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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和老杨 番外之二 归来

海棠书屋 2026-10-2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红杏 我不知道为什么删我第一个帖子,哪违反了版规?我说了,那个帖子不是在这首发的,其他论坛发的作者也是我,论坛ID也是。请恢复我的贴子,谢谢。我、母亲和老杨 番外之二 归来我是个欲望很强的女人,我从来不否

#红杏

我不知道为什么删我第一个帖子,哪违反了版规?我说了,那个帖子不是在这首发的,其他论坛发的作者也是我,论坛ID也是。请恢复我的贴子,谢谢。

我、母亲和老杨 番外之二 归来

我是个欲望很强的女人,我从来不否认这一点。自从很多年前被老杨开发后,我就发现我喜欢上了这个游戏,小穴被塞满的感觉,粗暴的插入感以及那永不止歇的冲撞力,每次都让我事后回味无穷,甚至沉迷上了这种感觉。更要命的是,我发现我甚至有些喜欢男人精液的腥臭气息,射在我口中,射在我脸上、身上,我再去舔干净的时候,我就像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佳肴一样,沉醉其中。
老杨是有家室的男人,可能几天都不能来找我,但只要他回来,我都恨不能把他榨干。老杨的性能力在国人中属于比较强的那种,无论是肉棒的尺寸还是持久力都能让我满意,我们刚开始的两年,每次都是被插到浑身酸软,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最后不得已求饶的,等过了两年后,完全适应了老杨后每次高潮后,却又兴致勃勃的想再来一次,在老杨再次把我插到高潮后心满意足的搂着老杨进入梦乡。
老杨活着的时候,我没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的他的事,老杨去世后,习惯了规律性生活的我,就像吸毒戒断反应一样难受。试过各种电动玩具,索然乏味。试过各种网络交友软件,一个个网上吹的惊天动地,实际一个比一个无能,短小就算了,时间还短。要不就是一脸的猥琐,脏话不离嘴。能不见面,我坚决不见面,被骗见面后也想办法第一时间脱身,有两个实在脱不了身,我干脆在车里给他们口交完事。像上一章说的小宋和小杜,是两个仅有的还算愉快的经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就在我以为剩下的人生就这样的时候,一件我意料之外的事让我的人生重新兴致勃勃。2019年刚过完年,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高中同学打来的,我们高中3年的班主任过世了,同学问愿不愿意回家乡最后送老师一程。当年的老师对我还算不错,做人来说,与情与理都应该去一次,于是,我答应了。
打电话给单位领导请了假,收拾东西准备启程。阳阳已经上了初中,老杨过世的时候,作为老杨唯一的儿子,尽管是庶出,他也已经认祖归宗。告知阳阳堂姑,帮忙照顾他两天。当天下午,驾车回到了久违的老家。
快20年没回来了,家乡已经变的我有点不敢认了,进了县域道路两旁的楼宇鳞次栉比,就连道路本身也由原来的4车道变成了8车道,原来尘土变天的土路栽种了绿化地。尽管还是寒冬,仍然一片绿意,生命很艰难,但依然不屈不挠的活着。店铺人头攒动,人人欢声笑语,在这一年,县城的经济达到了顶点。几十万人的小县城房价到了8K,中心城区甚至破万。不知道几年后,这里的人们还笑的出来不?
但一切美好在出了县域几时公里,进入那个破产的厂矿时,戛然而止。在这里时光仿佛停滞了,厂矿破旧如故。原来人声鼎沸的大院一片死寂,从道路边就能看到斑驳的墙皮大片脱落。窗户一片漆黑,不时看到一个又一个玻璃龟裂着,以致破洞频现。
车又颠簸了2里路终于到了家,一个没有任何生气的农村小院。打开房门,一切和我当初离开时,几无二致。只是落满了尘土。母亲前年在省城病逝,她劳累了半辈子却没有享过两天福就永远离开了我。这个家也从此没有回来的必要了,去年,我曾经托人试图卖了这里,但破产厂矿都无人问津,何况一个农村小院。
在屋里发了一会呆,正当我准备离开时,有人在敲门。一个妇女站在门前,使劲向这边瞅着。看见我出来,脸上顿时有了笑意。
“曼曼,是你回来了,刚才在路边我就瞅着是你。”
我努力辨认着这个妇女,大脑在记忆里拼命搜索,终于我认出了这个人。李萍萍,我当年的小学+初中同学。李萍萍不是读书的料,但当年很有些姿色,读书时,就有好几个男生追过她。听说初中毕业后去粤省打工了,好多年都没联系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嫁过来了,厂里的壮壮,你应该认识的。李萍萍有点不好意思回答。
壮壮,大名潘壮,我当然认识。一个瘦小的男生,也是厂里的子弟,听说他父亲希望他长高长壮,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而且更关键的是,初中时,他追过我,当然我没有同意,后来听说他同样没继续上学,初中毕业后外出打工了,没想到娶了李萍萍。
让李萍萍进了门,我们拉着家常,说些当年上学的回忆,直到李萍萍手机响了,接通后,是壮壮。李萍萍说在我家遇到了我,电话那头,壮壮大声邀请我去他家。我当然不可能同意,大过年的我回老家什么都没带,赤手空拳上门?就算临时去超市也来不及了。又说了会话,我终于忍不住问,李萍萍是什么时候嫁过来?
二十年前的事了,李萍萍那时候初中毕业外出打工,有次年关,在火车上遇到了同样回家过年的潘壮。都是初中同学,两人就建立了联系,后来就自由恋爱,最终结婚了。李萍萍不紧不慢的回答。
听完,我心里又充满了更多的疑惑,李萍萍家不是厂矿人,在当地开了一家小超市和一个小饭店,加上李萍萍当时在我们学校绝对是班花、校花级人物。人长这么漂亮,家里又有钱,追求者绝对不在少数。
而潘壮的情况,同为厂矿子弟,我是很清楚的,厂子破产后,潘壮家和我们家一样都陷入了困顿。后来听母亲说潘壮初中毕业就和他父亲一起外出打工了,两个大男人都是壮劳力,养活自己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但也只是活着而已。潘壮家庭不行,潘壮自己当年也就1米65左右,外貌也是平平,初中毕业也谈不上有文化有学历。
这种条件娶李萍萍?李萍萍家里不反对?当然,当面我是绝对不能问这种问题的,我们还没熟到问这么隐私问题的地步。
李萍萍突然问,“曼曼,你呢,这次怎么一个任回家,怎么不见你爱人一起回来?”
回来前我就预见到,老家肯定有人会这么问,也早想好了答案,“男人死了,我现在是寡妇.”我一点没说慌,老杨确实是我男人,老杨也确实死了。只不过,我只是个小三,根本没名义。
李萍萍大概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对不起”她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都死好多年了,我也早就习惯了”被人问这个问题,尽管过去很多年了,我很难说我是不是真的从心里爱老杨,但没有老杨也绝不会有我现在生活。有些伤感是必然的。
又说了一会话后,门外又有人敲门,一个个子不高,瘦瘦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有些局促不安。有了前面的打底,这次我第一时间认出了人,潘壮。
“曼曼,真是你,你真回来了?”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壮壮连我都不认识了?”我笑着把他迎进了门。我知道潘壮当年喜欢过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陈年往事早就随风飘去了。
看着自家男人到来,李萍萍自然站到了壮壮身边。笑着说,我们家壮壮看到老同学来了,当然第一时间来欢迎了。李萍萍说到老同学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慢了很多,也重音了不少。这种漫天飘散的山西老陈醋味道,我当然立刻听了出来。还没等我说话,潘壮拉了拉媳妇,“说什么废话,老同学就是老同学,也不看看几点了,这么多年了,见面也不请人到家坐坐,吃口饭”
我这才注意,我中午吃过饭从省城来,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了,冬季天黑的早,外面已经黑幕弥漫了。客人到了家里,我总不能赶人,只能又陪着说了些话。
潘壮看了看手机,说“曼曼从外地回来,这个老房子早就不住人了,来我家吧,吃顿饭我还是管的起的。”

多年来第一次回家就住别人家,我还是有点尴尬,又拒绝了一次,想想如果没有李萍萍和潘壮的到访,我本来打算来看看就走,晚上在县城找个宾馆入住。现在天已经黑了,来的时候刚下过雪,白天气温高路面可以正常行驶,晚上气温下降,估计要上冻,几十公里山路,如果按原计划去县城,还真有点危险。
我和李萍萍和潘壮两夫妻,虽然很多年不联系了,看着应该不会坑我的样子,我决定赌一把,就同意了。
潘壮说,他们家就在厂里原址的地方,周围很多人搬走后,他找到周围住户原主,把房子都买下来,人家本来就不打算再来了,立刻同意把老房子卖给了潘壮。潘壮就把原房子全部推倒重建了一个4间3层的带院小别墅。别墅一层面向马路,4间门面房开个周围十几里最大的超市。潘壮夫妻住二楼,三楼放杂物。
我的车就停在家门口没动,潘壮开着一辆国产SUV,我和李萍萍在后排说闲话,晚饭就在潘壮家里吃。潘壮母亲早年就过世了,父亲现在岁数也大了,丧失强体力劳动能力,老头腿脚也不好,平时就睡在潘壮家一楼超市,听门。潘壮大儿子在县城上高中,现在睡在三楼天天看书到半夜。小女儿还在当地上小学。
回来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会碰到熟人的子女,取了几千块现金,包成每个200元的红包。见到潘壮的儿女,第一时间就掏出来发出权当住宿和伙食费了,潘壮的孩子收到红包自是欢天喜地,潘壮夫妻推辞了几次也就让孩子收下了。
潘壮做饭,我不能坐等吃,就和他媳妇两个人洗菜摘菜。吃完饭我们又闲聊了一会,李萍萍给我准备了二楼的客房入睡。
客房虽然也有空调,但我自从跟了老杨后,就很少在外面过夜,尤其是在农村,辗转反侧良久,还是无法入睡。可能很多人见过那种农村的小楼,客房其实就挨着他们夫妻的卧房。虽然是冬天门窗都关着,但农村住房没有考虑隔音,他们在卧房的说话声,稍大一点,我就听的清清楚楚。
开始还是两口子正常说话,后来就变成了深入肉搏战,李萍萍虽然和我差不多都到40岁了,没想到床上还那么奔放,呻吟声清晰入耳。这还是我现实中第一次听别人做爱,倒也听的津津有味。突然,听李萍萍说道“曼曼的逼夹的你爽吧,老公快射给曼曼,曼曼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我顿时懵了,感情两口子在角色扮演?李萍萍知道潘壮喜欢过我,下午还表现的醋气冲天,怎么晚上就愿意扮演我了?原来两口子都是奥斯卡影帝。隔壁房间里,我分明又听到了潘壮发出低低的低吼,“操死你曼曼,操烂你的骚逼”然后过了十几秒后,就一切归于平静。
我明白了,他们故意安排我住隔壁,今天晚上这出SHOW,是故意的。潘壮二十多年前就对我有想法,这个我能理解,但为啥李萍萍这么配合?
平心而论,潘壮长的不算丑,虽然没啥大本事,老老实实打工挣钱娶媳妇盖房子,还是挺踏实的一个人,虽然不在我的审美范围里,我还是挺认可的。问题就是,李萍萍为啥这么配合?我想了半夜也没想明白原因,就在迷迷糊糊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有人进入了我房间,有了昨天晚上的表演,我入睡时把一只拖鞋放在门后,门后地上横放了一条毛巾,毛巾里夹着几张打开的卫生纸。现在拖鞋离开原位大概20公分左右,刚够一个人进出,说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毛巾里的卫生纸发生了变形撕裂,但我确认我没有变化,穿在身上的睡衣纽扣保持原样。
开门看见潘壮两口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我还是发现潘壮有意无意的瞟过两眼看我,眼神里那种炽热怎么也掩饰不住。我借口还要赶回城里办事,就没留在他家吃早饭,赶紧回家发动汽车去往县城。
路上我给当年高中的班长打了个电话,问清楚直接去老师家还是先在哪集合?班长说现在老师家附近的小区广场集合,每个人收500元,按地方规矩,统一交名单和钱给丧事主持。
等我赶到地方时,发现广场稀稀拉拉只有10个人左右。二十多年过去,当年的青葱少年依稀可辨,只是一个个早已满头的岁月伤痕,有两个身体发福到班长介绍,我才敢认。11个人,只有我一个女性,正当我要感慨些什么时,人群中一个万分熟悉却又陌生到几乎路人的身影,走到我面前。
“曼曼........你来了”他一脸期盼,却又努力保持克制的动作,声音正是是那个我在梦中无数次魂牵梦绕的人。声音不再是那种清脆的少年,而是低音到越发醇厚,这种烧成灰我也能瞬间认出的人。李文轩,二十年了。刹那间,我几乎失控,想要不顾一切扑到他怀里,责问他,埋怨他......
旁边都是多年成精的同学,立刻主动让出一个空间。我双脚刚要迈动就神志清醒过来,用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了一个字,嗯。
班长打个哈哈,说曼曼来了,我们当年的小组就到齐了,一会大家跟我去灵堂送老师最后一程。在场的人默默点了头。
老师家就在隔壁小区,几步路的事,却是天人永隔的天涯,老师当年对我们要求很严,也正是这种严厉让在场的人都考上了大学,这点每个人都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我们一行人见到了师母,见到了也已长大成人的小师弟,还有学校也派人了,X校长,Y主任,Z老师等等。绕着水晶棺瞻仰了老师的遗容后,我们慢慢都走出了这个地方。地方规矩,丧事来客,中午要管饭,但我们都拒绝了。我们中午要同学聚会,不适合这种丧事场合。
我们这些人有大学毕业后又留在当地发展的同学,说难得大家来一趟,他做东,中午他请客。班长看看大家,刚过年大家也都没什么事,那就聚聚?众人点头。
11个人,5个在省内发展的都是自驾车来,4个天南海北的高铁回来,2个过远的坐飞机回来。5辆车分配时,大家又很有默契的把李文轩留给了我。从进车到下车,李文轩除了盯着我几乎没说话,我好几次看他嘴唇想要张开,又最终闭上了。
酒店入座,又是默契的把他安排坐我旁边。男人该死的默契。二十年没见的同学虽然平时在同学群里都已经知道彼此大致情况,但还是兴致高昂。
曼曼,这么多年,平时也很少见你在群里说话,还好吗?李文轩还是那种慢吞吞而又温文尔雅的表情。
“恩,我男人死了,和孩子单过,托李总监的福,还活着。”我早通过同学群知道了李文轩当年高考考上一所985后,毕业后去了国外常青藤深造读研,现在在魔都一个外企担任XX总监。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嫉妒?还是怨妇心理?上来就堵住了李文轩的嘴。
他张着嘴一脸错愕,不知道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不相信我上来就这么怼他。我掏出手机把我和儿子的合影给他看。他终于闭嘴,满脸的丧气又让我有些难受。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吃错了药,如果没人的话,我情愿脱光了爬在他身上,一个每天在梦中辗转反侧的人,真见面了却又像仇人一样,毫不留情。
我们说话的声音不小,让刚才还热闹的酒桌有些冷场,班长见状过来拉架,岔开了话题。我转过头,又拉着别的同学说话拼酒。眼角余光瞥见李文轩低头喝着闷酒,一时心里绞肉的疼。
热闹但不投机的酒席散场了,我喝了不少酒,就在酒店开了间房睡了过去。醒来时,发现一封手写信通过门缝塞了进来,用的是酒店用笺,字也是多年未见但熟悉无比的李文轩字体。
信很长,通篇的意思就是道歉,为当年没有出钱救我母亲,(这其实是我最难过的地方,当年正是他父母的反对,我才逼不得已去向老杨借钱,正是这次借钱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为这么多年来,没有主动联系我 (那个时候,我跟了老杨,为了避嫌,除了工作上的同事,我没有加任何一个男士的联系方式) 为我一个人拉扯孩子生活艰难(狗屁艰难,老杨是死了,我可是生了老杨唯一的儿子,那个家族我是能代表老杨这一脉发言的,最起码留给我的钱够我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的)。
信看完了,我的报复欲也完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心疼感席卷了全身,为李文轩这个我曾经最爱的男人,为我永远失去的爱情撕心裂肺。
我就像被掏空了身体般在酒店瘫到了第二天早晨。然后启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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