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狩猎(下部)(75-80)

海棠书屋 2026-09-30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net511599 2026/09/30发布于禁忌书屋这6张是提前写好的,本来等着过几天再发的,想想还是发了!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第75章 KTV的狂欢郭云飞从副驾驶下来,顺手关上车门,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五层高的KTV
作者:net511599 

2026/09/30发布于禁忌书屋


这6张是提前写好的,本来等着过几天再发的,想想还是发了!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


第75章 KTV的狂欢


郭云飞从副驾驶下来,顺手关上车门,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五层高的KTV——“皇庭至尊”,金色招牌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身后,赵云和王潇潇也跟着下了车。


赵云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一米八三的身高在阳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扫了一眼KTV的招牌,嘴角微微勾了勾,什么都没说。


王潇潇站在郭云飞右侧半步的位置,白色吊带连衣裙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勾勒出她纤细腰身和饱满胸型的轮廓。她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从容。


三个人谁都没提“唱歌”两个字。


这种默契不需要言语。


郭云飞推开KTV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前台的小姐看到三人,职业性地露出笑容:“欢迎光临,几位?”


“中包,最里面那间。”郭云飞语气随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动作行云流水。


电梯上到三楼,走廊两侧的包房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隔壁传来走调的歌声。郭云飞推开最里面那间包房的门,伸手在墙上摸到灯光控制面板,把亮度调到偏暗的位置,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色调。


“先点点吃的。”郭云飞坐到U型沙发的正中间,翘着二郎腿拿起桌上的点单本翻了翻,“果盘、薯条、爆米花,再来一打啤酒。”


王潇潇坐在他左手边,自然地靠过去,肩膀贴着他的手臂。赵云坐在右侧,拿起茶几上的话筒,随手点了一首歌。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郭云飞已经把吃的都点好了,服务员敲门送进来一盘切好的西瓜和一碟薯条。


赵云站在电视屏幕前唱了一首周杰伦的《晴天》,嗓音低沉浑厚,意外地还挺好听。郭云飞在沙发上鼓了两下掌,王潇潇难得露出一丝浅笑,拿起另一支话筒点了一首田馥甄的歌。


三个人确实在唱歌。


至少前二十分钟是这样的。


王潇潇刚唱完一首,正把话筒放回桌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三个字——罗亚娟。


她按下接听键,声音淡淡的:“喂。”


“潇潇!你在哪儿呢?”罗亚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音量不小,在安静下来的包房里听得一清二楚。


郭云飞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了王潇潇一眼。赵云也停下了翻歌单的手,侧耳听着。


王潇潇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避开两人。她看了看郭云飞,郭云飞微微点了下头。


“皇庭至尊KTV,三楼最里面那间。”王潇潇报完地址。


挂断电话,王潇潇把手机放回桌上,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沉默了两秒。


郭云飞没问,赵云也没问。


都听到了,都明白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王潇潇确实也没打算解释。她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重新靠回郭云飞身边,姿态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包房的门被敲了三下。


赵云下意识看向门口,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罗亚娟是不是把王旭东也带来了?那傻小子要是跟过来,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门推开。


黑色短发马尾晃了一下,罗亚娟一个人闪身进来。


就她一个人。


赵云悬着的那口气无声地松了下来。


王潇潇放下手里的话筒,微微偏头:“亚娟,怎么就你一个人?”


罗亚娟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锁扣落下。她走到王潇潇旁边坐下,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跟那个呆子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无聊死了,所以就来找你们玩了。”


赵云知道她说的“呆子”是王旭东。


自以为终于把校花闺蜜追到手了,殷勤得不得了,买奶茶都记得加一分糖。殊不知在罗亚娟嘴里,他的定位就两个字——呆子。


赵云想起刚刚在奶茶店门口,罗亚娟趁王旭东不注意在自己屁股上捏了一把,那个动作干脆利落,手指力道精准得像练过无数次。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郭云飞靠在沙发上,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而松弛。他看着罗亚娟,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亚娟,我们可不是简单的来唱歌哦。”


罗亚娟歪着头看他,酒窝深深地陷着,笑容里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直白:“我当然知道。”


她的目光从郭云飞脸上滑开,落在赵云身上,停留了两秒钟。


“要不然赵云这家伙也不会出现。”


赵云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半拍。他想起上次跟罗亚娟在一起的那个晚上,那种疯狂的、失控的、把人往深渊里拖的快感,至今想起来都会让血液往下半身涌。


郭云飞把罗亚娟那句话接住了,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种成年人才有的了然和从容。


“那就好。”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钥匙,把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东西全部打开了。


四个人都不是第一次了。


这种事情不需要遮遮掩掩,不需要欲拒还迎,不需要假装矜持。大家都是明白人,都知道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谁也别装。


气氛在那一瞬间变了。


但没有人急。


郭云飞拿起话筒,点了一首歌,嗓音低沉磁性,在包房里回荡。王潇潇靠在他肩膀上,半闭着眼睛听。罗亚娟从果盘里拈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光着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赵云开了一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胸腔里的燥热压了压。


四个人继续唱歌。


不急。


好戏总要有个前奏。


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茶几上的果盘已经见了底,啤酒罐横七竖八地躺在桌面上。电视屏幕上的MV还在放,但已经没人拿话筒了。


郭云飞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扔,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唱够了吧?”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正题要开始了。


“玩个游戏。”郭云飞竖起一根手指,“真心话大冒险。”


罗亚娟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团饱满的柔软被紧身短袖勒出明显的形状:“行啊,谁先来?”


郭云飞没理她,转头看向赵云,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戏谑。


“赵云,你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赵云放下手里的啤酒罐,想了想:“真心话。”


郭云飞嘴角一勾,问得直截了当,没有任何铺垫:“你今天想干谁?”


包房里安静了一秒。


赵云的目光从王潇潇脸上滑到罗亚娟脸上,又滑回来。王潇潇那张冷淡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鹅蛋脸、白皙的皮肤、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罗亚娟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黑色短发、深酒窝、玫瑰纹身、被紧身短袖撑得快要炸开的胸前弧度。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一个冷一个热,一个矜持一个张扬。


赵云嘴角扯了扯,吐出两个字:“都想。”


罗亚娟“噗嗤”一声笑出来,酒窝深得能蓄水。王潇潇面无表情,但耳尖微微泛了一层粉。


赵云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直接把矛头转向王潇潇:“潇潇,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王潇潇抬眼看他,目光清冷:“真心话。”


赵云舔了舔嘴唇,脑子里闪过好几个问题,最后挑了一个最直接的。他盯着王潇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被几个人干过?”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


罗亚娟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玩味,侧头看向王潇潇,等着她的回答。郭云飞依旧靠在沙发上,表情不变,好像早就知道答案。


王潇潇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湖水,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闪躲。她只是淡淡地看着赵云,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数字。


“两个。”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房里清晰得像敲在玻璃上。


赵云心里“咯噔”了一下。两个。一个是郭云飞,另一个是自己。他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说不上是占有欲被满足了,还是别的什么。


王潇潇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视线已经转向了罗亚娟。


“亚娟,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罗亚娟把嘴里的葡萄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果汁,笑嘻嘻地说:“真心话。”


王潇潇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今天来,是不是为了赵云?”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赵云的心跳猛地加速,他下意识地看向罗亚娟。


罗亚娟的回答快得像子弹出膛,中间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


“是。”


一个字。干脆利落。


她甚至没有看赵云,而是歪着头冲王潇潇笑了一下,酒窝深深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坦荡的、毫不遮掩的欲望。


赵云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往一个方向涌。


罗亚娟收回笑容,转向最后一个人——郭云飞。


“飞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郭云飞把玩着手里的空啤酒罐,指尖在铝罐表面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真心话。”


罗亚娟问的问题和他问赵云的一模一样:“你想干谁?”


郭云飞没有犹豫,也没有看任何人。他把啤酒罐往桌上一放,嘴角微扬.


“都想。”


四个人的问答到此结束。


一轮真心话,像一把手术刀,把所有人心底那层薄薄的遮羞布干净利落地割开了。


没有人害羞,没有人退缩,没有人说“我只是开玩笑的”。


每一个回答都是认真的,每一个欲望都是真实的。


郭云飞把身体从沙发靠背上直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


“既然游戏问答结束——”


他停顿了一秒。


“那就正式开始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右手已经伸了出去。


五根修长的手指扣住王潇潇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不容拒绝地把她拉了过来。王潇潇的身体顺从地倒向他,没有任何抵抗,像一片树叶落进溪流。


郭云飞低头,嘴唇准确地压上去。


那个吻从一开始就不是温柔的。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王潇潇的唇齿,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王潇潇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双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而另一边——


赵云没有再等。


他一把拉过罗亚娟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罗亚娟整个人踉跄着撞进他怀里。罗亚娟的脸几乎贴上他的胸口,鼻尖蹭过他背心下面隆起的胸肌,闻到了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味道和一层薄薄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赵云低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粗粝的磁性:“今天还是老价钱吗?”


罗亚娟仰起脸,两个酒窝深深地陷着,笑容妖冶又明媚。


“今天免费。”


两个字像一根火柴,“嗤”的一声划过火柴盒,点燃了赵云体内所有被压制的欲火。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大手直接覆上去,五根手指张开,隔着那件黑色紧身短袖,狠狠地捏住了罗亚娟胸前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丰满。


指尖陷进去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的弹性——饱满的、沉甸甸的、远超她纤细身材应有的分量。布料下面没有内衣的阻隔,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像熟透的蜜桃被握在掌心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面料灼烧着他的手掌。


罗亚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那声音不是疼痛,是被突然袭击后本能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声响。尾音拖得很长,在密闭的包房里回荡,像一根羽毛精准地划过每个人的耳膜。


那声尖叫太骚了。


王潇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嘴唇还被郭云飞含着,舌头还在纠缠,但耳朵已经把罗亚娟那声叫喊完完整整地收了进去。一股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再从脖子烧到脸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这点绯红藏都藏不住。


*这个浪蹄子……也叫得太骚了。*


王潇潇在心里骂了一句,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不正常了。


然而罗亚娟的叫声并没有让任何人停下来。


恰恰相反。


郭云飞吻着王潇潇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的手从后脑勺滑下来,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而赵云——


赵云的眼睛已经红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双手同时揉捏着罗亚娟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指尖找到了布料下凸起的两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缓慢地碾磨。


罗亚娟的第二声叫喊比第一声更放荡,更不加掩饰,尾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像一把钩子,勾住了包房里每一个人最原始的本能。


那声音激发了郭云飞和赵云体内某种共同的、深藏在血液里的东西。


不是欲望。


是兽性。



第76章 沙发上的疯狂


赵云的手指陷在罗亚娟胸前那团令人窒息的柔软里,指腹下的温度烫得像刚出炉的面包。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凸起已经完全硬了,顶在他的拇指肚上,像两粒滚烫的小石子。罗亚娟仰着头,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细又长,尾音带着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空气里震荡。


赵云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一把抓住罗亚娟紧身短袖的下摆,往上猛地一掀。


布料翻卷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肋骨,最后堆在锁骨的位置。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像被释放的困兽一样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灯光下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没有穿内衣。


赵云早就猜到了,但亲眼看到的冲击力依然让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罗亚娟的乳房大得不像话,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青色血管,像一张精密的网络图。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但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比乳晕深了一个色号,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左胸上方那朵半个手掌大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格外鲜艳,花瓣的红和皮肤的白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赵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罗亚娟的右侧乳头。


舌尖触碰到那颗硬挺的凸起的瞬间,罗亚娟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赵云的嘴唇收紧,用力吮吸,舌面粗糙的纹理碾过乳头顶端,一圈一圈地打着转。他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像舔了一块被体温捂化的太妃糖。


“嗯——!”


罗亚娟的手指插进赵云的头发里,指甲刮过他的头皮,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她的胸腔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巨乳跟着颤动,赵云含在嘴里的乳肉也跟着一抖一抖的,柔软得像一团会呼吸的棉花糖。


赵云的右手没闲着,五根手指揉捏着她的左乳,指尖时不时刮过那朵玫瑰纹身的边缘。他的手法谈不上温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粗暴,但罗亚娟似乎很吃这一套——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而另一边的沙发上,郭云飞的动作要从容得多。


他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深吻,嘴唇离开王潇潇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王潇潇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半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双平时冷得能结冰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郭云飞的手指勾住王潇潇白色吊带裙的肩带,缓缓往下拉。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


肩带滑过她白皙光滑的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细腻得没有毛孔的皮肤。裙子的领口随着肩带的下滑逐渐松垮,胸前的风景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先是乳沟上方那条浅浅的阴影线,然后是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最后整件吊带裙褪到了腰际,只剩一件薄薄的蕾丝胸罩兜着她那对形状完美的C罩杯。


郭云飞的目光在王潇潇身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胸罩,而是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


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往下,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嘴唇仔细地碾过。王潇潇的身体在他唇下微微发抖,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声音,不让它们跑出来。


郭云飞的嘴唇滑到锁骨的凹陷处,舌尖伸出来,在那个小小的凹窝里打了个转。


王潇潇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哼。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罗亚娟那边放荡的叫声映衬下,反而显得格外色情——像一杯温水里突然滴入的一滴烈酒。


郭云飞的手指绕到王潇潇背后,轻轻一拧,胸罩的搭扣应声弹开。蕾丝布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的身体滑落下来,两团挺翘饱满的乳房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王潇潇的乳房不如罗亚娟那般夸张丰满,但形状堪称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碗,浑圆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空调冷气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


郭云飞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吮吸方式和赵云完全不同。赵云是饥饿的、急切的、带着少年人不加掩饰的贪婪;而郭云飞是缓慢的、有节奏的、舌尖的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奏者在拨弄琴弦。


王潇潇的手指攥紧了沙发靠垫,指节泛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与此同时,赵云这边的进度已经快了一步。


他松开嘴,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罗亚娟被吮吸得湿漉漉的乳头。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罗亚娟的短裙上。


罗亚娟穿的是一条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赵云的手掌贴上她的膝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指尖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热。罗亚娟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给他的手让出了通路。


但赵云没有继续。


他的目光转向了郭云飞那边。


郭云飞正含着王潇潇的乳头,但他的手已经不在王潇潇身上了——他的右手伸向了旁边,五根修长的手指搭在王潇潇裙摆的边缘,缓缓往上推。


白色吊带裙的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王潇潇修长笔直的双腿和——


赵云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罗亚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王潇潇的下半身没有穿普通的内裤。


那是一条黑色的开档连裤袜。


丝袜的材质是半透明的,紧紧贴合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际。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的面料被裁开了一道菱形的口子,边缘用蕾丝包边,露出中间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和——更隐秘的风景。


赵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看着王潇潇那张永远冷淡如霜的脸,又看了看她下半身那条骚气到极点的开档裤袜,一种巨大的反差感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脑门上。


这他妈也差太大了吧?


上面是清冷女神,下面是……


赵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把后面的形容词咽了回去。


罗亚娟可没有赵云这么多顾虑。


她瞪着眼睛看了两秒,然后一巴掌拍在王潇潇的大腿上,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和调侃:“潇潇你也太骚了吧!我都不敢这么穿!”


王潇潇的脸“唰”地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粉,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的深红。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恼,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幽幽地飘向郭云飞。


那个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幽怨和控诉——


还不是你让我穿的。


郭云飞从王潇潇胸前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舌尖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水光。他的表情坦荡得理直气壮,仿佛让女朋友穿开档裤袜出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王潇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她没有真的在生气。


郭云飞没有给任何人继续消化的时间。


他的头重新低下去,但这次不是朝着王潇潇的胸口——而是更下面。


他的嘴唇贴上了王潇潇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隔着半透明的尼龙材质亲了一下,然后沿着大腿的弧度一路往上。每亲一下,王潇潇的腿就抖一下,像触碰到了微弱的电流。


当他的嘴唇移到那道菱形开口的边缘时,他停了一秒。


然后,一口含了上去。


王潇潇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指甲几乎要陷进皮革里。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隙里挤出来,她迅速抬起右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郭云飞的舌头从那道开口探入,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嘴唇包裹着那片嫩肉,用力吮吸,舌尖在缝隙间灵活地搅动,时而用舌面整个碾过,时而用舌尖轻点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


王潇潇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丝袜包裹下的肌肉线条绷得像钢丝。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间泄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捏住脖子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这个画面直接把赵云看得血往脑门上涌。


他转头看了看怀里的罗亚娟,罗亚娟也正看着王潇潇那边,嘴唇微张,眼神里带着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


赵云不再犹豫。


他一把将罗亚娟推倒在沙发上,罗亚娟“啊”了一声,后背砸进柔软的皮革坐垫里。赵云跪在沙发上,双手撩起她的黑色百褶裙,裙摆翻上去,露出她的下半身。


黑色的蕾丝内裤,普普通通的款式,但被体温捂得微微潮湿,贴合着她的轮廓。赵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湿漉漉的。


粉嫩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花苞。


赵云学着郭云飞的样子,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嫩肉时,一股浓烈的、属于女性身体深处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咸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腥甜,像海水和蜜糖混合在一起。赵云的舌头沿着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舌面碾过每一道柔软的褶皱,最后停在最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小核上,用舌尖轻轻弹了一下。


罗亚娟的反应和王潇潇截然不同。


她没有捂嘴,没有忍耐,没有任何遮掩。


“啊——!赵云——!”


她叫得又响又放荡,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和满足,尾音拖得老长,在密闭的包房里来回撞击着墙壁。她的双腿大开着架在赵云的肩膀两侧,脚趾蜷缩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把自己更紧地送向赵云的嘴。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包房里交织在一起——一个压抑隐忍,指缝间泄出的气音像丝线般纤细;一个放浪形骸,叫喊声像烟花般炸裂。


王潇潇捂着嘴,眼角已经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滑落,滴在沙发靠垫上。她的身体在郭云飞嘴唇的侍弄下越绷越紧,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罗亚娟则完全相反,她的身体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柔软,像一块被烤化的黄油,瘫在沙发里,任由赵云的舌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肆意翻搅。


过了不知道多久,王潇潇突然按住郭云飞的头,轻轻推了推。


郭云飞抬起头,嘴唇上泛着水光,目光带着询问。


王潇潇没有说话。她起身,纤细的手指按在郭云飞的肩膀上,把他推着坐回沙发。然后她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手指解开他的裤扣和拉链,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释放出来。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罗亚娟也动了。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拍了拍赵云的胸口,示意他坐下。赵云顺从地坐回沙发,罗亚娟滑到他面前的地板上,跪在那里,仰头看了他一眼——酒窝深陷,笑容妖冶。


她拉下赵云的运动裤,握住了弹出来的阳具。


手指刚碰到的瞬间,她的眉毛挑了一下。即使不是第一次见,那个尺寸依然让她的呼吸顿了半拍。


然后她张嘴,含了进去。


包房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滚烫。


电视屏幕上的MV还在无声地播放着,画面上的歌手对着镜头微笑,与屏幕下正在发生的一切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四个人。两对。跪在地板上的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


罗亚娟和王潇潇的上衣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罗亚娟的黑色紧身短袖被扔在了茶几上,王潇潇的白色吊带裙褪到了腰间,蕾丝胸罩挂在沙发扶手上。两对形态各异的乳房暴露在冷气中,随着她们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着。


罗亚娟的巨乳在她低头的姿势下垂坠成两个饱满的水滴形,左胸上方的玫瑰纹身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王潇潇的乳房则更加挺翘,即使在俯身的姿势下也保持着完美的弧度,粉色的乳尖因为冷气而挺立着。


赵云半闭着眼睛,脑袋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罗亚娟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感觉。她的舌头很灵活,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时不时用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打转,每一次都让他的小腹猛地收缩一下。


郭云飞坐在旁边,一只手插在王潇潇的长发里,手指缓缓梳理着她柔顺的发丝。王潇潇的动作比罗亚娟更慢更深,每一次吞入都尽可能地往深处送,喉咙被顶到时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但她没有退缩,而是调整角度继续。


郭云飞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王潇潇的头顶。


两下。


王潇潇立刻抬起头,嘴唇离开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站起身来。


她知道那两下拍头是什么意思。


王潇潇转过身,背对着郭云飞,一只手握住他的阳具,对准自己的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开档裤袜的菱形开口恰好省去了脱衣服的步骤——这大概就是郭云飞让她穿这个的真正原因。


阳具一寸一寸没入的过程中,王潇潇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双手撑在郭云飞的膝盖上,指尖泛白,身体缓慢地下沉,直到完全坐到底部。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嘴唇间溢出来,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中,无声地晕染开。


赵云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


他按住罗亚娟的肩膀,站起身来。罗亚娟被他拉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转了身体,面朝沙发背跪在沙发坐垫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


赵云掀起她的百褶裙,扯开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她白嫩浑圆的臀部和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入口,腰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罗亚娟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陷进皮革面料里。赵云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不像话,突然的整根没入还是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但痉挛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她的腰就软了下来,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


赵云开始动。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撞回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包房里回荡,“啪、啪、啪”的节奏沉闷而有力。


赵云能感觉到罗亚娟的内壁又湿又紧,像一张柔软的嘴在吮吸他的阳具。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最深处的温热和收缩,那种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但是——


他忽然停了一下。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亚娟,你里面有东西啊!”


他的声音脱口而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他确实感觉到了——在罗亚娟的甬道深处,有一团黏稠的、不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液体,被他的阳具搅动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罗亚娟趴在沙发靠背上,脸颊贴着皮革面料,喘着粗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快感和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


“是……是王旭东的……”


她喘了两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嫌弃。


“块头不小……才两分钟就完事了……搞得老娘不上不下的……”


她回过头,汗湿的金色短发贴在脸颊上,酒窝里蓄满了汗水,眼神里闪烁着被撩拨到极致却未被满足的焦躁。


“不然还有你什么事?”


她瞪了赵云一眼,声音突然拔高。


“别废话,用力!”



第77章 四人连体的疯狂


赵云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个骚货,刚刚还跟那个废物王旭东搞完,体内还留着别人的精液,转头就跑到这里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罗亚娟趴伏在沙发靠背上的背影——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后颈,蝴蝶骨随着喘息一耸一耸的,腰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今天必须好好教训她。


赵云的双手扣上罗亚娟的腰,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指腹下的皮肤滑腻得像抹了一层油。他收紧手臂,将她的臀部狠狠拽向自己,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炸裂,罗亚娟的整个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往前窜了半寸,巨大的乳房砸在沙发靠背的皮革上,弹起来又落下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汗印。


“啊——!”


罗亚娟的尖叫声在密闭的包房里炸开,尾音拖得又长又尖,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过玻璃表面。


赵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腰开始高速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然后整根没入,狠狠撞击最深处。节奏快得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啪啪啪啪”的声响密集而急促,和罗亚娟断断续续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他能感觉到罗亚娟的甬道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柱身,每一寸抽离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些属于王旭东的残留液体被他的动作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挂在罗亚娟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细丝。


“赵……赵云……你慢……慢点……”


罗亚娟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放荡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靠背的边缘,指甲陷进皮革里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一条失去锚的小船。


赵云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紧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粗大的阳具上布满了怒张的青筋,每一次没入都能看到罗亚娟的花唇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软肉被翻卷出来又被带回去,像一朵被反复蹂躏的花朵。龟头碾过甬道内壁每一道褶皱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柔软肉壁的颤抖和痉挛。


一开始罗亚娟还能忍受。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只偶尔在赵云顶到最深处时才泄出一两声尖叫。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腰肢不自觉地配合着赵云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的肌肉一缩一放,试图适应那根不讲道理的巨物在体内的横冲直撞。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云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罗亚娟开始撑不住了。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从“啊”变成了“嗯”,从“嗯”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气音,像是喉咙里的声带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只能本能地发出被快感碾碎的声响。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


瞳孔放大,眼白渐渐露出来,那双平时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靠背的皮革上。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从小腹深处开始,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沿着脊椎一路往上蹿,烧过腰椎、烧过胸椎、烧到后脑勺,然后炸开。整个身体像被接上了高压电,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让她颤抖、战栗、酥麻到几乎昏迷的感觉。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抖动,脚趾蜷缩得像要把脚底板抓穿,腰部猛地塌下去又弓起来,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岸上疯狂弹跳。内壁的收缩变得毫无规律,一阵一阵地绞紧,紧到赵云都觉得自己的阳具被箍得发疼。


赵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罗亚娟的身体在他手下变得僵硬,不是那种高潮时的紧绷,而是一种失控的、不自然的僵直。她的呻吟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而浅薄的喘息,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吸最后几口空气。


他立刻放慢了速度。


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把罗亚娟干到昏迷,吓得他差点报警叫救护车。那种恐惧感到现在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每次想起来后背都会冒冷汗。


赵云的腰慢了下来,从暴风骤雨般的冲刺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放慢了速度,龟头在甬道深处轻轻研磨,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怜悯的撞击。


但即便如此,他的尺寸依然是个问题。


那根粗大到不讲道理的阳具即使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深入依然能顶到罗亚娟的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瞬间,罗亚娟的身体会条件反射地弹一下,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圈,像是在本能地排斥又本能地挽留。


罗亚娟其实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赵云没有发觉,但她自己心里清楚。每一次她疯狂尖叫的时候,都伴随着一波汹涌的快感从下腹深处席卷全身,内壁剧烈收缩,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她叫了几次,就高潮了几次。


只是赵云那时候太投入了,以为她只是叫得夸张,没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在连续高潮的边缘反复横跳。


速度慢下来之后,罗亚娟紧绷到极点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一些。


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脸颊贴着凉爽的皮革面料,大口大口地喘气。黑色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粘在她通红的脸上。她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焦距,眼白退去,瞳孔重新凝聚,泪水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嗯……嗯……”


低沉而绵长的呻吟声从她嘴里溢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到近乎崩溃的嘶喊,而是一种带着满足和餍足的慵懒哼声。赵云放慢后的节奏让她的身体从濒临过载的状态回到了一个可以承受的区间,快感不再是毁灭性的洪水,而是变成了一波一波温柔的潮汐,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与此同时,另一边沙发上的郭云飞也在卖力地挺动着腰。


但他的风格和赵云截然不同。


王潇潇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开档连裤袜的菱形开口让两人的结合毫无阻碍。郭云飞的双手环着王潇潇的腰,手指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肚脐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


他的腰部动作均匀而有力,每一次向上的顶送都精准地控制着深度和角度,不急不躁,从容不迫。他的呼吸甚至没有明显加快,胸膛的起伏平稳而有节奏,像一个经验老道的骑手在驾驭一匹烈马——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缰,什么时候该加鞭。


没有赵云那种不管不顾的狂野,没有年轻人特有的急切和莽撞。


他一如既往地从容,一如既往地优雅。


甚至连表情都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淡然,仿佛此刻他正在做的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王潇潇的反应出卖了他的技术。


这个在学校里冷得能结冰的清冷女神,此刻已经被插得欲仙欲死。


她的双手撑在郭云飞的膝盖上,手臂在微微发抖,指尖泛白。她的头低垂着,长发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倾泻在胸前,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齿印,眉头拧成一团,眼角泛着潮红。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缝中挤出来,细得像蚊蝇振翅。


郭云飞的阳具每一次顶到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丝袜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脚趾在半空中蜷缩。她拼命压制着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后背在郭云飞的胸膛上蹭动,汗水将两人的皮肤粘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剥离声。


时不时的,一声稍大一些的呻吟会突破她的防线,从喉咙深处逃逸出来。


那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情欲,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刺入耳膜。


赵云在旁边听得真切,身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但他很快又想起了什么,强行按住了加速的冲动。


上次把罗亚娟干晕的经验让他心有余悸。当时罗亚娟的眼睛翻白、身体僵硬、完全失去意识的画面,到现在还时不时在他脑海里闪回。万一再出事,在这个KTV包房里,那可就真完蛋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速度重新压了下来。


缓慢而深沉的抽送让罗亚娟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慵懒,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餍足感,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壁炉前发出的咕噜声。


就在这时,郭云飞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轻拍了一下王潇潇的臀部,示意她起来。王潇潇的身体离开他的阳具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叽”声,两人分离的瞬间,一缕透明的液体从王潇潇的开档裤袜处拉出一根细丝,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开。


郭云飞站起身来,走到茶几旁,拿起之前点的芒果冰沙,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随手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他转过头,目光扫了一眼赵云和罗亚娟的位置,嘴角微微勾起。


“潇潇。”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过去,双手扶着赵云的腰。”


王潇潇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赵云的背影,又看了看罗亚娟趴在沙发靠背上的姿态,一瞬间明白了郭云飞的意思。


四个人,连成一条线。


她站起身,迈着有些发软的腿走到赵云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腰侧。赵云感觉到腰上多了一双手,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王潇潇,但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缓慢地抽送着。


郭云飞走到王潇潇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微微弯腰,然后扶着自己的阳具,从开档裤袜的菱形开口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


王潇潇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下意识地收紧了扣在赵云腰上的力度。


四个人就这样连在了一起。


罗亚娟趴在最前面,赵云在她身后,王潇潇在赵云身后,郭云飞在最后面。每一个人的动作都会通过身体的连接传导给下一个人,像一条首尾相连的锁链,牵一发而动全身。


郭云飞弯下腰,嘴唇贴近王潇潇的耳朵,低声说了几个字。


王潇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用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睛看着郭云飞,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和难以置信。


“不……不要……”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郭云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强迫,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拒绝的注视。


像一个国王在等待臣民的顺从——他不需要开口命令,他只需要看着你。


王潇潇咬了咬下唇,睫毛颤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垂下了眼帘。


她妥协了。


赵云还在专注地控制着自己的节奏,缓慢而深沉地操弄着罗亚娟。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下的感觉上——罗亚娟的内壁在他的缓慢抽送中一阵阵地收缩,温热的体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沙发坐垫上。


突然。


他的菊花一紧。


一种前所未有的、湿热的、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最隐秘的部位。


赵云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一僵。


他猛地回头。


王潇潇的双手正扶着他的腰,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掰开了他结实的臀瓣——而她的脸,埋在了中间。


她的舌尖,正抵在他的菊花上。


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颤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褶皱上缓缓打转。


赵云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一路蹿到天灵盖,又从天灵盖轰然坠落到下腹。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他的大脑需要整整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从来没有被人舔过那个地方。


从来没有。


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舌尖碾过褶皱时细密的酥麻感、以及被人从最私密的后方入侵的羞耻感,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同一瞬间涌入大脑,直接把他的神经系统轰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阳具在罗亚娟体内猛地跳了一下,硬度暴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罗亚娟“啊”了一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突然又粗了一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上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激得她全身一阵痉挛。


包房里,三个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罗亚娟趴在沙发靠背上,被赵云突然变硬的阳具顶得眼睛再次开始泛白,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赵云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后方王潇潇舌尖的每一次滑动都让他的小腹猛烈收缩一下,快感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像两股洪流在他体内激烈碰撞。


王潇潇跪在赵云身后,一边用舌尖侍弄着他的后庭,一边承受着郭云飞从后方的进入。她的呻吟被赵云的臀部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振动的气流反而给赵云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唯独郭云飞。


他站在最后面,一手扶着王潇潇的腰,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像一个导演在欣赏自己精心编排的一出好戏。


郭云飞开始加速了。


他的腰部动作从之前的缓慢变成了快速而有力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把王潇潇的身体往前推,而王潇潇的舌尖也因此更深地探入赵云的后庭。


连锁反应。


赵云被后方的刺激逼得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前方的力度,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加速,大开大合地撞击着罗亚娟。


罗亚娟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彻底击溃了。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尖叫和窒息之间的怪异声响。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沙发靠背了,十根手指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趴在靠背上,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布偶,被赵云的每一次撞击带得前后摇晃。


郭云飞率先到达了极限。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几拍,腰部的肌肉绷紧,最后狠狠地顶了三下,闷哼一声,射在了王潇潇的体内。


就在同一瞬间——


王潇潇的舌尖用力一顶。


那个柔软的、湿热的尖端突破了赵云菊花括约肌的最后防线,像一把钥匙插入了锁孔,整个舌尖没入了他的后庭内部。


“操——!”


赵云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大叫。


那种前所未有的、从后方深处传来的异样刺激像一颗炸弹在他的骨盆腔里爆炸。他的臀部本能地猛地向前一挺,腰胯死死地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上罗亚娟的宫颈口,整根阳具被甬道内壁紧紧包裹。


罗亚娟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声带被快感烧断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疯狂地绞紧,像要把赵云的阳具拧断一样。


赵云的精液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罗亚娟的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阳具剧烈的跳动和龟头的膨胀。


罗亚娟的身体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激得浑身颤抖个不停,像是被扔进了冰水里的猫,每一寸皮肤都在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精液正在填满她的甬道,满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度高得不可思议。


四个人终于停了下来。


包房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郭云飞最先恢复了正常。他从王潇潇体内退出来,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简单擦了擦,然后搂着王潇潇的腰,两人一起坐回了另一侧的沙发上。王潇潇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耳尖还是红的,一句话都不说。


赵云也慢慢从罗亚娟体内退了出来。退出的瞬间,大量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黏稠液体从罗亚娟的花穴中涌出来,在沙发坐垫上留下一大滩水渍。


罗亚娟的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了。赵云把她抱到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罗亚娟的脑袋歪在他的肩窝里,金色短发蹭着他的脖子,眼睛半睁半闭,还没完全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


几个人先后去了包房自带的小卫生间清洗。


罗亚娟进去的时间最长,出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门框走回沙发。赵云递给她一瓶冰水,她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郭云飞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王潇潇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端着喝了一半的芒果冰沙。他环顾了一圈包房里的三个人,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今天玩得很开心。”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顿午餐,“你们呢?”


王潇潇依偎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算是默认。


赵云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嘴角咧开一个痛快的笑。


“确实爽。”


罗亚娟坐在赵云怀里,拧开第二瓶水喝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酒窝深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庆幸。


“你比那个废物强太多了。”


她说的是王旭东。


“还好你今天收敛了,”她侧过头瞪了赵云一眼,“不然我又要被你干晕了。算你有良心。”


赵云干笑了两声,伸手揉了揉后脑勺。


“那是你上次昏迷,吓死我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后怕,“我到现在都有阴影。”


罗亚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让你慢点,你跟发了疯一样,”她一巴掌拍在赵云的胸口上,“你说怪谁?”


赵云知道那时候自己确实没经验。第一次和女人做那种事,意识完全被快感吞没,根本把握不住节奏,只知道一味地狂干猛干,差点出了大事。


他嘿嘿笑了两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不是没经验嘛!”



第78章 一切顺利


KTV包房里弥漫着啤酒和果盘混合的甜腻气味,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吹着冷风,将几个人身上残余的热度一点点带走。


赵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罗亚娟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口红。那支正红色的唇膏精准地描过她饱满的下唇,她抿了抿嘴,对着屏幕里的自己满意地挑了挑眉。


金色短发马尾在灯光下晃了晃,左胸上方那朵玫瑰纹身已经被紧身短袖重新遮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王潇潇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白色吊带连衣裙的肩带已经理好,腿并得很紧,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低着头喝茉莉奶绿,吸管在杯子里搅了好几圈也没喝几口,耳尖的粉色迟迟没有退干净。


郭云飞是最后一个从卫生间出来的。


他推开门的时候,黑色短袖平整得像刚从衣柜里拿出来,一米八五的身材往门框边一靠,随手拿起茶几上喝了差不多的芒果冰沙,咕咚灌了两口。


“差不多了,走吧。”他说。


赵云把自己的冰美式一口闷掉,冰块磕在牙齿上咯吱响了一下。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肩膀骨节咔咔作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酣畅淋漓的松快劲儿。


罗亚娟收起手机,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她扶住沙发扶手稳住身体,朝赵云翻了个白眼:“你下次能不能收着点力,我腿都是软的。”


赵云嘴角一歪:“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滚。”罗亚娟骂了一句,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深酒窝在脸颊上若隐若现。


王潇潇起身的动作倒是稳当,她把奶绿杯子丢进垃圾桶,走到郭云飞身边,自然而然地被他揽住肩膀。两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任何语言,王潇潇微微侧头靠了靠他的手臂,动作很轻,像猫蹭了一下主人的手背。


四个人把包房简单收拾了一下。


赵云把茶几上的果盘残渣和空啤酒罐归拢到一起,罗亚娟拿纸巾把沙发上几处可疑的水渍擦干净,动作熟练得让人怀疑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王潇潇则蹲下身把地上散落的几个纸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起身的时候裙摆晃了一下,她飞快地用手按住裙角,余光扫了赵云一眼——那个眼神冷得能结冰,意思很明确:你敢看一眼试试。


赵云识趣地把视线移开,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假装在研究灯泡型号。


郭云飞把包房的灯光调回正常亮度,环顾了一圈确认没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


四个人鱼贯走出包房,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KTV三楼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走廊里回荡着隔壁几个包房传来的走调歌声,有人在嚎《死了都要爱》,高音飙得像杀猪。


罗亚娟听到那个高音,龇牙咧嘴地捂住耳朵:“这谁啊,唱得我耳膜都要炸了。”


“比你刚才的声音小多了。”赵云在她身后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罗亚娟猛地转头,一拳锤在赵云胸口上,力道不轻:“赵云你给我闭嘴!”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一直红到耳朵尖,深酒窝因为咬牙的动作凹得更深了。


赵云被锤得闷哼一声,但嘴角的笑根本收不住,露出一排白牙嘿嘿直乐。


前面走着的郭云飞头都没回,只是搂着王潇潇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下。王潇潇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但步伐明显加快了半拍,像是不想听到身后那两个人的对话。


电梯到了一楼,四个人走出KTV大门。


七月的阳光已经西斜,但热浪依然扑面而来,地面上的柏油路被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烤焦的味道。从空调房里骤然走到室外,温差让赵云打了个激灵,汗毛孔瞬间张开,汗珠几秒钟就从额角冒了出来。


罗亚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皱了皱鼻子:“四点半了,我得走了,王旭东那边催了我好几条消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外卖到了我得去取”,没有半点心虚或者不好意思。


赵云心里暗骂了一句“渣女”,但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罗亚娟冲王潇潇挥了挥手:“潇潇我先撤啦,改天约。”


王潇潇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罗亚娟又转头看了赵云一眼,目光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赵云,暑假有空找我玩啊。”


这个“玩”字她咬得很重,尾音上扬,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赵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罗亚娟转身走了,她走出十几米远,掏出手机贴在耳边,声音远远飘过来:“喂,旭东啊,我在商场逛街呢,马上过来找你……”


赵云听着她切换自如的语气,在心里给王旭东默默点了根蜡。


“行了,别看了。”


郭云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赵云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郭云飞。


郭云飞正搂着王潇潇的腰,侧头看着赵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夕阳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棱角分明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暖色,一米八五的身高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王潇潇安静地站在他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手臂上,白色吊带连衣裙在晚风里轻轻飘动。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在学校的那种清冷疏离,仿佛刚才在包房里那个被弄得眼角沁泪、拼命压制呻吟的女人跟她毫无关系。


郭云飞搂着王潇潇的腰,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看向赵云,语气随意地问道:


“赵云,你那边计划怎么样了?”


赵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卢彩英。


他妈。


郭云飞之前交代过他一件事——让他找个合适的时机,把郭云飞和钱倩文之间“做一周女朋友”的约定告诉卢彩英。


这件事赵云已经做了。


就在前几天期末成绩出来那晚,他趁着卢彩英心情好,把这件事当作闲聊一样提了出来。当时卢彩英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又不愿意承认。


赵云还记得卢彩英当时沉默了很久,手里的杯子握得指节发白.


但赵云心里清楚,那个信息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埋进去了。


郭云飞的目的很简单——让卢彩英知道,郭云飞和他自己的亲生母亲之间存在着超越母子的关系,并且双方都是自愿的、甚至是享受的。这个信息对卢彩英的意义在于:她和赵云之间的事,并不是世界上独一份的疯狂,有人比她走得更远,而且走得心安理得。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松绑。


赵云想到这些,又看了一眼郭云飞身边的王潇潇。有王潇潇在,有些话不方便说太多。


“一切顺利。”赵云简短地回答。


郭云飞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赵云脸上搜索什么,两秒钟后他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多说什么。以郭云飞的性格,“一切顺利”四个字已经足够他判断局面了。


“走吧,”郭云飞松开搂着王潇潇腰的手,改为牵着她的手指,“下次再约。”


赵云“嗯”了一声。


三个人走到商业街的十字路口,自然而然地分开了。郭云飞和王潇潇往南走,赵云往东走。


临分开时王潇潇终于正眼看了赵云一下,那个眼神依然冷得像冬天的自来水,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头跟着郭云飞走了。


赵云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郭云飞的手始终牵着王潇潇的,两个人的步伐很同步,从背后看就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高中情侣。


他摇了摇头,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刘佳明在学校门口跟赵云分开之后,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穿过了两个街区。


他跑得太快,书包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在手肘弯里晃荡,他也顾不上提,就这么甩着胳膊往前冲。路过的行人被他吓了一跳,一个推婴儿车的大妈冲他喊了句“小伙子你跑什么跑”,他充耳不闻。


到了人民公园南门的时候,刘佳明终于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T恤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脊背上,勾勒出少年单薄但结实的肩胛骨轮廓。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四点十五分。


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刘佳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整理了一下书包带子,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白色T恤、深蓝色运动短裤、白色运动鞋,中规中矩,没什么毛病。他用手指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公园。


人民公园不大,但绿化很好,法国梧桐和银杏树把小路遮得严严实实,阳光只能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撒了一地碎金。傍晚时分,公园里散步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老人坐在石凳上聊天,远处有个大爷在遛一只毛茸茸的萨摩耶。


刘佳明沿着鹅卵石小路往湖边走,拐过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就看到了那张长椅。


长椅上坐着一个女孩。


小麦色的皮肤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一头黑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短袖和白色牛仔短裤,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她正低头看手机,嘴角微微上翘,不知道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郝雯雯。


刘佳明的心跳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猛地加速,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敲鼓。


将近一个月了。


期末考试前一个星期,他妈徐珊把他的备用手机没收了,说是影响复习。那之后他只能用家里的座机偶尔给郝雯雯打个电话,每次还得提心吊胆地听着客厅的动静,生怕他妈突然推门进来。再加上考试、等成绩,他和郝雯雯已经快一个月没正经见过面了。


这一个月他几乎每天都在想她。


上课想,做题想,吃饭想,睡觉也想。有好几次做梦都梦到她,梦到她笑起来浅浅的梨涡,梦到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温度,梦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每次从梦里醒过来发现身边是空的,那种失落感能让他难受一整个早上。


刘佳明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走过去。


郝雯雯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双杏仁眼弯成两道月牙,梨涡在脸颊上浮现,笑容像七月的阳光一样灿烂。


“你怎么来这么早?”她收起手机,身体微微前倾。


刘佳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长椅前,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下去,伸手就把郝雯雯搂进了怀里。


动作急切、粗暴,一点都不温柔。


郝雯雯被他搂得“哎呀”叫了一声,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她赶紧塞进口袋,然后才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


刘佳明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两只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肩膀和腰,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栀子花香,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


小麦色的皮肤细腻光滑,鼻梁挺直,睫毛又长又翘,微微垂着眼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五官精致而有辨识度,轮廓带着一种异域感,和日本那个叫AIKA的女优有九分相似——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说出来估计会被郝雯雯打死。


“雯雯。”他的声音有点闷,从胸腔里振出来的。


“嗯?”


“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嗯。”


“想死我了。”


郝雯雯没说话,但搂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刘佳明感受着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心里那个被将近一个月的思念和压抑填满的窟窿,终于被一点点地堵上了。


他的目光从郝雯雯的脸上往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的弧线,落在淡黄色短袖领口下方微微隆起的轮廓上。


然后他的脑子就不太好使了。


刘佳明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左边的鹅卵石小路空无一人,右边的冬青树丛挡住了外面的视线,远处那个遛萨摩耶的大爷已经走远了,最近的行人在五十米开外的亭子里下象棋。


他的右手从郝雯雯的肩膀滑下来,覆上了她的胸口,手指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感通过掌心传遍全身——柔软、饱满、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短袖布料和内衣,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的温度。


郝雯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一声轻哼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刘佳明!”她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恼,“你干什么呢!这是外面!”


她伸手去拨他的手,但刘佳明已经把手收了回来,脸上挂着一副无辜又欠揍的表情。


“憋了一个月了嘛。”他理直气壮。


郝雯雯气得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力道不轻,锤得他闷哼了一声。但她的脸颊已经烧起来了,小麦色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流氓。”她小声骂了一句。


刘佳明嘿嘿笑了两声,又把她搂紧了,这次老实了,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的腰上。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长椅上,安静了一会儿。


远处的蝉鸣此起彼伏,湖面上有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水汽的凉意。夕阳的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郝雯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升学考试也是没办法,你知道我压力有多大吗。要是不集中精力复习,万一考砸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们估计也得分了。”


刘佳明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


“也是。”刘佳明的声音沉了一些,“只有保持好成绩,我们才有走下去的可能。”


郝雯雯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沉默了几秒,刘佳明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雯雯。”


“嗯?”


“你之前说的那个……到大学就给我那个的……你可别骗我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耳廓上。


“我可是忍得快爆炸了。”


郝雯雯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慢慢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只是伸手在刘佳明的胸口轻轻锤了一下。


这一拳和之前那拳完全不同——没有力道,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你就知道想着那个。”她嗔怪道。


刘佳明立刻接话:“那可不,我可是血气方刚的十七岁少年,为你守身如玉快一年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表情夸张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而且你又不让我走后面,说太疼了,我也没办法啊。”


郝雯雯的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朵根。


“那是真的疼!”她瞪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你知不知道有多疼,我上次差点没哭出来,反正我受不了,你别想了。”


“所以啊——”刘佳明的声音拖长了,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后面不行就换前面咯。”


说着,他的右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指尖精准地落在郝雯雯白色牛仔短裤的裆部,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按不重,但位置太刁钻了。


郝雯雯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像是被人突然拔掉了焦距一样变得迷离恍惚。她的嘴唇微张,一声细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泄出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刘佳明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变化,手指又不动声色地按了半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郝雯雯回过神来,整张脸烧得能煎鸡蛋。她狠狠瞪了刘佳明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但瞳孔深处有一丝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水光。


“你个色鬼!”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但紧接着,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像是妥协,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放心,到时候满足你。”


这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蝉鸣盖过去。


但刘佳明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从四肢百骸涌向头顶,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他低头看着郝雯雯微微低垂的侧脸,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微微抿起的嘴唇,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破壁而出。


刘佳明猛地低头,在她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响亮又干脆。


郝雯雯被亲得偏了一下头,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又搂紧了。刘佳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了句:“雯雯你太好了。”


“……神经病。”郝雯雯骂了一句,但搂着他腰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在长椅上腻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聊暑假的安排,聊高考成绩什么时候出来,聊如果郝雯雯考上了大学要去哪个城市,聊到时候异地恋怎么办。


刘佳明说:“你去哪个城市我就考哪个城市。”


郝雯雯说:“你先把你的成绩稳住再说大话。”


刘佳明说:“这次年级第十一,你男朋友好歹也是个学霸了。”


郝雯雯笑了,梨涡在夕阳里显得格外好看:“行,学霸。”


时间在两个人的碎碎念中悄悄流走。


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从金橘色变成暗红色,最后只剩下天边一抹残余的霞光。公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湖面上的微风变凉了,郝雯雯打了个小小的喷嚏,缩了缩肩膀。


刘佳明看了看手机——六点四十了。


“太阳都快下山了。”他说。


郝雯雯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揉了揉靠在他胸口靠得有点发酸的脖子,看了一眼西边天际最后一丝暗红色的光。


“该回去了。”她说。


两个人都没有动。


又过了十几秒,刘佳明才先站起来,伸手把郝雯雯从长椅上拉起来。郝雯雯站稳后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短袖,低头拍了拍白色牛仔短裤上沾的灰。


刘佳明看着她弯腰拍灰的动作,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牛仔短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迅速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两个人沿着鹅卵石小路并肩往公园南门走,肩膀偶尔碰在一起,谁也没有刻意躲开。


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郝雯雯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刘佳明。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温暖的光泽,眼睛里映着远处街道上的霓虹灯,亮晶晶的。


“暑假……”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多找我玩。”


刘佳明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必须的。”


郝雯雯也笑了,转身朝左边的街道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刘佳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淡黄色的短袖在暮色里像一团温暖的光,最终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插进口袋,转身往右边走。


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夏天的晚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和远处广场舞的音乐声,刘佳明哼着不成调的歌,恋恋不舍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79章 暑假的邀约


赵云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电视机亮着但声音调到最低,卢彩英窝在沙发的一角,双腿蜷在身下,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划拉。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居家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没化妆,素面朝天,但那张混血面孔即便不施粉黛也足够惊艳——象牙白的皮肤在空调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翘,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赵云换了拖鞋走过来,卢彩英头也没抬,目光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爸发消息了。”


赵云“嗯”了一声,走到沙发边站定,低头看她。


卢彩英把手机举高了一点,屏幕上是赵天豪发来的微信语音和几条文字消息。她用拇指点开其中一条文字念了出来:“暑假了,过几天让彩英带小云来我这边玩玩,正好新办公室装好了,带你们看看。”


她念完抬起头,看了赵云一眼:“你爸的意思是让咱们去他那边待几天。”


赵云没接话,而是一屁股坐到了卢彩英身边。


沙发不大,两个人挨得很近。卢彩英的大腿因为蜷坐的姿势微微侧歪,白皙的膝盖露在短裤外面,小腿线条流畅修长。


赵云的手很自然地搭了过去,五指张开,直接落在卢彩英的大腿上。


掌心触到的是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灰色短裤的布料很薄,底下的肌肤弹性十足,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拇指不老实地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一下。


“啪。”


卢彩英连头都没转,手机往腿上一放,伸手就把他的爪子拍掉了。


动作不重,但干脆利落。


“干什么呢?”她侧过脸瞪了赵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


赵云被拍了个正着,手背上还残留着她指尖拍过的微微发烫的触感。他不紧不慢地揉了揉手背,脸上挂出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凑近了一点。


“妈,你长这么漂亮,我一时没忍住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卢彩英,语气里半是撒娇半是调戏,跟几个月前那个在母亲面前唯唯诺诺的少年判若两人。


卢彩英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本该是嫌弃的、恼怒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白眼”里少了真正的怒意,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的眼尾微微上挑,那颗属于混血基因的深邃瞳孔里,嗔怪和纵容各占一半。


“别以为考了个年级第九就得意忘形了。”卢彩英重新拿起手机,语气恢复了当老师时的严厉,“明年就高考了,我希望你再上一层楼,知不知道?年级前二十,这是底线。”


“放心吧妈。”赵云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脑后,姿态松弛,嘴角的笑意却意味深长,“有你在精神上和身体上的支持,我一定突飞猛进。”


精神上的支持。


身体上的支持。


这两个词从赵云嘴里说出来,就像两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


卢彩英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的动作凝固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不是那种害羞少女的粉红,而是一种从脖颈根部蔓延上来的、带着热度的绯红。她的耳尖更是烧得通透,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身体上的支持”——这五个字在她脑海里炸开,她太清楚赵云说的是什么了。那些夜晚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他从背后箍住她腰的力度、他掌心的温度、他在月光下仰望她时那双灼热的眼睛……


“你这个混蛋!”


卢彩英猛地转过头,一巴掌拍在赵云的肩膀上,这一下可比刚才拍手背重多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脸颊滚烫,眼神又羞又恼:“现在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谁给你的胆子在客厅说这种话?嗯?”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白色T恤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那对E罩杯的轮廓在棉布下若隐若现。


赵云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又深了几分。


但他很识趣——老妈真要发火的前兆他太熟悉了。嘴唇抿紧、眉心微蹙、下巴微抬,这三个动作同时出现就意味着再不收手就要挨真揍了。


赵云“唰”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跨到茶几对面,双手举在胸前做投降状。


“妈,你别激动,消消气消消气。”他边退边说,脸上的嬉皮笑脸一点没收,声音里还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我去给你倒杯水,冰的还是常温的?”


卢彩英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朝他扔了过去。


赵云侧身一闪,靠枕砸在他身后的墙上“啪嗒”落地。他冲卢彩英做了个鬼脸,转身溜进了厨房。


“这个混蛋……”


卢彩英看着赵云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气得咬了咬后槽牙,但嘴角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


她重新靠回沙发上,把刚才扔出去的靠枕捡回来抱在怀里,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她也没心思再去看赵天豪的消息。


客厅安静下来,空调的嗡嗡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卢彩英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画面里演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身体上的支持。”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她的意识里,拔不出来。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感觉又来了。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隐秘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就像一团被吹旺的暗火,她越是想扑灭它,它就烧得越旺。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靠枕里。


混蛋。


真的是混蛋。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云的闹钟准时在六点响了。


他利落地爬起来换上运动短裤和背心,出门去了小区旁边的健身房。


这是他坚持了大半年的习惯。每天早上一个半小时的力量训练加半小时有氧,风雨无阻。健身房的前台小姐姐已经认识他了,每次看他进门都会多看两眼——十七岁的高中生,一米八出头的个子,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背心下清晰可见,再加上那张混血的立体面孔,确实很难不多看。


八点钟赵云回到家,洗完澡坐在书桌前翻开暑假作业。


卢彩英给他定的规矩是每天上午做两套理综卷子,下午做一套数学和一套英语。赵云没有反驳,老老实实地做。他现在的成绩稳定在年级前十,但卢彩英的目标是前五,这个差距不算大,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跨过去的。


做完一套物理卷子,赵云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


卢彩英在厨房切水果,西瓜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旁边还有一碟洗好的葡萄。她换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小腿,脚上趿着白色的家居拖鞋。


赵云走过去,从她身后伸手拿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


“先把手上的题做完再吃。”卢彩英头也没回。


“做完了,物理。”赵云嚼着西瓜,含混不清地说,然后很自然地把下巴搁在卢彩英的肩膀上,从后面半环住她的腰,“妈,中午吃什么?”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红烧排骨,你不是一直想吃吗。”她用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别靠这么近,热。”


赵云“哦”了一声,但手没松,反而往下滑了滑,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卢彩英痒得缩了一下肩膀,回手拍了他一巴掌:“去去去,回去做题。”


赵云嘿嘿笑着松开手,又顺走了一块西瓜,晃晃悠悠地回了房间。


这样的场景在最近一个月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赵云摸她的腰,她拍掉。赵云靠她的肩膀,她推开。赵云捏她的手,她瞪一眼。


但她从来没有真正生气过。


从最开始的紧张、僵硬、手足无措,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轻描淡写、甚至偶尔配合——卢彩英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赵云这些小动作的容忍阈值已经被一点一点地拉高了。


就像温水煮青蛙。


而赵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


下午三点多,赵云做完了数学卷子,整个人瘫在床上刷手机。


卢彩英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不大,时不时传来几句电视剧里的对白。


赵云翻了个身,打开微信。


郭云飞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聊天列表的最上面。


就在这时,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郭云飞:“可以开始了。”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赵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郭云飞和钱倩文之间“做一周女朋友”的约定,从今天正式开始。之前赵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卢彩英,当时卢彩英的反应很复杂——沉默了很久,杯子握得指节发白,最后什么都没说。


而郭云飞发这条消息给他,不仅仅是通知,更是一个信号。


赵云回了一个“收到”,然后退出微信,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他拿着手机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卢彩英正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并拢微曲,碎花裙摆搭在膝盖上。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赵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警惕。


这种警惕是条件反射式的——最近这小子每次拿着手机凑过来,十有八九是要毛手毛脚。


“妈。”赵云在她旁边坐下来,这次倒是规规矩矩的,两只手都放在明面上,“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卢彩英的警惕没有放松,反而更重了。


“什么东西?”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赵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朝上。


卢彩英犹豫了一秒,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画面,实时的,画面右上角有个小小的时间戳在跳动。


画面里是一个客厅。


沙发、茶几、电视柜、落地窗——普通的家居布置,但角度是从上往下俯拍的,明显是监控摄像头的视角。画面清晰度不算特别高,但足够看清房间里的一切细节。


卢彩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的职业敏感性让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实时监控画面。而且不是公共场所的监控,是某个人家里的客厅。


“赵云。”


卢彩英的语气一下子变了,从刚才的随意闲聊切换成了物理老师在课堂上点名批评学生的严肃模式。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正过身来,目光锐利地盯着赵云。


“这是哪来的?”


赵云没有躲避她的目光。


“你知不知道偷窥别人隐私是违法的?”卢彩英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你一个高中生,从哪弄来的监控画面?谁教你的?”


她的表情是真的严肃了,不是之前被揩油时那种半真半假的恼怒,而是一个母亲、一个教师发现孩子可能在做违法事情时的紧张和愤怒。


赵云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一点都不慌。


“妈,你先别急。”他伸手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晃了晃,“这是飞哥家的,他自己给我的。”


卢彩英一愣。


“飞哥?”


“郭云飞。”


卢彩英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他给你这个干什么?”


赵云把手机放到两人之间的沙发垫上,屏幕依然亮着,监控画面里的客厅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


“飞哥不是说过嘛,让钱老师做他一个星期的女朋友。”赵云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今天是第一天。他把监控共享给我了,本来是给我一个人看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卢彩英,咧嘴一笑:“但我想着妈你也不是外人,就跟你分享了。你看儿子是不是不藏私?”


卢彩英没有立刻回话。


她的目光从赵云脸上移到了手机屏幕上,又从屏幕移回赵云脸上。


“不藏私”这三个字让她心头一跳。


她当然记得赵云之前告诉她郭云飞和钱倩文之间那件事的那个晚上。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震惊、难以置信、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而现在,那个画面就在手机屏幕上,实时的,活生生的。


卢彩英咬了咬嘴唇。


作为一个教师,她应该立刻把手机关掉,严厉地教育赵云这种行为不对。


作为一个母亲,她应该制止儿子窥探别人的隐私。


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应该有基本的道德底线。


但是——


谁没有好奇心呢?


尤其是当被窥探的对象不是陌生人,而是她认识的人、她的同事、她见过无数次面的钱倩文的时候。


尤其是当她自己和赵云之间的关系,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的时候。


卢彩英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这十秒钟里,她的理智和好奇心进行了一场无声的角力。理智告诉她应该把手机扔回去,好奇心却让她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飘向那个亮着的屏幕。


监控画面里,客厅的门打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卢彩英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认出了那个人。


是钱倩文。


穿着一件真丝质地的家居吊带衫,头发披散着,手里端着一杯水,赤脚走过客厅的木地板,坐到了沙发上。


紧接着,第二个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高大,宽肩,步伐从容。


郭云飞。


卢彩英不再说话了。


她把靠枕抱在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块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赵云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嘴角弯了弯,也把目光转向了屏幕。


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里那个客厅的实时画面,看着郭云飞和钱倩文到底会怎么样。



第80章 屏幕里的秘密


卢彩英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她见过钱倩文无数次——办公室里批改试卷时的严肃,教研会上据理力争时的锋利,走廊里和学生说话时的不苟言笑。那个女人和她一样,都是学校里让学生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此刻屏幕里的钱倩文,整个人松弛得像一只窝在阳光里的猫。


画面里,郭云飞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随便调了个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不小,刚好盖住两人说话的声音。


然后他往沙发里一歪,脑袋枕在钱倩文大腿上,仰面朝天地看着她。


“文文啊。”


这个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时候,卢彩英的手指微微一顿。


郭云飞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慵懒和亲昵,完全不是学校里那个礼貌得体、叫她“卢老师”时的模样。


“给老公拨一个葡萄来吃。”


卢彩英整个人呆住了。


不是因为“老公”这两个字——她早就从赵云嘴里知道了郭云飞和钱倩文之间的关系。真正让她大脑短路的,是郭云飞说这两个字时的语气,自然得就像呼吸一样,没有丝毫的别扭和做作,仿佛他们真的就是一对过了磨合期的小夫妻。


赵云也愣了一下。


他跟郭云飞混了这么久,见过他在各种女人面前切换不同面孔——在徐珊面前是乖巧撒娇的干儿子,在王潇潇面前是说一不二的主人,在罗亚娟面前是玩世不恭的客人。但“老公”这个角色,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画面里的钱倩文听到这句话,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


“好——”


那个声音从手机喇叭里流淌出来的瞬间,卢彩英的后背猛地绷直了。


那是一种她想都想不到的声线——温柔、妩媚、带着一丝撒娇式的尾音上扬,像是蜂蜜化在温水里,黏黏糊糊地往人心里淌。


这是钱倩文?


那个在讲台上讲函数图像时能把整个教室冻成冰窖的钱倩文?那个在教研会上因为出题标准跟教导主任拍桌子的钱倩文?那个全校学生私底下叫“灭绝师太”的钱倩文?


卢彩英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捏碎。


画面里,钱倩文从茶几上的盘子里捏起一颗紫葡萄,指尖捏住底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挤,饱满的果肉从顶端的裂口滑了出来。她低下头,将剥好的葡萄送到郭云飞嘴边。


“老公,拨好了。”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让卢彩英头皮发麻的温柔,眼睛微微弯着,睫毛低垂,看郭云飞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柔情。


郭云飞张嘴含住葡萄,顺带轻轻咬了一下钱倩文的指尖。


钱倩文缩回手指,指尖上沾着一点葡萄汁液,她下意识地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动作自然而暧昧。


卢彩英发现自己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的,赶紧合上。


她偷偷瞄了赵云一眼,发现这小子也看得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画面里,郭云飞嚼完葡萄咽下去,突然伸手揽住钱倩文的腰,一使力,直接把她拽到自己身上。


钱倩文“啊”了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跨坐在了郭云飞的腹部。那条浅灰色长裙被这个动作撑开,堆叠在两人交叠的腰胯之间,裙摆滑落到沙发两侧。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


钱倩文的双手撑在郭云飞胸口,真丝吊带衫的领口因为俯身的角度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但并没有挣扎,只是用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满满的都是女人对男人的娇嗔。


郭云飞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固定住,另一只手不老实地顺着裙子的边缘往下探。


“老婆,刚刚我帮你刮得干净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和戏谑,“现在摸起来滑溜溜的。”


卢彩英浑身一颤。


她的大脑花了整整三秒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


刮……刮干净?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靠枕被她不自觉地搂进怀里,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中。


赵云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飞哥是真他妈牛逼。


赵云在心里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画面里,郭云飞的手已经探进了裙子下面。监控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手臂在裙摆下方微微移动,具体在做什么看不真切。


但钱倩文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慢慢软了下来。双手从郭云飞胸口滑到他的肩膀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他背心的布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脸颊上的红晕像是晕染开的水彩,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的表情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体——羞涩、紧张,还有一种被触碰到敏感地带时本能的战栗。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颤,下唇被她自己咬住,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声音。


卢彩英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得不太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怀里的靠枕被她越搂越紧,双腿在无意识中慢慢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起。


太刺激了。


太变态了。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她应该把眼睛移开,这是别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偷窥行为。可她的眼球就像被钉子钉在了那块屏幕上,怎么都挪不动。


画面里,钱倩文的身体突然轻颤了一下,随即她伸出手,主动探向郭云飞的运动短裤。


“老公你的也刮得很干净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息不稳的颤抖,但语气里分明有一种得意的俏皮。


“我手艺还不错吧?”


说完,她的手直接伸进了郭云飞的裤腰里。


从监控画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手腕没入黑色短裤的松紧带下方,手掌的轮廓在布料下面缓缓移动,像是在摸索、丈量什么东西。她的表情从刚才的羞涩变成了一种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嘴角微微上翘,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郭云飞闷哼了一声,腰微微往上顶了一下。


卢彩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钱倩文——那个钱倩文——学校公认的最严厉的数学老师,期末考试出题能让整个年级哀鸿遍野的钱倩文,教研会上能把年轻老师说哭的钱倩文——此刻正跨坐在自己十七岁的儿子身上,一只手伸在他裤子里,脸上带着小女人般的娇羞和得意。


而另一边,一个学校出了名的优等生,年级第一,数学理综双满分的郭云飞,正搂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手在她裙子底下不知道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都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赵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没想到飞哥连自己的都刮了,这对母子已经玩到这种程度了。


画面里,钱倩文从郭云飞裤子里抽出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重新坐直了身子。郭云飞也收回了裙下的手,但依然搂着她的腰,让她保持着跨坐的姿势。


两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看着电视。


但角色扮演并没有结束。


“老婆。”郭云飞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这辈子被几个人干过?”


卢彩英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这个问题太冒昧了,太直白了,换成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听到这种话都会翻脸。她下意识地看向赵云,发现赵云也皱着眉盯着屏幕,显然在担心同样的事情。


卢彩英心想,玩归玩闹归闹,这种问题问出来会不会适得其反?钱倩文再怎么配合,总不至于——


“两个啊。”


钱倩文的声音平静得出奇,甚至带着一点无所谓的坦然。


她低头看着郭云飞的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锁骨上画圈。


两个。


不用猜,一个是郭云飞的父亲,另一个就是郭云飞自己。


卢彩英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回答太诚实了,诚实到让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画面里,钱倩文突然歪了歪头,眼神变得狡黠起来。


“那老公你呢?”她反问道,“你干过几个女人啊?”


赵云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是知道答案的——王潇潇、罗亚娟、徐珊、钱倩文本人,至少四个。但飞哥不可能如实回答,钱老师这是在套话。


郭云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抬手拍了拍钱倩文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钱倩文的身体随着这一拍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当然只有老婆你一个人了。”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委屈。


“我还能看上别人?”


钱倩文的眼睛眨了眨,长睫毛扇动了两下,像是蝴蝶振翅。


“老公你那么帅,成绩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


她的声音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调侃。


“我怎么就不信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从下往上扫过郭云飞的脸,目光里带着审视和试探,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赵云在心里暗叫了一声“危”。


钱老师不愧是钱老师,这个反问抛得又准又狠,换成一般人早就露馅了。


但郭云飞是一般人吗?


画面里,郭云飞伸手捏住钱倩文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亲昵而霸道。


“你也知道老公学习好。”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哪来的时间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啊。”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钱倩文的眼睛。


“心里只有你。”


钱倩文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然后她收回目光,哼了一声。


“最好是。”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


“不然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两根手指一开一合的动作,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卢彩英看着屏幕里钱倩文那个剪刀手势,不知道为什么,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凉意。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