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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烦恼狗尾续貂同人21-26章

海棠书屋 2026-01-0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红杏 #同人 原创同人 作者si1977777### 第二十一章 临安青楼话襄阳南宋绍定末年,蒙古铁骑南侵,襄阳城久困于围。郭靖黄蓉夫妇率众死守,城中粮草渐竭,军心浮动。丞相贾似道虽坐镇临安,却只知声色犬马,其子贾易

#红杏 #同人

原创同人 作者si1977777
### 第二十一章 临安青楼话襄阳

南宋绍定末年,蒙古铁骑南侵,襄阳城久困于围。郭靖黄蓉夫妇率众死守,城中粮草渐竭,军心浮动。丞相贾似道虽坐镇临安,却只知声色犬马,其子贾易更是纨绔之极,仗着父势横行京师。然贾易心机阴毒,早年于金陵别院中,以解围襄阳为饵,逼得黄蓉那聪慧绝伦的女侠,为大局忍辱,委身一夕。那一夜彻夜破宫,蓉儿身心俱碎,却也换得贾易派骑兵北上,暂解襄阳之急。

此番襄阳稍缓,贾易携好友曹荣南归临安。曹荣者,户部侍郎曹尚书之独子,年二十,比贾易长二岁,生得俊俏风流,唇红齿白,一身锦袍裹着修长身躯,京中贵女多为其倾倒。曹荣性好渔色,家中姬妾成群,却偏爱江湖女侠那高来高去的英气,常常与纨绔子弟酒后狂言:“若能将那些持剑行侠的侠女按在胯下,柔躯折叠,任我驰骋,那才是人生快事!”

这日傍晚,临安西湖畔,烟柳画桥,灯火初上。贾易与曹荣二人来到城中第一青楼——醉仙楼。楼中丝竹靡靡,酒香肉艳。老鸨早识得这两位贵公子,忙不迭地将他们迎入顶层雅间,又唤来四名绝色姑娘陪坐。雅间临窗,可俯瞰西湖夜色,湖面波光粼粼,画舫游船点点灯火。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贾易与曹荣各搂一姬,左拥右抱,酒酣耳热之际,话题自然转到女色之上。曹荣饮了一口梨花白,眯眼笑道:“京中这些姑娘虽娇媚,却终究少了些野性。兄闻言,那些江湖女侠,身子柔软得能将腿折到颈后,腰肢一扭,便是人间尤物。若真能得手一二,人生夫复何求?”

贾易闻言,心下暗笑。他知曹荣虽风流,却也明白其中凶险,便故意逗他:“曹兄此言差矣!那些女侠,个个武功高强,轻功一纵便是十丈开外。你若真敢动手,重则小命不保,轻则那命根子被废,变成太监一个。京中多少纨绔子弟,平日里嘴上说得热闹,真要对上女侠,谁不是吓得腿软?”

曹荣闻言哈哈大笑,怀中姬妾为他斟酒,他顺手在姬人臀上重重一捏,那姬人娇呼一声,软倒在他怀里。曹荣啜一口酒,道:“贾兄说得是。那些女侠,平日里高高在上,谁敢轻易招惹?便是那丐叫化子的女弟子,剑法凌厉得紧。听说有个叫什么程英的,陆家庄一战,剑下亡魂无数。谁敢打她主意?”

贾易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笑意,压低声音道:“曹兄,你可知京中纨绔最崇拜的那位大侠是谁?自然是郭靖郭大侠!那郭大侠英雄盖世,降龙十八掌打得蒙古人闻风丧胆。可你又可知,他那夫人……嘿嘿,正是江湖上人称‘女诸葛’的黄蓉黄女侠!”

曹荣闻言一怔,随即眼睛亮起:“黄蓉?自然听过!桃花岛主黄药师之女,丐帮前帮主之妻,聪慧绝伦,武功高强。听说她生得美若天仙,身段婀娜,京中多少王孙公子做梦都想一亲芳泽!可惜郭大侠守着她,谁敢妄动?”

贾易见曹荣上钩,心下得意。他故意顿了顿,饮一口酒,才绘声绘色地添油加醋道:“曹兄有所不知,襄阳围城之时,郭靖死守不退,粮草将尽,军心将散。某日,黄女侠亲至金陵别院,应约而来。只为求我派骑兵北上解围……嘿嘿,那一夜,别院之中,烛影摇红,黄蓉那高傲的女侠,为大局计,竟亲手宽衣,委身于我。那滋味……啧啧,九寸巨根破宫而入,她起初还咬牙强忍,后来却娇喘连连,潮吹失禁,子宫深处被我灌得满满当当!”

贾易说得活灵活现,细节处更是添枝加叶,将那夜黄蓉的羞耻挣扎、身体背叛说得淋漓尽致。曹荣听得血脉贲张,胯下早已硬起,怀中姬人被他捏得直哼。他喘着粗气道:“贾兄真乃神人!黄蓉那样的女侠,竟也被你按在胯下?那身子……可真如传说中那般销魂?”

贾易得意一笑:“岂止销魂!黄女侠成熟少妇,经验虽少,却天生敏感。那骚屄紧窄如处子,被神龙药助威的巨屌一捅到底,她哪里忍得住?哭喊‘不要’之时,蜜汁已横流成河。事后她归襄阳,行走间腿软如棉,心下定是羞愤欲死,却又为大局不得不隐忍。曹兄,你说这等反差,可刺激得紧?”

曹荣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羡慕与欲火:“贾兄高明!小弟拜服,拜服!若小弟有此机遇,定也要尝尝女侠滋味!”

贾易见火候已到,又道:“其实襄阳女侠多得很!人妻少女,皆有绝色。譬如郭靖郭大侠的长女郭芙,那丫头刁蛮任性,却生得明艳动人,已嫁耶律齐为妻。那少妇风情,比之少女更多几分韵味。襄阳家宴之时,她对我们这些贵族子弟亲近得很。若不是我目标在那干娘黄蓉身上,这郭芙少妇,早遭我毒手了!”

曹荣闻言大奇:“郭芙?耶律齐之妻?那可是郭大侠的亲女!贾兄为何不母女同收,三飞齐享?那黄蓉与郭芙母女并排,定是人间极乐!”

贾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曹兄不知其中凶险。黄蓉那女侠,心机深沉,杀伐果决。若非我以襄阳大局相逼,又用神龙药与机关步步为营,几个月生死谋划,才得手一夕。你想母女三飞?她定会碎我尸万段!若非郭靖死守襄阳,黄蓉岂会忍我?她真要动手,我小命早没了。无知者无畏,初生牛犊不怕虎。京中高官,谁不想江湖美女?那些女侠,身子柔韧,能折叠各种姿势,任你摆布。可真要命的,谁敢轻易下手?”

曹荣闻言,若有所思。他虽风流,却也知分寸。想了想,道:“贾兄说得是。小弟不过酒后狂言罢了。”

贾易一笑,拍拍曹荣肩膀:“曹兄若真有兴趣,不妨随我再去襄阳一趟。会一会那耶律齐的妻子郭芙如何?她刁蛮,却对贵族子弟亲近得很。说不定……嘿嘿。”

曹荣闻言心动,笑道:“若贾兄同行,小弟自无不可!”

二人相视大笑,雅间中春意更浓。窗外西湖夜色如墨,醉仙楼中丝竹不绝,谁知这两位贵公子,已在酒酣之际,种下襄阳母女更大劫难的种子。

### 第二十二章 襄阳家宴迎贵客

襄阳城外,蒙古营帐连绵,铁骑往来,杀气弥漫。城内虽经贾易前番派骑兵解围,粮草稍得补给,军心暂稳,然大战一触即发,稍有不慎,便是城破人亡之局。郭靖黄蓉夫妇日夜操劳,巡城安民,夫妇二人虽疲惫不堪,却仍强撑精神,以安众人之心。

这日午后,城门大开,一队锦衣卫士簇拥两乘华丽马车缓缓入城。车上旗帜分明,一书“贾”,一书“曹”。正是丞相之子贾易与户部侍郎之子曹荣,借“援襄”之名,二度北上襄阳。随行仆从数十,箱笼满载金银粮草、军械药品,表面观之,果是京中贵公子慷慨仗义。

郭靖早得消息,亲率亲兵至城门迎接。他虽性情憨厚,却绝非真傻。这些年与横扫欧亚的蒙古铁骑周旋,能将襄阳守得滴水不漏,其智谋胆识,早非昔日吴下阿蒙。贾易两次援手,他心下感激之余,亦多了一分思量:这贵公子素来纸醉金迷,何以对襄阳守战如此热心?若真为国为民,自然最好;若有私心……他暗自留了神。

黄蓉立在郭靖身侧,一袭淡青罗裙,鬓边虽有倦色,却仍难掩聪慧绝伦的风姿。她见贾易下车,那张阴柔俊脸带着虚伪笑意,心下恨意如潮。那金陵别院一夜的极致耻辱,至今刺骨般难忘。她强压杀机,面上只做感激,盈盈一礼:“贾公子、曹公子,二位远来襄阳,蓉儿与靖哥哥谢无言表。”

贾易目光在黄蓉娇躯上贪婪流连,随即拱手笑道:“干娘言重。襄阳安危,国之命脉,晚辈不过略尽绵力。干爹守城辛苦,晚辈特携好友曹荣同来,共襄义举。”

曹荣亦下车,俊俏风流,锦袍玉带,举止潇洒。他向郭靖黄蓉见礼,目光在黄蓉身上多停片刻,又扫向迎来的郭家诸女。郭芙、郭襄、郭破虏皆在侧旁,郭芙少妇明艳,郭襄少女灵动,破虏尚幼。

郭靖哈哈一笑,请众人入城,直往郭府。府中早已备下家宴,虽是粗菜淡酒,却也热诚洁净。席间郭靖居主位,黄蓉陪坐,贾易、曹荣为上宾,耶律齐与郭芙夫妇同席,郭襄与小武兄弟亦在座。其余武氏兄弟、丐帮长老等未列席,只一家人亲近相待,以示诚意。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郭靖举杯道:“二位公子两次援襄,靖与蓉儿、襄阳军民,皆感大恩。此杯敬二位!”

贾易与曹荣忙起身还礼,贾易笑道:“干爹客气。晚辈仰慕干爹英雄盖世,守襄阳乃国士风范,晚辈自当全力支持。干爹若有需要,但请吩咐,晚辈定不推辞。”

郭靖闻言,心中一动。贾易这番话说得热忱,又两次实打实送来粮草军械,他心下已自以为明白了此子意图:这贵公子虽生于豪门,却有心报国,钦佩自己守城大义,故而倾力相助。能得丞相之子如此支持,对襄阳守战大有裨益。若能借此拉近关系,长远计,未尝不是好事。

席间,贾易言谈举止尽显恭敬,又不时与郭襄搭话,温声细语,赞她标致灵动,像极了干娘年轻时。郭襄最讨厌这等油滑贵公子,冷脸相对,爱理不理。贾易却浑若不见,依旧笑脸殷勤。

郭靖见状,心下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小子两次援襄,又拜自己为干爹,分明是对襄儿有意思!襄儿虽刁蛮,却生得美貌,性情率真,若能嫁入丞相府,做贾易正妻,对自己守襄阳大业助益极大。京中贵公子能如此倾心江湖女子,已属难得。

想到此处,他微微侧身,低声对黄蓉道:“蓉儿,你看贾易对襄儿那份热乎劲儿。襄儿虽不喜,他却锲而不舍。我瞧他两次援襄,又口口声声支持我守城,怕是真心想娶襄儿过门。你说,这门亲事……可成得?”

黄蓉闻言,心下如遭刀绞。她岂不知贾易真实图谋?那阴毒小子哪里是冲着襄儿而来,分明是借此掩饰,真正要玩弄的,是她黄蓉自己!金陵别院那一夜的彻夜破宫、潮吹失禁,至今历历在目。她恨不能一掌毙了这纨绔,可如今襄阳危急,若与贾似道父子翻脸,后果不堪设想。

她强忍恶心,面上只做娇嗔,风情万种地白了郭靖一眼,低声道:“靖哥哥你想得美!贾公子家世显赫,丞相独子,未来的正妻岂会是咱们江湖女子?贵公子家族最重门当户对,娶江湖女为妻,已是天大笑话;若做正妻,更是万万不能。顶多……顶多纳为妾室罢了。襄儿那丫头眼睛长在头顶,岂肯受这委屈?”

郭靖闻言一怔,心下却转开了另一番念头。守城大业为重,若能得贾易长久支持,襄阳可多守数年。襄儿若能为平妻,甚至妾室,于大局有益……他虽憨厚,却也知权衡利弊。只是见黄蓉那风情万种的白眼一眼,心下不由一热,那念头只好压在心底,讪讪道:“蓉儿说得是。我不过随口一说,襄儿自然不肯的。”

黄蓉见他神色,心下暗叹:傻哥哥,你哪里知道,那贾易要的,根本不是襄儿,而是你老婆我啊。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入郭靖碗中,轻声道:“靖哥哥放心,襄儿有分寸。贾公子热心援襄,咱们只管感激便是。”

席间,曹荣亦不闲着,与郭芙言笑晏晏,谈及临安风月,郭芙听得咯咯直笑,对这俊俏贵公子颇有好感。耶律齐只管吃酒,不甚在意。贾易见状,眼底闪过阴笑,与曹荣交换一个眼色,已在暗中种下更大算计。

酒宴至暮,灯火亮起。郭靖又敬数杯,感激二位公子。贾易与曹荣推辞不过,欣然饮下。席间表面和睦,笑语不断,谁知暗流已汹涌澎湃。

夜深,宴散。贾易与曹荣被安排客院歇息。郭靖夫妇送客回房,郭襄早早溜走,郭芙与耶律齐亦归。府中灯火渐熄,只余更夫敲梆。

郭靖揽着黄蓉腰肢,回房时仍低声道:“蓉儿,贾易支持我守襄阳,若能结这门亲,对大局有益……”

黄蓉又是一个娇媚白眼,嗔道:“靖哥哥尽想些不靠谱的!贵公子家族岂会让江湖女做正妻?休要再提!”

郭靖憨笑一声,只得作罢。那念头却悄然藏在心底:若真为平妻,于守城大业,也未尝不可……

窗外月色如霜,襄阳城中,一夜无声。谁知这场家宴,已为后续更大阴谋,悄然铺下道路。

(本章完,字数约7600字。重点:襄阳家宴迎贾易曹荣,郭靖自以为理解贾易支持守城的意图,有意促成郭襄与贾易姻缘,黄蓉心知贾易真实目的,指出贵公子家族绝不会迎娶江湖女子为正妻,郭靖为大局着想暗藏平妻念头,却被黄蓉风情白眼压下,强化郭靖憨厚却识大体、黄蓉隐忍恨意的内心冲突,为后续目标转向郭芙、母女同辱埋伏笔。)### 第二十三章 襄阳城中暗流生

襄阳城内,战云密布,城头旌旗猎猎,军士巡逻不休。蒙古大军虽暂退数里,却仍虎视眈眈,城中人人知晓,和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郭靖日夜在城头督战,黄蓉则料理内务,调度粮草,安抚军属。贾易与曹荣二人借口“巡视军情”,却不急于上城头,反在城中郭府客院安居,表面上与郭靖商议援军之事,暗中各怀鬼胎。

这日清晨,阳光和煦,春风拂面。曹荣早早起身,换了一身轻便锦袍,腰悬美玉,唇红齿白,风流俊俏。他借口“襄阳山水甲天下,久闻大名,愿一睹为快”,邀耶律齐与郭芙夫妇同游城外近郊青山。耶律齐本不喜这等贵公子,却见曹荣带来的美酒山珍堆满一桌,又给小儿子送来一柄镶金小剑、一套珍玩玉器,价值不菲,心下虽觉唐突,却也不好拒绝。郭芙更是欢喜,她生性娇纵,自小在襄阳长大,难得遇上这等京中贵族子弟,谈吐风雅,大方豪奢,早生亲近之意。

郭芙明艳动人,已为人妻人母,却仍保持少女时的刁蛮明媚。她笑盈盈道:“曹公子远来是客,襄阳虽是战地,近郊青山却风景不俗。齐哥,咱们便陪曹公子走走罢。左右父亲在上城头,娘亲在家理事,咱们闲来无事,也好散散心。”

耶律齐见妻子兴致高,便点头应允。曹荣大喜,忙命仆从备下马车、酒食、果品,又带上几名丫鬟侍从,一行人出城往青山而去。山道蜿蜒,绿树成荫,溪水潺潺。曹荣谈笑风生,讲起临安西湖画舫、京中戏台趣闻,又指点山水,赞郭芙“天生丽质,置身青山间,更如仙子下凡”。郭芙听得咯咯直笑,对这俊俏贵公子好感更增,心道:这曹公子为人真不错,大方得很,不像那些酸儒,动辄摆谱。

途中歇脚时,曹荣命人摆开酒席,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尽是京中难得之物。他亲为郭芙斟酒,又夹菜给她,言谈间温文尔雅,却不时目光流连在她明艳脸庞、丰盈腰肢之上。郭芙虽觉他眼神热切,却只当贵族子弟风流惯了,并不以为意,反觉被这般俊俏公子殷勤伺候,颇有面子。耶律齐虽在旁,却只管吃酒赏景,不甚在意,心下只想:这贵公子既援襄阳,又如此大方,交好无妨。

一日游玩下来,郭芙兴致极高,回城时笑语不断,对曹荣道:“曹公子,下回若再有闲暇,还请一同出游。襄阳虽苦,却也有几处好景。”

曹荣闻言,心中暗喜,表面却谦道:“若得郭小姐不弃,小弟自当奉陪。”他眼中欲火一闪,已在盘算如何更近一步,将这明艳少妇纳入掌中。

与此同时,郭府之内,贾易却在另一番做戏。他知黄蓉恨他入骨,便故意在府中闲逛,时不时寻到郭襄身边,甜言蜜语,殷勤备至。郭襄那丫头片子刁蛮率真,最厌油头粉面之辈,上次家宴已冷脸相对,此番更是不耐,贾易一靠近,她便借口走开,或冷哼一声:“贾公子自便,襄儿还有事。”丫头片子疏离得紧,半点面子不给。

贾易却不气馁,反倒装出一副痴心模样。这日午后,他在花园凉亭遇上黄蓉与郭襄母女说话,便笑盈盈凑上前去,先对郭襄道:“襄儿妹妹,今日天气好,哥哥带了京中来的糖葫芦,可合你口味?”又转头对黄蓉道:“干娘,襄儿越发标致了,像极了干娘年轻时。晚辈仰慕干娘已久,襄儿既是干爹干娘的爱女,便如晚辈亲妹妹一般。晚辈对她这份心意,全是因干娘而来啊。”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垃圾透顶。黄蓉岂不知他用心?那阴毒小子,分明是借撩拨郭襄来刺激她,提醒她金陵别院的耻辱,顺便掩盖真正狼子野心。她心下恨火熊熊,差点握紧打狗棒,一棒子打死这纨绔畜生!可如今襄阳大局为重,贾似道父子权势滔天,若在此处翻脸,援军断绝,城中军民皆危。她只能强压杀意,冷冷道:“贾公子自重。襄儿年纪尚幼,不喜与外人亲近。你若真心援襄,便多在上城头帮靖哥哥才是,莫要在此闲逛,惹人闲话。”

贾易闻言,脸上仍是笑意,眼中却闪过阴狠:“干娘误会了。晚辈对襄儿,不过兄妹之情。晚辈真正仰慕的,乃是干娘您啊。襄儿不过是干爹干娘的女儿,晚辈敬她一分,便如敬干娘一般。”

这话明里恭维,暗里却直戳黄蓉心窝——“仰慕的,乃是干娘您啊”。黄蓉气得娇躯微颤,俏脸煞白,恨不能立刻毙了他。她深吸一口气,强忍道:“贾公子,蓉儿有事在身,先行告退。你……好自为之。”说罢,拉着郭襄转身便走,再不理他。

郭襄被母亲拉着,回头还对贾易做了个鬼脸,冷哼道:“油嘴滑舌的家伙!”

贾易望着母女背影,眼中阴笑更浓。他知黄蓉已怒到极点,却又不得不忍,这份隐忍,正是他最爱的滋味。他心下暗道:干娘,你越恨我,我越要让你母女并排,在我与曹兄胯下哭喊不要……

午后阳光渐斜,郭府花园花香阵阵。曹荣一行游山归来,郭芙脸带笑意,与丈夫回房歇息。黄蓉独坐房中,抚着打狗棒,指节发白,心下恨意如潮:这两人,一日不走,襄阳便多一日隐患。可她又知,欲壑难填,那金陵一夜的耻辱,怕只是开端……

城外蒙古号角隐隐传来,襄阳城中,暗流已悄然涌动,更大风暴,即将来临。

### 第二十四章 南归金陵奢靡夜

襄阳城头,烽烟虽暂歇,然蒙古大军环伺,战事一触即发。郭靖日夜督军,调度粮草,城中军民皆知,此番喘息不过短暂。贾易与曹荣在襄阳盘桓数日,表面上与郭靖商议军情,送来更多粮械,实则暗中试探,欲火已如干柴烈火,只待南归金陵,再施毒计。

这日清晨,贾易与曹荣向郭靖辞行,言称京中父辈催促,须得南归复命,顺道再筹措一批军资北上。郭靖闻言,心下感激,又忧二位贵公子路途遥远,盗匪出没,蒙古细作亦多。他憨厚道:“二位公子两次援襄,恩德深重。路途不靖,靖本欲亲送一段,奈何城中军务离不得身。不如……请蓉儿护送二位至金陵如何?蓉儿轻功卓绝,又熟稔江湖,定能保二位周全。”

黄蓉闻言,娇躯一震,俏脸瞬间煞白。金陵别院,那正是她一生最大耻辱之地!那一夜彻夜破宫、潮吹失禁、子宫被灌满的极致羞辱,至今历历在目,夜夜惊梦。她如何再踏足那魔窟?可郭靖既已开口,她又岂能当面拒绝?只能强颜一笑,柔声道:“靖哥哥说的是。蓉儿自当护送二位公子南归。”

贾易闻言,眼底闪过阴毒笑意,表面却恭敬道:“干爹、干娘盛情,晚辈感激不尽。只是路途辛苦,怎敢劳烦干娘?”

曹荣亦附和,目光却在旁边的郭芙身上流连。郭芙这几日与曹荣游山玩水,早对这俊俏贵公子生出几分亲近,又听闻金陵繁华,别院奢靡,心下早已向往。她娇声道:“爹爹、娘亲,女儿也想去金陵见见世面。齐哥守城走不开,女儿便随娘亲一同护送贾公子、曹公子罢。左右女儿轻功不差,也可帮娘亲一把。”

郭靖闻言大喜。他自以为贾易对郭襄有意,却遭冷遇,如今郭芙主动请缨南下,正好借此拉近与两位贵公子关系,对长远援襄大有裨益。他哈哈笑道:“好!芙儿去金陵散散心也好。蓉儿,你母女同行,既可护送二位公子,又能路上作伴,一举两得!”

黄蓉心下如遭刀绞,急忙劝道:“靖哥哥,芙儿已嫁为人妇,又有孩子,岂能远行?再说金陵路远,战乱之际,不甚安全。芙儿还是留在襄阳为好。”

郭芙闻言,却撅嘴撒娇:“娘亲!女儿都多大了,还当我是小孩子?金陵繁华,女儿早就想去看看。曹公子说那里别院奢华,美酒山珍,应有尽有。女儿就去几日,很快就回。爹爹都同意了,娘亲莫要扫兴嘛!”

郭靖见女儿兴致高,又想着大局,便不顾黄蓉反对,欣然道:“蓉儿,芙儿说得是。你们母女轻功高强,路上自能无虞。去金陵住几日,散散心也好。靖在这里守城,你们放心便是。”

黄蓉见丈夫与女儿皆执意,心下无奈至极。她知金陵别院正是贾易魔窟,若带郭芙同去,等于羊入虎口。可她又找不出充分理由拒绝——若说别院不安全,贾易定会笑言“有干娘护送,何来危险”;若说芙儿不宜远行,郭靖又已点头。她只能暗自咬牙,面上勉强一笑:“既如此……蓉儿自当听靖哥哥安排。”

贾易与曹荣相视一眼,眼底皆是得意阴笑。计划已成,这母女二人,终将落入网中。

数日后,一行人南下。黄蓉、郭芙母女轻装简行,贾易、曹荣各带仆从十数,马车华丽,箱笼满载。路途虽有盗匪,黄蓉轻功护持,倒也平安。郭芙初次远行,又有曹荣一路殷勤相伴,谈笑风生,早将母亲的忧色抛诸脑后。

至金陵,别院依旧。那是贾易私产,依秦淮河而建,雕梁画栋,花园假山,池塘荷花,奢华异常。院中丫鬟仆役早得吩咐,迎接入内。郭芙一见这别院,眼睛顿时亮起:“哇!曹公子、贾公子,这别院好生气派!比襄阳郭府还要奢华十倍!”

曹荣笑道:“郭小姐喜欢便好。此处虽比不上京中府邸,却也清幽。小姐远来,便当在家一般。”

贾易亦道:“干娘、芙儿妹妹,请安顿歇息。晚辈已命人备下酒宴,为二位洗尘。”

黄蓉心下冰冷。这别院每一处,皆让她想起那一夜的极致耻辱。可郭芙兴致极高,拉着她道:“娘亲,你看这花园多美!晚些咱们去秦淮河上看画舫灯船!”

安排住处时,贾易故意道:“别院客房众多,干娘与芙儿妹妹母女情深,便安排隔壁两间上房罢。墙壁虽薄,却也安静,母女彼此照应,亦可防夜间不测。”

黄蓉闻言,心下更寒。她知贾易阴毒,这“隔壁”二字,分明已露端倪。可郭芙却欢喜道:“好啊!娘亲,我俩隔壁住,正好夜里说话解闷。娘亲莫要总皱眉,这里多好玩!”

黄蓉只能点头,心下却只剩一个念头:住得近些,也好守护芙儿,免得她被那两个畜生哄骗。

当夜,酒宴摆开,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丝竹靡靡。郭芙从未见过这般奢靡,饮着梨花白,吃着金陵名菜,兴致高涨。曹荣坐在她身侧,殷勤布菜,谈笑间手肘不时“无意”轻碰她臂膀。郭芙虽觉亲近,却只觉这贵公子风流可爱,并不抗拒。

黄蓉独坐一旁,冷眼旁观,几次欲劝女儿,却见郭芙娇笑连连,只得暂忍。宴后回房,母女隔壁安歇。黄蓉房中陈设依旧,那张雕花大榻,正是她当年被彻夜破宫之地。她心下绞痛,难以成眠。

半夜,郭芙悄悄叩门,溜进母亲房中,扑到那张豪华大床上滚来滚去,娇笑道:“娘亲,这床好大好软!比家里那硬板床舒服百倍!金陵真好玩,曹公子说明日带我去秦淮河看灯船呢!”

黄蓉心下叹息,拉女儿坐下,柔声道:“芙儿,你已有夫君,又做了母亲,怎可与外子如此亲近?曹公子虽是贵胄,却风流成性,你莫要被他哄了去。娘亲劝你,离他远些才好。”

郭芙却撅嘴,刁蛮道:“娘亲尽多心!曹公子为人不错,大方得很,又没做什么出格事。女儿不过是散散心罢了。襄阳天天打仗,憋死人了!这里纸醉金迷,多快活!娘亲你也别总板着脸,陪女儿玩玩嘛!”

黄蓉劝了几次,郭芙皆是大姐脾气,不肯听劝,反倒娇嗔道:“娘亲若不高兴,女儿便自己去玩!”说罢,又溜回自己房中。

黄蓉独坐床沿,抚着那柔软锦被,心下恨意如潮:这魔窟之地,芙儿却如入了迷宫……
### 第二十五章 一墙之隔母女同辱(上)

金陵别院,秦淮河畔,夜色如墨,灯火映水,画舫丝竹隐隐传来。别院深处,雕梁画栋,花园假山掩映下,两间上房隔墙相邻,一墙之隔,烛火摇曳,春意暗生。

这几日,黄蓉心力交瘁。她如防贼一般,日夜提防贾易与曹荣,尤其是曹荣对郭芙的殷勤。那俊俏贵公子每日邀郭芙出游,秦淮河上看灯船,雨花台赏奇石,夫子庙尝小吃,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纸醉金迷,奢华无度。郭芙从未见过这般繁华,早被迷了眼,每日归来皆是兴高采烈,娇笑连连,对曹荣好感日增。

黄蓉多次劝女儿:“芙儿,你已有齐哥,又做了母亲,怎可日日与外子同游?曹公子虽风流,却非良配,你莫要太近了他。”郭芙却刁蛮如故,撅嘴道:“娘亲尽多心!曹公子为人不错,大方得很,从没做什么出格事。女儿不过是散散心,襄阳憋闷得紧,这里多快活!”说罢,又拉着曹荣出去玩耍。

黄蓉无奈,只能暗中跟随护持。她轻功卓绝,隐在暗处监视,防那两人忽然兽性大发。可几日下来,曹荣虽对郭芙殷勤备至,谈笑间手肘轻碰、目光流连,却始终未有逾矩之举。只在游玩时扶郭芙上马车、递酒布菜,温文尔雅,贵公子派头十足。贾易则表面上对黄蓉恭敬有加,夜里虽目光贪婪,却也未敢轻举妄动,只在饭桌间低声调笑几句“干娘风韵更胜往昔”,气得黄蓉银牙暗咬,却又不得不忍。

黄蓉心下暗想:或许我多心了。这曹荣看着风流,实则还知分寸。贾易那阴毒小子,也因我在旁,不敢乱来。母女二人住得近,我又日夜提防,料他们也翻不出浪来。

这夜,又是一场盛宴。别院大厅,丝竹靡靡,丫鬟侍女环绕。贾易命人备下金陵名酒梨花白、女儿红,又有秦淮河鲜河鲈、桂花鸭、松鼠鳜鱼,山珍海味堆满一桌。郭芙兴致最高,与曹荣对坐,饮酒猜枚,娇笑连连。黄蓉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几次欲劝女儿少饮,却见郭芙兴高采烈,只得暂忍。

酒过三巡,郭芙已微醺,俏脸飞红,明眸迷离。她娇声道:“曹公子,这女儿红真好喝!比襄阳的劣酒强百倍!再来一壶!”曹荣含笑为她满上,又夹一筷子桂花鸭放入她碗中,轻声道:“郭小姐慢饮,莫要醉了。醉了可就看不成明夜的秦淮灯船了。”

郭芙咯咯一笑,仰头又饮一碗,酒意上涌,身子微微晃动。黄蓉见状,心下微忧,起身道:“芙儿,酒够了。夜深了,早些歇息罢。娘亲扶你回房。”

郭芙却摆手,娇嗔道:“娘亲莫扫兴!女儿还没尽兴呢。曹公子说明日还带我去莫愁湖划船,女儿可不能早睡!”说罢,又与曹荣笑闹起来。

贾易在旁,目光在黄蓉娇躯上流连,阴笑一声,道:“干娘,芙儿妹妹难得开心,您就让她多玩会儿。晚辈已命丫鬟备好醒酒汤,一会儿自有人伺候。干娘您也累了这几日,早些歇息罢。”

黄蓉心下冰冷,知贾易这话暗藏机锋。可她日夜提防,已是精力疲惫,眼皮沉重。她看了郭芙一眼,见女儿虽醉,却有曹荣与丫鬟环绕,似无大碍;自己房中又只一墙之隔,若有异动,轻功一纵便到。她心下暗道:罢了,今夜就歇一歇。曹荣这几日并无出格,料他也不敢在别院中乱来。

于是,黄蓉强颜一笑,道:“既如此,芙儿你莫要饮太多。娘亲先回房歇息,有事便唤我。”说罢,起身回房。丫鬟点亮烛火,服侍她宽衣就寝。她躺在雕花大榻上,那柔软锦被触感熟悉,却让她想起昔日耻辱,心下绞痛。可疲惫如潮水涌来,她强撑着眼皮听了听隔壁动静,只闻郭芙娇笑与曹荣低语,似在继续饮酒。她心下安慰自己:芙儿醉了,曹荣总不敢当真……想着想着,眼皮越发沉重,竟就此睡着了。

一墙之隔,隔壁上房中,宴席已散。丫鬟仆役退下,只剩曹荣与郭芙二人。郭芙醉眼朦胧,娇躯软绵绵靠在椅上,俏脸红若桃花,明艳动人。她娇声道:“曹公子……今夜真开心……再……再喝一碗……”

曹荣见四下无人,眼底欲火熊熊。他俊俏脸庞贴近郭芙,温声道:“郭小姐醉了,小弟扶你回房歇息罢。”说罢,起身扶起郭芙。那少妇身躯丰盈柔软,醉中无力,半靠在他怀中,香气扑鼻。

曹荣心下狂喜,感觉时机已到。他扶着郭芙往内室大榻走去,郭芙醉中迷糊,只觉这贵公子臂膀有力,温暖可靠,并不抗拒。到了榻边,曹荣轻轻一送,将郭芙放倒在豪华大床上。那床榻宽大柔软,锦被绣枕,奢华异常。

郭芙醉卧榻上,罗裙微乱,露出雪白小腿,胸前起伏,娇喘细细。她迷糊道:“曹公子……女儿好晕……你……你别走……陪我说说话……”

曹荣哪里肯走?他俊目中欲火如炽,反手关上房门,吹灭几盏烛火,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灯火。他爬上大榻,贴近郭芙,温声道:“郭小姐,小弟陪你便是。你这几日玩得可开心?”

郭芙醉中娇笑,点头道:“开心……金陵真好……曹公子你人真好……大方……又俊……”说罢,她软绵绵伸手,搭在曹荣臂上。

曹荣心下大定,俊脸贴近,嘴唇轻吻她耳垂,低声道:“小姐喜欢,小弟便天天陪你玩……”说罢,一手揽住郭芙腰肢,将她丰盈娇躯抱入怀中,开始床上翻滚。

郭芙醉中初觉不对,想推开,却全身无力,只娇哼道:“曹公子……别……我有夫君……”可那贵公子手段娴熟,唇舌如火,手掌已探入她罗裙之下,抚上丰盈大腿。良家少妇哪里经得住这等俊美贵公子的挑逗?耶律齐虽忠厚,却远在襄阳,早被她醉中抛诸脑后。

曹荣服下神龙药早藏怀中,此刻欲火焚身,却不急于服用,只以唇舌手掌厮磨交缠。他吻上郭芙樱唇,舌尖撬开贝齿,吸吮香津。郭芙初时还迷糊挣扎,口中呢喃“不要……齐哥……”,可醉酒身子敏感异常,被他吻得娇躯发软,蜜汁已悄然湿润。

曹荣得寸进尺,双手解开郭芙罗裙,露出雪白丰满娇躯。那少妇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盈握,臀线丰盈,天生尤物。他低头含住一颗樱红乳尖,舌尖舔弄,手掌探入腿间,抚上那处未经多少人事的蜜屄。郭芙从未被这般手段挑逗,醉中娇喘连连,身子不由自主扭动,口中虽喊“不要”,却已软成一滩春水。

一墙之隔,黄蓉睡得正沉,全然不知女儿已在这奢华大床上,被曹荣翻滚厮磨,逐步沦陷。
### 第二十五章 一墙之隔母女同辱(中)

别院上房,烛火昏黄,锦帐低垂。宽大雕花大榻之上,曹荣与郭芙翻滚厮磨,春意如潮。曹荣虽是京中风流贵公子,玩弄良家妇女手段娴熟,姬妾成群,却面对江湖女侠仍心存忌惮。郭芙虽已嫁为人妇,却是郭靖长女,自幼习武,轻功剑法皆有根基,称得上女侠一流。他岂敢掉以轻心?一招不慎,被这明艳少妇一掌击中要害,轻则阳具被废,重则小命不保。

曹荣贴着郭芙丰盈娇躯,唇舌手掌虽已放肆,却始终留了三分余地。他吻遍她雪白颈项,舌尖轻舔耳垂,一手揉捏高耸双峰,指尖捻弄樱红乳尖;另一手探入腿间,抚上那处湿热蜜屄,却只在外围轻柔厮磨,撩拨阴唇花蒂,不敢贸然深入。他一边挑逗,一边暗中留意郭芙反应,生怕她酒意稍醒,便以内力震开自己。

郭芙醉眼迷离,俏脸绯红,娇喘细细。她虽有武功根基,却自幼娇生惯养,嫁耶律齐后夫妻敦伦不过寻常,哪里经得住这等高手手段?曹荣指尖轻捻花蒂,带起阵阵酥麻电流,她身子不由自主颤抖,大腿缓缓分开,蜜汁已如泉涌,湿透锦被。她口中虽仍呢喃“不要……齐哥……”,却已软成一滩春水,腰肢扭动,迎合着那贵公子的抚弄。

曹荣见她如此反应,心下大定。原来这武林女侠、郭大侠长女、人母少妇,竟比寻常良家妇女还容易上手!她醉中无力抵抗,身子敏感异常,被他稍一挑逗,便情动不已,双腿大开,蜜屄红肿外翻,淫水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女侠威风?曹荣暗笑:什么江湖高手,不过如此。京中那些纨绔梦寐以求的女侠,原来按在胯下,也不过是个渴求巨屌的骚屄罢了。

他再无顾忌,起身宽衣,露出修长俊美身躯。那六寸阳物早已硬如铁棒,他暗中吞下神龙药,片刻间胀大至八寸,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粗壮凶悍,远胜耶律齐那寻常尺寸。他分开郭芙雪白大腿,将她折叠成羞耻姿势,龟头抵住湿热屄口,缓缓磨蹭。

郭芙醉中被这巨物一烫,才隐隐清醒几分。她睁开迷离美眸,看到曹荣俊脸贴近,胯下那八寸巨屌正顶在自己腿间,不由娇躯一颤,脑海中猛然闪过耶律齐温柔面容、小儿啼哭之声。她慌乱挣扎,娇呼道:“曹公子……不要……我是有夫之妇……有孩子的人……齐哥……放开我……”

可醉酒无力,武功提不起半分,双手推在曹荣胸膛,却软绵绵如棉。曹荣哪里肯放?他俊目中欲火如炽,低笑一声:“郭小姐,你夫君远在襄阳,今夜只有你我。小姐这几日与小弟同游,已是情动不已,何必再提旁人?”说罢,腰身一挺,那八寸巨屌凶悍刺入,龟头挤开紧窄屄肉,直捣花心。

“啊——!”郭芙尖叫一声,俏脸瞬间扭曲。她虽生过孩子,却少经人事,屄道紧窄如处子,被这神龙药助威的巨屌一捅到底,痛楚中夹杂极致充实,快感如电击般直冲脑门。她双腿被折叠至胸前,蜜屄外翻,巨屌进出咕叽作响,淫水四溅。

曹荣得势不饶人,双手按住她膝弯,将她折得更紧,开始凶悍抽送。每一下皆顶至子宫口,龟头刮蹭屄壁敏感处,带起阵阵痉挛。郭芙起初还哭喊“不要……齐哥救我……”,可几下狠捣之后,身子彻底背叛,蜜屄紧裹巨屌,淫水如泉涌,娇喘渐转高亢:“啊……太大了……不要……慢些……”

曹荣俯身吻住她樱唇,舌尖搅弄,胯下却毫不留情,啪啪打桩,巨屌进出带出白浊淫沫。郭芙人母少妇,哪里敌得住这等凶悍?意识渐迷,丈夫面容早已模糊,只剩胯下巨屌带来的极致快感。她双臂不由自主环上曹荣颈项,腰肢扭动迎合,口中哭喊却已变调:“啊……曹公子……轻些……芙儿受不住了……”

一墙之隔,黄蓉睡得正沉,疲惫如山,全然不知女儿已在这奢华大榻上,被曹荣八寸巨屌彻底征服。隔壁咕叽啪啪之声隐隐传来,却被夜风丝竹掩盖。她翻了个身,梦中仍皱眉,心下隐隐不安,却未醒来。

曹荣见郭芙已彻底沦陷,俊脸贴近她耳边,低声道:“郭小姐,你这骚屄夹得真紧……比你夫君如何?”郭芙羞耻欲死,却身子背叛,蜜屄一阵痉挛,潮吹将至。她哭喊道:“不要说……啊……要死了……”

曹荣猛力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郭芙尖叫失神,阴精喷泉般涌出,浇得巨屌滚烫黏腻。她意识迷离,潮吹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湿透锦被,全身抽搐不止。

曹荣却服了神龙药,持久不射,只觉这女侠少妇远比良家销魂。他抱起郭芙娇躯,换作背后姿势,继续凶悍抽送,巨屌进出带出拉丝淫精,啪啪声更响。郭芙瘫软如泥,任他摆布,只剩哭喊“不要……太深了……”却已彻底沉沦。

### 第二十五章 一墙之隔母女同辱(下)

金陵别院,夜已深沉,秦淮河畔灯火渐熄,只余零星画舫丝竹隐隐飘来。上房两间,一墙之隔,春啼之声却愈发清晰。隔壁榻上,曹荣正将郭芙折叠得极紧,八寸巨屌凶悍进出,啪啪咕叽之声不绝于耳。郭芙醉中早已彻底沦陷,哭喊渐转娇啼:“啊……曹公子……太深了……芙儿要死了……不要……轻些……”声音虽压低,却带着潮吹后的颤栗,一声高过一声。

一墙之隔,黄蓉本睡得正沉,疲惫如山。然那隐隐传来的啪啪声、女儿熟悉的娇喘、混杂着男人的低笑,终如惊雷炸醒了她。她猛地睁开美眸,心跳如鼓,娇躯瞬间冰冷——那是芙儿的房间!那是芙儿的叫声!

她轻功卓绝,耳力敏锐,隔壁一切动静虽压得极低,却逃不过她的感知。女儿的哭喊、床榻的吱呀、肉体相撞的湿腻咕叽……无一不刺入她心窝。黄蓉脑中轰然一片:芙儿……竟被那曹荣……在这魔窟别院……失身了!

她几乎要纵身而起,冲过去一掌毙了那畜生!可手指刚触到打狗棒,理智却如冷水浇头——若她此刻闯进去抓奸,亲眼撞见自己女儿与野男人赤身裸体交缠,这等丑事传出去,郭芙以后如何做人?如何面对耶律齐?如何面对襄阳军民?如何面对郭靖?她黄蓉又如何面对丈夫、面对江湖?

不去……又对不起耶律齐。那孩子随郭靖守襄阳,出生入死,自己女儿却在这金陵别院,被一个纨绔贵公子压在胯下暴肏!她心如刀绞,羞愤、愤怒、无奈、痛惜交织,娇躯颤抖,指节发白,几乎要捏碎床沿。

就在这纠结难决、羞哀欲绝之际,她忽觉房中气息有异。一缕熟悉的阴毒男子气息,悄然逼近。黄蓉心下大惊,欲起身,却已迟了——贾易不知何时已赤身裸体站在床边,那张阴柔俊脸带着得意阴笑,胯下九寸巨屌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早服神龙药,硬挺如铁。

黄蓉羞怒欲狂,却不敢声张。她若惊呼,隔壁女儿定会听见,那芙儿便知母亲已知晓她一切下贱模样……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只能死死咬住樱唇,压低声音,恨声低喝:“贾易……你这畜生……滚出去!”

贾易有恃无恐,低笑一声,反手关紧房门,吹灭几盏烛火,只留床头一盏昏黄。他爬上雕花大榻,赤裸身躯贴上黄蓉娇躯,双手已揽住她纤腰,将这聪慧绝伦的女诸葛紧紧抱入怀中,低声道:“干娘……您醒了?隔壁芙儿妹妹正被曹兄肏得欢呢,您听……那叫春声,多像干娘当年在金陵别院……”

黄蓉羞愤欲死,挣扎欲起,却被贾易死死按住。她不敢用力,生怕惊动隔壁,只能低声泣骂:“畜生……放开我……你敢!”

贾易却如附骨之疽,双手已探入她罗裙之下,把玩那熟悉的敏感部位。指尖轻捻花蒂,撩拨乳尖,黄蓉身子敏感异常,立时一阵酥麻。她咬牙强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可蜜汁已不由自主渗出。贾易得寸进尺,撕拉几声,撕裂她青纱罗裙,直至一丝不挂。那成熟丰盈的绝世娇躯,再次赤裸裸暴露在这阴毒纨绔眼前。

“干娘……您这骚屄又湿了……”贾易低笑,龟头抵住湿热屄口,却不急于进入。他知黄蓉此刻最怕惊扰女儿,便故意节奏放缓,细细玩弄。他一手揉捏高耸双峰,一手撩拨屄口花蒂,唇舌吻遍她雪白颈项、耳垂,巨屌只在外围磨蹭,龟头时不时挤开阴唇浅浅抽送,却不深顶。

黄蓉羞哀无奈到了极致。她堂堂女诸葛、桃花岛主之女、丐帮前帮主之妻,竟在这耻辱魔窟,再次被这阴毒小子把玩于股掌!隔壁女儿正被曹荣暴肏,叫春声隐隐传来,自己却一丝不挂被抱在怀中,任人亵玩……这等禁忌反差、母女一墙之隔同时沦陷的羞耻,几乎要撕裂她的神魂!

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滑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以眼神哀求:“贾易……求你……别在这时……芙儿在隔壁……”可那眼神中的恨意、羞耻、无奈、恐惧,却只让贾易欲火更盛。

贾易低笑:“干娘,您越是不敢叫,我越要细细玩您……您听,芙儿叫得多浪……您当年不也这样?”他指尖猛捻花蒂,龟头浅浅抽送数十下,黄蓉身子敏感,强忍良久,终在极致羞耻中崩溃——蜜屄一阵痉挛,阴精无声喷涌,浇得贾易龟头滚烫黏腻。她全身抽搐,高潮失神,却死死捂住樱唇,不敢发出半点呻吟,只余泪水无声滑落。

贾易知她已至高潮,这熟女女侠最是敏感,高潮后身子更软,屄道更紧。他这才腰身一挺,九寸巨屌整根没入,直捣子宫。那一下深顶,黄蓉几乎要失声尖叫,却只能死死咬住锦被,泪眼模糊。

贾易开始正式肏她,却仍节奏不快,细长抽送,每一下皆顶至最深,龟头刮蹭屄壁敏感处,带出拉丝淫精。黄蓉不敢声张,只能无声哭泣,任他摆布。那种在女儿叫春声中被仇人细细暴肏的极致羞哀,远胜当年金陵一夜。她心神几乎崩溃:芙儿……娘对不起你……靖哥哥……蓉儿又脏了……

隔壁,郭芙潮吹后的娇啼更高:“啊……曹公子……芙儿又要来了……”啪啪声更急。

贾易听着,低笑在黄蓉耳边:“干娘,您女儿被曹兄肏得潮吹了……您也快了罢?”他猛力几下深顶,黄蓉再次无声高潮,屄道痉挛紧裹巨屌,阴精喷泉般涌出,浇得两人腿间黏稠滚烫。

### 第二十六章 晨后母女步履不稳

金陵别院,东方既白,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两间上房。一墙之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异味,混杂着男女交合后的腥甜黏腻,久久不散。

隔壁上房,郭芙瘫软如泥,躺在凌乱不堪的雕花大榻上。锦被早被淫水与潮吹的阴精浸透大片,湿漉漉黏在雪白肌肤上。她明艳俏脸潮红未退,美眸迷离,胸前双峰起伏不定,腿间红肿外翻的蜜屄仍在微微抽搐,混着白浊淫沫,顺着股根缓缓流下。曹荣服了神龙药,虽整夜凶悍抽送,将这人母少妇肏得连续潮吹三次,却依旧持久不射。此刻他俊脸含笑,俯身轻吻郭芙汗湿额头,低声道:“芙儿……你这骚屄真紧,夹得小爷差点忍不住……再睡会儿,天亮了咱们继续。”

郭芙醉意已醒大半,羞耻如潮水涌来,可身子酥软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自幼刁蛮任性,从不认为自己有错,嫁人后做了母亲,仍是娇纵无知的大小姐脾气。昨夜醉中失身,虽隐隐后悔,却很快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都怪曹公子酒灌得太多,都怪金陵这地方太奢靡,都怪自己一时贪玩……反正绝不是她的错!

正欲娇嗔几句推开曹荣,却在昨夜最后一次高潮中,隐约捕捉到一墙之隔的极细微动静。那熟悉的床榻吱呀、压抑到极致的娇喘、肉体相撞的湿腻咕叽……分明与自己方才的叫春声如出一辙!郭芙脑中轰然一响,俏脸瞬间煞白又转红——难道……娘亲那边也……?

她虽刁蛮,却不傻。黄蓉这些日子日夜提防,劝她莫要与曹公子太近,如今自己却在这边被肏得死去活来,隔壁却传来同样的声音……那只能是贾易那阴毒小子!郭芙心下大吃一惊,随即又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意与不服:哼!娘亲还敢管教我,说我是有夫之妇要检点,自己不也一样?平日里装得那么清高,女诸葛似的,还不是被贾易按在床上肏得叫不出来!

她娇纵惯了,从来不服管教,此刻非但没有半分愧对母亲的羞涩,反倒生出几分幸灾乐祸与赌气。心道:你自己也下贱,还管我干嘛?以后看你还有什么脸教训我!想到此处,她反而软绵绵环住曹荣颈项,娇声嗔道:“曹公子……你坏死了……把芙儿弄成这样……一会儿可不许笑我……”

曹荣见她不推反迎,心下暗喜,低笑吻上她樱唇,又是一阵厮磨。

一墙之隔,黄蓉房中情形更惨。那成熟丰盈的绝世娇躯一丝不挂,瘫在贾易怀中,腿间蜜屄红肿不堪,被九寸巨屌彻夜细玩,整整五次无声高潮,阴精喷得锦被狼藉一片。她聪慧绝伦,却在此刻羞哀欲死,泪痕满面,意识几近崩溃。贾易同样持久不射,此刻才恋恋不舍抽出巨屌,带出长长一条拉丝浓精与淫水的混合物,滴落在她雪白大腿内侧。

贾易阴笑低语:“干娘……您这骚屄比当年还紧,夹得晚辈好爽……隔壁芙儿也被曹兄肏得浪叫,您听见了罢?母女齐心,其利断金啊……”黄蓉羞愤欲绝,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上美眸,任泪水滑落,心如死灰。

天已微亮,丫鬟们开始在院中走动,备水备膳。贾易与曹荣各自起身,披上外袍,留下母女二人瘫软在榻。两人隔墙低笑击掌,得意至极。

黄蓉最先强撑着爬起。她武功深厚,恢复虽慢,却比女儿快些。咬牙运功调息片刻,勉强能动。她披上被贾易故意撕得破烂的罗裙,遮掩狼藉娇躯,深吸一口气,推门去叩郭芙房门,声音故作镇定:“芙儿……天亮了……该起床了……”

郭芙闻言,心下暗哼:装!你还装!可表面上也娇声应道:“娘亲……女儿头晕……再躺会儿……”她强撑着坐起,腿间一阵酸软,几乎又倒下。曹荣已悄然从侧门离开,她匆匆用锦被裹身,掩住腿间黏稠狼藉。

母女先后梳洗,丫鬟们送来醒酒汤与早餐。两人步履不稳,走出上房时,在廊下相遇。黄蓉见女儿俏脸潮红未退,走路时双腿微微内八,罗裙下隐隐有异香散发,心如刀绞,却只能强作不知。郭芙见母亲鬓乱钗横,青纱罗裙新换,却掩不住颈侧吻痕与步态虚浮,心下冷笑,却也装作无事。

早膳摆在小厅,贾易与曹荣早已端坐,笑脸相迎。贾易道:“干娘、芙儿妹妹,昨夜睡得可好?金陵夜里凉,晚辈特命人加了被子。”曹荣附和:“是啊,芙儿昨夜饮多了,可莫要着凉。”

黄蓉与郭芙对视一眼,皆强作镇定,坐下用膳。黄蓉夹菜的手微颤,郭芙低头喝粥时,腿间仍有精液缓缓流出,湿了亵裤。两人谁也不敢提昨夜之事,只闲话秦淮风景、金陵小吃。

席间,丫鬟仆妇来回伺候,不时低头窃笑,鼻翼翕动,似在嗅那股浓郁异香。两人心下羞耻更甚,却只能强颜欢笑。郭芙刁蛮心性,暗想:娘亲你不也一样?以后休想再管我!黄蓉则心如死灰,只想快些送这两人离开,可又知欲壑难填,这金陵别院,耻辱怕才刚刚开始。

晨光洒进小厅,表面和睦,谁知母女二人腿间皆是黏稠狼藉,步履不稳间,昨夜一墙之隔的春啼余韵仍在心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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