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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下部)(61-65)

海棠书屋 2026-09-1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net511599 2026/09/19发布于禁忌书第61章 干妈的小秘密客厅里,阳光透过纱帘洒在茶几上,三个少年埋头做题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响声交织在一起。卢彩英坐在沙发左侧,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绿茶,目光却没落
作者:net511599
2026/09/19发布于禁忌书

第61章 干妈的小秘密

客厅里,阳光透过纱帘洒在茶几上,三个少年埋头做题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响声交织在一起。

卢彩英坐在沙发左侧,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绿茶,目光却没落在茶杯上。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对面——赵云正低着头认真演算一道物理大题,眉头微蹙,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移动。

她的目光又转向刘佳明,这孩子正咬着笔帽盯着一道数学选择题,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某个公式。

钱倩文坐在沙发另一侧,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她偶尔抬眼瞄一下客厅里做题的三个学生,目光在郭云飞身上停留的时间总是最长的。

郭云飞坐在赵云旁边,面前摊着一张英语阅读理解的卷子,但他的笔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他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放空,嘴角微微抿着,看起来百无聊赖。

卢彩英注意到了郭云飞的状态,心里暗暗想着,这孩子的水平确实不需要像赵云和刘佳明那样埋头苦做,坐在这里多少有些浪费时间。

钱倩文也察觉到了,她放下手机,正想说点什么,徐珊从洗手间回来了。

徐珊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回客厅,脚步轻盈,米色家居裤配着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她扫了一眼客厅的状况,赵云和刘佳明还在做题,卢彩英和钱倩文在看着他们,而郭云飞——

她的目光在郭云飞身上顿了一下。

这个少年正百无聊赖地用笔在草稿纸边缘画圈圈,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笔杆,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徐珊收回视线,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拿起茶几上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水抿了一口。

安静了大约半分钟,她开口了。

“云飞。”

郭云飞抬起头,看向徐珊。

“跟我去房间一趟,我拿一份语文材料给你。”徐珊的语气平淡,带着老师特有的不容置疑,“你的语文水平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但还是希望你认真多学多看多分析,这次期末成绩能再提升一下,为我们学校争光。”

郭云飞点了点头,“好的,干妈。”

他放下手中的笔,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从容不迫。

卢彩英和钱倩文都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徐珊是郭云飞的班主任兼干妈,拿份复习资料再正常不过了。

赵云头也没抬,继续演算他的物理题。

刘佳明更是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正跟一道函数最值题较劲。

郭云飞跟在徐珊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主卧。

徐珊的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一张一米五的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散文集。靠窗的位置是一张电脑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整齐地码着几摞教学资料。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但没有锁。

客厅里还有五个人,徐珊不可能锁门。

郭云飞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目光随意地扫过房间。这间卧室他来过不止一次,每个角落都熟悉得很。

徐珊走到电脑桌前,弯腰从桌面的资料堆里抽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几张打印好的语文阅读理解专项训练题。

她没有急着把东西递过去,而是转过身,靠在桌沿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郭云飞。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徐珊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云飞,谢谢你帮干妈解决了那个大麻烦。”

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激,和客厅里当着众人说话时完全不同。那层“副校长”和“班主任”的壳子被轻轻卸下来,露出里面那个柔软的、感性的女人。

“这段时间那个匿名的人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去找佳明。”徐珊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段被匿名威胁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煎熬的时光。每天提心吊胆,怕那些照片被发到儿子手机上,怕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是郭云飞帮她分析局势,教她如何反击,一步步把勒索者逼退。

想到这些,她看郭云飞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多了一层依赖。

郭云飞笑了笑,摇了摇头:“干妈你谢我干什么,那照片上不是还有我吗?我也是帮自己。”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那件事只是顺手为之。

但徐珊知道不是。那些天里郭云飞展现出的冷静、缜密和对人心的精准把控,远远超出了一个十七岁少年应有的水平。如果没有他,她现在可能已经被那个匿名人拿捏得死死的,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不管怎么说,干妈是真的谢谢你。”徐珊认真地说,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脸上。

郭云飞歪了歪头,忽然换了个表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干妈,我问你个事。”

徐珊看到他这副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表情了。每次郭云飞露出这种笑,后面跟着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话。

果不其然——

“干妈,我之前给你的那个东西,还在吧?”郭云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暧昧的磁性,“让我看看呗。”

徐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她当然知道郭云飞说的是什么。

那个一比一还原的硅胶假阳具。生日那天他送的“特别礼物”。

那个东西她藏得很深,放在电脑桌下面的抽屉里,用一本厚厚的《现代汉语词典》压着,外面还套了一个不透明的麻布袋子。她以为藏得天衣无缝,谁也不会发现。

但此刻,送她这个东西的人就站在面前,笑嘻嘻地问她“还在不在”。

徐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转移话题,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血液全涌到了脸上,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不敢看郭云飞的眼睛。

可是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他的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带着少年特有的热切和一丝坏笑,像是在等她交作业。

徐珊的手不受控制地动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她转过身,弯下腰,拉开电脑桌下方那个带锁的抽屉。

钥匙就插在锁孔上——因为是在自己卧室里,她从来没想过要把钥匙拔下来。

抽屉滑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本书和一些杂物。她的手伸进去,在一本《唐诗三百首》下面,摸到了那个麻布袋子。

袋口用一根棉绳系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郭云飞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从徐珊手里接过袋子。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捏了捏,感受着里面那个东西的形状和轮廓。

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几分。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绳结,袋口松开的瞬间,一股清新的气息飘了出来。

石榴味的沐浴露。

很淡,但很好闻。

郭云飞低头凑近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看着徐珊。

“干妈,这个味道真香。”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是不是最近用过?洗得这么干净。”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徐珊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最近用过吗?

用过。

不止一次。

每次都是在深夜,确认刘佳明已经睡熟之后,她才敢把那个东西从抽屉里拿出来。用完之后,她会把它洗得干干净净,用自己的石榴味沐浴露仔仔细细地搓洗,然后擦干,重新装进袋子里,塞回抽屉锁上。

这是她最深最深的秘密。

一个三十九岁的副校长、语文教研组组长、人民教师,在深夜独自使用干儿子送的假阳具——光是想到这件事,她就觉得自己简直无药可救。

而现在,这个秘密被当事人当面戳穿了。

他甚至闻出了沐浴露的味道。

徐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耳朵嗡嗡作响,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太丢人了。

太丢人了。

她猛地伸手,一把从郭云飞手里抢过那个麻布袋子。动作又快又狠,像是在抢夺什么不可告人的罪证。

袋子被她塞回抽屉,“砰”地一声推上,然后“咔嗒”一下锁死。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好了,拿完东西我们出去。”

徐珊的声音有些发紧,故作镇定地从资料堆里抽出那个透明文件袋,塞到郭云飞手里。

她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

一秒都不想。

因为就在刚才,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一种熟悉的、令人难堪的反应。

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热意,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内裤的布料贴在敏感的皮肤上,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

她湿了。

仅仅是因为看到了那个东西,仅仅是因为郭云飞说了那句“最近用过”。

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回应。

徐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郭云飞看着徐珊慌乱的模样,也没有继续追问。他接过文件袋,点了点头。

外面客厅里还坐着四个人。待太久会让人起疑。

他很清楚分寸。

“谢谢干妈,我回去好好看。”郭云飞恢复了那副乖巧学生的模样,语气恭敬得体。

徐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率先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郭云飞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个透明文件袋,步伐不紧不慢。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

钱倩文正在给刘佳明讲一道数学大题,手指点着卷子上的某一行,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卢彩英则坐在赵云旁边,低声提醒他某道选择题的受力方向画反了。

一切如常。

没有人注意到徐珊微红的耳根,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路时微微夹紧的双腿。

郭云飞在沙发上坐下,翻开手里的语文资料,低头看了起来。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62章 沙发上的小动作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赵云和刘佳明并排坐在餐桌前,面前摊开着各自的试卷,两个人都埋着头,谁也不敢抬眼。

没办法,三个老师全在场。

卢彩英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拿着红笔,时不时探过身子瞄一眼赵云的物理卷子,看到哪道题空着没写就皱一下眉头。钱倩文则坐在另一侧,端着茶杯慢慢喝,目光在刘佳明的数学卷子上扫来扫去,看到一道导数题的解题步骤明显跳步,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但没出声,显然是准备等他写完再秋后算账。

徐珊从洗手间回来后,在沙发那一侧坐下,翻开一本语文教辅材料,看似在备课。

郭云飞百无聊赖。

他的试卷早就做完了,这些题目对他来说跟玩似的,连草稿纸都没用几张。此刻他就坐在沙发上,位置恰好在徐珊旁边,中间只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他歪着头看了看餐桌那边。

赵云正咬着笔帽对一道电磁感应题发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刘佳明倒是写得挺快,笔尖刷刷刷地动,但从他偶尔停顿、挠头的动作来看,多半也是半蒙半猜。

卢彩英和钱倩文的注意力全在两个学生身上。

郭云飞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的右手很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皮面,像是在打拍子。然后,那只手不动声色地往后绕了过去。

徐珊正低着头翻材料,眼睛盯着一篇阅读理解的参考答案,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默念某个知识点。她完全没注意到身旁那只手的动向。

郭云飞的手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的身后。

不是落在沙发上,而是落在了她坐着的位置——更准确地说,是她的臀部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裤面料,他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柔软的弹性。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上来,像是把手按进了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里,饱满、紧致,又带着让人上瘾的柔韧。

徐珊浑身猛地一颤。

那股电流般的触感从尾椎骨蹿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头皮瞬间发麻,手里的教辅材料差点脱手掉落。

她用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

郭云飞一脸正经地看着前方,目光落在餐桌方向,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认真观察两个同学的答题进度。

那副模样,简直就是一个乖巧懂事、安静等待的好学生。

可他的手——

徐珊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浅又急。

她不敢低头看,更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客厅里全是人,餐桌到沙发的距离不过四五米,卢彩英和钱倩文随时可能抬头看过来。赵云和刘佳明虽然在做题,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转过头。

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板。

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教辅材料,指节发白,书页被捏出了褶皱。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让脸上保持着一个副校长应有的从容淡定,但耳根已经烧成了一片绯红。

郭云飞没有收手。

他的掌心贴着沙发坐垫的表面,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徐珊的身下探去。那个动作极其缓慢,就像一条蛇在草丛中无声无息地滑行,耐心、沉稳,带着猎食者特有的从容。

沙发的坐垫是软的,他的手掌压着皮面往下沉,然后从侧面滑入了徐珊坐着的位置底下。

徐珊感觉到那只手掌正一点一点地深入。

先是掌根抵住了她的大腿外侧,然后整个手掌平铺开来,从外侧滑向了内侧。她的臀瓣被家居裤包裹着,柔软的肉感在他的掌心里挤压变形。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五根手指的位置——拇指在外侧,小指在内侧,整个手掌像一把勺子一样托住了她的右侧臀瓣。

然后,他的中指微微上抬。

那根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精准地顶在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条缝隙里——不偏不倚,指尖恰好抵在了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徐珊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像烟花一样在她的小腹深处绽放,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下半身。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死死地抠住鞋底。

她差点叫出声来。

那个音节已经冲到了嗓子眼,被她生生地吞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含混不清的闷哼,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不行……绝对不行……

徐珊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喊。

客厅里全是人。两个学生,两个同事,所有人都在。万一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她这辈子就完了。副校长的体面,教师的尊严,母亲的形象——全部灰飞烟灭。

她咬紧了牙关,双腿猛地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筋,把郭云飞的手指死死地锁在中间,不让它再有任何活动的余地。那根中指被柔软的臀肉和紧绷的大腿夹住,动弹不得。

但正因为夹得太紧,那个接触点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指尖隔着裤子面料紧紧地抵在敏感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那个点产生若有若无的摩擦。那种感觉不是剧烈的刺激,而是像蚂蚁在啃噬一样,细密的、持续的、无法忽视的酥痒。

徐珊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假装镇定地翻了一页教辅材料,眼睛盯着纸面上的文字,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白纸黑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脑子里全是身下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压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一个决定。

“我去倒杯水。”

她的声音平稳得令人惊讶,语调和平时一模一样,甚至还带着一丝副校长特有的淡然。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她微微起身,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就在她臀部离开沙发坐垫的那个瞬间,郭云飞的手以极快的速度收了回来。

那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等徐珊完全站直的时候,郭云飞的右手已经很自然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五指交叉,姿态放松。

他甚至还微微侧过头,对徐珊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像是在说:干妈你去吧。

徐珊没有看他。

她不敢看他。

她迈着尽可能平稳的步伐走向厨房,脚步不快不慢,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从背后看,她就是一个优雅从容的女主人,去厨房给自己倒一杯水而已。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在发软。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刚才被那根手指顶住的那个点,此刻还在持续地发烫,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留下了一个灼热的印记。

而在沙发上,钱倩文端着茶杯,目光从杯沿上方掠过。

她看见了。

从徐珊坐下来开始,到郭云飞的手绕到身后,到徐珊浑身僵硬、双腿夹紧,再到她起身离开——每一个细节,钱倩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坐的位置很巧妙。

她在餐桌的侧面,背对着窗户,面朝沙发的方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沙发上两个人的小动作一览无余。而她的身体恰好挡住了卢彩英的视线——卢彩英坐在她对面,被她的身体完全遮挡,根本看不到沙发那边的情况。

至于赵云和刘佳明,两个人一门心思扎在试卷里,三个老师全在场,他们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东张西望了。

钱倩文低下头,抿了一口茶。

茶水微凉,带着一丝苦涩。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一面湖水。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指甲在白瓷杯壁上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厨房里,徐珊靠在料理台边上,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实在太惊险了。

也太刺激了。

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稍微压住了体内那股翻涌的热潮。但下腹深处那团酥麻的感觉还在,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在她的身体里幽幽地燃烧。

她转过头,透过厨房和客厅之间的半开放式隔断,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郭云飞。

那个小混蛋正翘着二郎腿,一脸无辜地坐在那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本物理课本在翻,看起来认真极了。

徐珊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小坏蛋。

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作弄她。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万一卢彩英看到了怎么办?万一两个学生回头了怎么办?

她越想越气,又越想越觉得脸烫。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几十秒钟里,除了紧张和恐惧之外,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在心底疯狂滋长。

那是一种被禁忌点燃的、带着犯罪感的兴奋。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只有她和他共享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那种感觉就像在悬崖边上跳舞,每一步都可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偏偏——偏偏让人停不下来。

徐珊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这些危险的念头压下去。

她又喝了一口水,正准备端着杯子走回客厅,就听见郭云飞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妈,卢老师刚才带了那么多水果来,我去处理好端过来吧。大家做题也辛苦了,吃点水果放松放松。”

他的声音清朗干净,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和热情,听起来就是一个懂事孝顺的好儿子在帮忙招待客人。

卢彩英从试卷上抬起头,笑着点了点头:“行,你去吧。”

钱倩文也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你去吧,我看你闲着也是闲着。”

这话说得很自然,就是一个母亲看儿子无所事事时的随口一句。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她的语调比平时略微低了半个音阶。

郭云飞嘿嘿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厨房走。

他的脚步轻快,姿态松弛,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走路带风。一米八五的身高从客厅穿过,阳光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线,下颌角的弧度干净利落。

徐珊看着他走过来,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刚才的幽怨还没消化完,这个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干妈,我来洗水果,你帮我递一下盘子呗。”郭云飞走进厨房,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语调还是那个乖巧的干儿子模样。

徐珊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又碍于客厅那边还有人,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谢谢干妈!”郭云飞接过她递来的果盘,笑得灿烂。

此刻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客厅那边,卢彩英重新低下头,红笔在赵云的物理卷子上圈出一道错题。钱倩文翻了一页刘佳明的数学卷子,眉头微皱。赵云和刘佳明埋头苦写,笔尖沙沙作响。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试题上。

没有人看向厨房的方向。

第63章 洗衣篓里的秘密

赵云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妈,我去下厕所。”

卢彩英正和钱倩文聊着期末考试的阅卷安排,头也没抬,随意点了点头。

赵云转身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脚步不紧不慢。经过客厅时,他余光扫了一眼——郭云飞正给刘佳明讲一道函数题,徐珊端着茶杯听钱倩文说话,没人注意他。

推开卫生间的门,赵云随手反锁。

卫生间不大,白色瓷砖擦得锃亮,洗手台上摆着几瓶护肤品,淡淡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赵云走到马桶前,拉下裤链准备解决生理需求。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余光捕捉到角落里的东西。

洗手台旁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米白色的塑料洗衣篓。篓子没盖盖子,里面堆着一小堆换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黑色的薄针织衫,叠得不太整齐,露出下面几件衣服的边角——有白色的,也有黑色的,还有一抹若隐若现的肉粉色。

赵云的目光定在那个洗衣篓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徐珊家的卫生间。

那些衣服,只可能是徐珊的。

他的手停在裤链上,原本松弛的手指微微发紧。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像火星溅进干草堆,瞬间就烧了起来。

不行。

赵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马桶。他告诉自己,这是在徐珊家,外面一屋子的人,他妈也在,这要是被发现了——

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钉子扎进脑袋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他咽了口口水。

手指在裤链边缘犹豫了两秒钟,然后鬼使神差地松开了。

赵云转过身,面朝洗衣篓。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太阳穴突突地跳,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脑壳里转圈。他竖起耳朵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客厅方向传来钱倩文的笑声,还有刘佳明问问题的声音,很远,隔着一条走廊和两扇门。

没人会过来。

他的手伸了出去。

指尖碰到那件黑色针织衫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紧张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战栗。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针织衫的边角,像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慢慢地掀开。

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叠得很随意。赵云把它拨到一边,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一件黑色蕾丝胸罩。

赵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件胸罩被随意地团在篓子里,蕾丝边缘精致繁复,罩杯的弧度饱满而优雅,内侧的海绵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凹陷痕迹——那是穿过之后被身体压出来的形状。旁边紧挨着的,是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棉质的,很简单的款式,折叠的方式很随意,像是换下来随手扔进去的。

赵云盯着这两样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徐珊的。

徐珊老师的。

那个在讲台上不苟言笑、在走廊里目光如刀、让全年级学生都怕得要死的“灭绝师太”,她的贴身衣物,此刻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赵云感觉自己裤裆里原本因为尿意而半软的东西,像被人按了开关一样,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速度快得离谱。

他深吸一口气,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门——门锁着,门缝下面没有影子。客厅方向传来卢彩英的声音,她在说什么“电磁感应的出题方向”,语调平稳,没有任何要起身的迹象。

赵云的手再次伸向洗衣篓。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慢,更小心。指尖捏住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轻轻地提了起来。胸罩在空中微微展开,蕾丝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罩杯的形状完整而丰盈,他甚至能看到内侧缝线处绣着的品牌小标签。

他把胸罩凑到鼻子前面。

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鼻腔。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洗衣液的味道。那是一种很干净的、带着一点点体温余韵的气息,像是夏天傍晚从晾衣绳上取下来的棉布被单,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味道。

赵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他闭上眼睛,那股清香在鼻腔里盘旋,顺着呼吸渗进肺叶深处。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徐珊的样子——今天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麻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她在厨房切菜的时候,侧身弯腰去够调料瓶,家居服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

而这件胸罩,就贴在那截腰线上面的位置,紧紧地裹着她的——

赵云猛地睁开眼睛,把胸罩放回洗衣篓里。

动作很快,但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用那件黑色针织衫重新盖好,确保所有衣物的位置和刚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

他的手心全是汗。

心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把肋骨撞碎。他站在洗衣篓前,花了整整十秒钟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裤裆里硬得发疼。

赵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撑起的裤子,苦笑了一下。这个状态没法出去,太明显了。他只好转回马桶前面,深呼吸了好几次,脑子里拼命想一些不相干的东西——物理公式、楞次定律、电磁感应的右手定则——硬是把那股热劲压了下去。

等到身体的反应终于消退了一些,他才冲了水,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

镜子里的赵云脸色微红,眼神还没完全恢复正常。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用冷水又洗了一把,直到脸上的红潮褪去,才拉开门锁,走了出去。

走廊很安静。

赵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回客厅。

餐桌上的菜已经撤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盘切好的水果——西瓜、哈密瓜、还有一小碗洗好的葡萄。钱倩文正拿着一块哈密瓜在吃,卢彩英面前放着几颗葡萄,徐珊在给刘佳明递牙签。郭云飞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抬手擦掉,动作随意又好看。

“回来了?吃水果。”卢彩英朝赵云扬了扬下巴,用牙签扎了一块哈密瓜递过去。

赵云接过来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对面的徐珊。

徐珊正低头剥一颗葡萄,纤长的手指捏着葡萄皮往下撕,动作很慢,很仔细。她的睫毛微微垂着,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眼角那颗泪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赵云的喉结动了动,赶紧把视线移开。

他刚才在卫生间里干的事情,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被他妈知道——他大概会被从这栋楼的窗户里扔出去。

“赵云你脸怎么红了?”刘佳明嘴里塞着一大块西瓜,含混不清地问。

赵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洗了把脸,水太热了。”

“哦。”刘佳明没多想,继续埋头啃西瓜。

几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水果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期末考试,又从期末考试聊到了暑假安排。

郭云飞突然放下手里的西瓜皮,擦了擦手,看向卢彩英,笑容灿烂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干妈,我有个提议。”

卢彩英抬眼看他:“说。”

郭云飞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赵云和刘佳明,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如果我和赵云还有佳明,这次期末考得好,我们三家一起去旅游怎么样?”

话音刚落,赵云第一个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我赞成!”他拍了一下桌子,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好久没放松了!天天做题做题做题,人都要做傻了!”

刘佳明也跟着点了点头,笑了笑。他心里其实盘算着放假去找郝雯雯,但这种场合,先答应下来总没错。而且如果是三家一起旅游,他妈心情好了,管得也会松一些,到时候找机会溜出去见郝雯雯也更方便。

卢彩英看着赵云那副猴急的样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行啊,可以。”她语气平淡,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有个条件——你这次期末考试,能考进全班前五,妈就答应你。”

赵云愣了一下,随即拍着胸脯:“没问题!”

徐珊放下手里的葡萄,转头看向刘佳明。她的目光带着一贯的严厉,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度,语气和卢彩英如出一辙。

“我跟你卢老师一样。佳明能不能去,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刘佳明乖乖点头:“知道了妈。”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钱倩文。

钱倩文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自己的儿子。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飞飞,妈妈就一个要求。”

她顿了顿,竖起三根手指。

“年级前三。”

赵云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刘佳明手里的西瓜差点掉到桌上。

全年级前三?

他们俩的目标是班级前五,这已经需要拼了老命才有可能达到。而郭云飞的目标,是年级前三。

这个难度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

他们学校高二年级一共十二个班,将近六百号人。年级前三意味着要干掉五百九十七个人,其中包括好几个常年霸榜的竞赛选手和保送苗子。

赵云咽了口口水,转头看向郭云飞,眼神里写满了“兄弟你完了”。

可郭云飞只是笑了笑。

那种笑容很轻松,很自然,像别人问他明天要不要吃早餐一样随意。他点了点头,

“没问题。”

赵云瞪大了眼睛:“飞哥,你就不害怕吗?年级前三啊!我想都不敢想!”

郭云飞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笑笑没说话。

那种沉稳的自信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赵云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想起这个人平时做的那些事——在暗网上运筹帷幄、把徐珊拿捏得死死的、连刘耀祖那种老狐狸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区区一个年级前三,对他来说大概真的只是小菜一碟。

徐珊也看了郭云飞一眼。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包含的东西很复杂。有欣赏,有心疼,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很快收回视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语气开口。

“云飞,你要是真能像你妈妈说的那样考进年级前三——”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这次旅游,干妈我全包了。”

郭云飞放下水杯,歪了歪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那干妈你可要大出血了。”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真有点于心不忍啊。”

徐珊被他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气笑了,抬手虚指了他一下:“油腔滑调!”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意,反而带着一种亲昵的嗔怪。

“就这么说定了。”徐珊放下茶杯,目光里带着期待,“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

第64章 成绩揭晓,断崖第一

期末考试的钟声在清晨准时敲响。

高二年级的考场分布表贴出来时,整个二班都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赵云、刘佳明和郭云飞三个人,居然破天荒地被分在同一个考场的同一列。

赵云坐在第二排,刘佳明坐在第四排,而郭云飞则气定神闲地坐在第一排靠窗的黄金位置。

过去这一周时间,对于赵云和刘佳明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淬炼了一遍。徐珊、钱倩文、卢彩英三位资深教师轮番上阵,加上郭云飞那些直击核心的解题口诀和思维框架,两人几乎每天都要刷完三套强化卷,错题本被红笔密密麻麻改了一层又一层。

如今卷子真正发下来,赵云深吸一口气,目光迅速扫过物理卷的大题。

当看到倒数第二道电磁感应大题的受力模型时,赵云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这道题的模型,几天前在徐珊家里,郭云飞用筷子摆在餐桌上给他拆解过一模一样的变形!

坐在后面的刘佳明同样握紧了中性笔,手指微微发紧,但眼神却异常发亮。数学卷子上的导数大题,曾经是他最头疼的分类讨论,现在按部就班写下去,竟然顺畅得没有一丝凝滞。

高强度的训练在这一刻显露出了恐怖的效果,平日里那些艰涩难懂的题型,此刻在他们眼中仿佛被剥离了所有伪装,逻辑清晰,脉络分明。

而坐在最前排的郭云飞,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变化。

监考老师刚把试卷拆封分发完毕,宣布考试开始,郭云飞手里的黑笔就已经在答题卡上划出了残影。

填空、选择、实验、大题……整套号称全省联考难度的综合卷,在他眼里和小学加减法没有任何区别。他的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极有节奏的沙沙声,甚至连草稿纸都懒得翻开,所有的空间向量和高阶导数运算全都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直接在卷面上写下严丝合缝的标准步骤。

不到四十分钟,整张理综卷就被写得满满当当,字迹工整如同印刷体。郭云飞合上笔帽,随手将试卷往桌角一推,手臂垫在额头下,直接趴在桌上合上了眼睛。

考场里的其他考生还在满头大汗地抓耳挠腮,听到这声轻微的搁笔动静,几个坐在附近的同学抬起头,看到郭云飞已经进入梦乡,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原本就焦躁的心态瞬间更加崩溃。

考试连着进行了两天。

最后一门英语交卷铃声响起的刹那,整栋教学楼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几乎每个角落都在疯狂讨论着考题。走廊上、食堂里、操场边,到处都能看到捧着参考答案争得面红耳赤的学生。

“完了完了!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算出来的极值是多少?我算出来是二分之一!”

“二分之一?绝对是负一!我草稿纸验算了三遍!”

“物理那道复合场你们选什么?完了,我第一问就漏掉了重力加速度……”

刘佳明和赵云走在回教室的走廊上,张涛和王宁像两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云哥!明哥!”张涛脸上的肥肉随着跑动剧烈颤抖,喘着粗气哀嚎道,“快救救孩子!这次数学难得简直不是人做的,听说隔壁班好几个女生考完直接在楼梯口哭了!你们考得怎么样?”

王宁也是哭丧着脸:“这次年级平均分肯定要跳水,我感觉我连大专都快保不住了。”

赵云和刘佳明对视了一眼,神色从容。

“还行吧,大题基本都写满了。”刘佳明笑了笑,语气平稳。

“什么叫还行啊?”张涛抓狂地拽着头发,“刚才我和六班学霸对了一下选择题,直接错了一半!郭神呢?郭神怎么说?”

赵云指了指操场树荫下正慢悠悠散步的修长身影,无奈道:“他考完就没对过答案,你觉得他需要对吗?”

张涛和王宁顿时一阵语塞,只能默默在心里流泪。

三天后,批卷工作全面结束,放榜的日子终于到来。

高二年级的大公告栏前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学生,人群中不断爆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和不可思议的惊呼。

“卧槽!你们快看前十名!”

“二班这次是吃错什么药了?!赵云居然冲进年级前十了?!”

“刘佳明年级第十一!他们俩以前不是一直在中游晃荡吗?这特么是坐火箭了吧!”

榜单最上方,红底黑字的成绩排名异常刺眼。

赵云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高分稳居二班第一,直接杀进了全年级第九名;刘佳明紧随其后,拿下班级第二,年级第十一。

两人这次的爆发,宛如被人一巴掌打通了任督二脉,把原本霸占前十的几个重点班学霸硬生生给挤了下去。

然而,更让人感到窒息的,是高居年级总榜榜首的那个名字。

**第一名:郭云飞。**

语文142,数学150,理综300,英语148,总分740分!

第二名的成绩是668分。

整整72分的巨大分差!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领先,而是绝对统治力下的断崖式碾压!

公告栏前的众人面面相觑,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一阵阵头皮发麻的议论声。

“这还是人吗……”

“理综满分?数学满分?全省联考出这种变态难度的题,他考740分?!”

“怪物,简直就是个怪物……”

站在人群外围的刘佳明看着榜单,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轰然落地。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立刻拿出手机,快步走到走廊拐角,拨通了郝雯雯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了少女清脆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佳明?你们出成绩了吗?”

“刚出来!”刘佳明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我考了班级第二,年级第十一!赵云考了第九!”

“真的假的?!”郝雯雯在电话那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太厉害了吧!你们这次进步也太夸张了!”

“这多亏了云飞这星期的魔鬼特训。”刘佳明笑了笑,随即关切地问道,“雯雯,你那边怎么样?成绩查到了吗?”

“查到了!”郝雯雯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比我预想的高了二十分!报本市的育才大学完全稳了!”

育才大学是本市极具声望的211重点院校,师资和环境都是一流。

“太好了!”刘佳明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恭喜你,雯雯!这下你彻底解脱了。”

“嗯……”郝雯雯轻轻应了一声,脸颊有些发烫。

前段时间为了备战期末和升学,两人虽然互相惦记,但都强行克制着欲望,把所有精力投入到了书本里。现在考试终于结束,而且成绩远超预期,那股被压抑的青春悸动瞬间翻涌了上来。

更重要的是,郝强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整个人消停了许多,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阴魂不散地盯着她、管束她,这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

“那……咱们之前说的暑假安排?”刘佳明试探着问道,心跳微微加速。

“我都答应你啦。”郝雯雯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无限的柔情与依恋,“放假这段时间……我都听你的。”

听到这句近乎温顺的许诺,刘佳明只觉得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连连点头,两人捧着手机腻歪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与走廊上的热闹相比,此时的高二教师办公室里更是炸开了锅。

整个年级组的老师几乎全挤在了钱倩文的办公桌旁,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各科大表,脸上的震撼与艳羡根本掩饰不住。

“钱老师,你们家云飞到底是怎么学的啊?这数学卷子最后那道压轴题,全省平均分才1.2分,他竟然给出了两种解法,步骤比标准答案还要简练!”

“理综也是满分!物理那道压轴题卢老师改的,据说挑不出半点扣分的地方,简直可以拿去当全省范本了!”

“还有徐校长,你们一班这次简直大获全胜,不仅郭云飞断崖第一,整体平均分也把其他班甩开了!”

办公室里赞誉声不绝于耳。

钱倩文坐在办公椅上,穿着一身知性优雅的白色衬衫,平日里在讲台上那副不苟言笑的严厉模样此刻早已化开,唇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眼底满是作为母亲的骄傲与自豪。

徐珊则端着一杯温水站在一旁,眼角的那颗泪痣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她表面上保持着副校长的沉稳从容,微笑着应对同事们的祝贺,但在看向成绩单上“郭云飞”三个字时,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涟漪。

亲妈和干妈站在一起,听着满屋子名师对郭云飞的极力赞美,内心的虚荣与自豪感被填补到了极致。

其实在今天早晨第一眼看到汇总成绩时,钱倩文和徐珊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们虽然对郭云飞的实力了如指掌,知道他聪明过人、底子极厚,但怎么也没料到,在这场号称五年来难度最大的期末统考中,他竟然能强悍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说起来,那天理综考试可把我吓了一跳。”

坐在对面的高二三班班主任、同时也是当天考场主考老师的张老师摇着头,苦笑着对众人说道:“考试刚开考三十多分钟,我还在讲台上巡视呢,一转头就看见郭云飞把笔给扔了,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周围几个没监考那个考场的老师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做完趴着睡觉?三十多分钟?”

“可不是嘛!”张老师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当时要换作别的学生,我早就走过去敲桌子训斥他态度不端正了。但那可是郭云飞啊!我特意轻手轻脚走过去瞄了一眼他的答题卡,好家伙,密密麻麻写得滴水不漏,连卷面分都找不出瑕疵!”

张老师喝了口茶,眼中满是叹服与无奈:“我当时看了半天愣是挑不出一点毛病,最后生怕走廊穿堂风把他吹感冒了,我还悄悄走过去把窗户给关小了一半,由着他睡到交卷铃响。”

听到这里,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所有老师都心知肚明,在明日实验高中这所纪律严明、校规森严的省重点中学里,能在期末大考的考场上堂而皇之睡大觉,还让监考老师心甘情愿帮忙关窗调风向的待遇,全校上千名学生里,自始至终也就唯独郭云飞一个人能享有这种特权。

第65章 各家的夜晚

晚上七点半,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整座城市。

刘佳明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徐珊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妈!”

刘佳明换好拖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徐珊面前,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眉飞色舞地说:“我这次考得不错吧?年级第十一!比上次进步了快三十名!”

他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考了一百分拿着卷子在她面前显摆的样子。

徐珊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放下手机,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确实有进步。”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恢复了那种当老师时特有的沉稳:“不过不能骄傲。这次是期末考,暑假过后还有模拟考,高三的题目难度会再上一个台阶,你现在的基础还不够扎实,尤其是数学的导数和物理的电磁感应……”

“知道了妈——”

刘佳明拉长了声调,笑嘻嘻地打断她,“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从茶几上抓了一把葡萄,往嘴里塞了两颗,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回房间了”,就拎着书包一溜烟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徐珊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却没收回去。

这孩子,倒是越来越有主见了。

她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上是郭云飞半小时前发来的一条微信:“干妈,今天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徐珊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下,最终只回了一个“嗯”字,就把手机扣在了沙发扶手上。

而刘佳明回到房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书包夹层里掏出那部被没收了整整一周的备用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微信提示音就跟炸了锅似的响个不停。

全是郝雯雯发来的。

最早的一条是三天前的——“刘佳明你是不是死了???”

然后是两天前的——“好吧你肯定又被没收手机了。”

再然后是今天下午的——“我查到成绩了!!!比预估高了二十多分!!你呢你呢?”

最新的一条是四十分钟前:“你要是今晚还不回我消息,我就当你不要我了。”

后面跟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包。

刘佳明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咧到了耳根。他靠在床头,手指飞快地打字。

“宝宝,我回来了!手机刚拿回来。我年级第十一!”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面就弹出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真的假的???刘佳明你太厉害了吧!!!”

“那当然,你男朋友什么水平。”

“切,臭屁。”

“你呢?你成绩多少?”

“比预估高了二十二分,稳上育才了。”

“那太好了!我就说你肯定没问题。”

“嘿嘿。”

郝雯雯发了一个害羞捂脸的表情,紧接着又发了一条:“那暑假你有什么安排?”

刘佳明想了想,打字道:“我妈说如果我考进前十,暑假可以出去玩。我考了第十一……差一名。不过她今天心情好像不错,我找个机会磨一磨应该有戏。”

“那你可得加油磨!我暑假想去海边!”

“行,都听你的。”

刘佳明盯着屏幕上郝雯雯的头像,那是她在操场上笑着回头的照片,阳光打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梨涡浅浅的。

他心里涌上来一股热乎乎的东西,说不清是满足还是期待。

考试考好了,女朋友也在,暑假也有盼头。

十七岁的夏天,好像什么都在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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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市另一头,郭云飞家的客厅里,一切都安静得近乎慵懒。

电视开着,播放的是某档深夜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从音箱里传出来,但没有人在看。

郭云飞半躺在沙发上,脊背靠着扶手,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他左手拿着一串洗好的葡萄,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饱满的紫黑色果粒,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牙齿咬破果皮的瞬间,清甜的汁液在口腔里炸开。

他眯了眯眼,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摘了一颗。

而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葡萄上。

沙发的另一端,钱倩文侧躺着,上半身靠着一个抱枕,长发散落在肩头。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

她的双腿并拢着伸向郭云飞的方向。

那双脚——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美,脚趾圆润饱满,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并拢在一起,柔软的脚掌包裹着郭云飞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硬阳具。

她的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两只脚掌的内侧紧紧合拢,将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夹在中间。然后,她的双脚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

慢到每一次向上滑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柔嫩的皮肤擦过冠状沟时那道微微凸起的棱线。粗糙的青筋在她脚心里跳动,像是某种原始而蛮横的脉搏,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传递上来,让她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向下滑动的时候,她的脚掌会经过整根柱身,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那里的毛发粗硬扎手——不,扎脚。那种微微刺痒的触感让她的小腿肌肉轻轻绷了一下,然后又放松。

她的脚趾偶尔会不自觉地张开,再合拢,像是在试探性地抓握什么。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夹在中间的那根肉棒就会猛地跳动一下,硬度又增加了几分。

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把她的脚心打湿了,黏腻的前列腺液在脚趾缝里拉出细细的丝线,随着她每一次撸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嗒……嗒……”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电视里的综艺笑声完全覆盖。但在安静的间隙里,那种黏稠的水声就会冒出来,像是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空气中留下的痕迹。

钱倩文半阖着眼睛,侧脸枕在抱枕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稍重了一些,每一次脚掌向上滑过龟头顶端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她的眼神从半阖的眼帘下面透出来,带着一种慵懒而又迷离的媚意,落在郭云飞的脸上。

那双眼睛,平日里在课堂上对着学生讲解导数和圆锥曲线时,永远是锐利的、冷静的、不容置疑的。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全部融化了,变成了一汪温热的春水,里面倒映着她十七岁的儿子半躺在沙发上吃葡萄的样子。

“飞飞。”

钱倩文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沙哑。

她的双脚没有停,依然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撸动,脚掌每向上滑一次,她的脚趾就会在龟头上方轻轻夹一下,然后松开。

“今天你给妈妈惊喜……”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宠溺,有骄傲,还有一种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晚上妈妈也给你惊喜。”

郭云飞咬着一颗葡萄,侧头看向她。

电视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灭不定,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他嚼完葡萄,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把残留的果汁卷进嘴里。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容,不是少年人该有的纯净笑容。那是一种带着掌控欲的、从容不迫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

“妈,你别停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你儿子正在享受服务呢。”

钱倩文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被他的无赖劲儿逗出来的、藏在眼角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但双脚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些。

脚掌合拢得更紧了,柔软的肌肤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的频率变快,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脚趾和脚心都浸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更加清晰的水声,黏腻的液体在她的脚趾缝间拉出银亮的丝线,在电视光影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郭云飞的呼吸微微加重了,腹肌绷紧,腰部不自觉地微微上顶。

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松弛到近乎漫不经心的模样,左手还在慢条斯理地吃葡萄。

仿佛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夜晚。

---

与此同时,赵云家的厨房里,油烟机嗡嗡作响。

卢彩英站在灶台前,一手握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番茄炒蛋,另一只手拿着盐罐往里撒了一小撮盐。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棉布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

赵云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身上还穿着白天的校服T恤,胸肌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撑出明显的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背影上。

卢彩英的身高一米七六,即使穿着平底拖鞋,站在灶台前也显得修长而挺拔。象牙白的皮肤在厨房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后颈处有几缕碎发从她随意扎起的马尾里滑落下来,贴在微微出汗的脖颈上。

“妈,我这次可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赵云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嘴角翘得老高。

“年级第九!怎么样,满意吧?”

卢彩英手里的锅铲没停,番茄炒蛋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她头也没回,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很好,没有让妈妈失望。”

她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又往锅里倒了一勺油,准备炒下一道菜。动作利落干脆,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物理的电磁感应大题,你是怎么做的?”

赵云眨了眨眼,挠了挠后脑勺:“就……用郭云飞教的那个筷子模型,把导体棒的运动方向和磁场方向拆开分析,先算感应电动势再算安培力……”

“嗯,思路对了。”卢彩英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满意,“不过你大题的受力分析还是有问题,第二问的摩擦力方向搞反了,扣了四分。下次注意。”

“知道了知道了。”

赵云嘴上应着,但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收。

他从门框上直起身,往厨房里走了两步,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

“妈。”

“嗯?”

“我肯定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卢彩英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炒。

“不过嘛……”

赵云的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

“你的承诺,我先收一半。”

卢彩英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就传来一阵动静。

赵云突然蹲了下去。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卢彩英根本来不及转身。她只感觉到裙摆被人从后面掀了起来,温热的气息贴上了她的大腿后侧。

“你——”

卢彩英浑身一僵,锅铲差点脱手。

她低头看去,赵云蹲在她身后,一只手撩着她的裙摆,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外侧。他的脸就在她的臀部下方,距离近得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皮肤上。

而赵云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内裤上。

粉红色的。

不是那种少女式的粉嫩,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淡粉色,棉质面料,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内裤紧紧贴着她饱满圆润的臀部,勾勒出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深的弧线。

赵云愣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头,嘴角慢慢咧开。

“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戏谑。

“没想到你还有少女心呢。”

卢彩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种红不是一点一点蔓延的,而是从脖子根一直冲到耳尖,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水。她握着锅铲的手指关节发白,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粉红色的内裤。

她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抽屉里的黑色和灰色都在洗衣机里,只剩下这条很久没穿过的粉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心想反正也没人看得见——

结果被看见了。

被自己的儿子看见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维。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呵斥也好,让他起来也好——赵云的手已经动了。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腰带,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拉。

棉质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下去,经过臀部最丰满的弧度时微微卡了一下,然后被他用力扯了下来,褪到了大腿中间。

卢彩英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秒。

她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裸露的臀部和私处,那种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云!”

她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带着颤抖和压抑的怒意。

但赵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两瓣臀肉,指尖陷入那片丰腴柔软的肌肤里,然后用力向两边掰开。

卢彩英的臀缝被完全打开,露出了中间那朵紧致的、颜色浅淡的菊花。

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着,一圈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向中心聚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围的皮肤白皙细腻,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赵云盯着那朵精致的菊花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

卢彩英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她的手死死抓住灶台的边缘,指甲在不锈钢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那条湿热柔软的舌头贴上她最私密的褶皱时,触感简直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脊椎。

赵云的舌尖先是在菊花的外围打了一个圈,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描摹着那些细密的褶皱。他的舌面宽厚而灼热,每经过一道褶皱,都会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痒,那种痒不是在皮肤表面,而是从褶皱深处向内蔓延,钻进神经末梢里,再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

卢彩英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退开。

但赵云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肌肤里,指缝间的白肉被挤出来,怎么也挣不脱。

“别……小云……”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气若游丝,带着明显的颤抖。

赵云根本不理她。

他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方向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舌尖找到了菊花的正中心,那个最紧致的入口。括约肌在他舌尖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像是在试图拒绝入侵,但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他的舌尖吸得更紧。

他加大了力度,舌尖像一把湿热的小刀,顶着那圈紧致的肌肉往里钻。

“唔——!”

卢彩英咬住了下唇,一声呻吟硬生生被她吞了回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绷紧又松开,反复交替。赵云的舌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肆意舔舐,那种被入侵的异物感和从深处涌上来的、不可抗拒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更要命的是,后面被刺激的同时,前面的反应来得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收缩,阴道壁不自觉地蠕动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下腹深处伸出来,攥住了她的理智。

赵云感觉到了。

他的鼻尖贴着母亲的尾椎骨,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气息从前方飘过来——那是爱液的味道,清淡而微腥,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他知道她动情了。

于是他伸出右手的中指,指尖抵在了那朵已经被舌头舔得湿润柔软的菊花入口。

不等卢彩英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就直直地捅了进去。

“嗯啊——!”

卢彩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面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赵云的中指没入她的后穴,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指根,内壁的温度滚烫得惊人。肠道内壁柔软而湿滑,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蠕动,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他开始抽送。

手指在那条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红色内壁,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卢彩英全身的一阵痉挛。他的舌头同时还在菊花周围舔舐着,舌尖和手指交替刺激,一个在外围画圈,一个在内部抽插,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叠加在一起。

卢彩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嘴唇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来,夹杂着几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灶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两条手臂上,因为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

后面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

不管是手指在肠道里抽送时带来的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反复拉扯,还是舌头在褶皱上舔舐时那种细密到令人发疯的酥痒,每一种都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把她的意识一层一层地剥离。

她的表情已经开始变了。

那张平日里在课堂上永远冷静自持、不怒自威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眉头微蹙,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涣散而迷离,像是灵魂被人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抽走了。

赵云从下方仰头看着她。

看着她撑在水池前的双手微微发抖,看着她咬着嘴唇却挡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声响,看着她那双平时总是锐利而严厉的眼睛此刻变得涣散而失焦。

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从胸腔里炸开来,顺着血管冲向四肢百骸。

这是他的母亲。

全校最飒、最不好惹的物理老师。

一米七六的中美混血美人。

此刻正因为他的手指和舌头,在自家厨房的灶台前浑身发软、表情迷离。

赵云的眼底暗了暗,手指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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