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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徽永堕:前刑警母女的多代种母炼狱】(1)作者:梧桐

海棠书屋 2026-03-0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梧桐首发时间:2026年3月7日晚上7点33分首发地点:禁忌书屋 PiXiV 昏黄的吊灯在生锈的铁链上摇晃,灯泡时不时发出“滋啦”的电流声,像极了某种病态的心跳。空气里混杂着铁锈、机油、汗臭和淡淡的女人体香,形
作者:梧桐
首发时间:2026年3月7日晚上7点33分
首发地点:禁忌书屋 PiXiV

昏黄的吊灯在生锈的铁链上摇晃,灯泡时不时发出“滋啦”的电流声,像极了某种病态的心跳。空气里混杂着铁锈、机油、汗臭和淡淡的女人体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亢奋的味道。

陶稻推开生锈的铁门时,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和口哨。

“哟!稻哥来了!”
“新人也来开开荤啊哈哈哈!”
“今晚这娘们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奶子比老子头还大!”

他表面挂着惯常的痞笑,叼着烟往前走,脚步却在看到被绑在铁架中央的女人那一刻,彻底僵住。

严婉晴。

他妈。

那个永远穿着笔挺制服、永远冷着脸、永远在电话里说“妈今晚又要加班”的女人,此刻被剥得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双手被反铐在头顶的铁管上,双脚被分开锁在地面两侧的铁环里,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形。

她那对令无数男人疯狂的G罩杯豪乳,此刻因为手臂高举而被拉得更加挺拔,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因为长时间暴露和低温而硬得发疼,乳晕边缘甚至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雪白的乳肉上已经有了几道鲜红的鞭痕,像淫靡的画布上被恶意涂抹的朱砂。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显然刚被泼过水。平日里总是高高盘起的发髻早就散了,发丝凌乱地垂落,几缕黏在因挣扎而出汗的锁骨上。

最让陶稻心脏几乎停跳的是——她竟然还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银边眼镜,只是镜片已经碎了一块,镜框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配上她此刻赤裸的身体,形成一种极度违和的、残破的知性美。

“妈的……还真他妈的是个极品……”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舔了舔嘴唇,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胶棒,“老大说了,今晚谁表现好,谁就能第一个上她骚屄。”

陶稻的指尖发麻,烟头烫到了手他都没感觉。

严婉晴缓缓抬起头,透过碎裂的镜片看到了门口的少年。

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稻……稻稻?!”

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卧槽!这小娘们还认识咱们稻哥?”
“哈哈哈不会是以前被她抓过的吧?”
“老子就喜欢这种有故事的,干起来才有征服感!”

陶稻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冲上去把她放下来,想杀人,想逃跑,想证明这一切是假的。

但脚像被钉在地上。

这时,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男人大笑着走过来,一把搂住陶稻肩膀:“稻哥,今儿可是你加入猛虎帮满三个月的日子,给你留了个大礼!这婊子可是市局刑警支队最漂亮的女神探——严婉晴!听说她抓过咱们不少兄弟,今天老子们要让她知道,落到猛虎帮手里,女神也得变成母狗!”

严婉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镜滑落,挂在耳廓上摇摇欲坠。

她死死盯着陶稻,嘴唇哆嗦:“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陶稻喉咙发紧,声音却意外地平静,甚至带了点痞气:“妈,你不是总说工作重要吗?现在看到我混得不错,是不是很欣慰?”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严婉晴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畜生……你怎么能加入这种地方……”她声音发抖,“你知不知道妈妈这些年……”

“啪!”

光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偏过头去,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贱货!谁他妈让你跟男人顶嘴的?!”

严婉晴咬着下唇,血珠顺着下巴滑落到雪白的乳沟里,触目惊心。

陶稻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莫西干头淫笑着凑近严婉晴,用橡胶棒挑起她沉甸甸的左乳,乳肉像果冻一样颤动,乳头被棒子碾过,带起一串细微的颤栗。

“听说严警官平时最讨厌男人碰你,是不是真的啊?”他故意用棒子重重拍打她的乳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这么大对奶子,天天被男人盯着流口水吧?装什么清高?”

严婉晴紧闭双眼,长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陶稻突然往前一步,声音低沉:“老莫,让我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稻哥牛逼!”
“新人开荤了!”
“给老子好好干这婊子,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

莫西干头愣了愣,随即猥琐地笑起来,把橡胶棒往陶稻手里一塞:“行!今晚你是主角!想怎么玩都行,兄弟们给你助兴!”

陶稻接过棒子,手指却在发抖。

他一步步走到严婉晴面前。

母亲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她独有的栀子花香水味。

她睁开眼,眼里是绝望、是痛苦、是难以言喻的破碎。

“稻稻……”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走……快走……别管我……”

陶稻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抬起手,把橡胶棒轻轻抵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抬起头。

“妈,”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严婉晴瞳孔颤抖。

“我恨你每次打电话都说加班,我恨你每次家长会都不来,我恨你每次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你都说‘忙’……”他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最恨的,是你明明生了我,却从来没把我当你儿子看过。”

严婉晴的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过脸颊。

“对不起……”她哽咽,“对不起……妈妈错了……”

陶稻忽然伸手,粗暴地抓住她左边的乳房。

那触感柔软得过分,又沉甸甸地坠手,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要融化一样。

严婉晴浑身一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周围的男人发出兴奋的吼声。

陶稻的手指慢慢收紧,指尖掐进雪白的乳肉里,留下红痕。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现在,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完,他猛地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

严婉晴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铁链哗啦作响。

陶稻却没有停手,他另一只手也抓住右乳,双管齐下,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时而五指张开重重拍打,时而指尖夹住乳头来回拉扯。

“妈,你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还要大……”他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平时穿制服的时候,是不是总有人盯着它们看?是不是总想把你按在警车里干?”

严婉晴拼命摇头,泪水横流:“不……不是……放开我……稻稻……求你……”

“求我?”陶稻忽然笑了,俯身咬住她左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

“唔嗯——!”严婉晴腰肢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陶稻的舌头在乳头上重重一舔,带起晶亮的唾液丝,然后直起身,用橡胶棒狠狠抽在她大腿内侧。

“啪!”

一声脆响,雪白的大腿立刻浮现红痕。

“叫啊,”他冷冷地说,“平时审犯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现在轮到你了,叫得再浪一点。”

严婉晴咬着嘴唇,血丝顺着嘴角流下,却死死不肯出声。

陶稻眼神一暗,忽然伸手,一把扯下她仅剩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严婉晴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铁环死死固定,只能被迫呈现出最羞耻的敞开姿态。

她浓密的阴毛被汗水打湿,贴在耻丘上,小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已经泛着水光。

陶稻盯着那里,喉结剧烈滚动。

“妈……”他声音沙哑,“你湿了。”

严婉晴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没有……我没有……”

陶稻伸出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鞭痕缓缓上滑,最后停在那片湿润的软肉前。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

“滋——”

一声黏腻的水声。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穴肉轻轻蠕动,一股透明的淫液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滑向后庭。

“看看,”陶稻转头对周围的兄弟们说,声音却带着某种诡异的平静,“我妈的骚屄,已经在流水了。”

哄笑声、口哨声、辱骂声瞬间炸开。

严婉晴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法掩盖身体的本能反应。

陶稻忽然俯身,用舌尖重重舔过她的阴蒂。

“呀啊啊啊——!!!”

严婉晴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像被电击一样。

陶稻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画圈,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

严婉晴拼命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淌下:“不要……那里……脏……稻稻……妈妈脏……”

陶稻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掰开她的大阴唇,让穴口完全张开,然后将舌头深深探入。

“啧啧……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地下室回荡。

严婉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脚踝在铁环里磨出红痕。

“不……不行……要……要去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绝望的甜腻。

陶稻突然直起身,解开皮带。

18厘米的肉棒猛地弹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和淫笑。

“稻哥这家伙……可以啊!”
“母子局!刺激!”

陶稻一手扶住母亲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严婉晴瞳孔剧烈收缩:“不——!稻稻!不要!那里不行——!”

“晚了。”

陶稻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捅进母亲的身体最深处。

严婉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头猛地后仰,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好紧……”陶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妈……你的骚屄……比我想象的还要会吸……”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淫水被带出的“咕啾咕啾”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严婉晴一开始还在拼命摇头抗拒,可随着抽插越来越快,她的叫声逐渐变了质。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浪在胸前翻滚。

陶稻忽然伸手,狠狠扇了她一只奶子。

“啪!”

乳浪四溅。

“叫妈妈,”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吼,“叫你儿子在干你。”

严婉晴摇头,泪流满面:“不……我……我是你妈……”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只乳房上。

“叫!”

严婉晴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喊出:

“妈妈……妈妈的骚屄……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得好舒服……”

全场沸腾。

陶稻的动作更加凶狠,他抱住母亲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然后狠狠砸下。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严婉晴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舌头微微伸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儿子……妈妈要……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

陶稻忽然停下动作,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俯身,贴着她耳朵,轻声说:

“妈……求我。”

严婉晴浑身颤抖,眼里满是屈辱和绝望,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望。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

“求求你……儿子……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妈妈的骚屄……把妈妈干到高潮……射在妈妈子宫里……让妈妈给你生孩子……”

陶稻眼神一暗,猛地抱紧她,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严婉晴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趾死死蜷缩。

“要去了……要去了……儿子……妈妈要被你干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着肉棒。

陶稻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母亲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进妈妈的骚屄里了……”

严婉晴浑身痉挛,眼白翻起,嘴角流下涎水,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失神。

陶稻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一抽一抽的吸吮。

周围的男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解开裤子。

“轮到我们了!”
“老子要干她屁眼!”
“奶子给我留着,老子要乳交!”

陶稻缓缓抽出肉棒,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严婉晴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他看着彻底崩溃的母亲,忽然伸手,轻轻抚过她湿透的脸颊。

“妈……”他声音很轻,“这才刚刚开始。”

严婉晴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看着自己亲生儿子,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又一批人涌了进来。

夜,还很长。

吊灯摇晃得更加剧烈,像一颗随时会炸开的心脏。电流“滋啦滋啦”的声音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在这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所有人的欲望都困在里面。

陶稻喘着粗气,肉棒还半硬着,从严婉晴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抽出。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大股大股往下淌,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又滴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砸出细小的“啪嗒”声。

严婉晴整个人瘫软在铁架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G罩杯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抖动,乳头上还沾着陶稻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泪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阴唇彻底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暴风雨摧残过,中间的肉缝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精液,穴口周围的阴毛被淫液全部打湿,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耻丘上。

她眼镜早就掉在地上,碎了一半的镜片反射着灯光,像她破碎的尊严。

周围的男人眼睛都红了,裤裆鼓得吓人,有人已经把鸡巴掏出来当众撸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稻哥,爽够了吧?该轮到我们了吧!”光头迫不及待地往前挤,手里还攥着那根粗黑的橡胶棒。

陶稻忽然抬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都他妈给我站住。”

全场一静。

莫西干头皱眉:“稻哥,你这是……”

“我说,”陶稻转过身,眼神冰冷地扫过每一个人,“今晚这女人,谁都不准碰。除了我。”

空气凝固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不满的嘘声和咒骂。

“操!凭什么啊!”
“老子等了一晚上!”
“新人就这么嚣张?”

陶稻没理他们,只是慢慢走到严婉晴面前,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抬起她汗湿的下巴。

严婉晴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在他脸上,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呐:“稻稻……你……”

“妈,”陶稻声音很轻,却字字像刀子,“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听懂了吗?”

严婉晴眼泪又涌出来,却点了点头,动作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陶稻直起身,转向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想玩?行啊。但得按我的规矩来。”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谁要是敢不听,老子现在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话一出,场面终于安静下来。

猛虎帮虽然是亡命之徒,但帮派内部的规矩森严,新人三个月能混到这份上,本身就证明陶稻不是善茬。加上他刚才当众干了自己亲妈,那股狠劲和变态劲儿,让不少老油条都心里发毛。

莫西干头咽了口唾沫,挤出笑:“行,稻哥你说了算。你想怎么玩?”

陶稻没回答,只是走到角落的工具箱旁,翻出一堆东西——皮鞭、手铐、跳蛋、肛塞、乳夹、口球、震动棒、灌肠器……一应俱全,像一座小型的淫虐博物馆。

他挑出一副特制的金属乳夹,夹子末端还连着细链,链子另一头是两个小铃铛。

严婉晴看到那东西,身体本能地一缩。

陶稻走回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妈,疼的时候就叫出来。叫得越浪,哥哥们越开心。”

说完,他捏住她左边那颗肿胀得发亮的乳头,用力一拧。

“嘶——!”

严婉晴倒吸一口冷气,腰肢猛地弓起。

陶稻趁机把乳夹狠狠夹上去。

“咔!”

金属咬合的声音清脆而残忍。

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严婉晴疼得眼泪狂飙,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声。

陶稻又夹上右边乳头,链子绷直,两颗铃铛同时晃动,像某种淫靡的背景音乐。

“很好,”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现在,叫两声给哥哥们听听。”

严婉晴摇头,泪水糊了满脸。

陶稻眼神一暗,伸手抓住链子用力一扯。

“啊呀——!!!”

两颗乳头被同时拉长,乳肉被扯成夸张的形状,铃铛疯狂作响。

严婉晴终于崩溃,哭喊出声:

“不要……好疼……饶了我……”

陶稻却笑了,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把她下唇咬出血。

“叫错词了。”

他拿起一根震动棒,开到最大档,直接抵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贯穿全身。

严婉晴尖叫着扭动身体,铁链哗啦作响,铃铛叮当作响,像一首淫乱的交响乐。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要坏掉了……”

陶稻把震动棒狠狠按进她还在淌精的穴口,粗大的棒身撑开红肿的肉缝,一寸寸没入。

“滋噜——咕啾——”

淫水被挤出,沿着棒身往下淌。

严婉晴腰肢疯狂上挺,脚趾蜷得发白。

“说,”陶稻在她耳边低吼,“说你是谁的肉便器。”

严婉晴摇头哭喊:“不……我……我是警察……”

陶稻冷笑,把震动棒整根捅到底,然后猛地拔出,再狠狠捅入。

“啪啪啪啪——!”

棒身带出大量白浊,溅得到处都是。

“说!”

严婉晴终于崩溃,哭着喊出:

“我……我是儿子的……专属肉便器……”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陶稻不满意,又是一记深顶。

“啊啊啊啊——!是大声说!是儿子……儿子的专属肉便器!骚屄只给儿子肏!奶子只给儿子玩!屁眼也只给儿子开!”

严婉晴彻底崩溃,哭喊着重复:

“我是儿子的专属肉便器!骚屄只给儿子的大鸡巴肏!奶子只给儿子揉!屁眼……屁眼也只给儿子开苞……求求你……饶了妈妈吧……”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淫笑和口哨。

陶稻却忽然关掉震动棒,拔了出来。

严婉晴浑身瘫软,穴口翕张着吐出大量淫水,铃铛还在微微颤动。

他俯身,假装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实际上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妈,再忍忍……我已经偷偷按了警局内部的紧急定位器……再过最多四十分钟,特警就会到。”

严婉晴浑身一震,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

“真的……?”

陶稻轻轻点头,眼神却依然冰冷:

“但在这之前,你得演好这场戏。不能露馅。不管他们怎么玩你……都得配合我。明白?”

严婉晴眼泪再次涌出,却用力点了点头。

陶稻直起身,大声对众人喊:

“都他妈看好了!今天我就要当着你们的面,把这个高傲的女神探,彻底调教成我一个人的下贱母狗!”

他拿起灌肠器,里面装满温热的润滑液。

“妈,翘起屁股。”

严婉晴咬着牙,艰难地把臀部往后挺,铁链限制下只能勉强抬高。

陶稻把灌肠器的管子缓缓插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唔……!”

异物入侵的异样感让她浑身发抖。

他慢慢推入液体,温热的液体灌进直肠,带来一种诡异的胀满感。

“感觉到了吗?”陶稻在她耳边轻声说,“一会儿你会忍不住……到时候可别怪儿子没提醒你。”

灌满后,他塞进一个带尾巴的肛塞,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垂在她雪白的大腿间,随着她颤抖而晃动,显得格外淫荡。

“现在,”陶稻拿起一根超长的双头震动龙,“该让妈妈的两个洞都满起来了。”

他把一头塞进她还在淌水的骚穴,另一头对准她的嘴。

“张嘴。”

严婉晴含泪张开嘴,紫黑色的硅胶棒身强行撑开她的红唇,顶进喉咙深处。

“呜……咕……”

她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陶稻把开关开到最大。

两头同时疯狂震动。

“嗡嗡嗡——!”

严婉晴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铃铛响成一片,狐狸尾巴剧烈晃动。

她眼神涣散,口水、泪水、淫水一起往下淌,整个人像是彻底坏掉的性玩具。

陶稻却还不满足,他解开裤子,再次把18cm的肉棒捅进她已经被玩得松软的骚穴。

三重刺激同时进行。

“噗嗤——!咕啾——!啪啪啪——!”

肉棒、震动棒、肛塞,三者一起在她体内搅动。

严婉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尖叫。

“呜呜……啊啊……儿子……妈妈要疯了……要死了……”

陶稻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只有她能听见:

“再坚持二十分钟……特警就到了……到时候我就亲手宰了这些畜生……一个不留。”

严婉晴泪眼朦胧,却用力点了点头。

周围的男人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已经忍不住射在地上。

光头喘着粗气:“稻哥……让我们也玩玩吧……就摸摸……”

陶稻冷笑:“想摸?行啊。但只能摸,不能插。谁敢越线,我崩了谁。”

众人一听还能上手,顿时蜂拥而上。

有人抓着她的巨乳疯狂揉捏,把乳肉捏得变形,铃铛响个不停;

有人掐着她的腰,舔舐她汗湿的脊背;

有人蹲下身,捧着她被震得发抖的大腿内侧,用舌头舔舐淌下的淫水;

还有人抓着狐狸尾巴用力拉扯,带得肛塞在后庭里进出,发出“啵啵”的声音。

严婉晴被无数双手抚摸、揉捏、舔舐,像一块被摆上祭坛的肉。

她眼神涣散,却在混乱中捕捉到陶稻的眼神——那里面有恨、有痛、有隐秘的温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被肉棒和震动棒双重贯穿的间隙,含糊不清地低语:

“儿子……妈妈……相信你……”

陶稻喉结滚动,动作忽然变得更狠,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发泄在她身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严婉晴再次被送上高潮,穴肉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

“啊啊啊啊——!!!妈妈又要去了——!!!”

她浑身痉挛,眼白翻起,口水从嘴角流下,铃铛、尾巴、铁链同时疯狂作响。

陶稻低吼一声,再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了……全给你这个骚货……”

严婉晴在连续高潮中彻底失神,身体软成一滩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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