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NTL #黄毛
2026/4/03首发于:禁忌书屋一百一十九:梦谷
一辆马车穿林而过,车轮辗过落叶,发出细碎声响。 那车夫身着劲装,衣衫整洁,腰间金玉佩饰。一个赶车的车夫尚且如此华贵,车中之人又该是何等尊荣? 车厢之内,坐着一名年轻男子,华服锦袍,气度不凡,眉宇间却笼着阴郁之色。 他左臂衣袖卷起,露出一道尚未痊愈的伤痕,皮肉翻卷,隐隐透着血丝。 男子取出一只瓷瓶,倾出些许药粉,洒在伤口之上。药粉触肤,立时渗入。他眉头微皱,只取白布,将左臂层层裹好。 此人非他,正是金翎庄弟子奉贤先。 那日他上飞云堡,目中无人,言语挑衅,终被孟云慕一剑伤了左臂,又遭范古击退,狼狈而归。 奉贤先自齐云城离开,并未即刻回转金翎庄。他寻了一处僻静客栈,提笔修书,寄与庄主上官涟。书信中言及齐云城沈府一案的调查经过,至于他上飞云堡寻衅之事,却只字未提。 马车行在道中,车夫在外低声道:“少爷,有人来了。” 奉贤先侧耳细听,远处马蹄声渐近,便道:“我听见了。” 车夫又道:“是赵兄。” 不多时,五匹快马疾驰而来。为首马上之人,正是赵从冥,其后四骑,乃蒲尽与罗氏三兄弟。 赵从冥一众赶上马车,勒马跟在车后,一同前行。 半个时辰后,马车靠路边树荫停下。赵从冥翻身下马,走近车旁,拱手施礼道:“奉公子,小人到了。” 车内奉贤先声音传出:“事都办妥了?” 赵从冥恭声道:“小人已按公子吩咐,一一办妥。” 赵从冥,罗氏兄弟,与蒲尽,皆是奉贤先之父奉封禹麾下江湖豪客,平日里听命行事。奉贤先既是少主,赵从冥自然也俯首帖耳。 奉贤先暗中授意赵从冥等人在江湖上散布不利孟空的流言,意在败坏飞云堡声名。赵从冥领命后,一路赶赴青莲峰,便将那些恶语传出。小至茶肆,大至驿道,无不耳闻。 奉贤先自马车中缓步而出,赵从冥忙迎上前,将他们与王元湖交手之事,一五一十禀报。 奉贤先听罢,颔首道:“招揽王元湖,此计甚妙。你大可直言告诉他,乃是奉家有意请他过来,与你们一同为我效命。” 赵从冥躬身道:“小人未得公子明令,不敢擅以奉家名义行事。” 奉贤先目光落在赵从冥身上,颇觉满意,又问道:“江湖上那藏宝图的消息,可是家父命你们散播出去的?” 赵从冥摇头道:“奉老爷从未下过此令。” 奉贤先微微点头,心忖:抹黑孟空名声,也有父亲授意。我本对金翎庄外诸派不屑一顾,只当是小事一桩。奇是这藏宝图传闻,却似凭空冒出。 飞云堡一事之后,奉贤先对飞云堡恨之入骨,恨不得立时踏平了它。只是眼下,他还有事要做。 赵从冥拱手问道:“奉公子命我等在此地会面,从方位来看,公子可是要往西而行?” 奉贤先道:“不错,我正要去梦谷一趟。” 赵从冥忙道:“可需我等几人同行护卫?” 奉贤先一挥手:“不必。你可先去寻我父亲,或者去做你想做的事。” 赵从冥躬身应道:“是。” 罗氏三兄弟与蒲尽俱在一旁,并无言语。他们听从赵从冥号令,从不擅自插嘴。 罗三目光一转,落在旁边歇息的车夫身上。那车夫正伸展手脚,动作矫健。罗三暗自打量,只见车夫双目精光内敛,气息沉稳,分明不是寻常车夫。罗三心忖:奉家手下,到底藏了多少武林高手? 一柱香后,奉贤先重登马车,朝梦谷方向而去。赵从冥几人目送车影渐没于林间,方才转身,另择路径离去。 梦谷居西南,谷地幽深,丘陵起伏,竹楼错落其间。 此时谷中人来人往,几名女子腰系彩带,裙摆绣银铃,行走间叮铃作响,正往河边浣衣而去。 不远处,一株古藤盘虬,藤下围着几位谷民。 忽有一女子缓步行来。她上身黑底朱砂短衣,仅及腰际,紧贴肌肤,酥胸高耸,曲线毕露。雪白颈间一串银丝,坠着血红琥珀。
下着赤黑相间百褶短裙,裙边绣满蛊纹。女子腿长笔直,肤色莹白如玉,脚腕系着银铃,随步履叮当轻响。
她发髻高挽,斜插一支黑玉簪,眉目间自带一股清冷威仪,行走间裙摆微扬。
谷民见那女子款款而来,忙让开一条路,有人低声悄语:“谷主来了。” 女子行至古藤之下,只见一名年迈婆婆盘坐地上,面容扭曲,显是痛楚难当。 女子对年迈婆婆道:“阿婆,腿疾可是又犯了?” 婆婆颤巍巍抬起头,声音发抖:“本来,老身服了谷主您赐的药,好些日子不曾发作。哪知今儿又疼得钻心……” 女子闻言,纤指自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碧绿药丸,递到婆婆掌心,轻声道:“再服一枚,明日我再给你送些药来。” 婆婆接过碧绿药丸,神情满是感激,颤声道:“多谢谷主关怀,老身又给您添麻烦了……”说着便要跪下叩谢。 女子玉臂一伸,轻轻扶住婆婆,柔声道:“谷中老人,便是我阮氏亲人,怎能不管?” 婆婆闻言,眼眶湿润,连声道谢不止。 藤下众人见谷主如此,皆是心生暖意。 女子又朝旁行去,走得几步,只见一位少妇怀抱婴儿,婴儿啼哭不止。 女子柔声问道:“阿姐,你家小娃儿,可是病了?” 少妇眼眶湿润,道:“家中穷苦,我又产不出奶水,孩儿定是饿得慌了。” 女子闻言,蹲下身来,轻柔抱过婴儿。她纤手解开短衣前襟,衣襟朝下一拉,顿时露出雪白丰盈的双乳。 那一对美乳高耸,嫣红乳尖微颤。女子将她那殷红乳头对准婴儿小嘴,婴儿立时贪婪吮住,啧啧有声。 女子二指轻点自己乳根穴位,口中默念蛊咒。须臾间,乳尖渐渐挺立,微微胀大,雪白乳肤上渗出细密汗珠。 她低低一哼,那嫣红乳尖竟缓缓渗出雪白乳汁。婴儿吮得更急,哭声渐止,喉间只余吞咽之音。 少妇见此情景,感激得泪如雨下,颤声道:“有劳谷主,妾身无以为报!” 那婴儿含住女子乳头,吮得“咕咕”有声,乳汁偶有溢出,滴着女子雪白大腿淌下,晶亮一片。 路过男子见此,皆是血脉贲张,驻足偷窥,却又不敢久留,唯恐失了礼数,于是乎匆匆低头走开。 直待婴儿吃得香甜,小脸红扑扑,再不啼哭,女子方将他轻轻移开。 婴儿小嘴一松,女子那嫣红乳尖微微一颤,带出一缕银丝般的乳汁,悬在空中,缓缓滴落。 女子将婴儿递回少妇怀中,低头将自己裸露的饱满双峰,纳入短衣之内,整理衣襟,神情略带疲色。 少妇泪眼婆娑,哭着道:“这催乳秘术,乃是损耗元气之法,谷主您何苦舍身为妾身这般?” 阮魅将衣襟理好,安慰道:“阿姐莫要忧心。此术虽费些真元,却无大碍。明日你来我家中,我再给你些粮食,好生养着身子。” 少妇哽咽道:“谷主大恩,妾身永世不忘!”作势要跪下。 阮魅伸手将她轻轻扶起,淡淡一笑,秋波柔和:“梦谷的子民,便是我阮魅的骨肉亲人。无论何等难事,有我在,定不叫你们受苦。” 自阮魅接掌梦谷谷主之位,对谷中老幼皆爱护备至,谷民无不感其恩德,心服口服。 阮魅身为梦谷谷主,时常亲往谷中各处,探望谷民,问寒问暖。凡有难处,她无不尽力相助。 近来一场水灾波及梦谷四周,田亩尽遭淹没,收成大减。谷中粮仓日渐见底,家家户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阮魅见此情景,心下不忍,便带了梦谷弟子,挨家挨户送些存粮,分些药材。 阮魅平日里总是一副从容模样,面上不露半分沮丧。纵然有粮荒水患,她也不肯让谷民瞧出半点愁容。 唯有夜深人静之时,她才坐在床沿,暗自长叹。 她夫君陈章卧在榻上,声音虽弱,却带着几分疼惜:“魅儿,遇着难事,莫要硬撑,愁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阮魅转头望去,烛光映着陈章的脸,清俊却越发苍白。几年前他忽染奇疾,体魄日渐衰弱。她试过百般法子,蛊术、药石、甚至远赴求医,皆无济于事。如今阮魅夫君病情又有加重之势,每每夜里咳嗽不止,气息微弱,直叫她心如刀绞。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柔声道:“夫君莫忧,我自有分寸。梦谷上下安稳,你身子好起来,才是头等大事。” 陈章苦笑一声,握住她的手,道:“我知道你强撑着……可我这身子,怕是拖累你了。” 阮魅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水光。
阮魅遍访名医,终得一秘法,可暂缓陈章病势。此法需以三种罕世奇物合炼,名唤“三元丹”。 其一为血玉蛊心,乃阮魅以自身玄阴之体精血饲养而成。那蛊虫初生如米粒,阮魅日日以心头血滴喂养,需耗去半年光阴,方才养成一枚蛊心。 其二为紫灵雪参,此参生于极寒雪峰,根须紫气缭绕,百年方出一株,世间寥寥无几。 其三为火凤珠,出自南海一孤岛火山脉中。那岛上烈焰遍布,一株奇异植株扎根熔岩,结出龙眼大小的赤红果实,名唤火凤珠。 阮魅将三物依药性先后投入丹炉,炉火须以真气不间断催动。她守在炉边,七日七夜不曾合眼。 七日后,炉开丹成,一枚三元丹通体晶莹,隐有三色光华流转。阮魅取丹喂与陈章服下,果然病势稍缓,只是此丹只能治标,难除病根。 阮魅为炼三元丹,真个倾尽所有。那紫灵雪参世间罕有,她四处奔走,费尽心机,也只求得两株;火凤珠更奇,她辗转托人,砸下重金,才勉强购得一枚。 陈章见阮魅为了他,不惜耗费巨大,不禁心痛如刀割,道:“娘子,我这条残命,怎值得你费这般心血?” 阮魅安抚道:“夫君莫说胡话,你的病定能治好。” 陈章叹道:“娘子,人的生死自有天定。我陈章此生能遇着你,已是死而无憾了。” 阮魅摇头,声音虽轻,但坚定:“夫君莫要灰心,定还有法子。我阮魅绝不放弃。” 阮魅巡过梦谷一遭,对谷中老幼或赠药石,或分米粮,方才转身朝自家归去。 一路上,她虽心事重重,面上却依旧温婉从容。 谷中竹影婆娑,阮魅裙摆微扬,脚腕银铃随步而动,她将满腹忧思掩在银铃声中。 一年前,她费尽心血,炼成那枚三元丹,喂与陈章服下。陈章服后,果然病势大减,气色红润,咳嗽也少了许多。阮魅见他日渐好转,心中方有了些许安慰。 谁知如今药效渐尽,陈章旧疾复发,比先前更见沉重。陈章气息微弱,连起身都费力。阮魅每每守在榻边,听他喘息,心痛不已,却宽慰陈章道:“夫君莫忧,总有法子医好的。” 血玉蛊心,阮魅以自身玄阴精血,虽耗去半年心力,但可炼成;那紫灵雪参与火凤珠,是世间罕有,千金难求。 偏又赶上水灾肆虐,谷中田亩多毁。雪上加霜的是,水患之后,疫病又起,谷里老幼染病者众,孩童哭声不绝。 阮魅虽是奇女子,可这一桩桩事压来,饶她意志似石,也觉心力交瘁。 她心底深处,已隐隐生出崩溃之感。 阮魅一路思绪纷乱,想着夫君病情,又想着谷中粮荒。直至耳边响起一声:“师父,我们到了。” 阮魅回神,方知已至梦谷宫殿门前。那说话的,乃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梳着双短髻,短衣短裙,腰间别一根银亮长鞭,正是她弟子之一——祝丝瑶。 阮魅颔首,柔声道:“今日有劳瑶儿了。为师先去歇息,你自去忙吧。” 祝丝瑶应道:“是。”说罢扭身离去。 阮魅目送她身影远去,方缓缓转身,步入宫殿。 此宫乃历代谷主居所,唤作西梦宫。自先祖开谷至今,已传数百载,历经风雨剥蚀,宫墙斑驳。 宫门两侧,石壁上雕满蛊蛇、曼陀罗、血凤凰诸般图腾,线条诡谲。 阮魅莲步轻移,缓缓步入这古宫殿之中。 前殿殿顶覆以黑玉瓦,幽光沉沉;殿中铺黑红相间织锦地毯。 殿正中偏北,高台耸立,乃整块铁血木雕成。座身刻一头九尾狮,狮尾盘绕座背,血红纹路蜿蜒,望之慑人。 台前设玉制长案,长九尺,宽三尺,案面莹润如镜,映得人影清清楚楚。 阮魅莲步缓登高台,裙摆轻摇,脚腕银铃叮当作响。她缓缓落座,丰臀压在锦垫之上,双腿交叠,修长大腿在短裙下尽显轮廓,腿肉紧实饱满。 短衣前襟因坐姿微微绷紧,只见她美乳高耸,乳肤莹白。 阮魅玉手轻抬,抚过案上文书,细细读来;她神色沉静,偶现一丝疲色。
一百二十:西梦宫
西梦宫前殿内,阮魅正低头翻阅案上文书,她眉眼柔和,短衣紧裹酥胸。
忽闻殿门处脚步声起,一名谷中弟子低头进来,恭声道:“谷主,有人传一封来信。”
阮魅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道:“拿过来吧。”
那弟子方才踏入殿中,双手捧信,步履恭谨,向高台走去。
阮魅自玉座起身,莲步缓缓下台。她腰肢一扭,短裙下雪臀随之轻晃;双腿交叠而下,修长玉腿自裙底伸出,腿肉紧实白润。
脚踝银铃随着步子轻吟,铃声清脆。
阮魅接过信件,那弟子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多看。阮魅手上拿着信,那弟子已转身,步子匆匆,便要离去。
阮魅目光微凝,平静道:“你是几时来的弟子?我好像没见过你。”
那人脚步一顿,却未回头,背对着她,低声道:“小的……很少来到这里,很少见到谷主。”
阮魅柳眉轻挑,道:“既然如此,你的名字是什么?”
那人一言不发,只管继续往前走。阮魅眼眉间掠过异色,手里信封未拆,静立原地。
阮魅喝道:“停下!”
那人非但不停步,反而脚步更快,仓皇欲逃。
阮魅柳眉一竖,纤腰一扭,身躯如一缕轻烟掠起,裙摆翻飞;双腿修长,于空中划出优美弧线。
眨眼之间,她已欺至那人背后。
阮魅莲步未落,玉掌已然击出,掌风凌厉,直取那人后心。
这一掌她并未用上全力,不过三分真气,更多是试探之意,想看这来历不明之人有何手段。
那人背对阮魅,掌风才至身后,他忽地双手一展,衣袖翻飞,两柄短刀自袖中滑出,握在掌中,反手便是一招回刺,狠辣直快,奔阮魅咽喉而来。
阮魅早有防备,身法轻灵一展,足尖点地,倩影飘退,避开那人短刀刀锋。
她平日里常在谷中走动,对谷中来往之人知晓八九,一见此人传信,便猜他非梦谷中人。
此时他更兼来意不善,阮魅眼中寒光一闪,已然动了真怒。
前殿门口忽传一声娇喝:“何人,好大的狗胆,竟敢冒犯师尊!”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已掠至,拦在那冒充弟子之人身前。正是方才随阮魅一同巡谷的祝丝瑶。
她尚未待阮魅出手,皓腕一抖,手中银鞭已然甩出。顿时空中划出一道寒芒,噼啪作响,直奔那人面门而去。
那人脸色骤变,忙侧身闪避,银鞭擦着他耳侧掠过,带起一阵劲风。
祝丝瑶手上银鞭,招招狠辣,鞭梢破空。那人只能连连后退,几次险些被鞭尾扫中,衣角已裂开数道口子。
阮魅未急着出手,只静静看着祝丝瑶鞭影翻飞,将那人逼得狼狈。
祝丝瑶银鞭十几招过去,鞭影密不透风。那人频频招架躲闪,终于一声脆响,“啪”地一声,长鞭正中他肩头,鞭梢一卷,抽得皮开肉绽,鲜血迸出。
那人转身欲逃。
祝丝瑶秋波一冷,娇叱道:“哪里走!”她足尖一点,身形前扑,长鞭舞得更快,接连抽在那人背上、腿上、臂上,每一鞭都带起血痕。
那人惨叫数声,几次想反手招架,却被鞭势逼得手忙脚乱,刀招尽数落空。祝丝瑶鞭子招招往死里打,鞭尾破空之声骤起,抽得那人衣衫碎裂,血肉模糊。
那人踉跄几步,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鲜血直流。
祝丝瑶鞭梢一收,银鞭盘回腰间,冷冷立在原地,胸脯微微起伏,俏目杀气未散。
那人苦笑一声,忽地举刀抹向自己脖子,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道鲜血飙起半空。
祝丝瑶一怔,她想不到这假冒弟子竟会自刎。
那人扑通倒地,颈间血口汩汩,再无半点动静。
祝丝瑶气恼不过,上前一脚踢在那人尸身上,道:“呸!谁让你死在这里!”说罢抽出银鞭,作势就要抽打尸身。
阮魅见状,柔声喝止:“瑶儿,可以了。”
祝丝瑶闻言,鞭子一收,乖乖退到一旁。
阮魅缓缓走近那人尸身。她蹲下身,纤指探向那人颈侧。片刻之后,她眉头微蹙,又俯身贴近那人鼻息,听了听,终是轻轻摇头。
那人颈间刀口深可见骨,鲜血淌了一地。阮魅起身,秋波沉静。
她低声道:“瑶儿,去唤人来,将这尸首拖出去,莫污了殿中清净。”
祝丝瑶应道:“是。”便匆匆出了前殿。 阮魅低头看向手中书信,信封之上空无一字。她纤指轻拆封口,抽出信笺,只见笺上两行墨字:同悲众苦无宁日
永夜沉沦恨悠悠 阮魅默然念出,思绪恍惚,似忆起多年前的旧事。
不多时,祝丝瑶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名弟子,将尸首抬走。
祝丝瑶道:“师尊,谷里有名弟子遇害,不知是何许人所为。”
阮魅将手中信笺递与她,祝丝瑶接过一看,只见信上两行字迹,却不明所以,道:“师尊,这……”
阮魅道:“同悲教……也许要重出江湖了。”
她顿了顿,又道:“龙隐教既已现世,同悲教会随之出现,也是理所当然。”
祝丝瑶轻念“同悲教”三字,眼中满是茫然。她在谷中长大,江湖旧闻知之甚少,对此教名从未听闻。
阮魅见她不解模样,柔声道:“瑶儿还年轻,未听过同悲教亦属寻常。”
阮魅心忖:同悲教的残党,竟还在世上苟延。
十二年前,她亲率梦谷弟子,杀入同悲教总坛。那一战血流成河,梦谷弟子与同悲教众,皆死伤殆尽。教主亦被她击毙,惨烈至极。
至今想来,阮魅心头仍觉沉重。
祝丝瑶见阮魅沉思出神,便静静立在一旁,没有出声。
阮魅回过神来,见祝丝瑶安静站立,便道:“瑶儿,你去查查那被杀的弟子,究竟因何丧命,又是何人所为。”
祝丝瑶应道:“是,师尊。”
阮魅安排祝丝瑶去查那弟子死因后,收起信笺,便自前殿缓步而出。
西梦宫占地甚广。阮魅莲步轻移,先过药草院,脚步未停,又穿过后殿。
再行几步,便是一条弯曲长廊,长廊幽深。
每隔十余步,便有阮魅种植花卉。阮魅沿廊而行,廊边挂有陈章所写书法。
阮魅终至寝室门前。
推门而入,室内灯火幽幽,可见帐幔低垂。
陈章斜倚在床头,手捧一卷书册,正看得入神。听见门扉轻响,抬眼见阮魅进来,面上浮起一抹温柔笑意,道:“魅儿回来了。”
阮魅走至床前,柔声道:“夫君,我回来了。”
陈章将书卷搁在膝上,关切问道:“谷中的大家可好?”
阮魅微微颔首,唇角含笑:“大伙都很好。”
其实谷民们近来缺粮严重,她已安排弟子们将仅存的粮食分发下去,许多人家已是勉强果腹。她想到此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陈章何等细心,一眼便瞧见她眉间愁色,伸出略显消瘦的手,轻抚她额头,道:“最近梦谷时日艰难,辛苦你了。”
阮魅心头一暖,感激一笑,握住陈章抚在她额上的手掌,眼神中满是爱意,轻轻道:“夫君莫要挂心,有我在,梦谷便不会倒下。”
阮魅正与陈章含情相看,她衣袖微动,那封信笺滑落,掉在锦被之上。
陈章目光一转,见信笺落下,便拾起展开。他一看,只见笺上只有两行墨字。
他默念之后,抬起头来,关切道:“魅儿,这是何信?发生了什么事?”
阮魅见信笺已被夫君拾起,心头微动,却仍作平静:“夫君不必忧心,一封无聊书信罢了。”
她伸手欲取回信笺,陈章却握住她手腕,目光满是疼惜,低声道:“魅儿,你向来不肯瞒我。可是旧敌来信?同悲二字,可是指同悲妖教?”
阮魅望着陈章苍白脸庞,眼底现出无奈之色,轻叹:“……同悲教的残党,似乎重出江湖了。”
陈章听罢,皱眉问道:“这封信,是如何来到魅儿手上的?”
阮魅轻轻起身,将方才在前殿发生之事,从头到尾说与陈章听。
陈章待她说完,左看右看,急声道:“魅儿,你可有受伤?那人既是同悲教余孽,下手定然歹毒,你……”
阮魅见他如此紧张,宛然一笑,转身过去,轻轻抱住陈章。她那一对丰盈饱满的雪乳,隔着短衣,柔柔贴在陈章肩头,温软丰弹。她露出罕见的娇憨姿态,软声道:“夫君莫要担心,我没有受伤。那人尸首都已抬出去了。”
她将脸颊轻靠在陈章颈侧,吐气如兰:“梦谷里,谁也伤不了我……你只管安心养病,其余的事,都交给我便是。”
陈章伸手环住她纤腰,声音满是疼惜:“魅儿,你总是这般强撑……我这身子,已是拖累你了。”
阮魅摇头,抱得更紧些,丰盈雪乳紧贴陈章:“夫君莫说傻话。你若好好的,我便什么都不怕。”
陈章道:“魅儿,近日江湖上传得,龙隐教重现的消息,我也听闻了一些。梦谷里可有邪教妖人入侵?”
阮魅轻轻摇头,道:“梦谷弟子众多,邪教妖人纵然想来,也做不了什么事。”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瑶儿与小若都已长大成人,如今能与怜冰一同并肩作战,我也算放心了些。”
陈章微微点头,道:“怜冰这孩儿,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你。性子倔强,却又心怀慈悲。”
阮魅想起当年。陈章是世家次子,与她在江湖上初遇,二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后来陈章入赘阮家,与阮魅结为夫妻。
阮魅与陈章结为夫妻之后,不久便诞下一女。夫妻二人皆是欢喜无限。当时陈章怀抱女婴,道:“此女便取名怜冰如何?”阮魅眼中满是温柔,点头道:“怜冰……怜我冰心一片,愿她此生冰清玉洁,不染尘埃。”
阮怜冰渐渐长大,阮魅亲自将她送往幽山派,拜在宋寒霁门下学艺。
陈章见阮魅思绪出神,道:“怜冰这孩儿,不知现在可好?上次她回谷之时,好似藏着什么心事。”
阮魅轻轻一笑,道:“夫君莫要多虑。她又不是三岁小儿,有了少女心思,又有什么出奇?”
陈章叹了口气,道:“江湖险恶,我这做爹的,自然盼她平平安安。”
阮魅握住他的手,道:“我已派了敖小若去寻她。一则让小若在江湖上历练历练,二则小若与怜冰互相有个照应。”
陈章又问:“怜冰可是要出远门?”
阮魅点头道:“是。夫君尽管放心,怜冰武艺已有小成,已能独自行走江湖了。”
阮魅微微侧身,那对饱满雪乳压上陈章手臂。
她声音柔丝般缠绵,娇嗔道:“夫君不用老想着我们的孩儿,你可有想我?”
陈章被阮魅软柔双乳紧挨着,心头一荡,声音虽弱,却满是深情:“我当然最牵挂魅儿你……”
两人四目相对,阮魅眼波如水。陈章缓缓凑近,唇瓣轻轻覆上她樱唇。阮魅低低一哼,主动迎上,香舌轻探。
两人深深一吻,缠绵悱恻。
阮魅丰盈双乳在陈章胸前挤压,乳尖隔衣微颤。陈章虽病弱,仍伸手环住她纤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吻得情浓处,阮魅鼻息渐急,樱唇微张,发出细细娇哼,舌尖与夫君纠缠。
良久,两人方才分开。阮魅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额头轻抵陈章额头,声音软柔:“夫君……我好想你。”
阮魅轻轻推开陈章,含羞带笑地从床沿站起。
她伸手解开腰间短裙的丝带,裙带一松,那赤黑相间的百褶短裙便缓缓滑落。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丝毫没有已经为人母的痕迹。阮魅微微弯腰,将短裙轻轻踢到一旁。
她纤手探到胸前,解开朱砂短衣的扣子。一粒一粒扣子松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雪白丰盈的双乳。饱满双乳高高耸起,乳晕淡粉,乳尖嫣红。她将短衣缓缓褪下,双臂一扬,衣衫飘落。
阮魅贴身亵裤下,臀儿圆润。她爬上床榻,膝盖压在锦被之上,亵裤紧绷,丰臀翘起。她缓缓爬到陈章身旁,柔声道:“夫君……让我好好陪你。”
陈章望着阮魅美好身段,眼中满是爱怜,却并未伸手去碰。
阮魅见陈章没有进一步动作,她丰盈雪乳挨着陈章胸膛。那一对饱满玉峰柔软丰弹,她声音如蜜:“夫君……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们新婚之时,我也是这般躺在你怀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玉手轻轻挠着陈章胸口,又缓缓向下,伸进陈章衣衫,在他小腹处画着圈儿。
阮魅见陈章呼吸虽重,眼神却仍带着几分疲惫,心知他病弱已久,阳气不足。
她纤手向下探去,抚上陈章的裤裆。那处本该坚硬如铁,却只摸到一团软绵绵的物事,毫无男人生气。
她指尖轻轻揉捏,陈章阳物仍旧软弱无力,毫无反应。
阮魅心头一酸,动作却未停下,仍是温柔地摩挲,柔声道:“夫君……别急,我慢慢来……”
陈章却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歉意,低叹道:“魅儿,我这身子……,怕是……已无法再给你……”
阮魅眼眶微红,将脸埋进他颈窝,丰乳紧紧贴着他胸膛,声音柔软:“没关系,夫君只要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阮魅与陈章相拥,美妙身段贴着病弱的身躯,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她修长玉腿轻轻缠着陈章,却始终安静无声。
良久,阮魅抬起头,在陈章唇上浅浅一吻。那一吻带着幽香。
她缓缓起身,雪白胴体如玉雕般,丰乳颤颤。
阮魅低头看着陈章,道:“夫君,我去洗浴一番,你先歇着。”
陈章望着阮魅,她腰肢纤细,臀儿圆润,以及随着动作轻摇的雪乳,陈章眼含愧疚,低声道:“去吧……”
阮魅转过身,走到屏风后,取了一件墨色。薄纱顺着她雪白肩头滑下,覆住那对饱满的雪乳。墨色纱衣半掩半露,乳尖嫣红,在薄纱下隐约可见。纱衣另一端绕过背后,贴着她圆润翘臀。
墨纱垂至腿边,修长玉腿在纱下若隐若现。
她披好薄纱,莲步轻移,每走一步,薄纱便轻轻摇荡。到门口时,她侧过身来,回头看了一眼陈章。只见陈章已重新拿起书卷,低头阅读起来。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