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第二十六章叶丽的身姿和身体让我难以忘怀的温存，不过前段时间接到爸爸的电话，他让我过去他那儿小住一段时间，好好聚聚。爸妈离婚后，我和他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上一次还是初三那年他们正式分开。从那以后，爸爸几乎没再主动联系过我。这次他打电话，说正好放假，让我过去住住。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愧疚：“小辉，这么多年没好好陪你……过来住段时间，咱们父子好好聊聊，好吗？”
我答应了，不然我才不会搬家呢。我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离婚后这些年，我一直觉得自己像被切断了一半的根。也许他也一样，想用这种方式把断掉的亲情慢慢接回去。我没多想，收拾行李就过来了。心里其实挺期待的——不是好奇什么新女人，而是想看看这个家能不能让父子之间那点久违的温暖再回来一点。下午5点的时候到了小区门口，我拖着箱子上了楼。门一开，爸爸就站在玄关，脸上带着笑，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小辉，你来了！”爸爸声音很大，却藏着掩不住的激动。他上前一把抱住我肩膀，又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那拥抱比我记忆中更用力，像要把这些年的缺席都补回来。我鼻子有点酸，叫了声“爸”。爸爸侧身，指着旁边的女人说：“这是你吴阿姨……哦不，现在该叫妈妈了。丽丽，这就是小辉。”我抬头，第一眼就落在了她身上。吴丽丽三十岁出头，比爸爸小十三岁。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袖家居T恤，领口圆圆的，布料柔软贴身，胸前C+的弧度被轻轻托起，隐约能看出内衣的轮廓。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家居短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一点，裙摆带一点细碎的小花纹，看上去朴素又贤惠，却偏偏把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衬得格外修长白嫩。丝袜薄透，15D左右，膝盖以下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戴着一副细框黑边眼镜，镜片略厚，镜框知性低调，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神温柔又带着点职业女性的沉静。鹅蛋脸，皮肤白得发光，红唇饱满，齿白整齐，嘴角微微上扬，像随时会笑出来。那一瞬，我脑子有点空白。她整个人珠圆玉润，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却特别圆翘，裙子被绷得有点紧，坐下时肯定会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状。成熟少妇的风韵藏在端庄的打扮之下，却又自然流露，让人一眼就觉得温暖又……说不出的吸引。“小辉？”爸爸推了我一下。我回过神，喉咙有点干，勉强挤出两个字：“……阿姨。”吴丽丽笑了，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南方口音的甜：“没事，刚见面叫阿姨也挺好的，不用急着改口。”她说着，从我手里接过我的背包。接过我的背包时我的手和阿姨的手自然避免不了的接触，接触她的手时，她的手指凉凉的，却又带着体温，指尖触到我手背的那一刻，像有一道细小的电流窜过全身。我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她好像完全没察觉，只是笑着转身往里走：“先进来吧，鞋脱了放这儿，我给你拿拖鞋。”进门后，我才看清房子的格局。玄关右手边是开放式厨房，左手边直接通客厅。客厅温馨明亮，米白色的沙发，木质茶几，电视柜上摆着几盆绿植。墙上挂着几张结婚照——爸爸和吴丽丽穿着礼服，笑得幸福；还有几张旅行合影，他们在海边、山顶、餐厅里，背景都是阳光和笑脸。整个房间色调偏暖，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清香剂味。客厅正对面是一扇大推拉门，磨砂玻璃的，透光不透视。推拉门把原本可能是一整间的大卧室隔成了两间：左边主卧，右边给我准备的客房。两间其实只隔一道门，声音稍微大点都能互相听见。爸爸领我进了右边的房间。“这是你的房间，我让人提前收拾过了。”他把行李箱推进去，拍拍我的肩，声音低了些，“你小时候的照片和几件旧衣服我都留着，柜子里有。电脑也给你接好了，网线直连，速度快。爸知道你喜欢这样……这么多年没陪你，爸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房间干净整洁。一张1.5米的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台灯；靠窗书桌，上面摆着21寸显示器的台式电脑；墙角小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我初中时的旧T恤和运动裤。窗帘浅蓝色，阳光洒进来，房间亮堂堂的。我站在房间里，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亲切感。这里很陌生，却因为爸爸的这些小心准备，带着血脉相连的熟悉味道。晚饭是吴丽丽做的，四菜一汤：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炒蛋、凉拌黄瓜，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饭桌上，爸爸坐主位，我和他面对面，吴丽丽坐在我旁边。爸爸夹了块肉放我碗里，眼睛里满是关切：“多吃点，你瘦了。学校怎么样？学习还行吗？爸知道你现在自己租房住，离学校远，又不喜欢宿舍……以后住这儿就好了，爸想多陪陪你。”我嗯嗯啊啊地应着，说了些学校的事：最近换了学校，离家远，自己租房住，不喜欢住宿舍，所以基本都是一个人。爸爸听了点点头，又问了问我妈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工作忙，偶尔给我打电话。”话题到这儿就自然停了。空气短暂安静了一下，吴丽丽笑着打破沉默：“小辉，以后住这儿就当自己家，想吃什么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她的语气像真正的妈妈一样温柔，带着关切。吃饭的过程，我却忍不住偷偷观察她。吴丽丽吃得慢条斯理，像在享受每一口。她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嘴边时，红唇微微张开，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筷尖，再慢慢含进去。肉汁沾到唇角，她用舌尖缓慢地舔干净，那动作自然优雅，却让我看得心跳莫名加速。我赶紧低头扒饭，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她只是这样吃饭而已，为什么我却觉得每一下都那么……诱人？她喝汤时更让我移不开眼。小口抿着汤匙，发出细微的“唔～”声，像在品尝什么珍馐。汤汁不小心沾到下唇，她伸出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过，红唇被舔得湿润发亮，灯光下泛着水光。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结滑动得厉害，赶紧猛扒饭，掩饰心里的躁动。她偶尔抬头，透过知性眼镜看我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小辉，多吃点菜，别光顾着吃饭。阿姨看你瘦了，心疼呢。”那一瞬，她的眼神纯粹是长辈的关心，没有半点其他意思。可我却觉得那温柔像钩子一样，拽得我心慌。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哑：“嗯……谢谢阿姨。”爸爸也给我夹菜，但是刚刚在旁边有电话聊着工作的事，完全没注意到我一个人在走神。吴丽丽只是像个普通的继母那样，认真照顾我这个刚回家的孩子。她不知道我筷子停在半空，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脸热——她只是单纯地关心我，想让我在这个新家里感受到亲情。吃完饭，爸爸去书房回邮件，吴丽丽收拾碗筷，我主动站起来帮忙。她摆摆手：“你坐着歇会儿，刚到就别忙了。”我坚持端了几个盘子进厨房。她站在水槽边洗碗，我站在旁边递盘子。厨房灯光暖黄，她弯腰时短裙微微上移，露出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我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洗完碗，她擦擦手，转身看我，眼神满是关切：“累不累？早点休息吧。明天周末，我带你去附近转转，这小区环境不错。阿姨想多了解了解你。”“好。”我点点头。她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哄小孩一样：“小辉。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这里就是你的家。”她的手掌温热，指尖滑过我额角，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却又觉得心里暖暖的。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隔壁主卧隐约传来低低的说话声，爸爸和吴丽丽的。声音不大，听不清内容，却让我心跳莫名加快。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吃饭时的样子：红唇微张、舌尖舔唇、轻哼的“唔～”声、透过眼镜的温柔眼神……可我知道，她只是个关心我的继母。她不知道我心里的那些念头。这个家，因为爸爸的亲情而重新接纳了我。而我，却在第一天晚上，就被这个新妈妈的一举一动搅得心神不宁。亲情的回来了，可我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危险的悸动。而我，已经踏进来了。回到房间，我把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枕头软硬适中，躺上去整个人都陷了进去。房间的灯调成暖黄色，窗帘拉了一半，外面小区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淡淡的光影。没躺多久，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小辉，还没睡吧？”爸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低的，像怕吵醒谁。“没呢，爸，进来吧。”我坐起身。爸爸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给我：“喝点水，刚搬家别着凉。”他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灯光打在他脸上，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发，比我记忆中老了一些，却还是那个熟悉的爸爸。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这些年没说出口的愧疚。“爸知道，这些年对不起你。”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声音有点哑，“离婚那会儿，爸心里乱，工作又忙，就想着先把你交给妈妈，自己一个人扛着。结果一扛就是这么多年……爸不是不想你，是怕见面了更难受。”我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没说话。心里其实早就不恨了，只是那种被切断的亲情，像一道疤，偶尔碰一下还是会疼。爸爸叹了口气，继续说：“爸这些年在外贸公司做采购主管，主要负责跟东南亚那边的供应商对接。经常出差，一个月有两三周都在外面飞。工资比普通人高点，但也累，经常时差颠倒，睡眠都不好。去年公司升了职，奖金多了些，爸就想着终于能稳定下来了，也该把家安顿好……所以才娶了丽丽。”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爸不是随便找个人凑合。丽丽人好，性格温柔，对爸也体贴。爸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哪怕是后来的那种，也想试试能不能补上这些年的缺口。”我点点头：“我知道，爸。我不怪你。”爸爸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却很温暖：“爸就怕你心里有疙瘩。你妈那边……她过得怎么样？”“挺好的。她忙工作，也没再婚。偶尔给我打电话，问问学习和生活。”爸爸嗯了一声，没再追问。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笑：“爸小时候最喜欢给你讲故事，你还记得吗？每次你赖床，爸就把你扛起来，说再不起就讲鬼故事了。”我忍不住笑出声：“记得。你每次都讲一半就吓唬我，说鬼来抓不听话的小孩。”“那时候爸年轻，觉得自己能护着你一辈子。”爸爸声音低下去，“结果……”“爸，别说了。”我打断他，“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来了，咱们慢慢来。”爸爸眼睛有点红，点点头：“嗯，慢慢来。爸以后少出差，多陪陪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跟爸说。”他站起来：“行了，早点洗澡休息吧。明天周末，爸带你去附近吃早茶，丽丽说她知道一家不错的。”“好。”爸爸走到门口，又回头：“小辉，爸爱你。”说完他就出去了，门轻轻关上。我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澡。浴室在客厅另一侧，紧挨着主卧。推开门，里面灯光亮堂，白瓷砖干净得反光。浴室不算大，但布局合理：左手边是洗手台，上面放着牙刷牙膏、剃须刀，还有一瓶男士洗面奶和爸爸常用的须后水；右手边是马桶和淋浴区，淋浴头是花洒那种，墙上挂着两条浴巾，一条深蓝一条浅粉。角落有个滚筒洗衣机，洗衣机上面叠放着几件待洗的衣服。我一眼就看到了洗衣机盖子上放着的换洗衣物：爸爸的一条灰色平角内裤和一件白色T恤；旁边是吴丽丽的——一件浅粉色蕾丝边内裤，布料薄薄的，边缘有细小的花边，看上去干净又带着点女性的精致；还有一条同色系的文胸，罩杯是C+的，肩带细细的，杯型是半包的款式，旁边还叠着一件她的家居短裙和短袖T恤。我心跳突然快了一拍，视线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她刚才在饭桌上的样子：红唇微张舔唇的动作、喝汤时细微的“唔～”声……这些衣服是她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吧？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脸热得厉害，赶紧打开淋浴冲水，用冷水冲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只是个关心我的继母，她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只是把衣服放在这儿洗而已。可我却因为看到这些私人物品，心跳得像做了贼一样。洗完澡，我擦干身体，换上自己的睡衣，头发还滴着水。回房间的路上，经过客厅，灯光已经暗了，只剩主卧的门缝透出一点暖黄的光。推拉门没完全关紧，我听到里面低低的说话声。爸爸的声音先传来：“……小辉这孩子，瘦了不少。估计一个人住，吃饭都不规律。”吴丽丽的声音软软的：“嗯，我看出来了。老公，以后我多做点他爱吃的。你说他喜欢吃什么？我明天去买菜。”爸爸笑了一声：“他小时候最爱吃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你做的那道番茄炒蛋他今天吃得挺多。”吴丽丽嗯了一声：“那就好。我还想问问他学校的事，怕他刚来不适应。老公，你觉得我跟他相处怎么样？会不会太唐突了？”爸爸声音温柔：“你已经做得很好啦。丽丽，你别多想。小辉不是那种别扭的孩子，他心里其实挺缺温暖的。你对他好，他会感觉到的。”吴丽丽轻声说：“我就是想让他觉得，这个家有妈妈……哪怕是后妈，也想让他不孤单。”爸爸嗯了一声：“我知道。慢慢来，他会接受的。”他们又聊了几句家常，我没再听下去，轻手轻脚回了房间，关上门，熄了灯。躺在床上，黑暗里我睁着眼。隔壁的灯光透过推拉门的磨砂玻璃，投进房间一条淡淡的光带。主卧的声音渐渐小了，只剩偶尔低低的笑声和翻身的动静。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家有种陌生的温暖。爸爸想弥补的亲情，像一股热流，慢慢渗进我心里。吴丽丽……她只是个温柔的女人，想让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儿子”感受到被照顾。她不知道我看到她内裤时心跳加速，也不知道我吃饭时偷偷看她舔唇的样子。她只是单纯地关心我，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可我却因为这些细节，脑子里乱糟糟的。血脉的亲情回来了，这个家不再是爸爸一个人的了，多了一个女人，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牵绊。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带着复杂的心情，慢慢睡了过去。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新家里过夜。第一次，觉得“回家”这两个字，有了点真实的重量。第二十七章早上七点半，阳光从浅蓝色窗帘缝隙里洒进来，房间里暖洋洋的。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正想再睡一会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小辉，起床啦～早餐已经做好了哦。”吴丽丽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甜糯，像在哄小孩。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嗯……来了，阿姨。”门被轻轻推开，她探头进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袖家居T恤和浅灰色家居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一点，脚上踩着软底拖鞋。细框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温柔又精神。她笑着说：“昨晚睡得还好吗？阿姨看你房间灯灭得早，就没打扰你。快洗漱吧，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点点头，赶紧下床。她转身时，短裙轻轻晃动，丰满的臀部在布料下隐约勾勒出圆润的弧线。我赶紧移开视线，心想：她只是体贴地叫我起床而已，别多想。洗漱完走进客厅，早餐已经摆满餐桌。爸爸坐在主位，正喝着咖啡，看见我便笑着招手：“小辉，来坐。丽丽今天起得早，特意给你做了满桌的。”桌上是典型的普通家庭早餐，却比一般人家精致许多：新鲜煎得金黄的荷包蛋，两面焦香，蛋黄半熟，淋了点葱花和酱油；热腾腾的紫米红枣粥，粥面飘着几颗饱满的红枣和桂圆；全麦面包片烤得酥脆，旁边是自制草莓果酱和花生酱；一盘切得整齐的火龙果、奇异果和苹果拼盘，水润新鲜；还有两杯温热的纯牛奶，奶香浓郁，是吴丽丽早上特意去楼下超市买的鲜奶。比普通人家的馒头稀饭明显高一个档次，却又不夸张，正是中产家庭那种“用心却不浪费”的感觉。吴丽丽坐在我旁边，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粥：“小辉，多吃点粥，养胃。阿姨看你昨天瘦瘦的，以后早餐阿姨天天给你变着花样做。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我接过碗，碗沿还带着她手指的余温：“谢谢阿姨……甜的就好。”爸爸夹了个荷包蛋放到我盘子里，笑着说：“丽丽手艺不错吧？爸以前出差的时候最想念的就是她做的早餐。现在爸在家时间多了，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天天这样吃。”吴丽丽笑着看爸爸，声音甜甜的：“老公，你也多吃点，别只顾着儿子。”她转头又对我眨眨眼，“小辉，吃完阿姨再给你添。阿姨知道你长身体，多吃才长得壮。”吃饭间，她不时给我递纸巾、帮我把面包片涂好酱，动作自然又体贴。爸爸则聊着周末计划：“今天周六，爸下午有点事要处理，丽丽说她带你去小区转转，顺便给你买两件新衣服。爸的卡给你，阿姨帮你挑。”我心里暖暖的，却又夹杂着一点说不清的悸动。她只是个温柔的阿姨，在用心照顾我这个突然回来的“儿子”而已。吃完早餐，吴丽丽收拾好桌子，对我说：“走吧，阿姨带你去小区逛逛。这小区环境可好了，比普通小区强多了。”我们换好鞋出门。小区是典型的中产社区，比普通住宅区高一个档次：入口有24小时保安和人脸识别闸机，绿化覆盖率高，中央有个大喷泉广场，周围种满四季常绿的乔木和花坛；健身区有室外跑道、篮球场和带空调的社区健身房；还有一个小型恒温游泳池，周末很多业主带着孩子在玩水；物业服务贴心，垃圾分类智能回收，晚上路灯柔和不刺眼，连空气都比普通小区清新许多。整体安静整洁，感觉像个小型度假村，却又住着真实的中产家庭。吴丽丽走在前面，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肉丝包裹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偶尔回头看我，笑着指指前面：“小辉，你看那边是公园，以后你要是想运动，阿姨陪你来。阿姨平时也喜欢在这里散步，空气好。”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细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饱满，走路时微微颤动，却被端庄的短裙压得格外贤淑。阳光洒在她身上，知性眼镜的反光让她整个人都温柔发光。我心跳快了一拍，赶紧低头想：她只是带我熟悉环境而已，是阿姨该做的……可为什么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这么……吸引人？她带我走到小区旁边的商业街，一家干净的男装店前停下：“来，阿姨给你挑几件衣服。你现在住这儿了，总得有几套像样的家居服和外出穿的。阿姨眼光还行，不会给你挑奇怪的。”店里她认真帮我挑：一件浅灰色连帽卫衣，说“穿这个显年轻，舒服”；两条棉质短裤，说“夏天在家穿凉快”；还选了件白色短袖衬衫，“周末出去玩穿这个，阿姨觉得你穿白衣服好看”。她让我试穿，每试一件都站在镜子前帮我拉拉衣角、拍拍肩膀，动作轻柔体贴：“嗯，肩膀这里正好。小辉长得真好看，阿姨看着都开心。”我站在试衣间外，看着她在镜子里为我调整衣领的侧脸，心里又热又乱。她叫我“小辉”时声音软软的，像真正的长辈在疼爱我。可我却忍不住盯着她弯腰时的腰线、伸手时的胸前弧度……她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让我在这个新家里感到被照顾。付钱时她抢着付钱：“阿姨请你，这是阿姨的心意。你叫阿姨一声，就当阿姨送你的见面礼。”我小声说：“谢谢阿姨……”她笑着揉揉我的头发：“傻孩子，一家人不说谢谢。走吧，阿姨再带你去喝杯奶茶，回家爸应该也忙完了。”回家的路上，她提着购物袋，走在我前面，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既端庄又温柔。我跟在后面，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这个家，因为爸爸想弥补亲情而温暖起来。而吴丽丽这个阿姨，用她细心体贴的每一天，让我这个突然闯入的“儿子”，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可我自己知道，那种感觉里，已经悄悄多了一丝不该有的悸动。中午逛完街，吴丽丽看了看时间，说：“小辉，阿姨请你吃顿好的，中午就咱们俩，爸还在忙工作。”她带我去了小区附近一家环境不错的家常菜馆，装修简约干净，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绿化带。我们点了几个她觉得我可能会喜欢的菜：糖醋里脊、蒜蓉粉丝蒸虾、青椒炒肉丝，还有一碗清汤面条。她点菜时问我：“小辉，你平时爱吃辣吗？阿姨记得你爸说你小时候不吃太辣的。”我摇摇头：“不辣的就好，谢谢阿姨。”她笑着点头：“那就按爸说的来。阿姨点菜的时候都想着你。”服务员上菜后，她先给我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到碗里：“尝尝这个，甜酸口的，阿姨觉得你会喜欢。”吃饭时她话不多，却总是不经意地照顾我：见我筷子停了，就问“够不够？不够阿姨再点”；汤匙递过来时说“喝点汤，解腻”。我低头吃着，心里暖得发烫。她只是把我当儿子一样疼爱，可我却总忍不住偷偷看她：红唇一张一合夹菜的样子，透过眼镜看我时温柔的眼神，还有她伸手夹菜时T恤领口微微露出的锁骨……我赶紧低头扒饭，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吃完她抢着结账：“阿姨请的，你别争。下次你有零花钱了再请阿姨。”下午我们没急着回家，在小区里又转了转。她指着公园里的长椅说：“累了就坐会儿，阿姨平时也喜欢在这儿晒太阳。”我点点头，跟在她身边，看着她走路时短裙轻晃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却又舍不得移开眼。快六点时，我们才回到家。她一进门就卷起袖子：“小辉，你先坐着看电视，阿姨去煮饭。今天逛街的时候，阿姨特意买了你爱吃的菜，都是你爸偷偷告诉我的。”厨房里传来她忙碌的声音。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完全没心思看。透过厨房的玻璃门，能看到她系着围裙的背影：细腰被围裙带子勒得更显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饱满，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颤动；她弯腰从冰箱拿东西时，短裙微微上移，露出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蕾丝若隐若现。她转头切菜时，侧脸在灯光下柔和，红唇微抿，专注又认真。我盯着她看了好久，心想：她这么用心，只是因为我是她老公的儿子而已。可为什么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移不开眼？电视里在播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没多久，门开了，爸爸回来。他一进门就闻到香味，笑着说：“哟，今天这么香？丽丽，你又给小辉露一手了？”吴丽丽从厨房探头出来，笑着回应：“老公回来了？今天买了小辉爱吃的菜，马上就好。”爸爸坐到我旁边，拍拍我的肩：“今天逛得怎么样？丽丽带你买衣服了？”我点点头：“挺好的，阿姨挑的衣服我都喜欢。还请我吃了中午饭。”爸爸笑得开心：“那就好。丽丽人细心，爸就知道她会照顾好你。”他转头冲厨房喊，“丽丽，辛苦了！丽丽，我晚饭后也带你去散散步逛逛。吴丽丽应了一声：“好啊，你们父子俩去吧，我在家做饭。”晚饭很快上桌：糖醋排骨（排骨炸得外脆里嫩，裹着亮晶晶的酱汁）、清炒西兰花（绿得发亮，蒜末爆香）、番茄炒蛋（蛋嫩黄，番茄酸甜多汁）、一盘凉拌黄瓜（拍得脆脆的，加了蒜泥和醋）、还有一锅小米南瓜粥，粥面飘着淡淡的南瓜香。比普通家庭的饭菜用心，却不奢侈，正是中产日常的温馨。吃饭时，吴丽丽坐在我对面，又开始贴心照顾：给我夹了块排骨，“小辉，这个排骨阿姨特意选的瘦肉多，吃着不腻”；见我碗里粥快没了，就起身给我添，“多喝点粥，养胃”；爸爸夹菜时她也笑着说，“老公，你也吃点菜，别光喝酒。”我低头吃着，却总忍不住抬眼看她：她夹菜时红唇微张的样子，透过眼镜看我时的温柔眼神，还有她伸手时T恤下隐约的胸前弧度……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得厉害。她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单纯地把关心倾注在我身上。饭后，爸爸拍拍肚子：“走，小辉，爸带你去跑跑步，消化消化。丽丽，你在家歇会儿，不用跟来。”吴丽丽笑着点头：“好，你们父子俩去吧。早点回来，阿姨给你们准备水果。”夜色已经降临，小区路灯亮起，柔和的暖黄光洒在绿化带上。我们父子俩沿着小区跑道慢跑了两圈，然后转到旁边的社区公园。公园不大，却有湖、有石桥、有成排的银杏树，晚上风一吹，树叶沙沙响，空气清新得像洗过一样。远处有几个遛狗的业主，偶尔传来孩子的笑声。爸爸跑得慢，边跑边跟我聊天：“小辉，这些年爸出差多，没陪你长大……现在爸年纪大了，也想多跟你待着。你有什么想跟爸说的，尽管说。”我喘着气说：“爸，我不怪你。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能住一起，我就挺开心的。”爸爸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哽咽：“爸也开心。爸就怕你心里有疙瘩……丽丽对你好吧？她其实挺紧张的，怕你不接受她。”我说：“阿姨人很好，很细心。我……挺感激她的。”爸爸笑起来：“那就好。爸娶她，我一个人也是想让这个家完整点。”我心里却想着，那你为什么和妈妈离婚呢？我妈妈那么好的人，她们之间的事情爸爸也没主动告诉我，我妈也是。我们绕着湖走了一圈，夜风吹来，湖面泛起细碎的波光。爸爸忽然停下，指着湖对岸的灯火：“小辉，你看，这边是不是很漂亮，风景好，平时都过来爸爸这里住，虽然和你妈妈分开了。”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父子之间这些年的隔阂，似乎在这一晚的夜跑和闲聊中，慢慢被填平了一点。散步回来，已经快九点。吴丽丽在客厅等着，手里端着切好的西瓜和橙子：“回来了？快洗澡，阿姨给你们准备了水果。跑步出汗了，早点洗洗睡。”爸爸笑着说：“丽丽真贤惠。小辉，你先去洗，爸等会儿。”我点点头，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我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一幕幕：中午她请我吃饭时的温柔、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饭桌上夹菜的贴心……她叫我“小辉”时声音软软的，像真正的妈妈。可我却知道，那种温暖里，已经悄悄掺杂了我不该有的悸动。洗完澡出来，爸爸去洗了。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吴丽丽和爸爸低声聊天的声音。电视开着，却没人看。这一天，又是普通的一天，却让我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家。离不开爸爸的亲情，也离不开吴丽丽那个阿姨的温柔。第二十八章。洗完澡出来，我擦着头发回了房间。客厅的灯还亮着，爸爸和吴丽丽坐在沙发上，低声聊着家常。爸爸声音温和：“今天小辉看起来挺开心的，丽丽你带他逛街辛苦了。”吴丽丽笑着回应：“老公，他其实挺乖的，就是话少点。我多陪陪他就好了。”我没过去打扰，轻手轻脚关上门，躺回床上。房间里只剩台灯的暖光，我盯着天花板，回想白天的一切：中午她请我吃饭时温柔地给我夹菜、厨房里她忙碌的背影、散步时她走在前面轻晃的短裙、试衣服时她帮我拉衣角的指尖……还有爸爸今晚跑步时说的那些话。亲情像一股暖流，慢慢渗进心里。可同时，那种对吴丽丽的悸动又像一根刺，扎得我心神不宁。她只是把我当儿子疼爱，可我却在偷看她舔唇、看她弯腰时露出的腰线……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别再想。外面客厅的声音渐渐小了，浴室传来水声——应该是爸爸去洗澡了。然后是洗衣机的启动声，低沉的嗡嗡转动，夹杂着水流冲刷的声音。吴丽丽好像在收拾厨房，碗筷轻碰的碎响偶尔传来。这一天确实有点累，从早上起床到晚上散步，身体是累的，可脑子却清醒得可怕。我伸手关了台灯，房间陷入黑暗，只剩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点小区路灯光。闭上眼，本想早点睡，可越想睡越清醒。脑海里全是吴丽丽的模样：红唇微张的样子、透过眼镜的温柔眼神、她叫我“小辉”时软软的声线……还有爸爸拍我肩膀时的粗糙手掌。亲情的回来了，可我却在这种温暖里生出不该有的杂念。我咬着牙，告诉自己：她是阿姨，是爸爸的老婆。她只是关心我而已。就这样闭着眼，却睡不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半小时，我听到主卧那边的小门轻响——先是开门，再是关门，很轻，像怕吵醒我。客厅的灯也灭了，整个房子安静下来。然后，主卧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起初模糊，听不清内容，只知道是爸爸和吴丽丽在聊天。声音压得很低，像怕传到我这边。偶尔有笑声，偶尔有叹息。我竖着耳朵，却什么都听不真切。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忽然清晰了一点。吴丽丽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老公……今晚来做吧。我们都有段时间没弄了。”爸爸声音低沉，带着点犹豫：“丽丽，小辉就在隔壁呢……下次吧，孩子万一醒了……”吴丽丽的声音更低，却带着明显的渴望：“我知道……可我都准备好了。老公，你摸摸……我下面都湿了。今天看小辉睡得那么早，又过了这么久……我真的忍不住了。来嘛，就一次，轻一点，好不好？”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阿姨这个年纪的需求让老爸好像确实有点招架不住。
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克制：“……你这小妖精。行吧，轻点，别出太大声。爸心里有顾虑。”接下来是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床铺轻微的吱呀。吴丽丽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在亲吻。爸爸的声音闷闷的：“丽丽，别急……慢点……”我紧闭着眼，一动不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们在做那种事，就在隔壁，就隔着一道推拉门。我知道不该听，可耳朵却像被钉住一样，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吴丽丽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喘息：“老公……你的好硬……我舔舔……”然后是湿润的吮吸声，很轻，却清晰得可怕。爸爸压抑的低喘：“丽丽……轻点……舌头别那么用力……”吴丽丽含糊地嗯了一声，像在回应，继续那细微的舔弄声。爸爸的声音带着颤抖：“你这小嘴……每次都把我吸得受不了……”我全身僵硬，下面不知不觉硬了。鸡巴胀得发疼，顶着睡裤。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动一下。脑子里全是画面：吴丽丽跪在床上，红唇包裹着爸爸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弄；爸爸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一只手捂着嘴，生怕声音太大传过来。他们很小心，很顾虑。因为我在隔壁。因为怕吵醒“儿子”。可我压根就没睡。我听着他们夫妻间压抑的欲望，听着吴丽丽主动的索求，听着爸爸的克制和无奈，心里像被火烧一样。嫉妒？愧疚？兴奋？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喘不过气。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忽然停了。主卧安静下来，只剩偶尔细微的喘息。我以为他们结束了，以为该睡了。可我还是睡不着，脑子乱得像一锅粥。我实在憋不住，决定去上个厕所。轻轻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尽量不发出声音。刚下床抬头看爸和阿姨的推拉门玻璃那里看过去，我的卧室黑漆漆的，只有老爸和阿姨的房间透出暖黄的光。磨砂玻璃上，映出两个模糊的黑影。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玻璃门像日式障子纸一样，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把卧室里的身影勾勒得清清楚楚，却又模糊不清。吴丽丽的影子跪在床上，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颤动；爸爸站在床边，双手扶着她的腰，正从后面慢慢进入。两个影子重叠、分离、再重叠，节奏缓慢却有力。吴丽丽的头微微后仰，像在压抑呻吟；爸爸的动作克制，每一次推进都停顿一下，像在控制声音。我盯着那影子，鸡巴硬得发疼。呼吸急促，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们还在继续……就在隔壁……而我，就站在这儿，看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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