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台北大安高工综合大楼顶楼的舞蹈教室里,正经历着八月暑假尾声特有的热浪。儘管墙挂式的旧型冷气正无力地发出低沉嗡鸣,却完全压不住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正在练舞的一群少女散发的汗香与体温。重低音喇叭此时正轰鸣着节奏强烈的 Hip-Hop 舞曲,震得天花板的轻钢架都隐隐共振。为了这次暑训排舞,身后那几名同社团的女同学显然都精心打扮过,她们身上穿着时下最流行的韩系短版紧身背心,下半身则清一色是包裹得极紧的高腰真理裤或性感瑜珈裤,大片地裸露着发烫的腰肢与大腿,展现着身材曲线。然而,站在正中央领舞的廖雪如,却显得无比随意。她今天只是因为回校处理建筑科班务的缘故,身上随手套着那件学校发放、版型死板宽鬆的运动短袖,下身也仅仅是一条最普通的黑色运动长裤。为了排舞方便,她那头乌黑的长髮被高高扎成了乾净俐落的马尾,随着每一次踩点和甩头,马尾在半空中划出飒爽的弧度,露出一整片线条优美的白皙颈子,散发着校园青春朝气。那些女生费尽心思挤出来的身材曲线,在廖雪如那具近乎九头身的天选高阔骨架衬托下,瞬间显得小家子气。雪如仅仅是就地取材,在纤细的腰际一侧将那件宽鬆 Polo 衫的下摆抓起、扎紧绑成了一个俐落的衣结,迫使这件校服化为贴身的短版战袍。随着舞曲进入高潮。她踩点、腰腹一沉——一个顿点! 那件被绑结强行收紧的上衣布料,瞬间被绷到了极限。额角的热汗此时早已将胸前的棉质布料染成了深橘色,湿漉漉地黏贴在肌肤上,隔着衣服,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件紧绷的黑色运动内衣边缘。纵使有着运动内衣的高强度防线压迫,那对软肉依旧有些反抗着束缚,将内衣上沿勒进了皮肉深处,大片白嫩的侧乳随之在深橘色衣料下震荡出完美的乳浪。衣服被绑高,随着每次双臂上扬的舞蹈动作,绑结处的布料不断上缩,将她那一截布满细汗、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腰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那条黑色运动长裤的鬆紧带裤头,此时正随着她大幅度的控胯动作,深深勒进她腰际的软肉里。侧面带有红折线的裤管被她那双笔直丰腴的玉腿死死撑满。随着她每一次的跨步低蹲,大腿根部与腹股沟交界处的布料被扯得笔直绷紧,隔着裤子清晰无比地拓印出她骨盆两侧深邃的 V 字线条。当舞曲进入快节奏的连续控胯与抖动时,雪如双膝微屈,舞蹈生特有的骨盆控制力瞬间爆发,臀部肌肉随着重低音的鼓点,在短时间内进行着极高频率的「收紧与释放」。每次肌肉发力收紧的瞬间,原本圆润的两瓣肥臀瞬间向内集中、绷出两道充满核心力量的紧緻肉线,将运动裤后方的主缝线吃进了股沟最深处;而紧接着在每一次鼓点落下的放鬆剎那,那对饱满多肉的丰臀,又会因为惯性与重力的落差,如同刚脱模的鲜奶油般,朝着两侧反方向甩晃弹跳。黑色的运动裤布料在这种高频率的左右分合、上下震荡中,在两瓣屁股肉的表面被生生扯出一道道极具肉感张力的放射状衣纹。尤其是当舞曲迎来最后一记沉重的尾音重扣——雪如的腰腹猛然向前一挺,骨盆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漂亮的拉扯弧度,随后整个人骤然定格在原地。这记急剎的庞大惯性,直接让她身后那两团因为排练而布满细汗的肥厚臀肉,在长裤布料底下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抖动、泛起了一阵软绵肉浪,带动着湿漉漉卡在缝隙间的内裤边缘,在运动裤表面拓印出一抹紧绷的勒痕。「卡!」随着音响里的重低音骤停,整间教室瞬间陷入了一片的喘息声。身后那些穿着紧身小背心与短裤的女同学,此刻早已体力透支、形象全无,成片地瘫倒在镜墙边。她们身上的练舞服装被汗水浸得斑斑驳驳,紧紧勒在大腿和肚子上,显得无比狼狈。只有廖雪如维持着笔直挺拔的修长骨架,单手叉腰大口喘着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对被运动内衣死死束缚、沉甸甸的饱满,依然不安稳地上下剧烈起伏,将校服的领口黑色翻领扯得微微颤动。细汗顺着她清纯无瑕的瓜子脸滑落,在巨大镜墙的折射下,像是在她雪白的颈子与腰线上打了一层发亮的高光,散发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顶级青春肉感。此时,舞蹈大楼走廊的毛玻璃窗外,早就被回校打球或做专题的男女学生们死死堵满。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福利社买来的麦香红茶,眼珠子动也不动地黏在玻璃窗的缝隙上,集体吞口水。同学们自动过滤掉了旁边那群衣服布料极少却瘫倒狼狈的火辣女生群,只为追随那抹在校服包裹下依旧甩出极致沉甸起伏的耀影。全场男女都被这位被全台北高中职男生联名票选公认的唯一第一校花给彻底俘虏。
舞曲的尾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完全消散。就在围观的工科男生们因为女神停止了舞蹈、正準备发出遗憾的起鬨声时——舞蹈室那扇老旧的木门,突然被「碰」地一声从外面推开。暑假校园局部开放,操场正热火朝天地打着三对三篮球,而校门口的警卫往往对这类跨校社团的送饮料交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冲进来的是一名穿着隔壁私立高中制服衬衫的男学生,他满头大汗,领口因为一路小跑而扯开,手上还死死攥着一封精緻的粉红色信封。看着这张在校外也算小有名气的「校草」帅脸,舞蹈室角落几名正拿着毛巾擦汗的女同学顿时低呼了一声。那男生显然是视死如归地一路打听上来的,一双眼睛在看清廖雪如的瞬间亮得惊人,三步併作两步地冲到她面前。男生的声音在颤抖,双手将情书高高举过头顶,结结巴巴却用尽全力大喊:「廖、廖雪如同学!我喜欢妳很久了!请妳跟我交往!」刚刚排练完、全身上下还散发着热力的廖雪如,在看清对方校服和那封信的剎那,整张清纯的瓜子脸却光速沉了下去。她甚至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神瞬间切换成了生人勿近的冰山模式。那双清冷的美眸没有往那封粉红色的信封上落下一眼,更没有正眼瞧一下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帅哥。她只是动作自然地将抓在手里的湿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修长高挑的身躯连避让的弧度都显得漫不经心,直接踩着节奏从他身侧擦肩而过。「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请不要挡路。」抛下的字眼毫无温度,平静得像是在拒绝福利社阿姨找错的零钱。男学生的告白当场冻结在空气中。他保持着双手呈递的姿势,整个人如同风化的石雕般碎裂在原地。走廊外趴在毛玻璃窗上的大安工科男们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哄笑与起鬨声,夹杂着对这只癞蛤蟆跨校送死的幸灾乐祸。在全场的嘲弄声中,外校的科草脸色由红转白,最终惨白着一张脸,掩面狼狈地冲出了舞蹈教室。闹剧散去后,舞蹈室里的空气稍微恢复了流动。几名刚刚跟着排舞的同科系女同学一边擦着汗围到角落的饮水机旁,一边喝水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交头接耳:「欸,这是这学期第 101 个跟廖雪如告白失败的倒楣鬼了吧?不过刚刚那个好歹是隔壁校的校草耶,就这么被当成空气晾在原地,真是有够惨。」另一名女同学靠在饮水机旁,拿着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眼神里既羡慕又夹杂着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正有什么用?眼光差成那样。真搞不懂她到底看上王小明哪一点?大家都是大安建筑科同班的,王小明平时校服鬆垮、头髮不理,戴个死板的黑框眼镜,扔人堆里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站在雪如旁边简直像个搬道具的临时工。」「就是说啊!明明同班的少爷阿玄条件好太多了!家世好、长得又帅,每次放学骑那台红色重机在校门口帅到我腿软。要是阿玄跟我告白,老娘立马当场答应原地结婚!」就在这群女同学酸溜溜地议论时,舞蹈室那扇木门再次被「碰」一声推开。小明、 77,以及阿玄三人大步走了进来。因为下午刚在建筑科实习工厂搬了一下午的水泥和红砖,三人身上都穿着耐髒耐磨、沾着些许灰尘的卡其色学校制服衬衫与长裤。这身看起来土气低调的卡其色,在大安高工的学生圈子里,却隐藏着一个只有内行人懂的致命优越感。它的款式与剪裁,跟台北高中第一志愿『建中』的制服,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建中是学术界的顶天龙头,大安高工则是技职界的绝对霸主,这让所有大安人心中都有一股心照不协的傲骨——大台北地区学校成百上千,但只有拿到了『第一』的男人,才有资格穿上这身卡其色。即便是身上沾着工厂的红砖灰尘,阿玄踩着那双高级球鞋走进来时,那挺拔的肩膀依旧把这身霸主卡其色撑得极其强势,散发着顶级职校男生的硬派气场。饮水机旁的两名女同学一见到阿玄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扭着腰靠上前,满面堆笑地向前打招呼:「阿玄少爷~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然而,她们甚至连话都没说完,阿玄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视线死死钉在正中央廖雪如那条黑色运动长裤包裹着的丰腴大腿与挺翘肥臀上。听着耳边聒噪的声音,阿玄眉头猛地一皱,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不耐烦,薄唇轻启,冷酷地吐出一个字:「滚。」冰冷刺骨的字眼让两名女同学当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边白,脸带不甘的走回角落,再也不敢出声。可就在转过头面对廖雪如的瞬间,阿玄脸上那股富家子弟闲人勿近的距离感,却像是瞬间融化。他整个人微微弓下高大的身躯,眼底的情绪光速切换成了温顺,连说话的声线都刻意放得无比轻柔,嘴角挂起一抹只对她绽放的灿烂笑容:「嫂子,妳别听她们瞎扯蛋。我今天可是特地过来当司机的,一听说妳今天暑训,我连实习工厂的工具都没收,就急着过来接妳了。」周围的女同学在心底嫉妒得不行,却也将廖雪如那跨校公认第一校花的尊贵感衬托得淋漓尽致。然而,廖雪如完全无视阿玄满脸的讨好。一看到小明走过来,她整张俏脸瞬间冰雪消融,绽放出全台北男生都没几个见过的甜糯笑容。她小跑着直接绕过阿玄,软倒进小明怀里,两条白嫩的手臂依恋地圈住小明的脖子撒娇:「老公~你怎么那么慢啦!我排舞都要累死了捏。」阿玄伸出去想帮忙拿包包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看着这对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亲暱的情侣,阿玄双眼深处一闪而过一抹强烈的嫉妒与佔有欲,胸腔里彷彿有一股无名火在翻腾。为了掩饰一瞬间的僵硬,他跨步上前,藉着帮忙提运动包的动作硬是卡在两人身侧,挤出招牌的玩世不恭笑意调侃:「对啊嫂子,大少对妳可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不过妳今天这趴街舞跳得也太猛了吧?我在外面看妳那件紧紧绑着衣结的橘色短袖,布料都快被妳的练舞给扯裂了。」雪如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小明怀里抬起头,脸蛋微红,从小明手里接过那杯冰凉的大杯、微糖去冰的 50 岚「1号」。吸管插下去簌簌吸了一大口四季春,小嘴一鼓一鼓地用力嚼着弹牙的丰富内料。因为阿玄提着包包凑得极近,雪如完全没察觉异样,像只温顺的小猫般靠在小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微弱音量小声埋怨:「老公……今天社团排舞控胯控得太用力,大腿根部跟小腹现在又酸又麻的……而且胸前乳沟深处全是汗,连内裤好像都湿透卡进肉缝里了,黏黏的好难受喔…… 」雪如一边说,一边有些不自在地用指尖小力拉了拉胸前黏贴在肌肤上的亮橘色布料,在运动长裤下被勾勒出丰满轮廓的两瓣肥臀更是不安地轻微左右扭动调整着。听着怀里纯情女友无比信任的微弱埋怨,小明清冷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极其隐密且玩味的暗芒。他非但没有避讳半步之外那道黏稠死寂的视线,反而顺理成章地抬起有力的右臂,无比自然地环绕过雪如纤细的腰肢,将她那具因为排练而发烫、散发着浓烈汗香的娇躯,往自己怀里再度搂紧了几分。「媳妇辛苦了。」小明低下头,薄唇近乎贴在雪如那抹泛红的耳根上,同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沉音量,温朗地低喃抚慰:「大腿酸啊?等一下去商城,老公找台有按摩功能的机台,好好帮妳揉揉大腿跟骨盆,嗯?」说话间,小明那只原本搂在雪如腰际的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那件校服短袖被绑结收紧的衣缘,缓缓下滑,稳稳地扣按在了她那条黑色运动裤包裹着的丰腴大腿根部与肥臀交界处。他用大拇指,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安抚似地在雪如那处正因为内裤卡缝而不适的股沟上方,不轻不重地轻缓揉按、提拉了两下,动作充满了长年热恋才有的熟稔与佔有慾。「啊哈……讨厌啦,阿玄哥还在旁边捏……」卡缝的私密处突然被男朋友隔衣揉按到了酸软处,一股酥麻感让雪如娇躯微微一颤,俏脸瞬间红透,害羞地把头埋得更深,两瓣肥臀更是随着小明揉按的动作,无意识地在他裤腿上小幅磨蹭调整了一下。这一幕的亲昵拉扯,落在半步之外的阿玄眼里,无异于一场精神暴击。阿玄死死盯着小明那只按在雪如臀侧、正隔着黑长裤揉弄按压的手掌,看着雪如像只发情小猫般在小明怀里顺从磨蹭的姿态,他垂在卡其色长裤口袋里的右手猛然攥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他的喉咙发乾得快要冒烟,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暴雨般狂飙的声音。那一块被小明大手按压着的肥臀皮肉弧度,此时在他眼里散发出致命的热量。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逼得他几乎要当场失控。为了不让自己眼中那股下流渴望穿帮,阿玄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接过来的黑皮运动包往下一沉,死死横挡在自己胯前,强行遮挡住下半身被这股禁忌画面刺激出的生理变化。而在此时,小明温柔地帮雪如顺着长髮,夕阳余晖正好反射在小明的镜片上,折射出一片冰冷、毫无温度的白光,完美遮掩了眼神深处对这头公狗的嘲弄。小明这才平静地把话头,用眼神抛给了站在一旁抓着脖子的 77。
77 立刻心领神会,配合地扯着嗓门大喊:「嫂子!这舞蹈室冷气太弱了!我们下午搬水泥手都要废了,大少还硬要去帮妳买 50 岚!我知道信义区新开的那家全台北最大的旗舰电玩商城,最近刚引进了几台从日本空运过来、还没对外公开的全息超感体感机!冷气强到爆炸,里面甚至还有最新的动态纾压设备,放鬆肌肉跟骨盆酸痛听说超有效!我们要不要现在折返过去避暑放鬆一下?」阿玄单手提着运动包死死压在胯前,强行压下胸口那股几乎要把他烧焦的佔有慾,立刻急切地第一个大声附和:「对啊嫂子!那边冷气真的强,刚好去给机器按摩放鬆一下!」小明推了推眼镜,笑着点头答应。紧接着四人迅速收拾完行李离开学校,跨上重机前往位在信义区的电玩商城。「轰隆隆——」地下室厚重的重机引擎声与野狼档车的排气声同时熄灭。「靠,累死我了,搬完那些道具,老子现在满身都是水泥粉跟臭汗。」77 一边扯着自己黏在肚子上的制服衬衫,一边嘟嘟囔囔地拔下机车钥匙。四人走向地下室的电梯厅。电梯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夹杂着顶级香氛奢华冷气铺天盖地般席捲而来,与地下室闷热的空气形成强烈反差。「好冷喔……」雪如被冷风一激,两条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併拢紧缩,双臂环抱住胸前。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死死束缚、却依旧因为沉甸甸的惊人份量而随着步伐起伏的双峰,此时在深橘色的湿透衣料下微微紧绷,连带着有些酸软的小腹也跟着缩了缩。衣服底下的那条薄棉质排练内裤,此时被走廊的冷风猛然一激,冰凉黏稠地死死卡在她挺翘饱满的臀缝深处,带来一阵强烈且私密的磨擦不适感。她有些不自在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肥臀,试图调整那股黏腻的异物感。走廊的灯光投射下来,走在侧后方的阿玄,视线在雪如那抹细微的扭臀动作上停留了一瞬。他两手随意地插在沾着些许灰尘的卡奇色制服裤袋里,口袋深处的五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一下,喉结不由自主地大口滚动了一圈。看着一旁神色平淡的小明,阿玄内心的少爷虚荣心与强烈的雄性掠夺欲,在这一刻被奢华商场的霓虹灯彻底点燃。「这大理石地板亮到能当镜子照,我们穿这样上楼,专柜小姐大概以为我们是来倒垃圾的吧?」77 抓了抓头髮,看着周围光鲜亮丽的精品广告,语气有些发虚。「倒垃圾?有老子在,谁敢把你们当垃圾?」阿玄等的就是这个顺理成章展现富家少爷底气的瞬间。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笑意,两手随意地插进制服裤袋里,长腿一迈,直接跨步走在所有人身前,语气狂妄而熟稔:「这商场是我家常客,这层楼的主管跟我妈熟得很。77,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走!玄爷今天带你们去见见世面,全场我买单!」说罢,阿玄侧过头,对着雪如露出一抹自以为极具少爷魅力的帅气挑眉。随后他踩着不可一世的潇洒步伐,强势地领着众人踏出电梯,笔直地朝着商场一楼最核心、装潢最为奢华高调的国际潮牌精品旗舰店大步走去。一踏进这家装潢奢华、流淌着前卫电子音乐的国际潮牌精品店,明亮刺眼的射灯便将四人身上的尘土映照得无处遁形。店内几位身着合体黑西装、妆容精緻的专柜店员,在看到三名穿着大安高工沾灰卡其制服裤的男生时,眼神中本能地闪过一丝职业性的审视。然而,还没等店员开口,阿玄已经神色自若地抬手打了个响指,用一种极其熟稔且带着命令式的少爷语气说道:「把你们这季刚上的美式高街新品,照着我们的尺寸,成套送到 VIP 试衣间。速度快点,身上都是水泥灰,难受。」瞧见阿玄那副从容不迫的公子哥派头,以及他腕上若隐若现的高级潜水錶,几位专柜小姐眼神瞬间一变,立刻收起了眼底那抹短暂的审视,换上了最无可挑剔的甜美微笑,恭敬地弯腰引路:「好的,几位贵宾里面请。这位小姐的尺寸我们这就去準备最新款的限量高街系列,马上送到 VIP 室。」奢华的专柜 VIP 试衣间宽敞如小型客厅,中央摆放着质地极佳的高级真皮沙发,周边则是几扇两两对角隔开、距离颇远的独立更衣室。77 大咧咧地抱着衣服,冲进了左侧对角的一间更衣室。阿玄为了在雪如面前维持风度,也神色自若地拿着衣服进了 77 隔壁的那间。而站在右侧对角那间面积最大、装潢最奢华的 VIP 双人更衣室门前,廖雪如看着店员递过来的那几套布料极少的美式高街短裙,修长白皙的双腿有些发软地挪了挪。她美眸里满是依恋与娇嗔,当着对面阿玄的面,极其自然地一把死死拽住小明的胳膊,软糯地撒娇:「老公~我今天排舞手脚都酸死了,这裙子拉鍊在后面,我自己哪里拉得到嘛……你进来帮我换啦。」小明闪过一抹看不透的温和笑意,顺从地任由女友将他拉了进去。「碰——」门被随手关上,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喀哒」反锁声。几乎是同时,对面更衣室里的阿玄双眼猛的一亮。他根本没心思换衣服,抓起沉甸甸的高街衣物,做贼似地轻轻旋开门锁,藉着奢华地毯的消音,猫着腰、满头大汗却轻手轻脚地一路尾随,精準地溜进了双人更衣室正隔壁的那间空置更衣室。「喀哒……」他将锁芯拧到最慢、最轻,直到房门彻底锁死。他整个人死死贴在与隔壁仅有一墙之隔的实木墙板上,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隔壁一开始只是正常的换衣动静。他听到雪如那乾净、带着微喘的娇嗔抱怨:「老公,这校服里全是汗,湿透了黏在身上好难受,胸口的布料撕都撕不开……你快点从后面帮我往上脱啦。」接着传来小明沙哑的低笑,以及衣服布料摩擦拉扯的沙沙声。然而,聊着聊着,隔壁那黏糯的打闹声却毫无徵兆地戛然而止。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密不透风的绝对死寂中。阿玄贴在墙上的耳朵下意识地用力,眼珠子因为极度的专注而有些充血。没有衣服摩擦的声音,没有任何交谈的动静,隔壁就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阿玄在黑暗中满头大汗,那种看不见的未知,化为无数个廖雪如被脱光衣物的残酷画面,在大脑中不断拉扯,逼得他几乎要窒息。就在他的理智快被死寂折磨到崩溃的时候——隔壁的死寂深处,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度古怪、黏稠的口水吮吸声。「吸溜……啧啧……咕啾……」那声音极轻、极密集,伴随着黏腻的体液拉扯,在寂静的隔壁显得异常清晰。「嗯……唔嗯……」伴随着雪如含糊不清的细微鼻音,那阵水津津的吞吐声里,突然夹杂了一声因为粗大器官顶到喉咙最深处、而被迫发出的沉重乾呕。「唔、呕……」这声水汽十足的窒息闷哼,像是一把利刃直接扎进阿玄耳膜。他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当场断裂!他瞬间意识到,平时高高在上、他在学校连手都碰不到的第一校花,此时正温顺地跪在地上,用那张小嘴伺候着他瞧不起的废物。强烈的刺激让阿玄下腹那根肉棒在裤子里青筋暴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嫉妒而剧烈痉挛。他在心底无比下流而崩溃地吼叫:操……这骚货平时在学校装得跟个冰山仙女一样,结果现在竟然跪在王小明那废物的脚边,主动用那张嘴把整根东西含到喉咙深处……真他妈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阿玄再也顾不得什么少爷尊严,右手光速解开大安制服裤的皮带,一把将卡其色长裤与内裤直接扒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早就充血到发紫的粗硬大肉棒整根暴露在更衣室的冷气里。他用掌心死死握住那柱发烫的肉茎,毫无阻隔地开始高频率套弄,耳朵死死咬着隔壁的动静。这段短促而密集的口舌折磨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墙板那头动静突变,猛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那是肉体被粗暴按在木板上的物理动静。随后,一声极其微弱、被生生捂回喉咙深处的破碎气音随之炸开。那是雪如的声音,带着平时绝不可能展现的黏糯与颤抖:『唔……嗯哈……太、太深了……会被听到……』没有任何前戏缓冲,小明那根沾满唾液、硬如铁棒的大肉棒,显然已经整根粗暴地捅进了最深处。紧接着,一阵沉闷到了极致的肉体碰擦声,隔着墙板清晰缓慢地传了过来。『……嗯……啊……唔嗯……』墙后传来的,是一种沉重、缓慢,且带着体液黏腻拉扯感的动静。每隔一段极其缓慢的停顿,那沉闷的力道依旧无可避免地产生了一声声低沉、黏稠的肉体撞击。『啪……啪……啪……』伴随着下半身交尾的钝响,实木墙板上竟然同时传来了一阵阵沉闷、水津津的肉体砸墙声。「啪唧……啪唧……」『啊……嗯……哈啊……好重……』雪如零碎的低吟随着撞击一下下漏出来,带着被顶上云端的酸软。阿玄右手死死握着大肉棒,完全咬死了隔壁的缓慢频率,大脑随着这双重的黏腻撞击声被刺激得一片空白。他在心底死死闭着眼,一边流汗一边发狂地借位意淫:叫啊!再叫大声一点啊!那对大奶子肯定被撞得扁平变形了,正贴在老子面前的墙板上被砸得软肉四溢……要是换成老子这根大肉棒,绝对让妳那口肥穴夹得更死,干得妳整个人趴在墙上哭着求饶!这场无声的折磨持续着,展间内的前卫电子乐在此时刚好转入一段节奏密集的快速低音鼓点。与此同时,隔壁的盲区内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电话免持按键音。然而,墙板那头沉闷黏腻的肉体撞击声,非但没有因为电话的接通而停下半秒,反而在音响快速重低音鼓点的掩护下,突然大面积地加快了冲刺频率!『啪啪啪啪啪啪!』连带着那对惊人的巨乳砸在木板上的「啪唧啪唧」声也密集成了一片。紧接着,王小明那毫无波澜、平静的声音,竟然伴随着这密集的肉体撞击共振,沉稳地透过电话响了起来:「喂,专柜吗?刚刚带进来的这几套裙子尺寸太小了。麻烦帮这位小姐……嗯……拿大一个号码的全新衣物过来……」小明说话的语气毫无起伏,唯独在说到「这位小姐」四个字时,因为下半身某个整根没入的力道,声线出现了一抹低沈的暗哑停顿。电话对头的店员只能听到背景传来的密集鼓点,根本无法察觉这其实是里面正在全面进攻的动静。但一墙之隔的阿玄,却听到了更恐怖的细节——在小明冷静通话的背景下,隔壁那密集的撞击声里,雪如高亢的叫喊被死死封住了,只剩下一串被极度压抑、黏糯到了极致,带着恐惧与哭腔的破碎鼻音,伴随着濒临崩溃的细微吟哦,从墙缝死死漏进阿玄耳中。『唔……嗯嗯……哈啊……啊……』听着小明用如此冷静的语气在通话,背景却交叠着雪如那随时会被店员听到的绝望承欢声,阿玄光着屁股在黑暗中猛地僵住。他右手死死握着那根早就青筋暴跳的大肉棒,右手配合着那密集的鼓点将手速飙到了极限,全速同步撸动!极致的刺激混杂着未知的恐惧,让他在心底咆哮:靠……王小明这废物疯了吗?!店员就在听电话啊!他怎么敢这么大胆?!万一穿帮就全完了……他疯了,他绝对是个疯子!可这骚货竟然在听电话的时候被干得只能用鼻子哭……真他妈太浪了!电话那头的小明平静地交代完最后一句:「对……送到最里面这间双人 VIP 室门口就好。谢谢。」「喀哒」一声,免持电话被冷静挂断。大约两分钟后,走廊外传来了店员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脚步声,最终硬生生地停在了男女主那扇反锁的实木门前。外人,此时就站在门口一线之隔的地方!『咚、咚。』专柜小姐恭敬地轻敲了两下门板:「尊贵的客人您好,您要的全新限量高街系列已经帮您送到了。」在店员敲门的这一秒,隔壁下半身那疯狂的冲刺节奏明显收敛了一些,撞击声慢了下来。但透过木板传来的厚重肉体闷响表明,那根东西依然在最深处持续、缓慢且沉重地抽插着,完全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嗯……啊……唔……』此时雪如嘴里洩出来的声音微弱得近乎听不见,带着极致的颤抖。阿玄右手死死攥着自己那根马上就要交代出来的肉棒,动都不敢动,冷汗从额角狂渗。在阿玄的听觉盲区里,隔壁此时一片死寂,只有体液被慢速拉扯的湿黏微弱声响,他能想像到廖雪如现在正承受着随时会名誉铺地的恐惧,胸前那对湿漉漉的大奶子正死死贴在墙板上被压得软肉四溢,只能把所有的浪叫死死憋回喉咙。里面诡异地静止了半秒,随后传来小明依旧平静、毫无异常的嗓音:「好,先放在门外的置物台吧,我等等拿。」店员的高跟鞋声随即走远。在确定外人离开的剎那,隔壁那扇反锁的木门发出一声极轻的锁芯转动,几秒之后,又是「喀哒」一声,将门死死反锁。紧接着,配合着店内音响里迎来最后高潮的密集鼓点,隔壁的沉闷撞击以一种比刚才更加深沉的力道,再度全速狂飙传来!每一击都沉重地顶到了最底,震得实木板隐隐共振。『啪!啪!啪!』被卡在实木板与粗硬肉棒之间的廖雪如此时被彻底顶碎了理智,大奶子砸墙的啪唧声与下半身泥泞的体液搅动声混成暴风雨。在这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的极限刺激下,她那张清纯高傲的嘴里,终于漏出了毫无尊严的放蕩哭求:『啊哈……不行了……老公……射给我……全射进来……求你灌满我……唔嗯……』
这句淫靡到了极致的求精索求,伴随着大奶子狠狠砸在木板上的重扣,毫无保留地轰进了隔壁阿玄的耳膜。那一瞬间,阿玄光着屁股在黑暗中抖得跟筛子一样,大脑皮层被这句『灌满我』刺激得彻底过载,全身的血液混着妒火往下腹那根紫涨的肉棒里灌!他在心底面部扭曲地咆哮、对着墙壁回应着廖雪如:操!妳这骚货……平时对老子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居然求着那个废物用精水灌满妳的肉穴……!射给妳!老子现在就射给妳!老子用这根更粗更硬的大肉棒把妳的子宫跟大屁股全部餵饱!妳这辈子都别想摆脱老子的精子!在这种精神彻底借位、将廖雪如的求精当作是对自己召唤的极限扭曲快感中,阿玄体内积压已久的公狗火气全面失控!他右手握着那根早就到了临界点、青筋凸起的发紫肉棒,整根没命地快速套弄,腰胯死死往前一送!「噗滋——!噗滋——!」大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登时从那硕大的龟头马眼孔里狂暴地喷射了出来!那几股浓稠的精水,全部直接打在面前那面奢华的实木墙板上,啪唧啪唧地顺着昂贵的木纹往下淌,其余的则大面积地飞溅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在黑暗中泛着拉丝的白浊水光。阿玄双腿剧烈痉挛,整个人爽到几乎要当场大喘出声。然而,就在阿玄在扭曲妄想中爆射的这同一秒钟,隔壁那密集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却毫无徵兆地硬生生掐断!一切声音在最激烈的顶点被小明冷酷地瞬间抹除。没有任何体液喷溅的拍击,王小明竟然在雪如主动求精的最顶峰,游刃有余地直接拔了出来,一滴都没有赏赐给她!隔壁只剩下雪如没能迎来终点、显得无比空虚且酸软的剧烈急促喘息,以及窸窸窣窣扯开全新高奢纸巾、开始穿衣服的沙沙声。新衣物袋内标籤被扯开的动静清晰可闻。这突如其来的死寂,让刚刚爆射完、大脑还一片空白的阿玄瞳孔猛然放大。那股射精后的极度空虚感混杂着恐怖的后怕,像是一盆冰水劈头盖脸砸了下来。没了……蛤?王小明没射就拔了?!操,他们开始换新衣服了,马上就要出来了!
要是再待下去,等这两人推门出来,他这个尾随偷听还射了一墙一地的「大少爷」尊严就彻底掉进地狱了!顾不上胯下那根因为刚射完精、湿黏黏且极度敏感发痛的肉棒,阿玄满头全是冷汗,在黑暗中狼狈无比地手忙脚乱。更衣室里根本没有纸巾,眼看着墙上和地上那一滩亮晶晶的黏稠浓精,他一咬牙,直接抓起褪在脚踝处的那条制服长裤。他弯下腰,用制服裤的两个裤脚在奢华木墙和大理石地面上胡乱地挥舞、用力抹了几把,把那些还带着体温的热精水在墙上抹出一大片粗糙的湿痕,算是大概擦掉。
随后,他提着那条沾了灰尘、裤脚还黏糊糊糊满了他自己精水的长裤,两条腿拼命往裤管里塞。他颤抖着拉上拉鍊、扣上皮带,顾不得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直接贴在大腿皮肉上的黏腻感,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动作拧开锁芯,闪身溜出了这间更衣室。藉着奢华厚重地毯的消音掩护,他猫着腰光速穿过 VIP 客厅,精準地掠回了左侧对角自己原本的那间更衣室,「喀哒」一声反锁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惊险万分地在他们开门前彻底归位。前后整整过去了约莫七分钟。阿玄整个人靠在自己这间更衣室的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只手无力地撑着墙。那条卡其色长裤的裤脚正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股掩盖不住的腥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悄悄散开。下腹那股刚被「隔空震射」后的扭曲屈辱感与惊魂未定,像万蚁噬骨般折磨着他的理智。而在外头明亮奢华、流淌着前卫音乐的衣物展间里,最先换好衣服的 77 已经大咧咧地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件美式极度宽鬆的 Oversize 涂鸦重磅短 T,下半身搭配一条宽大的工装短裤,配上他圆滚滚的身材,倒像个街头玩潮流的灵活胖子。此时他正兴奋地站在展间中央的三面全身镜前左看右看,一边扯着衣服,一边跟旁边伺候的精緻女店员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牛聊天:「美女,妳看老子穿这身,是不是直接显瘦十公斤?走在信义区街头那回头率绝对拉满吧?」女店员被他逗得掩嘴轻笑,刚想客套几句,展间深处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
那一瞬间,整个衣物展间内的空气彷彿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正唾沫横飞的 77 视线随意一扫,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嘴巴微张,当场原地愣住,连后面想吹的牛逼都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旁边的女店员和几位正走动的黑西装员工,也纷纷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彻底看呆了。擦拭乾净污尘的廖雪如缓步走进了展间。她换上了那件纯白紧身螺纹削肩短版背心,下半身是一条侧边深开叉的黑色百褶极短裙。紧身背心近乎苛刻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线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型巨乳勾勒出浑圆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起伏摆荡。短版背心下露出一截毫无赘肉、白皙紧緻的性感蛮腰。而她那一双如象牙般笔直的白皙裸腿上,此时竟然破天荒地扣上了一双色气的黑色高级吊带袜!大胆的侧边深开叉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晃荡,黑色的丝质吊带勒在她丰腴的大腿肉上,显出一道饱满的肉感弧度,与她那双隐隐有些发软打颤的白皙美腿形成了强烈到极致的视觉冲击。更致命的是她此时散发出的状态——那具刚在密室里经历过亲热、攀上过顶点却又被硬生生吊在半空的娇躯,此时正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惊豔美感。她精纯无瑕的瓜子脸上布满了褪不去的潮红,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眉眼间那股黏稠媚意与惊豔风情,简直勾魂魄,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第一校花尊贵感。「哇塞……嫂子妳这身简直是国际超模的气场……不,这简直是妖精啊!小明你这家伙到底踩了什么狗屎运啊!」77 在旁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回过神来忍不住抓着头髮怪叫。话音刚落,侧面那条铺着奢华地毯的通道走廊深处,便抢先传来了一声不轻不重、却依旧平淡的嗓音:「什么叫狗屎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随着这句嫌弃的调侃,小明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走廊里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套极简俐落的冷灰色高级休闲套装,修身的冷灰短 T 完美贴合他乾净匀称的肩膀线条,下半身则是一条刚好及膝的同色系休闲短裤,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世无争、却又深沉低调的学院派高智商气场。即便站在光芒四射、色气开天的雪如身边,也有一种沉稳得令人无法忽视的独特存在感。「媳妇,这身很适合妳,很漂亮。」小明看着雪如,嘴角带着一如往常温柔且毫无侵略性的乾净笑容。他一只手却无比自然地直接扣在雪如纤细的腰肢上,宣示着主权。「讨厌,大家都看着呢……」雪如被小明夸得俏脸更红,踩着那双扣着黑色吊带袜、此时酸软无比的大腿,甜滋滋地整个人依偎到小明身边。最后一扇门砰地一声被推开。阿玄一边扣着衣服的标籤,一边不可一世地从走廊跨进了衣物展间。他当场把那套沾满水泥灰、甚至还残留着他刚抹上去的热精水的卡其色裤子装进垃圾袋后丢到垃圾桶里,换上了一身美式高街黑色重磅落肩短 T,而下半身,则是那一条裤头只有鬆紧抽绳、弹性与柔软度皆为顶级的黑色潮牌宽鬆束口棉裤。这套高奢黑装将他富家少爷的痞帅衬托到了极致。因为刚在隔壁缴械过一次,体内的精水早就喷得一乾二净,此时他胯下那根大肉棒正处于极度空虚后的软瘪状态,无力地缩在内裤里。然而,这条潮流黑色棉裤的布料实在太过顶级柔软,垂坠感极强,哪怕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彻底熄火,那沉甸甸的分量依旧顺着薄软的鬆紧布料垂了下来,在裆部兜出了一团极其显眼、却又透着疲软姿态的硕大肉体轮廓,随着他前行的步伐软绵绵地在双腿间轻微左右晃荡。这种毫无侵略性、纯粹是天生本钱雄厚的沉重垂坠阴影,没有半点勃起的僵硬感,因而丝毫不会引人怀疑,这才让他得以神色自若地大步走上前。阿玄看着换上极度色气的黑色吊带袜、正腿软依偎到小明怀里的廖雪如,虽然心底依旧有些发酸,但胯下的平静与对自身本钱的自信,让他迅速找回了少爷的傲慢。他踩着全新潮鞋走到柜檯前,右手随意地从黑皮包里掏出一张亮银色的高级信用卡,放在柜檯大理石面上,对着店员扬了扬下巴,傲慢地说道:「把所有人换下来的髒制服包好。今天这摊,全场刷我的卡。」精緻的专柜小姐露出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双手接过阿玄那张亮银色的高级信用卡,熟练地在刷卡机上一划。「哔——」刷卡机传来一声低沉的提示音,萤幕上赫然跳出红色的交易失败代码。专柜小姐愣了一下,眼神微变,但依旧保持着礼貌:「阿玄先生,不好意思,这张卡片显示交易拒绝,要帮您再试一次吗?」「拒绝?怎么可能?妳行不行阿?再试一次!」阿玄眉头一皱,语气顿时有些急躁。他身为富家少爷,在朋友尤其是廖雪如面前,哪里丢得起这种脸。然而,连续两次尝试,刷卡机吐出来的单据依旧写着冷冰冰的「交易失败」。专柜小姐面露难色,委婉地低声道:「阿玄先生,系统提示可能是额度限制或是发卡银行暂时锁定,您看是不是要更换一张卡片?」这番话在大理石装潢的安静店面里显得格外清晰。一旁的 77 抓了抓脖子,神色有些尴尬;而廖雪如也微微张开小嘴,神情有些不知所措,那双套着黑色吊带袜的美腿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小明身侧缩了缩。这个小动作让阿玄的脸色「唰」地一声当场涨得通红,强烈的面子挂不住让他彻底心慌。「靠!这什么破烂银行系统!你们等等,我出去打给客服对线,这群办事不利的废物!」阿玄一把夺回信用卡,抓起手机,满头大汗地转身走出精品店,跑到走廊一旁的僻静角落打给客服。在僻静的走廊里,阿玄对着电话大声咆哮,长达十分钟的争吵让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付客服上,脑袋里的色慾火气被这通电话给彻底浇灭,胯下那根大肉棒更是软得服服贴贴,毫无动静。店内的结帐柜檯前,一时间只剩下小明、雪如和 77 三人。……大约过了十分钟,走廊外与客服吵得口乾舌燥、却依旧没能解冻卡片的阿玄,黑着一张脸,满心屈辱地踱步走回精品店。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待会要扯谎带大家离开、改天再买的丢脸準备。然而,当他跨入店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愕然。廖雪如和 77 正开开心心地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正提着大包小包、包装无比精美的高街精品纸袋,正笑着聊些什么。雪如身上那套纯白削肩背心与百褶短裙衬托得她光芒四射,脸上毫无尴尬,反倒满是购物后的喜悦。衣服……居然已经全部结完帐了?阿玄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此时,小明提着自己那袋冷灰色休闲服走上前,伸手推了推镜框。专柜顶部明亮的白光折射在镜片上,泛起一片白芒。小明看着满头大汗的阿玄,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示弱与无奈的学院派腔调:「阿玄,你回来啦。刚才你看你出去打电话,柜檯的系统好像突然又恢复正常了。我想说别让专柜小姐等太久,就先用我自己的卡把剩下的钱全部付了,顺便把 77 的那套也一起刷了。」说到这里,小明苦笑了一下,语气显得有些肉痛:「唉,这一刷,直接把我之前拿到的建筑设计比赛奖金全数喷光了,存款瞬间归零。阿玄,你之后手头方便的话,一定要记得补偿我啊,不然我下半个月只能吃泡麵了。」听到这番话,原本悬在嗓子眼、羞耻得快要发疯的阿玄,内心顿时狠狠地鬆了一大口气!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对小明浓浓的鄙夷与嘲弄。他在心中暗骂:靠,王小明你这个打肿脸充胖子的穷酸鬼!拿个破比赛奖金就以为自己是土豪了?十几万的衣服说刷就刷,直接把自己底裤都掏空了,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书呆子废物!不过,小明的举动无疑是在雪如面前帮他解了围,保住了他「全场买单」的富少人设。阿玄瞬间找回了底气,狂妄地拍了拍小明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小事!大少,今天谢啦!老子刚刚跟银行客服主管吵了一架,这破系统卡了我几百万的额度。几万块的小钱而已,回头我手头宽裕了,随便手指漏一点就双倍补偿你,看把你吓的,出息!」阿玄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头,认定自己面子里子都没丢,反而越发看不起这个为了面子连奖金都赔光的废物。「走啦走啦!提着袋子出发!」77 兴奋地起鬨,率先拎起沈甸甸的精美纸袋。然而,当四人转身準备跨出精品店大门时,原本流淌着前卫电子乐的高级展间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却无比整齐的脚步声。只见方才还在忙碌的几位高级专柜店员,甚至连平日里极少露面、西装革履的精品店核心店长,此时竟然破天荒地集体小跑着追到了精品店门口。在阿玄等人愕然的目光中,店长领头,带着所有人站在大门两侧,对着四人离开的背影,做出了一个标準的九十度深鞠躬送客排场。「感谢您的光临!祝您旅途愉快,期待您下一次的莅临!」宏亮的高喊在奢华的商场走廊上迴荡,引得路过的不少高奢顾客纷纷侧目,尊贵度在这一刻被直接拉了起来。看到这破天荒的排场,阿玄原本因为卡片被锁而受挫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嘴唇一咧,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且自信的笑容。他当场将那只碍事的黑皮运动包随意地甩到肩后,整个人挺胸开膛,认定是自己刚才跟客服主管咆哮的少爷态度震撼了这群势利的店员。为了在廖雪如面前彻底展现自己大获全胜的男主人设,阿玄故作玩世不恭地冷笑一声,非常有面子地对着雪如挑了挑眉,随意地将双手插进那条黑色潮牌宽鬆棉裤的口袋里。当他的双手用力伸进口袋往下一扯的剎那,顶级柔软的棉布料被这股力道瞬间拉扯拉直,密实地贴在了他的耻骨与骨盆皮肉上。这拉扯非但没有隐藏住形状,反倒将那团沉甸甸、疲软却体积惊人的软肉轮廓,更加毫无保留地在裆部「拓印」了出来。那沉重低垂的疲软阴影在商场明亮的白光下被黑棉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随着他大步前行的步伐,隔着裤子在廖雪如的眼皮子底下晃晃悠悠地上下甩荡着。阿玄强行忽视了肉体上的不适,带队朝着不远处的景观电梯走去。廖雪如踩着那双扣着黑色吊带袜、此时酸软无比的大腿,美眸看着大门口那排还在九十度鞠躬的专柜高层,精纯的瓜子脸上满是购物后的喜悦与震撼。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傲慢前行的阿玄,一时间还真以为是阿玄的少爷身份起到了作用。唯有走在雪如身侧的小明,一只手依计自然地扣在雪如的腰肢上,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一闪而逝。一行人朝着电梯走着,走在最前方的阿玄回头看了一眼后方还在保持鞠躬姿势的专柜店员,眉头却在此时微微皱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深处总觉得有些古怪。他忍不住按低了声音,揉着鼻子微不可察地低声嘀估了一句:「奇怪……老子之前常跟着我妈来这家精品店买包,花个几十万也没见这势利的店长态度这么敬畏过……今天这是集体吃错药了?」这丝短暂的疑惑在脑海里闪了一瞬。但在阿玄看来,旁边那个穿着冷灰休闲服的穷酸小明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能量, 77 更不用说。那唯一合理的解释,肯定还是自己刚才那张信用卡的余威起了作用。这种自大很快便把这丝疑惑沖淡。阿玄再次抬起头,指着前方明亮的景观电梯,回头对着身后的廖雪如大声笑道:「走吧!接下来直奔顶楼旗舰电玩城,那里才是老子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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