她两边阴唇,轻轻向两侧掰开。

  里面更明显。

  粉嫩湿润的柔软肉壁,沾满了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不是均匀涂抹,而是一
坨一坨的,有些已经半凝固,有些还在缓缓流动。最深处,阴道口微微收缩,又
挤出一小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流到我手指上。

  温热。

  黏腻。

  带着极其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气味。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

  然后我往前挪了挪,跪直身子,挺起腰。

  我那根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沾满别人精液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甜言蜜语。

  我腰一沉,胯部猛地往前一送,狠狠插了进去。

  「啊——!」

  清禾的尖叫瞬间冲出口腔,尖锐,短促,又带着被贯穿的痛楚和饱胀的满足
。她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背脊离开床垫,头向后仰,脖子绷成一条脆弱
的弧线。

  我插到底。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宫颈口上,发出「噗叽」一声闷响。

  顺。

  滑。

  太他妈顺滑了。

  里面全是刘卫东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物,滑溜溜,湿漉漉,像抹了最
顶级的润滑油。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整根鸡巴畅通无阻地一捅到底,严丝合
缝地填满了她。

  刺激,太刺激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温热的阴道里,被柔软湿滑的肉
壁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而那些不属于我的尚且温热的精液,黏糊糊的,糊在
我的龟头上,甚至渗进尿道口。

  我停顿了两秒,感受这极致背德的触感。

  然后,我开始缓缓往外抽。

  鸡巴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糊在
我紫红色的鸡巴茎身上,也顺着她微微外翻的穴口往外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
深色的湿痕。

  我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

  然后,再次狠狠顶进去。

  又是一下到底。

  「啊……嗯……」清禾的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痛感似乎减弱了,
快感开始攀升。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上臂,指甲用力抠进我的皮肤里。

  她抓得很用力,我能感觉到刺痛。低头一看,她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已经在我
胳膊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快要破皮。

  我没理她。

  疼痛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我开始操她。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
混合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重而规律,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
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和我抽插的频率同步。

  我操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清禾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
床上晃动,黑色长发散乱,奶子上下颠簸,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但没抽出来。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沾满别人精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能感觉到她阴
道内壁在一下下收缩,吮吸着我的龟头。

  我低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露
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她胸口起伏得厉害,两颗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
动,顶端硬挺的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汗水从她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流下,没入发间。

  「嗯……啊……老公……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黏腻,像
化开的糖。

  我用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脸凑近她。

  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情欲的甜腻和精液的腥味。

  「说。」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骚货。」

  清禾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向我。

  「他怎么操你的?」我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
,去谈工作吗?嗯?」

  我腰往前狠狠顶了一下。

  「啊!」她身子一颤。

  「怎么谈个工作,」我继续问,语调平缓,但字字诛心,「也能给老公我带
个这么……结实的绿帽子呢?」

  我又狠狠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快告诉我。」我说,「我要听细节。所有细节。」

  「啊啊……老公……我说……我说啊……」清禾的眼睛又红了,不是悲伤的
红,而是情欲沸腾,被操到极致时生理性的红。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在灯光下
折射出破碎的光。

  那不是难过,是刺激。

  是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方式审问,被操得受不了却又爽得灵魂出窍时流出来
眼泪。

  「说。」我喘着粗气,汗水从我额头滴下,落在她胸口,和她皮肤上的汗水
混在一起,「把一切都告诉我。事无巨细,一个标点符号,一个语气停顿,都不
要遗漏。」

  清禾看着我,嘴唇翕动,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然后,她开始了讲述。

  声音很轻,带着刚经历过性事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味

  ————————————

  她告诉我,那天下午,她走进鎏金阁那栋高档写字楼的大堂。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的身影,高跟鞋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咔哒」
声。挑高至少十米的大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散发着柔和而昂贵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是某种木质调,沉稳,厚重,属于金钱的味道。

  但她没立刻走向电梯间。

  她在空旷的大堂中央停下脚步。

  站在那儿,发呆。

  脑子里空空的,又好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她觉得有点不真实。

  脚底传来的坚实触感,眼前奢华的装潢,身上这套为了见客户(或者说见男
人)特意搭配的西装套裙和丝袜……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自己正在做的事,又荒谬得像个拙劣的玩笑。

  自己居然又来了,又来见刘卫东。

  这个曾经在南山会所房间试图强奸她,被谢临州阻止后还反咬一口的男人。

  这个她本该避之不及,甚至应该报警抓他的男人。

  现在,她主动送上门。

  这真的挺……荒谬的。荒谬到她站在这里,都忍不住想笑。

  她不知道自己答应这次见面,到底是因为我那几乎写在脸上的的期待,还是
因为她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也在偷偷怀念那一晚在酒店房间,和刘卫东之间发生
的激情。

  那一次,她获得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等会上楼呢?自己到底要干嘛?是真的正儿八经的谈工作?还是说,刘卫
东根本就没有准备所谓的画作,那只是一个粗劣的借口?他一见面就会像饿狼一
样扑上来,对她动手动脚,像上次在酒店那样,撕扯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墙上或
者地上?

  那她该怎么办?是严词拒绝,奋力反抗,然后找机会脱身走人?

  还是……半推半就?

  或者,干脆迎合他的动作,甚至主动一点?

  她不知道。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穿着白裙子,举着「贞洁烈女」的牌子,满脸
羞愤;一个穿着黑丝袜,举着「及时行乐」的牌子,眼神魅惑。

  她又想到了我。

  想到我昨天,抱着她,眼睛亮得吓人,呼吸急促,想到我脸上那种混合着兴
奋与期待,甚至乞求的表情。想到我说「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最爱」时,
那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要不……答应?就……一次?

  反正上次他也让她很爽……

  「反正是为了老公……」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从心底钻出来,迅速缠绕住她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住这个理由。

  反正她不会承认,自己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丈夫那个奇怪又强烈的癖好。

  她只是一个「为了爱情,为了家庭和谐,愿意付出一切甚至牺牲自己身体」
的伟大女人。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强化这个剧本。

  没错,就是这样。

  我虽然出轨,虽然和别的男人上床,但我是为了满足我老公的变态欲望。

  我是在为爱牺牲。

  我……我是个好女孩!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极短时间内的心理活动。像快进的电影,画面闪烁
,念头飞转。

  她平时看起来很文静,温柔,知书达理。但我知道,她有时候脑回路特别「
清奇」,总能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去解读事情,给自己找到一套能逻辑自洽、
并且让她自己心安理得的解释。

  在给自己找借口,自我安慰这方面,她一直可以的。

  「呼……」

  她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纷乱和犹豫都吐出去
。然后,她抬起头,挺直背脊,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她迈开步子,高跟鞋敲
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重新响起,坚定地走向电梯间。

  电梯上行。

  数字在头顶的显示屏上跳动:1,2,3……平稳而迅速。

  她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面里的自己。

  精致,平静,无懈可击。

  只有她自己知道,耳朵尖在微微发烫,手心有点潮。

  电梯门无声滑开,顶层到了。

  鎏金阁的前台映入眼帘。完全的中式风格,深色红木打造的接待台,背后是
一整面墙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各种陶瓷摆件和线装书。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
,意境悠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茶香,清雅,宁静。

  很高端。

  很雅致。

  很有「文化气息」。

  这些有钱人——特别是刘卫东这种年纪偏大,又喜欢附庸风雅的老东西,就
喜欢这种调调的地方。显得自己有品位,有格调,不是那种只会砸钱的暴发户。

  但清禾只觉得无感。甚至有点想笑。在这里谈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或者在
这里操女人,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欲望的遮羞布。

  接待她的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小伙,穿着深蓝色仿古盘扣上衣,黑色裤子
,打扮得像个茶馆伙计。长相还算清秀,皮肤白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清禾从电梯走出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闪过一丝惊艳。

  每天来往这里的客人很多,非富即贵。很多大佬会带着女伴,其中不乏年轻
漂亮的女孩,模特、小明星、网红,他都见过不少。

  但像清禾这样的,属实少见。

  不是那种浓艳带有攻击性的美,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清纯。而是一种从骨子
里透出来的、干净又柔软的气质,偏偏又穿着略显严肃的职业装,带着一种禁欲
的诱惑力。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皮肤白得像瓷,在灯光下仿佛会发光。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训练有素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谄媚,又足
够恭敬。

  「您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他声音温和。

  「刘卫东先生订的包间。」清禾说,语气平淡。

  「刘先生已经到了,在」听雨轩「。」接待小哥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
这边请,女士。」

  他引着她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包间,门都是
仿古的木门,紧闭着,门上挂着小小的木牌,写着「观云」、「听松」、「闻涛
」之类的雅名。隔音显然做得极好,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只有走廊尽头隐约传
来的、若有若无的古琴背景乐。

  走到走廊尽头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木门比其他包间的更宽大一些,雕花也更繁复。门上挂着的木牌上,是「听
雨轩」三个瘦金体字。

  前台小哥停下脚步,抬手,用指节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

  里面传来刘卫东那熟悉又让人生厌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沉稳:「进来
。」

  小哥推开门,侧身让开,对清禾微微躬身:「您请。」

  清禾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音。

  包间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约莫二十多平米。整体延续了中式风格,但更私
密,更奢华。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红木茶台,造型古朴,边角圆润。茶台旁摆放着
两张同样材质的官帽椅。靠窗的位置是一排矮榻,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和靠枕。

  最大的亮点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毫无遮挡,正对着滚滚长江和对面渝
中半岛的璀璨天际线。此时是下午,阳光斜照,江面波光粼粼,对岸高楼林立,
玻璃幕墙反射着金黄色的光芒,风景绝佳。

  刘卫东已经坐在茶台的主位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式对襟外套,手里端着
一个白瓷茶杯,正望着江景,似乎在沉思。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看到清禾的瞬间,他眼睛猛地一亮,像黑暗中点燃了两簇火苗。

  他立刻放下茶杯,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了过来。

  「清禾!你可算来了!」他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热切,「快坐快坐
,路上堵不堵?我还担心你找不到地方呢。」

  清禾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走到茶台另一侧的官帽椅前,坐下。

  姿态端庄,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一副标准的社会精英专业人士
会客的姿态。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一关,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嚣,走廊若有若无的音乐,
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茶台上煮水壶发出的、即将沸腾的「嘶嘶」声。

  刘卫东坐回主位,拿起茶壶,给她面前的空杯斟茶。茶水是琥珀色的,倾泻
时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线,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四溢。

  「刚泡的普洱,十年的陈料,我特意带来的。」他语气带着点炫耀,「尝尝
,味道很正。」

  清禾端起那只小巧的白瓷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她送到唇边,浅
浅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醇厚,顺滑,带着明显的陈香和回甘。确实是好茶。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茶托接触,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叮」一声。

  「画呢?」她直接问,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刘卫东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从她的头发,到光洁的额头,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再到挺翘的鼻梁和性感的
嘴唇。然后视线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一瞬,继续向下,隔着
那件法式衬衣,在她胸前隆起的位置反复流连。最后,目光落在她那双并拢的穿
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精致的脚踝和黑色的高跟鞋尖。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掩饰,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或者一道期待已
久的美味佳肴。

  「急什么。」他说,身体往她这边倾斜了一点,拉近距离,「先喝茶,聊聊
天嘛。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原本两人之间隔着茶台和适当的社交距离,现在他直接挪动椅子,紧挨着她
右侧坐下。距离近到清禾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昂贵的古龙水,掩
盖不住的烟味,还有刚刚喝过普洱留下的淡淡茶气。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不适的气息。

  「刘总,不是说看画吗?」清禾的声音依旧清冷,冷淡,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完全不像平时她对待客户或同事时那种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画
呢?」

  她刻意强调了「工作」属性。

  刘卫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

  对他而言,清禾今天愿意独自一人来到这个私密性极佳的包间,坐在他身边
,这就已经传递了足够清晰的信号。这意味着,今天他的鸡巴有极大的概率,可
以再次插进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紧致湿滑的蜜穴里。

  一想到这个,他下腹就一阵燥热,裤裆里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变
硬,把宽松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不急,不急。」他摆摆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会儿我助手会亲自
送过来。毕竟那么贵重的东西,好几幅呢,唐代的行书,宋代的绢本,还有一幅
据说是八大山人的花鸟……我一个人哪拿得动?得多叫两个人,小心护送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黏在她脸上。

  「咱们……先聊聊。这么久没见,我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一边说,他的手就状似无意地抬起来,越过茶台,想往她放在膝盖的手上搭
,更想顺势滑到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清禾在他手碰到自己之前,迅速而自然地收回手,端起了茶杯,再次抿了一
口茶。同时,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刘卫东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顺势把手收了回去,摸了摸
自己的下巴。

  「怎么,还害羞啊?」他语气带着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上次
在酒店,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多主动啊,嗯?夹着我的腰,腿缠得那么紧
,小嘴咬着我的肩膀,让我使劲操你,操得越深越好……」

  「闭嘴。」

  清禾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很冷,像冬日里突然刮过的一阵寒风。

  带着清晰的厌恶和警告。

  刘卫东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这么强硬地打断他,还用这种语气。

  包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煮水壶「呜呜」地响了起来,水开了。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脸上的愠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兴奋的笑容
。猎物越是挣扎,猎人就越兴奋。

  「行行行,不说,不说。」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语气却更轻佻了
,「咱们聊点别的,聊点……高雅的。」

  他起身,走到煮水壶旁,关掉电源。然后拿起水壶,慢条斯理地往茶壶里注
入开水,洗茶,烫杯,重新泡了一壶。

  动作娴熟,看起来像个老茶客。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清禾。

  像毒蛇盯着青蛙。

  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那目光太过
实质,太过贪婪,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直接抚摸她的肌肤。

  但很奇怪。

  除了强烈的厌恶和生理性的不适,她心里最深处,竟然还泛起一丝极其微弱
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感觉。

  像是虚荣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一个身价数十亿,在古董收藏圈和商界都颇有能量,平日里前呼后拥,被人
奉承巴结的男人。此刻像个最饥渴的色鬼一样,毫不掩饰对她的垂涎三尺,对她
的身体充满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和她平时接触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

  谢临州也喜欢她,她能感觉到。但谢临州的喜欢是小心翼翼的,是克制的,
是带着尊重和距离的,甚至有些卑微。他会关心她,照顾她,为她考虑,但眼神
始终清澈,举止始终得体,从不会越雷池一步。

  而刘卫东的「喜欢」,如果这能叫喜欢的话,是野兽般的,是充满侵略性和
破坏欲的。他想把她扒光,按倒,进入,占有,弄脏,打上他的标记。简单,粗
暴,原始。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纯粹肉体层面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在某些扭曲的层面
上,反而让她感觉到一种另类的、背德的……刺激。

  清禾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怎么会这样?居然已经开始从这种事情里寻找扭曲
的成就感了?居然已经……这么淫荡了吗?

  但……

  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温
热。

  蜜穴深处,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内裤的裆部迅速
被分泌出的液体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没错,她动情了。

  仅仅是被刘卫东用这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肢体接触。

  她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算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都到这一步了,还矫情什么?还装什么清纯玉女?

  反正……这一切,都可以推到那个正在家里坐立不安、等着听「战报」的变
态老公头上!

  对,都是陆既明的错!

  是他有绿帽癖!

  是他求我来的!

  是他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操!

  我只是一时心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为了维护家庭和谐,才不得已
做出一点点小小的「牺牲」。

  我依然是个好女孩。

  我依然……冰清玉洁。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套说辞,试图给自己即将可能发生的放荡行
为,披上一件名为「牺牲奉献」的华丽外衣。

  然后,她睁开眼睛。

  看向刘卫东那张让她生理性厌恶的和欲望的脸。

  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刘卫东来说可能很漫长。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眼神里
闪过一丝疑惑和急躁。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清禾说话了。

  声音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像在询问明天的天气。

  「就在这里面吗?」

  刘卫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啊?」

  他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清禾看着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是在这里,还是……去酒店。」

  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确保他不会听错。

  刘卫东听懂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发生了极其精彩的变化。

  从疑惑,到愣怔,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无法抑制的狂喜,像火山一
样在他脸上爆发开来。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嘴角猛地向两边咧开,露出有些
发黄的牙齿,笑容扭曲到一个近乎狰狞的程度。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兴奋而抽搐
,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就……就在这里!」他声音都在颤抖,带着破音,「就在这里!这里最好
!私密,安全,风景好,隔音更好!谁也不会打扰我们!」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
发现猎物的饿狼,朝着清禾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清禾紧紧抱住。

  力道很大,勒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

  「嘿嘿,清禾啊,清禾……真是想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
的……」

  他那张散发着烟味和茶味的嘴,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想要亲她。

  「唔……」

  清禾被吻住了嘴唇。

  刘卫东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烟草的苦涩和普洱的陈味。他吻得很急,很
粗暴,像狗啃骨头,胡乱地在她唇上碾压、吮吸。

  臭。

  恶心。

  但这一次,清禾没有像第一次在酒店那样,惊慌失措,紧闭牙关。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放松下来。

  她抬起双臂环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脖子,开始主动迎合这个令人作呕的亲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刘卫东浑身一震,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兴奋。他立刻抓住机会,粗大肥厚的舌
头像攻城锤一样,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他在她嘴里疯狂地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
她的津液。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清禾也伸出了自己小巧柔软的舌头。

  没有躲避。

  而是主动迎了上去,和刘卫东那令人厌恶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一条粗大肥厚,一条小巧粉嫩,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纠缠、追逐
、搏斗。唾液从两人结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刘卫东的手当然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清禾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隔着那件质地柔软的法式衬衣,他粗糙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边乳房。
用力揉搓,挤压。感受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好触感。

  「嗯……」

  清禾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抗拒,更像是……被弄疼了,但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刘卫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脊背下滑,落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
抓了一把。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

  他的手贪婪地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诱人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然后,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更柔软、更
敏感的区域。

  继续向上。

  指尖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伸向裙底那片隐秘
的三角地带。

  他的手指很快就碰到了目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了的浅粉色蕾丝内裤,指尖
精准地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

  触手一片湿热。

  内裤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阴唇的
形状和热度。

  刘卫东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

  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带着浓重口音的话:「
真骚啊……小骚货……湿成这样……这十几天,是不是天天想老子的大鸡巴?嗯
?是不是晚上睡觉,下面都流水,想老子想得睡不着?」

  清禾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睛,更用力地回吻他,舌头与他纠缠得更紧。

  同时,她的下体,隔着内裤,微微向上挺了挺,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

  仿佛在说:是,我想,我想要。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刘卫东的欲火瞬间烧到了顶点。

  他吻得更凶,舌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隔着内裤,用手指抠弄她敏感的阴蒂区域。

  「唔……嗯……」

  清禾的呻吟声变大了,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吻了大概两三分钟,两人都气喘吁吁,唾液涂满了下巴。

  刘卫东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黏稠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
颤动着断开。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咧开嘴笑了。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清禾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但她身后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包间靠窗位置铺着的榻榻米软垫。

  「噗」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垫子里。

  刘卫东随即扑了上来,单膝跪在她腿边,开始粗暴地脱她的衣服。

  他抓住她灰色小西装的两襟,往两边猛地一扯。

  扣子崩开,其中一颗甚至弹飞出去,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西装被扯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的红木茶台上,盖住了那套精致的茶具。

  接着是衬衣。

  他急不可耐地去解她衬衣的扣子。但法式衬衣的扣子又小又密,他粗胖的手
指不太灵活,解了两颗就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抓住衬衣的领口,双手用力向两边撕扯。

  「刺啦——」

  质地优良的棉质衬衣,从领口下方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胸口。更
多的扣子崩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

  清禾躺在垫子上,没有反抗,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天花板。她能听到自
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混合着刘卫东粗重的喘息。

  衬衣被彻底扒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下,两团雪白浑圆的奶子呼之欲出,顶
端凸起两点诱人的粉红。

  刘卫东停下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

  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妈的……」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还是这么漂亮……上次没看够……
这次,老子要好好看,好好摸……」

  清禾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袭来,脸颊烧得更厉害。

  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背德刺激感,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分泌出的蜜液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
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她完全动情了。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空虚和渴望。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粗暴地进入。

  想要被男人,彻底占有和征服的。

  而眼前的男人,可以满足她。

  他现在就能满足她。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卫东,看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张了张嘴,声
音有些干涩,但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快点……摸我……吻我……」

  刘卫东愣住了。

  他没想到。

  这才没多久,许清禾像是变了个人。

  上次在酒店,她虽然也从了,但过程中也多是被动承受,偶尔的主动更像是
被情欲支配的本能。

  而今天,从进门开始,她就透着一股不对劲。现在,更是直接说出了这种近
乎邀请的话。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鸡巴太大太厉害,上次把她彻底操服了?让她食髓知味,念念
不忘?

  嘿嘿。

  不管了。

  刘卫东脑子里只剩下狂喜。

  今天真是走了大运。

  这小骚货自己送上门,还这么主动。

  今天非得把她彻底拿下不可,让她以后死心塌地做自己的禁脔,想什么时候
操就什么时候操。

  他当然永远都不会想到,清禾之所以有今天这番「转变」,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她家里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日夜「劝导」、鼓励、甚至哀求的结果。

  从某种意义上说,刘卫东真该给我磕一个响头,谢谢我这个「最佳助攻」。

  刘卫东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吻住了清禾微张的双唇。

  清禾立刻做出了回应。

  她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仰起头,更热烈地回吻他。舌头灵巧地探入他的
口腔,主动去勾缠他的舌头,吮吸,挑逗。

  刘卫东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只手撑在清禾耳边,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一边被胸罩包裹的
奶子。

  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和顶端的硬挺。

  他用力揉搓,捏握,变换着形状。

  「唔……」

  清禾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在他手下微微扭动。

  吻了一会儿,刘卫东抬起头,呼吸粗重。他伸手,找到她胸罩中间那个小小
的金属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搭扣弹开。

  胸罩的束缚瞬间解除。

  刘卫东有些粗暴地将胸罩往两边扒开,扯下,随手丢开。

  两团雪白浑圆,形状完美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摆脱束缚后微微颤动
。顶端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樱桃,硬硬
地翘立着,在略微凉爽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刘卫东眼睛都看直了。

  他低下头,像饿极了的婴儿,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诱人的樱桃。

  「嘶……嗯……」

  清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刘卫东用舌头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摩擦。另一边,他用手捏住左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
头,时而揉搓整个乳肉。

  强烈的刺激感从胸口窜遍全身,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插入刘卫东有些
稀疏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头,让他的嘴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乳房。

  「嗯……哼……」

  刘卫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在尽情品尝她乳房的同时,他的手滑向她腰间,找到她裙子的侧边拉链,拉
到底。然后双手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往下褪。

  黑色西装短裙顺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滑下去,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条灰色的丝袜,和丝袜下早已湿透的浅粉色蕾丝内
裤。

  丝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哑光,更衬得她腿
部皮肤白皙如玉。右腿膝盖处有个刚刚被他指甲抠破的洞,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破损的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底下一点白皙的膝盖皮肤。

  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颜色变成深粉色,紧紧贴在她
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和缝隙。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淫靡,甜腥的气息。

  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香水味。

  刘卫东把脸凑到她双腿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真他妈香……」他陶醉地闭上眼,又睁开,眼睛里布满血丝,「这
是仙女才有的味道……不,仙女都没你这么骚,这么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贪婪地抚摸她穿着丝袜的美腿。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大腿。手掌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下面肌肤
的温热弹性。他的手指甚至故意用指甲,在她丝袜上划过,尤其是右腿膝盖那个
破洞周围,用力抠弄,将那个破洞扯得更大。

  「刺啦——」

  丝袜破裂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洞变得更大了,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膝盖肌
肤,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大腿的皮肤。

  清禾则躺在床上,挺起腰胯,主动将私处往他手的方向送。

  她的情欲已经被彻底点燃,像泼了油的干柴,熊熊燃烧。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和渴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想要。

  现在就想要。

  想要被进入,被填满,被操弄。

  想要一次彻底放纵,想要那种背德的,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性爱。

  「快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急切,「别弄了……快做
吧……给我……」

  刘卫东显然不着急。

  他看着清禾这副急不可耐、春情荡漾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猫捉
老鼠般的戏弄心态。

  「嘿嘿,宝贝,别急。」他舔了舔嘴唇,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躺在垫子上几
乎全裸,任他予取予求的美丽女人,「好饭不怕晚。一会儿,有你爽的时候。老
子今天,要让你爽到哭爹喊娘,让你以后离不开老子的鸡巴。」

  他站起身。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急,三下五除二,全光了。

  那根他引以为傲的硕大粗长鸡巴,早已昂然挺立,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
狰狞地膨胀着,青筋环绕在柱身上,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拉出细丝

  他身材管理很差,啤酒肚,腿毛浓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猥琐油腻。

  但胯下那根玩意儿,尺寸和硬度确实可观。

  清禾侧躺在垫子上,看着他脱光,看着他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丑陋肉棒。

  很奇怪,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厌恶。

  反而,上次在酒店房间里,这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快感的记忆,
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收缩和空虚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下面的垫子

  她主动伸手,抓住自己腿上那已经被扯破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湿透的内裤
一起,往下褪。

  丝袜褪到脚踝,她踢掉。

  内裤,她直接抓住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扯,从身上剥离,扔到一边

  现在,她也全光了。

  全身上下,不着一缕。

  她躺平,面对着刘卫东,然后,慢慢地将双腿大大地分开。

  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发下,粉色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泛着
水光的穴口。因为情欲高涨,阴唇有些充血肿胀,颜色更深。蜜液正不断地从穴
口溢出,顺着缝隙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垫子。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主动?

  这么……不知羞耻?

  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主动张开腿迎接嫖客。

  啊,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堕落了?没救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控诉。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舒服就行。都是陆既明逼我
的。

  对,就是这样。

  她成功地用这个理由,再次压下了那点微弱的羞耻心和自我谴责。

  刘卫东看着她这副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兴奋得简直要晕过去。

  清禾今天这么主动,这么放得开。

  这无疑印证了他的想法——这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上次只是开始
,这次才是她真正放开,臣服于自己魅力和性能力的表现。

  他当然不会知道清禾脑子里那套「为夫献身」的奇葩逻辑。

  他只觉得,自己牛逼大发了。

  刘卫东再次爬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跪下来,俯身,将脸凑近她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

  然后,他伸出舌头。

  没有犹豫,直接舔了上去。

  舌头像灵活的蛇,拨开她微张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像
小珍珠一样凸出的阴蒂。

  「啊——!」

  清禾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激得尖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
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刘卫东的舌头没有停留,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快速旋转、舔舐、吮
吸。时而用舌尖轻轻点触,时而用舌面用力摩擦。

  「嗯……啊……唔……」

  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冲击着清禾的神经。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
子,手指深深陷进去,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她仰着头,脖子绷紧,嘴巴微张,
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刘卫东的舌头在挑逗阴蒂的同时,也开始向下探索。舌尖撬开她湿润的穴口
,试探着往里钻。

  清禾的阴道非常紧致,但因为充分动情和润滑,他的舌头还是艰难地挤进去
了一小截。

  温热,湿滑,紧窒。

  刘卫东的舌头在她阴道内壁搅动,舔舐,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啊……不……那里……嗯啊……」

  更深入、更内部的刺激让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刘卫东的脑袋,臀部也开始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微微摆
动迎合。

  刘卫东能尝到她蜜穴里流出的液体。

  咸中带甜,腥膻中又夹杂着她独特的体香。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琼浆玉液。

  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来自阴蒂和阴道内部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
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抛上顶峰,然后摔
得粉碎。

  「啊……嗯……刘……刘总……别舔了……我……我不行了……要……要去
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或者说,是预告。

  刘卫东听到她的话,舌头动作得更快、更用力。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
手指并拢,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快速抽插,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发疯的
点。

  「就是那里……啊!不要碰那里……嗯啊——!!」

  当他的指节重重刮过她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时,清禾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猛地放松。

  子宫和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正在动作的
手上。

  潮吹了。

  她高潮了。

  被舔弄和指奸,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啊————!」

  悠长而尖锐的呻吟在包间里回荡,然后渐渐变成无力的喘息和啜泣。

  清禾瘫软在垫子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上
布满了汗珠和唾液。她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刘卫东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喷出的爱液,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把脸
上那些液体也卷进嘴里,咂咂嘴,一脸享受。

  「嘿嘿,怎么样,小骚货?」他得意洋洋地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形,
「老子舔得你舒服吧?是不是比你家那个小男人会玩多了?」

  清禾还没从高潮的眩晕中完全恢复,只是本能地「嗯」了一声,尾音绵长。

  刘卫东更得意了。

  他撑着身体站起来,那根一直硬着的鸡巴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他伸
手把瘫软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来。」他挺了挺腰,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硕大肉棒,送到清禾嘴
边,「给老子也舔舔。把你老公没教好的,老子亲自教你。舔舒服了,一会儿老
子操得你更爽。」

  清禾跪在柔软的地垫上,仰头看着眼前这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
。龟头硕大,马眼处还在渗出黏滑的液体,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她犹豫了一下。

  生理上的厌恶感让她想后退。

  但心理上那种「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反正也是为了老公」的破罐破摔心
态,以及身体深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渴望,驱使着她。

  她慢慢地张开因为刚才接吻和高潮而有些红肿的嘴唇。

  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

  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舔去了马眼处的一滴前液。

  咸,腥,涩。

  味道很糟糕。

  「嘶——!」

  刘卫东却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哆嗦。

  「对……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真是天生的骚货,一教就会!」他兴奋地
低吼,双手按住清禾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她的嘴离自己的鸡巴更近。

  清禾闭上眼睛,屏蔽掉一部分感官。

  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范围更大了一些。她用舌尖轻轻扫过龟头的冠状沟,
那里积攒了更多的分泌物。然后,她尝试着用舌头包裹住龟头的上半部分,像吃
冰淇淋一样,轻轻舔舐。

  「哦……爽……真他妈爽……」刘卫东舒服得直哼哼,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清禾的舌头越来越灵活。她时而用舌尖快速点触马眼,时而用舌面整个舔过
龟头和柱身,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她还会调皮地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
系带部位,引得刘卫东一阵抽搐。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加上那张清纯绝伦的脸蛋此刻正虔诚地
侍奉着自己丑陋的性器,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刘卫东爽得头皮发麻
,差点当场缴械。

  「技术……技术这么好……」刘卫东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夸奖,或者说,
是侮辱,「是不是……是不是经常给你家那个小男人舔?还是……还是给别人舔
过?嗯?小骚货,说啊……」

  清禾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嘴里含着东西。

  她只是加快了动作。

  吞吐的幅度变大,尝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含入口中。

  但刘卫东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她努力张到最大,也只能含进去不到一半。
粗大的柱身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有点想干呕。

  但她忍住了。

  反而开始用口腔的收缩来配合,同时舌头在龟头和能接触到的柱身部分更加
卖力地舔舐、打转。

  「哦——!不行了……宝贝……停……停一下……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刘卫东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窜上来,他连忙用手想推开清禾的
头。

  但清禾这时候,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股邪劲。

  或许是出于一种想要掌握主动,想要捉弄这个男人的心理。

  或许只是被情欲和背德感冲昏了头脑,想要更彻底地「堕落」。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双手抓住刘卫东的臀瓣,固定住他的身体,同时头
部前后运动的频率猛然加快,口腔收缩的力道也加强了,舌头疯狂地扫荡着龟头
和能触及的每一寸。

  她要让他射出来。

  射在她嘴里。

  「啊——!射了!射了!我操——!!」

  刘卫东猝不及防,或者说,他根本无力抵抗这种极致的口交刺激。他只觉得
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从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
入清禾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

  清禾闷哼一声,大量的精液瞬间充满她的口腔,甚至有些呛到了气管。那味
道浓烈腥膻,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酸涩感。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

  但刘卫东的鸡巴还堵在她嘴里,而且他正处于射精的持续喷射中,精液一股
接一股地涌出。

  她只能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胃部的翻腾,皱着眉头,一下一下地,艰难地将
那些浓稠腥臭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

  太涩了。

  太腥了。

  像变质的海鲜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完全没有丈夫精液的那种……淡淡的,甚至有点甜的味道。

  她在心里比较着,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我老公的精液,比这个臭男人的,好
吃一万倍!不,一百万倍!(傲娇)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好受了一点点,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得意。

  终于,刘卫东的喷射停止了。

  他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膝盖一软,向后跌坐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
气,额头上全是汗,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虚脱表情。

  他半软的鸡巴从清禾嘴里滑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混合着唾液和残余精液的
黏液,显得格外淫靡。

  而清禾,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她低着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角因为呛到和恶心而溢出泪水。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一丝黏稠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挂
在她光滑的下巴上。

  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完全咽下的,残留在她鲜红的唇瓣内侧,衬得她嘴唇更加
娇艳欲滴。

  她那张清纯,宛如初恋少女般干净美好的脸蛋上,此刻沾着陌生男人的精液
,嘴角残留着淫靡的痕迹,眼神迷离涣散,还带着未退的情欲和一丝生理性的泪
光。

  这幅画面,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另类的美感。

  纯洁与污秽,清纯与淫荡,在她身上形成了最极致的碰撞和融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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