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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 【少妇印缘:欲望游戏】9(连载)

海棠书屋 2026-01-1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红杏 少妇印缘:欲望游戏第一章:相识: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28238第二章:肌肤之亲: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

#红杏

少妇印缘:欲望游戏

第一章:相识: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28238
第二章:肌肤之亲: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28356
第三章:温存: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28444
第四章:越界: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28619
第五章:真相: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28871
第六章:欲宴: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29304
第七章:漩涡: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29786
第八章:涟漪: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3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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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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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依旧循着既定的节奏向前推进,表面波澜不惊。
工作上,我与台长汪乾之间的距离,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缩短。
这并不只是源于那些不便示人的过往,更重要的是,在一桩桩具体而琐碎的事务里,几位领导开始真正认可我的能力——他们发现我做事稳妥、执行力强,技术上拿得出手,更难得的是,私下也守得住分寸、靠得住场面。
这种认可从未被当面点破,却体现在越来越多的授权、越来越少的试探里,也体现在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之中。

而生活的另一端,却朝着相反的方向悄然偏移。
我和印缘的交集,反倒比之前少了许多。
她忙着适应新的工作节奏,我也被各类事务牵着往前赶。偶尔心里会生出念头,想找个时间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近况,哪怕只是喝杯咖啡。
可现实总是不合时宜。
真正碰面时,不是她行色匆匆、电话不断,就是我被临时叫走、分身乏术。几句简短的寒暄之后,便各自转身,重新投入到下一段行程里。
那些尚未说出口的话,只能暂时被搁置,静静等待着下一次合适的时机。

就在这样一种微妙而平衡的状态里,一个分量不轻的项目,悄然找上了我。
起初,这件事与我并没有直接关系。
市里正在筹划一项年度重点宣传工程,规格极高、周期漫长,横跨全年,涵盖多场大型活动的整体策划、传播与执行。相关领导亲自挂帅,明确提出要把它打造成一张具有长期影响力的“城市名片”。
电视台作为官方媒体平台,自然被推到了核心位置——从前期策划、整体视觉包装,到活动期间的全程拍摄、内容输出,再到后期制作与多渠道传播,整条宣传链路几乎都掌握在台里手中。
对电视台而言,这不仅是一项常规业务,更是一场难得的机会。
它意味着持续而稳定的经费支持,也关系着未来几年在市级宣传体系中的话语权与分量。台里上下心里都很清楚,一旦这个项目顺利落地,我们的位置,将不只是“执行者”,而是能在更高层面上参与规则制定的那一方。

真正坐在谈判桌中心的,是台长汪乾,和市宣传部部长刘文岳。
双方各自带着团队,地点选在市郊一处封闭式度假村,对外的说法是“集中研讨”。可谁都明白,这种不见外人的封闭环境,本质上更适合拉锯、试探,以及在规则边缘反复摸索彼此的底线。

按理说,这样的场合,轮不到我这种偏技术与执行的人露面。
可谈判进行到第二天夜里,我忽然接到了台长汪乾的电话。
他语气随意,却直截了当,说有几份关键资料需要我从台里亲自带过去,顺便帮忙看看几个拍摄方案的整体思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让我第二天一早直接去度假村报到。
我没有多问,只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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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村比我预想中还要奢华。
几栋独立别墅错落地分布在山林之间,既私密,又不显疏离。天色尚早,主楼却早已灯火通明。入口处铺着厚实的地毯,长桌上摆满了冷餐、茶水和红酒,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提前为某个阶段性的“结果”做好了准备。
我一进门,便看见几位熟面孔的领导端着茶杯谈笑风生。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而自信。笑声在挑高的大堂里回荡,显得从容又自然。
这里不像一个临时搭建的工作现场,更像是一场被精心布置过的私人聚会——而工作,只是它最体面的外衣。

我把文件递给汪乾。
他翻了两页,目光迅速扫过要点,随即点了点头,把文件合上,顺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辛苦了。”
下一秒,他已经把话题移开,一边给我倒酒,一边用近乎闲聊的语气说道:“别急着走。正好一起吃个饭,吃完还要继续聊点事。”语气轻松,却没有留下拒绝的余地。
我接过酒杯,什么也没说。

对面的会议室里,市里的刘文岳部长坐在人群的中心位置。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没有任何刻意的装饰,却显得精神而稳重。说话时语速不快,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那是一种长期处在核心位置才会形成的气场——不需要张扬,却让人下意识地愿意倾听、配合,甚至提前揣摩他的意思。

会上短暂的间隙里,有人起身接电话,有人低声交流。
几名度假村的女服务人员安静地进出会议室,替众人添水、收杯。她们穿着统一的浅色制服,身姿曼妙、动作轻柔,在狭窄的过道间穿行。
刘文岳始终坐在原位,向女服务员示意时只是微微点头,道谢也简短克制。他的目光停留在投影屏和桌上的文件上,几乎不与人有多余的视线接触。有人靠近时,他会自然地侧身让出空间,动作礼貌而疏离。
他不打断任何人,也不过分回应任何细枝末节的殷勤。讨论一旦出现偏离,他只用一句不高不低、恰到好处的提醒,便把话题重新收拢回来。
那种分寸感并不张扬,却像一条无形的线,让整个场子都下意识地保持着边界。

白天的行程相对克制而紧凑。
会议、汇报、方案展示一项接着一项推进,流程严谨,措辞谨慎。我坐在靠边的位置,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在需要时补充几句技术层面的说明,存在感不突出,却始终在领导目光审视之内。

真正的变化,是从夜幕降临开始的。
酒桌、牌局、私人包厢轮番登场,白天还保持着分寸的两个团队,很快便熟络起来。
酒杯换得越来越勤,语气也随之松动。话题从项目流程,慢慢转向各地的成功经验,再滑向那些“不能写进方案里的东西”。
有人话说到一半便停住,只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有人点到为止,却恰好点在要害。更多的内容,不在言语里,而藏在眼神交换和刻意拉长的停顿之中。
与多数人逐渐放松下来不同,刘文岳始终显得克制,只是象征性地陪了几杯酒,话不多,也很少久留在喧闹的位置。

到了深夜,气氛愈发松弛。有同事半开玩笑地向我建议,反正第二天还有汇报,不如干脆住下,省得来回折腾。
汪乾在一旁听了立刻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人去安排房间,说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正好体验一下度假村的环境。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我被安排在度假村一栋偏侧的客房楼。
整栋楼是一个大平层,进门是一个不大的公共客厅,正对着一间休闲影音室,两侧各是一间独立客房。位置略显偏僻,却因此显得格外安静,与主楼的热闹恰好隔开了一段距离。
我的房间后方还连着一个独立的小院。
院子里种着几丛竹子和几盆修剪得当的绿植,中间嵌着一方温泉池。夜色下,水面缓缓蒸腾,细碎的水声顺着一条不甚起眼的小渠轻轻流淌。我隐约猜到这水渠大概与各个院子的温泉相通,让每个后院都能保持水流循环。
这样的设计,低调,却极尽考究。
两处院落之间,只隔着一道不算高的木篱笆。院子尽头,是一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的湖水,湖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再远一些,是连绵起伏的山影。灯光在这里戛然而止,仿佛有人刻意划下了一道界线,把热闹与静默、现实与某种暧昧的可能,清晰地分隔开来。

我本该对这个安排感到满意,却没什么心思去细细体会。
简单洗漱后,我打开电脑,把第二天可能用到的资料又过了一遍,逐条确认,没有疏漏。
合上电脑的那一刻,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忽然涌了上来。我倒在床上,几乎没怎么翻身,意识便迅速沉了下去。
外面的山林一片寂静,夜色深得没有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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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被会议与应酬填满的白天悄然过去。

入夜后,度假村的宴会厅亮起灯来。
水晶吊灯低低压着光线,却足够让杯盏透亮、人影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烟草、陈年洋酒与热菜混合的甜腻气息,像一层无形的雾,缓缓裹住人的神经,让人既沉迷又微微窒息。
长达数天的谈判终于落下帷幕。
方案敲定、责任划清、利益分配在几轮握手与举杯中被默契承认。白天还保持架子的领导们此刻松弛了许多——领带解开,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话题从“项目推进”渐渐滑向“以后多走动”“有机会再合作”。

台长汪乾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志得意满的肥肉,他端着酒杯,笑得像个弥勒佛。
“刘部长,这次咱们台的项目能落地,全靠您鼎力支持,这杯我敬您!”
他挺着大肚子,金丝眼镜后的细缝眼里闪烁着谄媚的光。仰头灌下一大杯威士忌,喉结随着酒液剧烈起伏,像是在炫耀,又像在表演。
汪乾的话音落下,桌上笑声此起彼伏。
刘文岳却没有立刻举杯,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等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才站起身。
他端着酒杯,神色依旧平稳,目光在席间扫过一圈,没有刻意停留在任何人身上。
“项目能成,靠的是大家把该走的路都走对了。”他说得不快,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略一停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唇角轻轻一动,低声补了一句:
“古人说,‘行稳方能致远,水深自有回流。’事情做到这里,算是一个开始。”
他说完,举杯示意,却并未催饮,只是浅浅抿了一口,便重新坐下。
那一刻,宴会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连汪乾脸上的笑,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随即才重新热络起来。

我坐在酒桌末席,手里攥着酒杯,不怎么主动开口。
在这样的场合,我这种“小角色”能做的,除了陪酒,就是挡酒,安静地观察。表面上,这是一场体面的庆祝;但我隐约感觉到,真正的戏还没开始。

酒过三巡,宴会厅的气氛被酒精点燃,汪乾拍了拍手,大门应声而开。
一排身着紧身旗袍或超短裙的妙龄女子鱼贯而入,个个腰细腿长,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娇媚笑容。
这些女人显然是汪乾提前物色好的,随着她们的加入,原本严肃的会场瞬间变成了活色生香的肉林。
市里来的几个中层领导早已按捺不住,一人怀里搂着一个,大手在那白嫩的大腿和屁股上肆意游走。啪的一声,不知是谁在女伴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嗔。

然而,坐在正中央的刘文岳却显得格格不入。他面前摆着一杯清酒,坐姿端正,目光深邃。面对汪乾推过去的一对姐妹花,他只是温和地摆了摆手,婉言谢绝了。
“汪台长,你知道我这个人,喜静。”刘文岳吐字清晰,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越是这样正襟危坐,越显得那些在女人身上摸索的下属们像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汪乾也不尴尬,嘿嘿干笑两声,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刘文岳这种人也许不是不吃腥,而是看不上这些随处可见的货色。这种身居高位的男人,说不定骨子里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紧接着,汪乾凑到刘文岳耳边似乎低声说了些什么,令人意外的是,刘文岳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大摄影师,这几天你们可真辛苦了!”
市里来的人围上来,一杯接一杯地往我酒杯里倒入高度数的洋酒。
酒液入口辛辣,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热意迅速扩散开来,眼前的灯影开始轻轻晃动。
“阿新,你这酒量不行啊,这才几杯?”
汪乾从人群里经过,低头拍了拍我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行了行了,回房间歇会儿吧。对了,要是看上了哪位美女,直接领走,别客气!”
我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环顾一圈,灯光下那些妆容精致的面孔此刻在我眼里却模糊成一片,并没有激起什么兴致。况且酒精已经让我的脚步虚浮,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我隐约记得自己被两名同事搀扶着,穿过回廊,送进了那间带温泉小院的侧房。
关上房门的瞬间,世界安静了。我甚至没来得及脱掉外套,就一头栽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梦里,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和印缘初见的健身房,满眼都是她被汗水浸透的雪白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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