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第44章 班花罗生
祝书屋所有读者在即将到来的情人节都能顺利抱得情人归。
也祝大家马年:马上发财,马上成功,万事顺遂。
书接上回:
“伟哥?”侯大伟知道伟哥,他这么年轻,正是生龙活虎的时候,用不上伟哥。他听说过伟哥称为蓝色药丸,但从未见过。人生中,终于头一次见到了什么是伟哥。
“你想想,这两个老人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需要服用伟哥?”晁胖子说。
“人家老了,就不兴有性的需求?我们书屋里有八十岁的老书友摸着老伴的乳房看个黄色视频就能勃起的。”侯大伟奇怪地反问。
“啊?哪个书屋的书友这么厉害啊?”晁胖子不上网,更很少看小说,所以不知道“禁忌书屋”。
“算了,别管禁忌书屋了,反正你也不会翻墙,看不到的。还是说说你的伟哥吧。”侯大伟打断道,“下次我教你怎么访问禁忌书屋,禁忌书屋的有个美女叫青青的世界,到时也顺便介绍给你认识。”
“好的,一言为定。”晁胖子一听说能认识新的美女,很是高兴。
“得,别高兴太早,人家青青的世界不知道还愿意不愿意搭理你呢。还是回头说说你的伟哥吧。”侯大伟打趣道。
“对对,刚才说到伟哥。我这么胖,血压十来年前就很高,我一直在吃硝酸酯类药物和β受体阻滞剂药物,这些是标准的降压药,尤其是对老人来说,还能增加心机的供氧能力。我熟悉的那个医生私下里特意叮嘱我,如果吃了这两种药,就不能随便吃伟哥。伟哥和这两种药物同时服用,会促使血压急剧下降,引起头晕、心慌、面色苍白、视物模糊,甚至休克,如果不及时治疗或者诊断错误,就可能出现意外。”
晁胖子点拨到,说完晁胖子接着自嘲的说:“你知道,我这么胖,体内雌性激素水平会大大增加,严重影响性功能,你嫂子早就不满了。为此,我咨询过医生,这事我懂。”
“你的意思,伟哥是他们故意给老人服用的?”侯大伟问到。
“我刚才琢磨了半天,这里面有蹊跷,正常七八十岁的老人不应该有性的需求,他们的条件也不具备外面找小姐,是不是有人故意引诱他们?”
“那就看看老人生日那天的情况呗,看看有没有女人过来。因为医院说老人是从家里送医院急救的。”侯大伟说,“如果那天有年轻的女人过来,旁边的邻居肯定知晓,因为大家都知道老人没有子女啊。”
“好的,这事交给我。”晁胖子说。
“行,这事搞个水落石出你就是大功一件。”侯大伟笑呵呵的说。
“放心,侯局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事我肯定全力以赴。”晁胖子说完,盯着登记的名单就去琢磨了。他在这里住了超过三十年,五老村的每个人他都熟。老人家旁边住的什么人他立即就能想到,唯一麻烦的是他们搬走了,现在住哪里呢?
“这事简单,找派出所。”侯大伟说。说完,他给曾所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曾所立马答应帮助查询这两个老人邻居的电话,并把她的心腹派出去查询老人生日那天的情况。答应有情况及时通知侯大伟,并叮嘱侯大伟不要轻举妄动,侯大伟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周六下午,侯大伟不到四点就到了琵琶湖。他早上的功夫练习没耽搁,依然坚持每天早上晨起练上一会儿,但最近沉湎酒色,气息似乎不够,琢磨着在琵琶湖的步道上跑上一小时,晚上吃饭喝酒就没问题了。吃饭的地方就在琵琶湖附近的一个会所,跑完刚好去,一点不耽搁时间。
深秋的中山陵浸在澄澈的天光里,神道两侧的梧桐褪去葱茏,叶片染成深浅不一的金红,风过处,细碎的光斑在石板路上跳跃,簌簌落木铺就蜿蜒的 “黄金道”。石阶两旁的松柏依旧苍劲,墨绿枝叶与金黄梧桐相映,添了几分清冽的层次感。拾级而上,远处紫金山峦笼着淡雾,与黛色的殿宇飞檐相映成趣。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祭堂的琉璃瓦上洒下斑驳光影,红墙与秋林交辉,静谧中透着庄重。偶有游人轻声走过,脚步声与风声、叶声交织,为这秋日胜景添了几分灵动,愈发衬得陵园清旷悠远,让人在满目秋光中心生安然。
侯大伟穿着一身运动服,束脚长裤加圆领衫,运动鞋,显得干净利落,稍显稚嫩的脸庞,青春洋溢,让人误以为是大学生。顺着铺满落叶的步道,来到琵琶湖边,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侯大伟开始慢慢跑了起来。
琵琶湖深处中山陵里,不像玄武湖在城里,平时跑步的人不多,温度比城里低了快2度。夏天避暑,秋天凉爽,冬天就冷多了,几乎没人来。一般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外地游客,附近除了美龄宫外就没什么其他景点。氧气中负氧离子含量很高,跑起来格外让人心旷神怡。侯大伟不是第一次到这里跑步,认为这个地方绝对是一个世外桃源,可惜的人们都在追逐着世俗的梦想,没有几个愿意在这里多做停留。
步道上偶尔有几个外地的游客,他们往往都是在参观完美龄宫之后,顺路带着孩子来的。身边的孩子不停地抄起地上的石子,往河里打水漂,发出咯咯的开心笑声。步道深处拐角岸边的石头上,坐着几个老人,在那里钓鱼。看到钓鱼的,让侯大伟想起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事来。想来老头们,钓鱼是假,消磨时间是真。
跑着,跑着,侯大伟突然看到前边一男一女在散步,男的不时用手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女的胳膊,看上去极为暧昧,估计是一对情侣。女的窈窕身姿,穿着米色风衣,露出光洁漂亮的双腿,脖子上扎着一根漂亮的丝巾,头发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像极了下班的空姐。半高的高跟鞋发出哒--哒--哒--哒,有节奏的声音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悠闲又有点懒散的模样着实让人爱怜。但那个走路姿势似乎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侯大伟从他俩身边跑过时,听到女生脆生生地说到:“主任,老板怎么还没到啊?”
“应该快了,我们来负责打前站,不是水果麻将茶叶酒礼品都准备好了吗?”男的随口一笑,“老板一张嘴,手下跑断腿。”
侯大伟心头一震,这不是他的高中梦中情人穆菲妃吗?尽管好久没见,可心心念道的初恋情人在他心里刻画的模样,是那么的清晰,让他时刻不忘。而她的声音,她的身形,她的容貌,都早已刻画到他的灵魂里,随时触动他的心灵。
高中时,他夜里常常梦遗,看到的都是班花背影,有两次梦到把班花抱到怀里正想轻薄一下,可自己就射了,而后就醒了,他常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梦的久一些,等自己轻薄完班花再射不迟啊?不担没轻薄到班花,裤裆里还湿滑湿滑的,害的自己第二天还得洗短裤,真是得不偿失。
再想想大学里,刚上大一,自己就从金陵大学去金陵师范大学看班花,那次没遇到班花,就给班花写了一张明信片,上面留着一段元代・马致远《越调・天净沙・秋思》词: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自以为高雅风流浪漫的一首词,听其他同学说,这张明信片在班花那里闹得沸沸扬扬,害得班花给他回了第一封信,也是最后一封信:不要打扰她的大学平静生活。侯大伟也已经读上名牌大学,在班花眼里,他还是一个农民,一个下乡的土包子,班花依旧没有正眼看他一回。
自此,侯大伟被动断绝了和班花的联系,当然他后来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田筱雨。再后来,毕业了,他也不知道班花分到哪里去工作,彻底没有了班花的消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份工作,既不是党委,也不是政府,更不是什么实权实惠的部门,实在不值得炫耀,于是乎高中班里QQ群侯大伟也懒得去看看,自己的消息更不好意思上传了。至于那些找到什么好工作的同学在群里炫耀的,侯大伟也是一概无视。
俗语说的好:情人是老的好,老婆是人家的好,儿子是自己的好,小姐是年轻的好。班花当年是他的梦中情人,现在才过去几年,当年的梦中情人猛然在这里出现,还是给了侯大伟极大的惊喜。那个刻画在他灵魂深处的情人瞬间活跃了,让他惊喜异常。
他慢慢跑了过去,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和班花打个招呼,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猛然回头,似乎有点唐突,想想班花那封决绝的“情书”,越过俩人,侯大伟只得慢慢继续往前跑。在寂静的琵琶湖边,身后依稀传来班花脆生生的笑声,旁边的那个被班花称之为主任的男人似乎在逗班花开心,真是老牛吃嫩草啊,侯大伟心里一阵醋意,可毫无办法。
侯大伟加快了步伐,很快一圈跑了回来,他想再次尽快看到班花。前面的班花和她的同行者沿着步道已经拐到了琵琶湖的深处。在拐弯处,刚好有两棵树挡住了人们的视线,这里本来有人就少,又到了琵琶湖的深处,更是让人觉得前后无人。
本来就对今年这个刚刚分配来的漂亮女大学生觊觎已久的办公室主任,这会儿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他觉得女人都是胆小的,尤其是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他趁穆菲妃不注意一把搂过她的腰,这时候沾点便宜不怕她不就范。
漂亮的女人往往都是早熟,她们知道自己颜值的价值,也能敏感的嗅到她身边的男人对她是否有好感是否在讨好她是否想沾她的便宜。尤其是那些自认为有一定优势的男生,高中时成绩好的,大学时长的帅的,上班时有些权力的,他们都时不时对她发出某种信号,就像野外雄性动物一样,对它中意的雌性会发出某种或挑逗或抚摸或亲近的信号来。
班花有自己的价值观,或者说她待价而沽,就好比贾雨村未中进士时,在中秋夜于甄士隐家中所吟对联那样: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至少参加工作半年来,她还没寻找到让她“善价待时飞”的男人。像侯大伟那样的乡下土包子,一直就不入班花的法眼。
身边的主任,已经结婚多年,同样不入她的法眼,但她不介意和他有某种程度上若即若离的接触,毕竟是她的领导,她在新单位的前途依仗着他。
她能够容忍主任不时借布置工作、签发文件等事项,触摸一下她的手、胳膊,甚至触碰到她结实弹性的胸脯。她平时没有义正言辞的拒绝,这让主任的胆子越来越大,认为班花胆小如兔。对,尤其是其胸前的那只大白兔,要是能抚弄一下多好啊!主任回到家里,晚上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浑身赘肉的黄脸婆,主任心里更是念叨着班花以及那对梦中的大白兔。
班花本来在主任有意无意的逗弄下,哈哈大笑,把主任笑得心花怒放,笑得有点得意忘形了。他见前后无人,一把搂过班花,就要亲上他想念已久的那只甜美的康乃馨一般的红唇来。
班花瞬间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主任竟然这么大胆,这是明目张胆的性骚扰啊。
班花吓得开始大叫,救命啊,然后开始拼命躲避主任凑过来的嘴脸。班花从高中开始就被很多男人惦记,但她作风严谨,从没有和任何男人有个瓜葛,她需要待价而沽,不想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贱卖了。
对她来说,这个吻是初吻,她不想把初吻献给一个她毫无生理好感的男人。对,哪怕至少得有生理好感吧,如果连起码的生理好感都没有,岂不更加得不偿失?
看到前面的班花在喊救命,又在踉踉跄跄的躲避旁边男人的搂抱,似乎还要掉到湖里,侯大伟一下子兴奋起来,他明白,班花并不喜欢旁边的男人。他一边高声喊到:住手-------住手------一边加快了步伐。
搂着班花腰的主任本来认为一切都是顺风顺水,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哪成想班花竟然反抗起来大喊救命,而前不见人后不见鬼的地方,还突然就跑来一个见义勇为的男人来。主任毕竟是官员,在公众场合还是要点脸面的,他不得不讪讪收起胳膊来不再纠缠班花,装着若无其事的慢慢陪同班花继续往前走。
班花见主任适时收手,也就不再大喊,毕竟撕破脸大家都难堪。刚才班花大喊救命,可能是出于内心的害羞或者胆小,主任觉得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看来火候还没到,收了手心里也没觉得什么。
跑过来的侯大伟可不管这些,他一把把主任从班花身边拉开,自己一只手借机搂过班花说:“他刚才是不是侵犯你了?我听到你喊救命了,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班花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又有一个男生把她抱住了, 可把她再次吓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主任可是见过大世面的,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他做过多次。以前局里档案室里那个小姑娘就被自己在档案室里抱住摸了几下,也没敢说什么,不就是年底给她评了个优秀给打发掉了。再后来睡了她几次后,帮她顺利在局里转了正。后来这个姑娘嫁人结婚生孩子,变得臃肿不堪了。后来,她还有意无意地勾引过他几次, 可惜他对她已失去了兴趣,慢慢就不来往了。现在,有了班花这个光彩照人的美丽宠儿,他更是彻底忘却了那个档案室的女孩。
主任往旁边让了一步,这是在琵琶湖边上,一不小心掉到湖里,可不好玩。抬头沉声说:“我们是朋友,在一起散步聊天,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非礼她了?”
主任已经收手,他确信没有证据证明他刚才非礼了穆菲妃,因为他搂她,她喊救命,到侯大伟喊住手,前后不到三十秒。穆菲妃顾及脸面以及主任的权威,也不敢对外人说她遭到了主任的非礼。
“对,我们是朋友,他没非礼我,我们刚才闹着玩的。”班花挣脱了侯大伟胳膊,帮着辩解到,一愣神的功夫,她醒悟过来了,这个男人是见义勇为,可怎么这么熟悉呢?
她确实没有把事情闹大的目的,晚上有重要活动,这会儿两人去了派出所,啥事没有再回来耽搁重要的事,这不是把局长都给得罪了?主任是局长的心腹,私下里在局长那再上点自己的眼药,以后自己在局里的日子还怎么过了?前途还要不要了?
侯大伟暗恋这么多年的班花,就在这种场合被自己搂抱了一回,算是圆了自己多年的梦想。可惜只有几秒钟,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可想想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暗恋的女神竟然差点被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亲吻,侯大伟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恶狠狠的对主任说:“我刚刚在后面跑步明明看到你抱住这位女士,女士才喊救命来着,是朋友她会喊救命?”
“不是,是我刚才差点滑倒到湖里,所以喊救命的。”突然,穆菲妃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就是自己的高中同学,那个不停给自己写情书的男孩,大学里又跑到学校里高调宣称“断肠人在天涯”的那小子,她心想完了,这小子要是把自己和主任的事传出去给同学老师知道那多难堪啊。
“对,她差点掉到湖里,她喊救命,我才拉她救她的。”主任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只不过他把顺序说反了。原来是他搂抱班花想非礼班花班花喊救命的,现在变成班花脚一歪要掉到湖里喊救命所以他才拉班花的(而且把搂抱变成拉扯救人),他反而从流氓摇身一变成了救人英雄。
去了派出所他一点都不怕。他心里也不禁感叹班花的聪明,班花还真不是简单的花瓶,简单一句话,把两人之间的尴尬顿时化为乌有。
现在,班花用她的灵机一动,把事实说反了,顺便也将了侯大伟一军。
侯大伟看着穆菲妃眼角露出狡黠的一笑,顿时明白了班花已经认出是他了,她在报仇,嘲讽他以前的不自量力。
“你,你,你怎么恩将仇报?我明明看到不是这样的?”侯大伟不再理睬主任,对着穆菲妃吼到。
穆菲妃这会儿看着一身运动服的侯大伟心里感概良多,这小子多帅啊,可惜出生一般,工作一般,嫁给他哪天出人头地?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难道不想嫁得好吗?嫁得好至少少奋斗二十年。想到他给自己写了那么多情书,真是情种一个,可惜才气逼人,但财力欠缺啊。
“怎么,你小子在跟踪我们?你再跟踪我们,我要报警了。”主任这会儿胆气大了,现在他成了想报警的人了。
“你走吧,我们是同事,在聊天,不关你什么事。”穆菲妃说完不自觉推了侯大伟一把。
这个下意识动作,主任看了一愣,心想:他俩认识?否则这动作不会那么自然啊。
侯大伟看着眼前的班花,风姿卓越,可惜差点被这个歹人非礼,估计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反而在帮他说话,自己更像个外人,做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侯大伟不得已再看了一眼,他看出班花眼里的不耐烦,也看出班花眼里的些许无奈,只好说到:“你多保重。”说着又瞪了一下旁边的主任,继续往前跑去。
“这小子还蛮横的呢。”主任自嘲了一句。
穆菲妃心说,我这会儿让他跳湖都可以,打爆你的头也行,你要庆幸你是主任,要是其他什么人非礼我,估计今天真会有人掉到湖里了,而且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主任,你看看,金陵的正人君子还是蛮多的嘛。”穆菲妃嫣然一笑,嘲讽了一下主任。穆菲妃不想透露她和侯大伟的关系,也懒得解释她和侯大伟的关系,只是心里有点好奇怎么在这里碰到了侯大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混的怎么样?但看他的样子,也一般般,一个农村出生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省城能混成啥样?
被侯大伟刚才横插一杠子,主任现在已经没有非礼穆菲妃的欲望了。刚好这时电话响了,主任一接电话,赶紧说:“快,回去,老板们来了。”
说着两人立即调头而去。
前面侯大伟跑了一会儿还不放心地回头看看,一看这两人匆匆忙忙调头走了,觉得班花应该不会受到欺侮了,就放开脚步又跑了起来。
侯大伟跑了约莫五六圈,一看时间差不多快四点,想起来约好四点打牌的,就转往琵琶湖边不远处的“听雨轩”跑去。
听雨轩地处琵琶湖深处,四周都被高大的原始森林覆盖,是一个豪华的私人会所:四楼桑拿、三楼KTV、棋牌室、豪华私人包间,二楼一楼是餐厅。会员制,说白了,你得先充值至少2万元才能到这里消费,这是一个为权贵服务的地方。一般人想来,对不起,恕不接待。
赵局长在电话里告诉侯大伟到三楼的“海棠”包间打牌,门口有人接待。
侯大伟到了一楼去了洗手间上了个厕所,用冷水冲洗了一下,用随身带来的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收拾妥当之后上楼而来。
拐了两个弯来到最后一个临湖的包间,他敲了一下门,有人开了门。
“哎,你来干什么?”一声娇喝,把侯大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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