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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记忆的人不伤心】(01) 作者:baidanbai

海棠书屋 2026-02-1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同人 第一章 苏老师  苏老师。我基本上当面都称她苏老师,偶尔会在人前称她苏姐。其实,苏老师的职业是警察,就是北京人说的“片儿警”,我的户口就在她的辖区内。也是因为我迁徙户口才认识她的。  那年国庆节

#同人

第一章 苏老师

  苏老师。我基本上当面都称她苏老师,偶尔会在人前称她苏姐。其实,苏老师的职业是警察,就是北京人说的“片儿警”,我的户口就在她的辖区内。也是因为我迁徙户口才认识她的。
  那年国庆节我没啥事儿,也不想回父母家,就跟着报社跑体育线的老鲍一起去了大连,在记者席上蹭了一场男足国家队的比赛,现场见证了国足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晋级世界杯。第二天在回京的火车上接到单位人事科秦姐的电话,说好不容易找到我迁入报社集体户口的底卡了,我可以开始办理户口迁出手续了。过了两天我回到单位,见我的办公桌上一个大信封,里面是秦姐准备好的我的户口材料,还有一张空着抬头的介绍信,就兴冲冲地拿着大信封,打了辆的士直奔东城而去。
  到了派出所门口,我掏出手机,找出老鲍给我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问道:“请问苏警官在吗?”
  电话那头一个很亲切的女声回答:“我就是,您哪位?”
  “啊,苏警官您好。我是陈彧啊。我们报社的老鲍给我您的电话,他说他妈妈已经把我的情况跟您介绍过了,让我直接来找您。”
  “哦,我记得这事儿。您材料齐全了直接来我们派出所找我就可以,我今天和明天都在所里。”
  “我现在就在你们派出所外面。”
  “哦,您倒是挺心急啊。哈哈。那要不我出来接你。嗐,还是你直接进来吧,我在户籍窗口等你。”听她快人快语的样子,我心里说看来这次肯定不会瞎跑一趟了。
  那年头从集体户口转出来挺麻烦的。我的户口当时还在海淀老单位的集体户口上,要转到朝阳的我老婆家的户口上,而我老婆和她爸妈当时人都在美国,有些材料和签字也不能马上提供。所以,我来之前在报社里问了好几个同事,才找到老鲍说是他老妈是居委会主任,认识我老婆他们家那片的派出所的人。老鲍还挺负责,不仅给了我苏警官的电话号码,还事先让他老妈打过招呼。
  进了派出所大门,左手一栋四层楼的底楼就是办事厅。只见办事厅门口一位女警官笑盈盈地看着我。她没戴警帽,齐耳短发,一身警服在她身上很熨帖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显宽大松垮。她有一张很精致的鹅蛋脸,细皮嫩肉的样子完全不像北方人。她很随意地跟握了一下手,笑着说:“听你声音我还以为是个小年轻呢,没想到是个老爷们儿。哈哈哈。”
  “怎么?苏警官很失望?”我心里突地动了一下,看着她略略有一些泛红的脸庞,觉得这张笑脸很是诱人。她的手很软和,手心有一点点潮气。
  “我为啥失望啊?”她的笑脸突然没了,侧过脸来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说:“东西给我吧,你找个座儿等我一下。”指着我背后的一排椅子。然后,她就拿着我的材料,转进隔间里去了。
  有苏警官在派出所直接操作,很快我的事儿就办成了。她又是一脸浅笑地把户口本和大信封递还给我,让我检查一下户口本的登记是不是有误。我本来想请苏警官一起吃个午饭谢谢她的,但是她接了个报警急着出去,就冲我抱歉地笑着说:“陈记者,今儿是肯定不成了。我们改天再约吧。”
  说着她就伸出右手要送我出去的样子,我两手一下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稍微露出诧异神色的双眼说:“苏警官,您可一定记得约我哦。”
  她的双颊一下子红了。

  大概过了一星期,苏警官给我发了个短信,问我那个周末的晚上是不是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我正好那一段时间没有去外地的任务,就马上给凯宾斯基酒店的西餐厅打了电话订好星期六晚上的餐位,跟苏警官约好了在餐厅直接见面。
那天晚上,我们聊得很开心。
  她一上来就跟我强调她不喜欢我称呼她苏警官,见我有些踌躇的样子,就说:“你就叫我苏老师吧,我们单位和我负责的几个居委会好多人都叫我苏老师。叫我苏姐也行,我比你大好几个月呢。”
  “那我还是叫您苏老师吧。”我盯着她的眼睛说,“我觉得在你跟前,我就像个高中生一样。”听我这么说,她脸上现出一丝羞涩。
  “陈记者可别拿我开涮。我这哪儿是啥老师啊,我的学历也就是勉勉强强一函授的大专。不像你这大记者,都是啥复旦本科、人大硕士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废话,我给你办的户口,我啥不知道!”
  “那你还知道我啥?”
  “邱大姐,就是你们单位鲍志强他妈,邱大姐还说,你跟你老婆是在美国闪婚的,从见面到领证一星期不到。还说,你老婆家挺有钱的。”
  “你对辖区里面每个居民都这么了解?”
  “嗐,这不是老鲍他妈怕我不把你的事儿放在心上,介绍得特别仔细嘛。还带了几张有你文章的报纸到我们派出所,生怕我不知道你是个大记者一样。诶,对了,陈记者你这名字挺特别的,要不是邱大姐事先特别关照,我还真不念不出来。”
  “也没啥特别的。我小时候的名字是陈愚,愚公移山的愚,我老爸起的。得有多蠢才能给儿子起这个名字啊。到了中学,我被同学给取笑得太惨了,男孩儿面子薄,我妈也觉得这样下去我可能要疯了,就想办法帮我改了这个名字,同音不同字儿。你不知道,改个名字有多难。”
  “我就派出所的,你跟我说这个?!”
  她不屑一顾的表情,让我哈哈大笑。虽然平时工作中和其他场合也接触到警察,但我一直对警察没啥了解,那天晚上听苏姐说了不少他们派出所和她工作的事儿。比如,她已经是全北京为数不多的女片儿警了,她年龄再上去几岁就会回去坐办公室。片儿警工作很辛苦,责任也大,辖区内丢了自行车,她的奖金都要受到影响。
  聊天之间,她也告诉我她现在是一个人过,和前夫有个男孩。离婚的原因是老公当了领导,有了新欢。她前老公在中国移动工作,孩子跟她,但是基本上都是她爸妈在带,每个月孩子轮流到她家和她前夫家过周末。其实她的前夫也没有再找。我问她有没有复婚的可能,她说不可能,说是他前夫不会再真喜欢她这个警察的。
  那天因为聊得开心,不知不觉吃了不少,为了消食饭后我们便决定再一起散步一会儿。昏黄的路灯下,已经有不少落叶了,我们俩肩并肩地走着,不近不远。不知不觉我们俩好像都沉默了,几分钟之前还热络的空气似乎在悄悄地凉下来。苏姐突然一转脸抬眼看着我,抬手轻轻搭上我的胳膊,说:“我请你喝咖啡吧。”她看着街角的上岛咖啡,对我笑了。
  我们在上岛咖啡的二楼卡座里坐下,看着她把头发撩到耳后,我说:“你不穿警服,就一点儿也不像警察。你这身衣服也太女人了。”
  她笑了,说:“警察也是人,我也是女人,同样喜欢时尚些漂亮些。”说着还挑衅般地挺了挺她本就不小的胸。那天我们聊了很多,也很轻松,她说很久没有那样轻松聊过天了。分手前,我说:“苏老师,你以后也别叫我陈记者了,就叫我陈老师吧。这样我们都是老师啦,可以平起平坐,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哈哈哈。”
  “一言为定。”

  就那样,后来没几天我们又见了一次面。我以路过他们派出所为借口,送了两张音乐会的票到她单位,让她带孩子一起去看。但是,我不小心把音乐会的日期记岔了,说晚了一天,她也没有细看,就按我说的日期去了,结果空跑一场。转天她打电话告诉我,说我是个害人精,让他们晚去了一天,就没看上。我忙不迭地道歉,要再请她吃饭谢罪。
  就这样,我们在短短的两周内又见了第四面。那天她调休,我们约了在国贸附近吃午饭。那天早上我开着单位的捷达替报社主编去新闻办送几箱茶叶,办完事儿看时间有些紧张了就直接开车去了国贸。苏姐兴致颇好,要了瓶红酒,我说我开车不能喝,苏姐很爽快地说她多喝了一些,让我尝一小杯就好。午饭之后,时间还早,她问我是不是需要早回家。我说我就是个自了汉,总是很自由。于是苏姐就提议开车兜风。我们上了车就开上了三环,又上了机场高速,又再折到了北四环往西。我们俩边开边聊,一直开到西四环了,苏姐说下去慢慢开。于是我们下了四环,开到了香山边上的一条小路。
  那里很开阔,四周景物秋意渐浓,但是午后的阳光特别好,微风吹来如同春天。我们慢慢开了一段路,根本见不到游人,也没有车来车往。我见一块大草地边有条小岔路,就开了进去到了路头把车停了。然后,我们就下来往前沿着小径走了几分钟,见草地边上有条长椅就坐下,继续聊天。
  苏姐双臂支在身体两侧撑着长椅,盯着她脚上的黑色高跟皮鞋讲着讲着,突然停了,一抬眼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到年底我就三十五了。”
  我说:“一点儿也不像。哎,你不是说只比我大月份吗?”
  苏姐有些不好意思了,嗔怪地横了我一眼,说:“你连音乐会的日期都记不得,我说比你大几个月你倒是记得清楚。不跟你说了!”起身就要走开的样子。我突然血往上涌,一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往我的怀里一带,低头往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下去。我们的嘴唇刚刚触到一起,她浑身就一哆嗦,把我吓了一跳。我收回环在她腰上的手,她却问道:“怎么了?”
  我说:“一想到我可能是在袭警,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她笑了,说:“就会胡说八道!我们走吧。”
  我以为没有戏了,也起身往回走。苏姐从身后赶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探过身子,仰着脸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就那么可怕?”
  我忙说:“不是,不是。我不怕你,我怕的是你生气。”
  她脸上一点没有笑意,我心里正担心她真的生气了,她突然抱住我的脖子吻了过来。我连忙反应,要回吻过去。我们两人手慢脚乱地寻向着对方的嘴唇,却落在了彼此的脸上、颈脖间,好不容易才对上了嘴。她的嘴唇湿漉漉的,舌头灵巧地往我嘴里钻来,她的气息和唾液有种很好闻的味道。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头,而我的双手却在她的背后上下逡巡,然后还探进了她的羽绒服插在她的牛仔裤腰里,在她的臀部上缘摩挲着,手感非常柔腻。我们俩在小径上纠缠了一会儿,她好像站立不稳往后倒去,我赶忙揽住她恋恋不舍地半天跟她的嘴唇分开。苏姐双手撑在我胸口,把我稍微推开,双眸带雾地对我说:“咱们到车里去好吗?”
  到了车边,我拉开后座车门,把苏姐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急不可耐地钻进了车里。我们对视着彼此,一声不吭地各自脱掉了外衣,开始疯狂接吻。苏姐双手探进我的毛衣,隔着衬衣抚摸着我的胸口,她的手指头不经意间滑过我的左乳头,让我浑身颤栗。我报复似的哆嗦着也把双手探进她的毛衣,直接按在了她的胸罩上,感觉绵绵软软两大团。轻轻地揉了一下,然后让双手沿着胸罩的带子绕到她背后,想解开她胸罩的搭扣。跟她滚热的身体相比,我的手有些微凉,感觉我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滑过时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她怕凉还是被刺激的。
  运气还不错,她胸罩的搭扣没有费啥事儿就被我解开了。胸罩一松,苏姐的舌头就从我口中缩了回去,我追击一般将舌头渡入了她的嘴里,纠缠着探寻着她的香舌,让她应接不暇似的从喉咙里发出了呜咽声。而同时,我的两只禄山之爪回到了她的身前,撩开她松脱的胸罩,毫不留情地爬上了她的两只乳房。
  很软,很丰满,很大。虽然我第一次见她就看出她胸大,但是真没看出来这么大。我这是得到宝了啊。我之前从没摸过这么大的乳房,我把两只手团在一起,也只不过堪堪包裹住她的左乳,而她乳头像颗大粒花生一样硬硬的,挺立在我的指间,那既有些粗粝又感觉柔嫩的表面触感让我心痒难忍,不禁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拎起乳头捏搓起来。苏姐被刺激得身体颤抖了几下,她的两只手也不老实了起来,从我的胸口和背上往下滑落到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捉住了我的肉棒,时快时慢地套弄摩挲着,让我兴奋得硬度加倍了似的,只感觉心里有一团火,燎得我恨不得马上撅起下面这根烙铁一样滚烫的棒子,往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里捅进捅出个千百回。
  我一边两手各捉着苏姐的一只乳房大力揉捏着,一边呼哧带喘地在她耳边说:“你帮我解开好吗?”
  她一边吻着我的耳垂,一边用手解开我的皮带和裤扣,再往我的内裤裤裆里一伸手掏出了我那家伙。她低下头看着我的那个部位傲然屹立着,包皮已经褪到了冠状沟,龟头显得触目惊心地又大又状,那顶上的马眼好像是要吐出信子的蛇口,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肉棒轻轻抚摸了一会儿,然后一只手往下兜住我的春袋,像盘核桃一样轻轻搓动我的两只睾丸,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轻巧地点弄着我的龟头。看着她这样得心应手地玩弄着,我不禁在她的头顶上亲吻了几下,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好想吃掉它!”
  我说:“那你就吃吧。”
  好像体内涌动的肉欲被我这句话给点燃了一样,苏姐双眼含春地剜了我一眼,用手把凌乱的发丝往耳后别好,弯下腰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湿热腻滑的感觉一下子笼罩了我火热的肉棒顶端,随之而来的是我马眼被她蛇信一样的舌尖舔弄着,我的心尖儿也似被她拨动着,狂跳不已。她的手也不闲着,在我的肉棒底部和春袋上挠抓着,惹得我从会阴处升起的一团火,更是让我兴发如狂。我双手扶着她的肩头,把她上身从我的双腿间拉起来,她的嘴唇从我的龟头上“啵”的一声脱开,又让我一哆嗦。眼见着她双眼略微失神,带着迷惑地失焦般望着我,我把她的细皮带解开一下子抽了出来往驾驶座一扔,三两下把她的裤子解开,见她臀部轻抬,我把她的裤子往下一扯上,没成想连着带下了她里面的白色棉质三角裤,露出了大半个屁股,大腿间黑黑的三角地带也若隐若现。苏姐好像有些惊慌,两手往自己裆部捂了下去,同时探头往车外张望了一下,嗔怪地说:“你也不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我坏笑着欺身上去,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从她的两只胳膊当中硬生生挤进去插到她的腿心,在她那薄薄内裤里面紧紧捂住她的阴部,手指指腹感觉到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手背上的内裤裆部也是潮汲汲的。我让自己的手掌在苏姐的双手下舒展开,最大限度地抚摸着她的秘密花园,她那坟起的阴部好像有生命一样,迎凑着我的手掌,贴合着,颤栗着,撤退着,翕动着,阴毛在我的手掌摩挲下伸展着扭结着,混合着她的分泌物,像香薰一样往车内散发着强烈的好闻的女性荷尔蒙气息。瘫软的苏姐好像突然兴奋了,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呻吟着问我:“你要吗?”
  我一边点头一边叹息般答道:“当然。”
  她从我身上艰难地挪开身子,把裤子连着内裤褪到腿弯,然后坐在后座上抬起双腿一下子全部褪了下去,双脚上的高跟鞋也被她蹬掉了,她的下身就只剩下了高过脚踝的肉色丝袜,隐约透出涂了趾甲油的脚趾。我也忙不迭地挪到后座中间,扒掉鞋子褪了裤子,双膝一弯屁股往下一沉,上身与后座形成一个三角形,让肉棒成锐角凶狠地挺立着。她转过身来,左膝跪在我的大腿边,一骈腿就骑在我的大腿上,双手往下捉住我的肉棒狠狠地套弄了几下,我们俩都低着头看着她的腿芯和我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凑到一起,她的双手扶着我的肉棒,让它直直竖立着,弯下腰把头尽可能地靠近我的龟头,我感觉到她好像往我的龟头上滴了些唾液,果然,她用手心在龟头上摸匀了她湿滑的唾液,再起身双膝挪凑着,屁股撅了撅,只用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着她的阴部刮刷了几下,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头扎进一片湿湿的长草,分开的长草中间有一处温热湿润的泉眼,还在缓缓地往外淌着热流,好像有着巨大的引力,我肉棒的蘑菇头如老马识途一般“咕唧”一声钻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顺畅甘美,让苏姐和我都如蒙大赦一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们俩亲密无缝地对接了!我感觉到她的阴毛和我的阴毛交织纠缠在了一起,我的肉棒根部和阴囊都被她的淫液打湿了。阴茎如同进入了一条长度无限的甬道,从头到根,从里到外地被紧紧挤压着揉捏着,我挺了一下腰,想确认自己的肉棒是不是捅到了头。没成想我这一顶用力过大,苏姐的头顶嘭地一声闷响撞在车顶棚上。我赶忙揉搓了一下苏姐的头顶,而她却双手揽着我的头,闭上眼睛叹息着说:“别动。”
  我只能停下,让我的肉棒被苏姐的蜜穴静静地紧紧裹住,感受她的湿热腻滑,龟头在她深深的体内被细密的毛刷刮擦着一般,阴茎根部却被她的腿芯挤压着,好像她的阴道口箍着我的肉棒一般。我被这久违的淫靡香艳刺激得牙关紧咬,肉棒在苏姐身体里突突地跳动了几下。苏姐噗嗤笑了,双手撑在我的肩上,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还使坏!说,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我点点头,把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细嫩的腰肌如丝绸般光滑,自然而然地引领着我的双手滑落到她肥腻的臀部。我对她的臀瓣狠狠揉捏了一通,配合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膣腔左突右冲了一番。苏姐好像屁股被烫着了一样,嘴里发出“噢噢噢”的低叫声,我促狭地在她耳边问:“喜欢吗?”
  苏姐把头埋在我的颈间嗯了一声,然后起身撩起毛衣,两手在毛衣里掏弄一番变戏法一样抽出了她的胸罩,把我的双手拉起来放到毛衣里按在她的两只大肉团上,命令道:“摸我!”
  我当然会让她求仁得仁!一手揉捏一只大乳房,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肉穴里,我的嘴也不遑多让地凑到她的双唇上努力地吮吸着。她的两只乳头都发硬了,胀大了好多,感觉不再是大粒花生而是小枣儿大小了。我好奇地撩起她的毛衣,让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不小心手指甲刮着了她左边的乳头,她忍不住大声呻吟了一下,骂了我一句:“讨厌!”
  我低头盯着她的两只大乳房,又白又大,好看的水滴形,软软糯糯地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荡漾着,乳尖上两朵暗红的乳晕顶着两颗颜色浅褐的奶头,奶头中间有那么细小一点的凹陷,应该是出奶的孔道。“她一定是奶过孩子吧,”我心想,“不然乳头不会这么大。”
  我不自觉地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左乳尖,把她惊得“呀”地叫了一声,埋怨我说:“轻点儿!你怎么好像没吃过奶一样!”
  我叼着她的奶头,口齿不清地回道:“就是没吃过你的奶啊。”
  她闻言便把胸挺了起来,让乳房怼在我的脸上,吃吃地笑道:“今天让你吃个饱!”
  我舔着脸用唾液在她的两个乳房上尽情涂抹着,疯狂地轮番吞咬着两只乳尖,恨不得囫囵个儿地把两个乳房都吞到肚子里去,她那迷人的乳香几乎让我失去意识,忘却自己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苏姐好像不满足于被我吃奶,她的屁股在我的大腿上突前突后地摇动着,她扭动的身体带动着扔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两人紧密套合在一起的性器摩擦生热,惹得我下腹部又腾起一团火。我双手放过了她的乳房,伸到她的臀下,扶着她的屁股上下起落,想让肉棒和膣腔间摩擦和套弄来得更剧烈更直接更得劲儿一些。
  苏姐也卖力地把她的肥臀抬起放下,虽然车里空间有限,她没有办法把臀抬起很高,但我们俩配合越来越紧密,她落我顶,她抬我退,频率也越来越快,车里响着我俩交合处撞击发出啪啪声,湿滑不堪的性器还间或咕唧咕唧地揶揄着我们俩。她咬着下唇,开始又像痛苦又像享受一般地哼唧着:“啊……啊……啊……”
  我在她耳边鼓励她:“你好湿啊!很久没有我们这样日了吧?”
  听到“日”字,她突然一下激动起来,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嘴里开始不停地淫语连连:“嗯,真好,真舒服!我好久没日了!好好肏我!快,鸡巴好硬!我真的好喜欢!摸我,摸我奶子!今天我全是你的!你倒是肏啊!啊啊啊啊……”
  我听着她口无遮拦地开黄腔,淫兴大炽,托着她的肥臀一阵狠命地横冲直撞,把她往死里抽插了一番,只觉得她在我的突击下浑身发抖,一阵痉挛般地抖动之后,她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掉了,软趴趴地俯卧在我身上,而她的膣腔却火热得要烫伤我的肉棒一样,让我的马眼一酸,会阴一紧,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让我大脑都要空白了,一阵强烈的射精,突突突地就在她身体的最里面爆发了。她拱了拱背,好像被钓上岸而垂死挣扎的鱼,扭了扭屁股,又突然卸去了全身的气力,趴回我的怀里,任由精液鼓荡在她的膣腔里,填缝剂一样弥合着我的肉棒和她的腔体之间的每一丝缝隙。
  我们俩都没有出声,就这样下半身赤裸着抱在一起。剧烈的搏斗让我们呼出大量的热气,车窗早就糊上了一层雾气,也不知附近是否有人会发现我们的勾当。无论如何这雾气让我卸下了一些担心,让我不急于收拾残局。
  我们的呼吸一点点平静下来,车里弥漫着我俩性器交接混合出来的淫靡气味,既觉得好闻又让人难堪,让我心跳没法平复下来。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慢慢缩小着,不再能填满她的膣腔,她感觉到会有精液流出来,伸手扯过她的白色三角裤塞到我的屁股下面,说:“别流到车上。”
  她就继续趴在我怀里,胸前的两堆软肉挤压着我的胸口,而我的家伙继续插在她那里面。虽然我的肉棒好像又软了一些,但是并没有恢复到常态,还是半硬半不硬地插在她身体里,居然没有滑落出来。她的手在我的锁骨边慢慢抚摸着,抬眼看看我,好像自言自语地说:“我就知道会这样,第一眼见了就知道会这样。”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问道:“这样不好吗?”
  “好是好,只是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她边说,边用手指摸到我右边的乳头,调皮地拨弄了几下,她好像发现我害怕被她挑动乳头,就换了一边拨弄我另外一个乳头,嘻嘻笑着在我耳边说:“原来你的死穴在这儿啊,哈哈哈!”
  我用手撩起她的毛衣下摆,掖到她的颈间,让她的双乳都露了出来,笨拙地试图让我们俩的乳头贴在一起,扭来扭去终于成功了,虽然视觉效果上很新鲜,触感上却没有我想象的刺激。但是,我俩身体的扭动却又让我的肉棒感受到她肉穴的无穷握力和曲径通幽,无意间又被刺激得又开始胀大了。她感受到我又来劲儿了,瞪着我说:“你不是吧!?”
  我问她:“不是什么?”
  “你不是又要肏我吧?”
  “那就换你来肏我吧。”
  “滚!我怎么肏你啊,我又没有你那玩意儿。”她口吐莲花的样子让我性致勃勃,阴茎在她身体里完全涨大了,她好像被涨得难受一样,翻了我一个白眼,在我怀里扭捏了几下,两只大白乳房贴着我的胸口摩擦着说:“这地儿弄不开,我们还是回去吧。要不到我那儿去?就是你要忍一下。”
  还没等我说好,苏姐屁股往后一翘一撅,就让我的肉棒从她的下面摆脱出来,龟头从阴道口抽离那一刹那发出一声淫靡不堪的“啵”,把我们俩都弄笑了。苏姐从她的包里找出一包餐巾纸,先帮我把肉棒擦拭了两下,再麻利地低头收拾着自己下体。看着这个女人心无旁骛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有些感动,一手揽过她一手往她毛衣里探进去握住她的左乳揉搓着,说道:“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美。”
  “别闹!再弄别又忍不住了!”她一边躲避着我要吻她的嘴,一边埋怨着我。我只好作罢,悻悻然地穿起裤子和鞋子。收拾停当,我正想开门下车,苏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头凑近我问:“生我气了?”
  “没啊。怎么会?”我很平静地回答。
  “别生气。又不是不让你日。这里不安全,到我家去吧。好了,别生气。到家了,你想怎样都依你,反正我今天都是你的。”她偏是不信,笑意盈盈地依着我的胳膊说。
  “那今天之后就不是我的了?”
  “那要看你的表现。”
  “什么表现?”
  “当然是你今天晚上的表现。哈哈哈。”她笑着,伸手在我的裆部掏了一把,不偏不倚地抓到了我的阴茎。见我作势要来抓她,她撅起嘴撒娇道:“刚刚给你肏了就不把我放在心里了?”
  “我就是稀罕你啊,想一直肏你。”
  “哼,鬼话!过半年看你还是不是这急色的死样!”
  “对,我就是急色鬼,就稀罕你这色色的警花。”
  “你是不是想过我穿警服让你肏?”
  “你咋知道?”
  “见你第一次就知道你心里在想啥。哼!”
  “那你愿意吗?”
  “你说呢?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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